离婚证拿到手的第二天,我躺上了人流手术台。 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镜头前,前夫顾淮川握着白月光的手,当众宣布终身丁克。 为了让她安心,他下午就会接受结扎手术。 结婚三年,他连一个孩子都不肯给我。 如今为了另一个女人,倒舍得亲手断子绝孙。 护士问我,还有没有家属要联系。 我盯着“家属”两个字,鼻尖突然有些发酸。 正要摇头,肚子里忽然响起一道委屈的童音。 【爸爸不要我,妈妈也准备不要我。】 我浑身一僵,猛地捂住小腹。 谁在说话? 【妈妈别删号,我是来报恩的财神宝宝!】 【外公的公司不是没救。只要妈妈接手,三个月就能起死回生,再也不用低声下气地求顾家!】 我眼眶瞬间红了。 父亲一夜白头、母亲偷偷卖掉首饰的画面,齐齐涌进脑海。 【而且爸爸今天一结扎,我就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孩子。】 【以后他全家哭着抢我,我也只认妈妈!】 护士刚把针头递过来,我已经拔掉输液管,翻身下床。 手机恰在这时亮起。 顾淮川发来消息: “处理干净了吗?” 我看着电视里春风得意的他,慢慢护住小腹。 “干净了。” “顾淮川,你安心去结扎吧。” ......
妈妈失踪的第二十年,爸爸死在了监狱里。 所有人都说,是他在自驾途中杀了妈妈,又把尸体藏了起来。 只有我知道不是。 妈妈失踪前,曾给我打过三个电话。 那天我正在开会,嫌她总把我当小孩,只回了一条: “我很忙,晚点说。” 她再也没有等到我的“晚点”。 爸爸为找她卖掉房子,跑遍全国,最后却被一件带血的外套送进监狱。 他临死前还在信里求我: “别恨你妈妈,她可能还活着。” 二十年后,我从报废车载系统里恢复了妈妈最后一段录音。 “你们把我带去哪儿?” 一个男人回答: “别怕,你老公很快就会因为杀你被抓。” 我抱着录音冲出鉴定中心,却被一辆卡车撞飞。 再睁眼,我坐在当年的服务区里。 妈妈正在洗手间。 爸爸站在警车旁,茫然地看着警察从后备箱里翻出那件带血的外套。 距离他被戴上手铐,只剩十分钟。 我走过去,按住了警察准备打开的证物袋。 “别碰。” “上面除了我爸的指纹,还有真正凶手留下的东西。” ......
三年前,我剖出本命鲛珠,渡给背叛我的未婚夫君续命,一身修为散尽,沦为废人。 他却转头册封我的死对头为后,将我和刚出生的女儿,一同打入冷宫。 他以为,我依旧是那个满心爱慕他、任他予取予求的鲛人公主。 他不知道,我的眼泪早已流干,滴滴化作世间至毒的怨咒。 更不知道,那被他视作孽种的女儿,生来便可号令万千海兽。 鲛人血脉藏有禁忌:本命珠离体便会损毁,尚有一线生机,可以耗血肉神魂,重孕一颗全新鲛珠。 可代价是三年蚀魂熬磨,天劫随之降临。 如今,三年之期已满。 新的本命鲛珠即将成型,天劫将至。 而他,正携新后来到冷宫,逼我献出最后一滴心头血,当做新后的疗伤补药。
我是青云山熊族三百年来唯一一个不会打架的熊。 族长当着三千妖众的面,亲手撕了我的族谱。 “废物,滚去人间,别脏了我青云山的门楣。” 我抱着锅碗瓢盆下了山,在临安城租了间破铺子。 卖灵食,卖药膳,一碗热汤三文钱。 城里的人妖仙三族都来排队。 天界巡察使却拍了张封条贴我门上——“无证经营,即刻查封。” 我站在铺子门口,举着炒勺跟他理论。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三天后,他端着碗坐在我店里,催我加汤。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青云山来了人。 带刀的那种。
身患肿瘤正在术后休养的夏亦舒,意外发现丈夫欧阳霖的背叛。丈夫不仅和第三者苏姬晴冷冻胚胎,还伪造签名、挪用夫妻共同财产,甚至窃取她的婚前嫁妆。卧病在床的她没有崩溃,忍着病痛步步收集录音、监控、银行底单、伪造笔迹模板等完整证据链,冷静应对对手设下的证据陷阱。法庭之上,完整证据击溃对方图谋,丈夫承担法律责任。夏亦舒夺回财产,战胜病痛,重获属于自己的新生。
沈念患有无汗症。大暑那天,四十二度的高温,父亲沈建国撕毁了她的病历,强迫她参加训练。沈念因为不能出汗,无法散热,导致热性惊厥,化为地缚灵。父亲沈建国按《江城乡土民俗志》寻找复活之法,却被门卫张爷利用,他要以沈念尸身为容器、沈建国生魂为祭品,复活女儿张晚晚。最终沈念燃尽灵魂救回父亲沈建国,沈建国精神崩溃,在悔恨中了却余生。
镇国公千金李明月为躲避家族联姻,化名沈明月,考进大理寺做书吏。大理寺卿谢霄,误把前来认女儿的镇国公李卫当成强占民女的老匹夫,拿出一千两赎身银,带着 “受辱民女” 李明月南下查案,一路护她逃亡,还送出祖传玉佩许诺回京提亲。一路经历刺客风波,谢霄始终深陷误会,把盐商杀手强行栽赃给岳父。直到镇国公李卫带着三千禁军,拎着鸡毛掸子找上门,真相彻底揭穿。社死到想撞柱子的谢霄,误会解除,二人终成眷属。
三年赌约到期前一天,顾衍带着白月光周晚晚登堂入室,宣布游戏结束。林舒捏着胃癌晚期的诊断单,笑着问他"如果我怀孕了呢",换来一句"真恶心"。没人看见她低头时嘴角的弧度——从假死脱身到伪造日记,从设局墓碑到海边重逢,她用十年暗恋织了一张网,要的从来不是钱,是他永无宁日的自我怀疑。
嫁进周家八年,我一直以为婆婆是世上最好的婆婆——包孩子费用,首付还出了一半。丈夫每月交八千家用,我以为他挣的。直到翻到他手机:婆婆转来三万八,备注「知微父母在家期间陪妈」。八年转账我一笔笔抄下,我妈急救、孩子晚会、我的生日……每个我需要他的日子,婆婆都叫走周成再转一笔钱。八年98笔,每一笔都写着「陪妈」。她不是在补贴这个家,是在买周成不在我身边的日子。
刚帮公司签下三百万年度续约,客户总监林昭就被空降副总裁以"优化"为名裁掉。副总裁坚信客户认的是公司招牌,换人照样转。林昭没吵没闹,平静签字走人——既不撬客户,也不兜底。可她走后,三个贡献六成营收的大客户接连失控:方案被打回、周报没人接、酒桌谈崩了。十七通求救电话打来时,林昭正在新公司办理入职。
陈九斤离家十年,父亲死讯将他拽回山村。守灵当夜,棺材里传出指甲抓挠木板声,从这头刮到那头,像有人在里面找一条缝。二姑死死拦住要撬棺的他:鸡叫前开棺,害全村。父亲做了一辈子阴阳活,临终前把殃气锁进自己身体。四十九道黑狗血墨线、半张朱砂符、一只通阴老狗…… 九斤以为熬到鸡叫就结束了。可天亮了,没有太阳。棺材盖缓缓裂开,那东西,从没离开过。
我能看见世间一切代价。养弟夺走封印魔神的“绝世功法”,却不知需献祭至亲。我于遍地黄金中只见白骨,遂择凡品《基础剑诀》日夜苦修。在宗门沦为人间炼狱前,我将以这柄斩断因果的锈剑,斩魔神,断亲缘,于灰烬中踏上一条孤独的巅峰之路。
远嫁五年,我活成了一座孤岛。护照被撕、信用卡被停、连母亲最后的遗言都被他拦截。为了回国奔丧,把自己逼成“疯子”,用抑郁症做筹码,终于换回一张单程机票。站在母亲的墓碑前,北京的风刮在脸上疼,我却无比清醒,那个唯唯诺诺的苏敏已经死在了洛杉矶。从今往后,我只是协和医院的苏医生,我要替妈妈,好好活完这一生。
十八岁的陆凝霜满头白发,面黄肌瘦,人人都说她命带天煞。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嫡姐贵妃陆昭柔窃取她阳寿所致。陆昭柔凭偷来的寿元宠冠六宫,陆凝霜却在冷院受尽磋磨。濒死之际,陆凝霜窥破窃寿秘密,于是联合身负血仇的摄政王萧裴衍,于万寿大典之上,当众清算十一年来的血海深仇。
嫁过来三年,丈夫喊我“哎”,婆婆喊我“她”。 直到祭灶夜,我擀了三个小时皮,手指肿得弯不过来。 婆婆把第一批饺子端上供桌,转身对我说: “你今年要是怀不上,明年祭灶就别上桌了。” 那一刻我才发现,三年来我连一副自己的碗筷都没有。 因为没人叫过我的名字。 我叫徐梦雨。 三年来没人问过我叫什么。 后来他第一次叫对了我的名字。 但已经晚了。
江知夏被困在【家庭忠诚度】游戏中,为活命榨干自己换来家人永远20%的忠诚,却被亲哥当“礼物”送给商业死敌。就在抹杀倒计时归零前,游戏反转——让所有家人忠诚度归零,她才能活命。于是她黑化反击,联手沈慕寒设下“捕兽夹”计划,逼兄破产、令父母跪地乞求。当三条忠诚度全部清零,她终于彻底自由,人生由自己主宰。
渡劫失败又被暗算了一下的我,元神附身于医药世家林家刚满月的林家小姐林浅身上,林浅先天不足,身体孱弱多病,而我又有躲在暗中的仇家,不知在哪里虎视眈眈,于是我既不能将林浅的病完全治愈,又能在暗中慢慢滋养她的身体。直到有一天,全家人中了鹤顶红,危在旦夕,我才不得不拿出隐藏的炼丹炉,为家人解毒。我的本事这下子传遍京城,皇帝都知道了,我救了中了噬气蛊的皇帝,也逼出了藏在暗中的敌人,击败了敌人后,终于回归了正常生活。
我能看见谎言。 说谎的人,说出的字会变红。 直到最好的朋友说「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那行字红得像血。 她抢我的稿子、夺我的奖学金。 最后用一张PS照片让我全校社死。 可她不知道,我那个从小护着我的竹马,是计算机系校草。 她算计了我一整年,最后栽在了两样东西上。 一是我这双眼睛。 另一个是她最想攀上的那个人。 校庆夜,瘦了二十四斤的我站上舞台。 她藏在U盘里的照片,终究没来得及放出去。
嫁进帅府三年,顾云峥纳了十二房姨太太。眼睛像我、腰身像我、嗓音像我。全是我亲手教出来的。他每收一个,我就少一分自己。第十二房进门那夜,他把十二个女人指给我看:“没有你,我一样拼得齐。”我转身走了。他追到门口喊出了我的名字,三年来的第一次。三年后他找到了我,每天往窗台上放一幅蝴蝶。第三百零一幅的背面写着:“沈听澜,我每天都在画蝴蝶。”
死后,张雨变成了一只狗,却因此看清了这个家的全部真相:母亲的诅咒、父亲的算计、弟弟的贪婪,以及他们头顶升腾的、带着铁锈味的罪孽之气。她用一双狗的眼睛,目睹家人如何瓜分她的死亡赔偿金,又如何掉进彼此的陷阱。当那本记录十年血泪的日记被翻开,当天价赔偿金被尽数捐出,一场迟来的、酣畅淋漓的报复,才真正开始。这是一个关于被忽视者的觉醒与复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