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夜里收到一条短信。 【他们说你结婚了,如果你过得幸福,那这条短信就不用回复了。】 老公没动。 等我看完才笑:「学会查岗了?」 大大方方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心虚。 我平静把手机放回去。 只字未提。 直至凌晨,我看到他反复斟酌着,给那条号码回了信息。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春节旅游拼车回家。 我内急下车前往服务区卫生间,因忘带纸巾,耽误了十多分钟。 当我赶回停车点时,司机已驶离了服务区。 我看着疾驰而去的车辆,又急又怕。 「师傅,我还没上车你怎么就开走了!」 我沿着应急车道狂奔 3 公里,终于拨通了拼车司机的电话。 「大半夜的你诈什么尸,你半小时前在跨海大桥上自己拉开车门跳了下去,我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拍得清清楚楚,警察都已经结案了!」 司机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惧和愤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进服务区上厕所发现没带纸,在里面困了十分钟,出来车就不见了,我什么时候跳过车?」 「小姑娘,你别来找我索命了,你跳车的时候血溅了后座一身,我们现在刚把车洗干净。」 电话里传来另一个同车女乘客尖锐的哭腔。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我的羽绒服拉链完好,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甚至连鞋底都只有应急车道上的灰尘。
我死了。 死于 007 福报,成了地府一名光荣的实习生。 入职第一天,我的带教老师,牛头和马面,递给我一份「生死簿」外卖单。 他们指着名单上那个加急标红的名字,信誓旦旦:「别怕,就是个普通富豪,很好抓,咱们的 KPI 就靠他了!」 我赶到现场,看着面前金銮殿里身穿龙袍的男人,和他身后乌泱泱的兵马俑大军,陷入了沉思。 这个「普通富豪」,叫嬴政。
公司团建,我带女儿参加。 同事们看她可爱,不停给她投喂零食。 唯有小老板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 「谷秋,你女儿长得跟我一个朋友好像。」 「像到我都要怀疑是他私生子了。」
奶奶总是喜欢催我早睡,又提前几个小时喊我起床。 8 点上班,她 5 点就喊我起来。 每次还得骗我一下,「都 9 点了还不起来,要迟到了。」 数次累计下来,我严重睡眠不足,神经衰弱。 甚至还因此被上司点名多次。 再有下次,我可能会被辞退。 我求奶奶:「我自己定的闹钟,不用你起来叫我!」 奶奶委屈地抹眼泪,爸爸看到后,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你早睡不就得了?非要惹你奶奶哭。」 我突然想到,我爸还等着我这次的工资做手术呢。 那随便吧,他们尽管催吧。 反正不是我缺钱。
网恋到一个杀人犯。 我吃饭,他在杀人。 我睡觉,他在杀人。 聊天时,还给我发血腥照片。 笑眯眯说:「今天杀了三个呢,我真是勤劳的小蜜蜂。」 我也回他我老家杀猪的惨烈现场。 我以为我们都是爱好悬疑的抽象人。 直到有天,他发消息: 「宝宝,今天杀完和你面基。」 定位在我家楼下。
京城人人都知道,女太傅盛朝颜驯服了浪子谢珫。 他逃学、打架、逛花楼,无恶不作,而盛朝颜是陛下派来管教他的。 他最开始总变着法儿气她:往她茶里放巴豆,在她椅子上涂浆糊,甚至在她讲学时放出一笼老鼠。 她每次都能逮到他,每次都不手软。罚跪、抄书、打手心,一样不落。 后来,他却动了心,甚至为了她,谢珫遣散了所有通房,连贴身伺候的都换成了小厮。 直到婚后第七年,盛朝颜在地下室外,看见她的夫君压着另一个女人。
大年三十包饺子时,我随口说了一句话。 妈妈就在我眼前消失了。 我不敢相信,把全家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我妈。 我急得疯狂摇晃我爸:“我就说了一句话,我妈就不见了!” 我爸神色有些奇怪,“你和你妈说了什么话?” 我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我爸也突然消失了。 我彻底吓傻了,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难道这是他们故意在过年期间表演的整蛊节目? 我直接拿起手机拨通爸妈的电话,对面却显示空号。 原本充满父母欢声笑语的屋子,一瞬间只剩下孤零零的我。 就在我崩溃的时候,出去买东西的哥哥回来了。 看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他问我:“爸妈呢?” 我浑身颤抖:“爸妈消失了,就因为我说了一句话。” 哥哥的神色也变得古怪,缓缓开口道: “你说了什么话?”
我在首辅夫君的私账上,发现了一笔两文钱的开销。 城南老字号,半斤糖炒栗子。 备注写着:【务必刚出锅,趁热剥好壳,她怕硌手。】 我和裴砚成婚三年,他向来清冷端方,从不碰市井甜食,更不屑为谁折腰。 这是给谁买的?还亲自剥壳? 我翻开他书房里的暗格,找到了那家铺子的常客牌。 送到城郊别苑,收件人是柳莺莺,他养在外头的外室。 这两文钱的栗子,是情趣,是偏爱。 更是,狠狠打我这个正妻的脸。 我立刻吩咐全府上下几百个家丁。 【柳姑娘喜欢吃糖炒栗子,连两文钱的都不放过,去把全京城的栗子都买下来。】 【全部送到别苑让她一粒粒吃完,她每吃完半斤,赏银百两。】 他该不会是忘记结婚那天,本宫可是凤袍加身。
我13号登机去外地谈业务,结果下飞机后手机却显示今天是14号! 我蒙了,我不就坐了两个小时飞机,怎么就过了一天了? 我以为手机bug,刷新重启结果发现还是14号! 还没等我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上司周宏打来电话劈头盖脸给我一通骂: “昨天客户等了你一下午,都没见你人影,两百万的单子就这么黄了!你被开除了!” 电话挂断,工作群已经炸了。 “全部门为了这个项目熬夜加班,她倒好,签约都不去!真是个丧门星!” “两百万啊,我一辈子都挣不到,人怎么能捅这么大的篓子?!” 我打给客户,对方说单子已经签给别家了,还因为我昨天放鸽子永不和我们合作。 我找酒店,前台说我昨天没入住房间已经取消,定金不退。 我崩溃地再机场到处找日期想要证明自己没说谎,结果跑得太急踩空摔死。 再睁眼,我正坐在机场候机厅,头上的灯牌上显示今天是13号。
只因姐姐长得像爸爸,而我更像妈妈。 三千万教育基金,全给了姐姐。 妈妈拉我坐到钢琴前,说有更重要的东西送给我。 弹错一个音节,针扎五指,打一个哈欠,跪玻璃渣。 十岁,我想和姐姐一起去旅游,妈妈把我扇得鼻血直流。 十八岁,妈妈偷拿外婆的救命钱给我买了最贵的雅马哈钢琴。 她总是说:“成为钢琴家是妈妈此生的梦想,是妈妈送你的无价之宝,以后你一定会感谢我的。” 我铭记在心。 后来,姐姐周游全球花光教育基金,在家楼下当收银员。 而我在国际大赛获奖,奖金奖杯拿到手软,面对数百台摄影机和上万个直播频道。 我毫不犹豫吞下钢琴黑白键,键角划破喉管。 妈妈,这份感谢大礼
生完孩子第三个小时,我突然大出血,血压一路往下掉。 护士推着转运床冲向抢救室:“产后大出血!快!通知手术室!” 婆婆一把拦住了推床的扶手。 “急什么?死不了。把你名下那两间旺铺改到我女儿名下,按个手印,你就能进去。” 护士眼都红了:“阿姨!再拖人真就没了!” 婆婆充耳不闻,转头看向我丈夫顾名。 “她不签字,你就先别签那个手术同意书。” 我眼前白得厉害,意识开始飘,拉住了顾名的手,“顾名,我快撑不住了。” 他的手紧了一下,声音压下来,贴着我耳边说, “老婆,别怪妈,她也是为了往后日子能安稳。乖,你先把字签了,签了手术才能做。”
我是京城贺家年纪最小的守祠人,苏阿九。 六岁的我,已经是贺家行走的“气运”本运! 活阎王大哥,亲自排队给我买糖葫芦。 人间佛子二哥,亲手雕刻无上法器给我当玩具。 医学圣手三哥,拿着救命的手术刀只为给我削苹果。 全城无人不晓,我是贺家三位家主宠在心尖尖的活祖宗! 我受尽宠爱无忧无虑,直到一个攻略女找上门。 她自称是哥哥们流落在外的亲妹妹。 恰巧三个哥哥都不在,我像个小大人一样,奶声奶气地欢迎她回家。 没想到,她上来就一脚把我踹翻,嗤之以鼻: “这次的攻略任务也太简单了!竟然是个毛都没长齐的野丫头!” “给你一个选择——” “是自己去死,还是等着被我弄死?”
我从小善良,乐于助人。 弟弟说自己是将军府唯一男丁,将来光宗耀祖。 我当众扒下他的裤子,帮他炫耀自己的大宝贝。 姨娘说自己比我母亲更受老爷恩宠。 我把她和小厮捉奸在床,夸她果然更受男人欢迎。 皇上选妃,太后夸我屁股大,有福。 “中宫多年未有所出,我看三小姐蕙质兰心,必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皇后从此记恨上了我,处处给我使绊子。 可我宽宏大度,从不跟她计较,反而想方设法帮助她。 皇上正在床上努力耕耘,皇后委委屈屈地告我的状。 “今天敬茶之时,新来的林美人故意将茶水泼在我手上,她打的不是我的脸,是皇上您的脸啊。” 我突然从床下伸出了一只手,默默推上了皇上的腰。 “皇上你争点气,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我不想再在科研院做清洁工了。” 后勤科长接过陈清欢的辞职信,难以置信。 “这可是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陆研究员极力内推你才让你做的,你要辞?” “你拼了命在生产队挣工分供陆研究员读大学的事,好不容易跟着他来城里享福,你怎么还要走?闹矛盾了?” 陈清欢只是笑。 “没有,我跟他很好,是我自己想走。” 科长打趣道: “那陆研究员怎么办?他没了你,生活都不能自理。” 陈清欢垂下眼,拨弄着手腕上的银镯。 “有人会比我,更好地照顾他。” 一走出办公室的门,陈清欢和宋卿声撞了个正着。 “我又注资两百万,让他升了科研院主任,你,还不肯滚吗?” 被她爆闪的钻戒晃到眼,陈清欢眼眶一涩。 “好,我答应你,
我家面馆免费续面,可吃了续面的人都死了。 警察连夜上门,把剩菜剩饭拉去检验,结果一无所获。 当晚我家决定,从今往后永不提供免费续面, 但地头蛇觉得我这是故意打他的脸,搬出我爸丢掉的老招牌,说不给续面就砸了我家店。 “什么吃了续面就死?以为编个故事就能骗走我,老子才不是下大的!” 为了保护爸妈,我只得强忍恐惧给他续上满满一碗面。 他吃完面将残汤往地上猛泼,语气嚣张:“这不屁事没有?再给老子续一碗!” “今天倒要看看哪个恶鬼敢跟老子叫板!” 可没等他说完,我妈却捂着眼睛,尖叫着后退,“小月,快跑!” 我僵硬转头,差点呕了出来, 无数白花花的蛆虫正从地头蛇鼻孔、耳朵里涌出来, 吃了一碗续面的他惨死当场......
我的年终综合汇算被打回来了。 【您填报的赡养老人信息扣除比例之和超过100%。】 可我家就我一个女儿,而且我爸是今年才满60岁。 于是,我给相关工作人员打去电话询问。 对方回复我父亲的信息被一个叫王畅的男人填了。 “这人虚假填报,冒用我爸的信息。 “我要举报他!” 可王畅也声称要报警,骂我碰瓷。 后来我才发现,王畅是我爸的私生子。
没人知道,京市最出名、玩得最花的交际花虞大小姐,其实还是个雏儿。 也没人知道,白天飞扬放肆的虞徽月,晚上衣衫半褪,被她的继兄按在落地窗前深吻。 他们从小相依为命长大,只等着向杀害他们父母的杀人凶手复仇完后,找一个没人认识的海岛结婚。 可是虞徽月却突然发现,顾长卿爱上了杀父仇人的女儿。 这个仇,她要自己报。 一起生活的海岛,她要自己去。 可是她假死脱身后,顾长卿却疯了,满世界疯狂求她回来。
许知夏曾是被于斯年从地狱救回,捧在手心娇养四年的于太太,直到四年后,他带回苏可心,将曾经的温柔宠爱悉数给了别人,甚至为了她当众羞辱许知夏,让她颜面无存......她终于彻底死心,精心策划了一场假死,只为剥离于太太的身份......
江淮月从小众星捧月,顺风顺水长大,唯一的挫折就是追求谢容与不得。 她冒雨给他送早餐,他看都不看,丢进垃圾桶。 她在操场上摆满九十九朵玫瑰当众表白,他冷漠转头,一步也没停留。 就在她终于死心,决定放下的那天,谢容与却主动找到她,提出要谈一场无人知晓的地下恋。 她欣喜若狂,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 直到他在校园论坛高调官宣,恋爱对象是她最好的闺蜜林呦呦。 她才恍然大悟 ,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他靠近林呦呦的垫脚石。 江淮月心如死灰,连夜将高考志愿改到万里之外的国外。 可这一次,换谢容与疯了一般,红着眼眶,一遍遍地求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