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圈都知道,我是谢家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别人家名媛学钢琴、买高定。 我偏关起门来折纸人、画符咒,满屋子摆着阴森森的小玩意儿。 活像个住在豪宅里的江湖骗子。 谢家人以为我得知真相受了刺激,疯了。 直到那个下午,谢家气运骤然被人截断。 大哥莫名出车祸,二哥当众中邪,整个宅子阴气弥漫。 玄学泰斗带着资本大佬强势逼宫,将夺运邪阵摆在谢家客厅: “交出家族命格,否则今晚谢家鸡犬不留。” 谢瑶吓得指着我鼻子骂: “都是你天天招这些晦气东西,才给家里引来大祸!” 我看着那位高高在上的玄学泰斗,没忍住笑出了声。 打了个响指,满屋子用来镇压谢家的法器瞬间碎成齑粉。 那不可一世的泰斗双膝一软,猛地跪在我面前。 我慢条斯理地踩碎地上的符纸: “用这种连三岁小孩都看不上的破烂阵法,来夺气运?” “我当年教你的东西,怕不是全喂了狗。”
高考前三天,我的第一志愿被人偷偷改成了省内末流专科。 查到修改记录那晚,IP地址指向男友韩池的家。 我打电话质问,他轻描淡写。 "你模考才五百出头,填那么好的学校不是浪费名额吗?留在本地我还能照顾你。" 旁边传来闺蜜沈念的声音。 "就是嘛乖乖,你一个人去外地我多担心啊,而且......" 她压低嗓子,带着撒娇的尾音。 "我刚帮你改成跟我同一所学校哦,咱俩还能当室友,多好呀。" 我听见韩池在那头笑。 "行了别哭了,就沈念这脑子都能录取的地方,你去了还不是躺赢?" 我没再说一个字,挂断电话。 那年我复读一年,考进全国前三的高校。 本科毕业申到常春藤全奖,硕博连读只用了三年。 回国当天,猎头接我直奔启恒科技。 三十二层的总裁办公室,秘书递来今天的面试名单。 两个名字,排在末位。 韩池,沈念。 我放下文件,笑了。 三年前你们替我规划人生,今天我来安排你们的前途。
父亲六十大寿,丈夫林鹤早早包下酒店大厅,说要大办一场。 “把两家亲戚都叫上,联络联络感情,让爸妈也好好热闹一下。” 可寿宴当天,大厅里冷冷清清, 林鹤和他那边的亲戚竟一个都没出现。 父亲穿着新买的红唐装,坐在空荡荡的主桌前不住地往门口望,局促地跟几位老友解释: “路上堵,亲家他们快到了......” 母亲在一旁尴尬地陪着笑, 面对娘家亲友们探寻的目光,她手足无措地挨个倒茶, 试图掩盖男方亲属席空无一人的难堪,连眼眶都窘迫得发红。 直到晚上,我刷到了林鹤发的朋友圈。 他和婆家的亲戚们簇拥在他青梅纪婉清的父亲身边,笑得眉眼弯弯。 【纪叔,虽然明天才是您的正日子,但大家伙都迫不及待来给您提前贺寿了!】 看着照片里满屏的热闹,再想起父母面对残羹冷炙时失落又强颜欢笑的模样, 我的心仿佛被掏空了。 原来我父母期盼已久的隆重,竟抵不过别人家一场提前的狂欢。
我曾是被全家捧在掌心的女儿,天生敏感娇气。 哪怕父母没第一时间抱我都会掉眼泪,惹得他们一阵哄。 他们曾说我是老天赐给他们最柔软的宝贝。 可自从父亲领回父母双亡的表妹,一切变了。 每次我委屈落泪,表妹就会红眼眶: “姐姐还能对爸妈撒娇,可我连喊爸妈的人都没了。” 长期以往,他们看我逐渐嫌弃,对她却满是怜惜。 直到我因他们忘了我生日只顾陪表妹而落泪时,他们受不了了。 爸爸皱眉: “你怎么这么自私,连表妹都嫉妒。” 妈妈厌烦的甩开我的手: “我们真是把你惯坏了!” 连哥哥也满眼失望。 于是他们把我送去封闭式改造学院,只为戒掉我敏感的毛病。 在那里,敏感是绝对禁忌。 只要我一红眼眶,就会被按进冰水缸直到窒息; 稍微流露委屈,就会遭电击并关黑屋饿三天。 他们用非人折磨,生生掐断了我感知痛苦的神经。 一年后我改造完成顺利毕业。 家人来接我那天,表妹缩在他们身后,怯生生问我是不是还在生她气。 全家神经瞬间紧绷,以为我又要大闹一场。 我却始终面带微笑,麻木又机械地摇了摇头。
我签下第四次试药合同时,护士偷偷哭了。 "上期副作用还没退,再试心脏会扛不住。" 扛不住也得扛。 女儿甜甜得了急性白血病,急需四十万手术费。 捡菜叶的妈妈,搬砖的哥哥,以及每天跑十六小时外卖的老公,都经不起折腾。 我只能隐瞒女儿病情,偷偷试药凑钱。 最后一次试药后我吐了半盆血。 撑着最后一口气把到账的钱转给老公,附言:钱够了,救甜甜。 我以为女儿得救了。 可我飘回家,却看到妈妈敷着贵妇面膜,哥哥玩着豪车钥匙。 老公满脸笑意地用我的钱给假千金宋婉的女儿买公主裙: "还是婉婉主意好,装穷这招真管用,笙笙懂事了不少。" "这不,不忍心看我跑外卖,就找借口把私房钱给了我。" 妈妈欣慰地摘下面膜: "是呀,就是甜甜开始不懂事了,总嚷嚷着不舒服争宠,跟她妈当初一个样。" 哥哥摇头叹气: "确实,我们还是继续装穷吧,把甜甜的毛病一并纠正好。" 看着把女儿的痛呼当成撒娇的三人,我悲从中来。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装穷戏已经把我逼上了绝路。
在改造营生活的第三百天,父母终于来接我回家了。 当初,养妹故意划破手臂栽赃给我。 父母对我失望透顶,认定我天性恶毒,将我强行送进乖孩子改造营。 在改造营里,我被死死按在通电的铁椅上日夜折磨。 只要稍有反抗,就会被关进不见天日的水牢。 我曾打电话试图求助,可每次接电话的只有养妹, 她总是娇笑着让我待在里面,别妄想回家。 出营后,看到他们我下意识鞠了一躬,嘴里念念有词: “感谢爸妈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以后一定做个听话的乖孩子。” 他们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回家后,养妹在二楼阳台故意砸碎妈妈最喜欢的花瓶。 她跌坐在满地碎片中,浑身发抖。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 爸爸脸色铁青,冲上前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妈妈心疼地抱紧养妹,满眼厌恶地指着我: “你怎么这么恶毒,我要是你就从这跳下去死了算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委屈大哭,为自己辩解时。 我只是仰起头露出一个标准化的笑容: “好的。”
母亲下葬那天,陵园的墓碑上却被贴满了五颜六色的寻宝字条。 男友顾沉发来语音: “你对阿姨的死太执念,夏夏提议玩个寻宝游戏帮你脱敏。” “半小时内找不到,我就把这盒灰倒进海里。” 我在暴雨中像疯狗般翻遍了陵园的垃圾桶与排水沟。 指甲断裂,膝盖血肉模糊。 倒计时剩一分钟时,我拖着残破的身体,绝望推开了监控室的门。 里面开着暖气,女助理林夏依偎在顾沉怀里,指着监控里满身泥污的我笑: “顾总,你看她多滑稽,这脱敏治疗真管用。” 顾沉漫不经心地剥着橘子: “她就是矫情,溜几圈出出汗,省得天天哭丧着脸晦气。” 而我妈的骨灰盒,正被他们踩在脚底,用来垫沾泥的皮鞋。 我看着那个曾发誓要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我痛到麻木的心彻底死了。 我没像往常那样哭诉,只是平静走过去。 抽出骨灰盒擦净,然后摘下订婚钻戒,扔进垃圾桶。 “顾沉,你的脱敏治疗很成功。” “我对你,彻底恶心透了。”
五年前,庶妹顶替我的婚约后,我负气出走。 如今回京,马车刚停在城门口,城门口便横出一顶小轿。 庶妹姜棠掀帘探出头来,眼眶立刻红了。 "姐姐,当年确实是我的错,可你一走就是五年,爹娘都急白了头发。" 前未婚夫梁伯韬上前一步,像是在施舍般开口。 "锦书,当年之事我也有过错,但你负气出走五年不归,未免太过任性。" "念在旧情,我仍可纳你入府。” “不过棠儿已是正妻,你便做个贵妾,我不会亏待你。" 姜棠赶忙拉住他袖子,小声道。 "夫君,姐姐好歹是嫡女出身,做妾会不会委屈了......" 嘴上说着委屈,眉梢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梁伯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催促道。 "行了行了,别磨蹭了,今日朝廷要迎平南大将军入京献捷。" "你一个离家出走的闺阁女子,被禁军推搡几下,我可没工夫救你。" 姜棠连忙附和。 "是啊姐姐,听说那位将军脾气极差,杀人不眨眼的,快跟我们走吧。" 我低头笑了笑。 脾气差这个评价倒是不冤。 毕竟今早出发前,我刚骂哭了两个副将。
六大魔宗围攻第一剑宗时,我正在后山烤红薯。 我是剑宗掌门的废物小女儿。 天生废灵根,干啥啥不行,干饭第一名。 毕竟上辈子我已经卷成了飞升神界的第一剑尊。 无敌太寂寞,干脆封印神魂下凡摆烂。 此刻,护山大阵破碎,满门重伤。 我爹红着眼,献祭百年寿元,带头跪在历代祖师祠堂前疯狂磕头: “万望开山老祖显灵!救我宗门!” 魔尊狂笑着一剑劈碎了老祖神像: “神像都碎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当初剑尊镇压我魔道千年,逼得我们六大魔宗的先祖给她开荒种地、劈柴喂猪!” “如今她早已飞升神界,就算是你们老祖宗诈尸也救不了你们!” 看着碎石块砸烂了我刚烤熟的红薯。 我沉默了。 全宗门绝望闭眼。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废墟里捡起一根烧火棍,走到我爹面前。 “爹,别磕了,我在这呢。” 我转头看向半空中的魔尊: “你刚才说,谁诈尸也救不了他们?”
谢烬川酷爱吃鱼,但又嫌鱼的刺太多。 他要求我必须把刺挑干净,才可以把鱼端上桌。 五年来,我经常被鱼刺扎破手指。 化脓都是常有的事。 他却嫌我手上的伤口恶心,让他倒胃口。 直到他的白月光来家里聚餐,端来一盘没去刺的鲫鱼。 鲫鱼是刺最多的鱼, 可他却大口嚼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哪怕是不小心被刺扎到,他也只是尴尬地挠挠头。 “怪你做的鱼太好吃了,我根本等不及挑刺。” 我看着自己贴满创可贴的手,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医学院毕业,我拿到三甲医院的面试资格。 我妈连夜从县城坐了十二小时硬座赶来。 面试九点,她五点半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 “去医院门口站着,让院长看见你的诚意。” 七月的太阳底下,我们在门诊大楼外站了三小时。 保安以为我们来挂号的,递了两个排队号。 我妈揣兜里:“万一领导问你来没来过,就说来过,熟悉环境。” 终于进了面试间。 三个主任坐对面,我打开文件袋。 简历没了。 里面是一双崭新的鞋垫,两包枸杞。 手机屏幕亮了,我妈的微信: “鞋垫塞领导鞋里,枸杞泡茶递上去。” “你张阿姨当年就是这么进的卫生所。” “记得夸领导气色好。”
端午假期,侄子提议去玩峡谷漂流。 哪料女儿所乘坐的皮划艇突然泄气,女儿瞬间被湍流吞噬。 我着急想要拨通120,却被老公拦下。 为了让侄子长记性,远离危险项目。 老公不惜杀鸡儆猴,对命悬一线的女儿拳打脚踢。
养母在乡野含辛茹苦将我养大。 我日夜纺织,用多年积蓄为她买下一处宅院,只愿她安享晚年。 可养母刚搬进宅子,便哭着托人带话: “小乔,他们说这宅子是别人的,将我赶出门外,还动手打骂......” 我心下疑惑,明明买宅时已在地契上写了养母的名,怎会出错? 传话的人又道: “那管家怒斥老妇人擅闯私宅,说这是状元郎为家妻置办的新房!” 新房?可我那状元夫君从未与我提过要另置新房? 我惊疑地赶去宅院,远远看见,管家在门外一面谄媚逢迎,一面厉声驱赶: “状元夫人杨花魁到,快将这老村妇拖开,莫让她冲撞了杨贵人!” 原来不是地契有误,而是夫君私吞我养母宅院,用来另娶新欢了。 可他不知,我乃当今圣上遗失民间的公主。 我转头立即命下人快马传信入宫: “去告知父皇,儿臣要休夫!”
下班顺路去闺蜜家的水果店买水果,我拿起一颗葡萄试吃。 闺蜜她妈从后面冲出来,当着顾客的面指着我鼻子骂。 “你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仗着是朋友就天天来蹭吃,真当我们家是慈善机构啊?” 我愣住,转头看闺蜜,她拦住她妈无奈道:“妈,你别说了,她一直就这样,习惯占熟人便宜惯了,看准了我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我僵在原地。 水果店刚开业时,闺蜜哭着说店里没生意,让我介绍客户过去。 三年里,我给她介绍了数不清的公司下午茶水果、节日礼盒、员工福利的单子。 每年都能给她带来几十万的稳定营收,从没白拿过她任何水果。 现在,就因为我试吃了一颗葡萄,闺蜜说我一直在占她便宜? 我气笑了,擦着手说:“行,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爸妈留给我的老房子拆迁,我拿到了100万补偿款。 消息刚传开,大伯的电话立马打了过来,邀请我去参加堂弟的升学宴。 请客当天,我被拉到了本市最贵的酒店,门口停的每一辆车都是豪车。 宴席上,龙虾鲍鱼流水般上桌,茅台开了十几瓶。 我坐在席间暗自纳闷,大伯家什么时候这么阔绰过,莫非中彩票了? 还没来得及问。 服务员微笑着朝我递上账单:“您好本次包厢一共花费31万元!” 大伯边剔牙边解释: “你作为姐姐,手里又有钱,你弟弟升学这么大的喜事,这笔钱理所应当由你买单!” 大伯母附和:“就是,别当着亲戚的面扣扣搜搜,让人笑话你有钱不认亲!” 我看着账单,气笑了,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我笑着推开账单:“谁点的菜,你们就找谁要去!”
我们梦貘一族,以吞食梦境为生。 幼崽第一次入梦时,要进入父母的梦境,由长老判定天赋。 兄长吞下父亲的升官梦,被判定能为家族带来权势。 妹妹吞下母亲的富贵梦,被判定一生福运深厚。 而我进入母亲梦中,却从她腹中拖出一只血淋淋的怪物。 长老脸色骤变: “此女只见灾厄,她梦见谁,谁便会遭遇不幸。” 从此,兄妹承欢膝下,我却被锁进地窖,替全族吞食噩梦。 我梦见兄长坠马,父亲怪我咒他残废。 我梦见妹妹被挖走内丹,母亲骂我嫉妒她的好姻缘。 可我仍一次次示警,总以为再救他们一次,母亲便会相信我不是灾星。 直到父亲五十大寿那晚,我梦见巨兽吞没整座家宅。 我挣断锁链,满身是血地爬到宴席前。 可父亲怕我惊扰宾客,哥哥嫌我毁了寿宴,妹妹哭着说我见不得全家团圆。 长老说,只要剖出我的内丹,便能镇住灾祸。 母亲抱住挣扎的我,哭着让我再忍一次。 我当真没有再反抗。 因为直到那一刻,我还在等她选择我。 可她只是捂住了妹妹的眼睛。 我被扔回地窖,在巨兽的嘶吼声中流尽了血。 再睁眼,我回到了寿宴前七日。
我已经六岁了,却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便意,随时随地,想拉就拉。 清醒的十几个小时里,更是能尿湿二十几条裤子。 检查我身体没问题后,爸妈把我送进一档矫正儿童心理综艺。 里面厌食症的小朋友通过美食变成大胃王。 拜金的小朋友通过引导拥有了正常价值观。 唯独我,改造了两个月仍旧乱拉乱尿,把几个儿童专家搞到绝望。 网上骂我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这种魔丸还有改造的必要吗?节目组干脆放弃吧!】 【真是心疼她父母,她不是忍不住,她就是故意的,是对所有人在做服从性测试!】 【我真想冲进去抽她两巴掌,如果是我家小孩坟头草都已经高两米了】 随着热度越来越高,节目组更不愿意放弃我这个流量,请来了顶级儿童心理教授。
毕业烟花夜,学校给每个班发了情侣手环。 我和男友陆景淮排了半小时队,终于领到一对蓝色的。 刚戴上,双胞胎妹妹宋知夏就跑过来,眼睛红红地说。 “姐姐,我的手环坏了,拍照会不会很丑啊?” 哥哥宋砚没问我愿不愿意。 直接握住我的手腕,把手环解了下来。 “知夏今晚要上毕业墙,她戴更合适。” 竹马裴聿把坏掉的那只塞给我,笑得理所当然。 “你跟景淮都在一起四年了,不差这一晚。” 陆景淮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听话,别扫兴。” 听话。 这两个字,比坏掉的卡扣还刺人。 我低头看着掌心那只断开的手环。 大一跨年夜,陆景淮也是在人群里给我戴上手环,说以后所有烟花都陪我看。 可后来每一场热闹里,他都先看宋知夏开不
在地府洗罪池受满整整五年的滚油烫肤之刑,阴差终于斩断了我身上的锁链。 阎王看着我满身深可见骨的伤痕,叹了口气。 “生前为了让她毫无顾忌地逃出大山,你装作冷血骂她,自己留下来遭受周围人的白眼和欺辱。” “死后怕她背上抛弃骨肉的罪业,又替她受刑五年。” “你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吗?” 我浑身颤抖着,低下头不敢出声。 “投胎去吧,这辈子,你的新父母会很爱你。” 阎王大袖一挥,将我送入轮回。 再次睁开眼,我竟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妈妈。 外公心疼地替她擦汗。 “当年山里的那个孽种,听说跌落山崖死了,你也算是苦尽甘来。” 妈妈愣了一瞬,垂下眼眸。 “别提她了,一个认贼作父的白眼狼,死在山里也是她的命。”
送外卖被货车撞到血肉模糊后,我醒来第一句话却是: “别通知我爸妈。” 护士急得红了眼: “伤这么重,家属必须马上来签字!” 我摇摇头。 “我不是亲生的,他们养我十八年,已经够倒霉了。” 我一直知道自己是捡来的。 为了养我,妈妈熬坏了眼睛,爸爸累坏了肝。 爷爷常年心脏病,奶奶吃药都要掰成两半。 所以这些年,我从不敢乱花一分钱。 一天只吃一顿饭,边上学边打三份工。 现在要死了,我不能白死。 我让护士拿来器官捐献同意书,一笔一画签下名字。 “眼角膜给妈妈,肝给爸爸,心脏给爷爷。” “剩下能用的,都留给奶奶。” 可被推进手术室前,妈妈却突然打来电话。 “阿泥,十八岁生日快乐!” “告诉你一个惊喜,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