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破产那天,死对头裴司珩递出一份婚前协议。 “沈小姐,令尊欠下的三个亿,我可以一笔勾销。” “条件是,你嫁给我。” 他追了我四年,从大学到职场,送花送房送股份,我一样没收过。 如今他终于等到了我无路可退的这天。 我嫁了。 可婚后第七天,他把一个女人领进了家门。 女人穿着我的睡衣,戴着我的婚戒,坐在我的位置上吃早餐。 裴司珩替她夹菜,头也不抬地说: “你搬去客房住,这里以后是她的位置。” 我质问他,他掐着我的下巴把我按在墙上。 “你当初拒绝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我花四年追你,你连一个笑脸都不肯给。” “现在好了,三个亿买来的老婆,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三年后我死在医院里,瘦得只剩七十斤。 他抱着我的身体嚎啕大哭,说他只是想让我吃醋,想让我说一句喜欢他。 重新睁开眼,我回到了家里破产的前一个月。 这一次,那辆迈巴赫再堵到我面前时。 我把手里刚领的结婚证举起来给他看。 “裴总,不好意思,我上周已经嫁人了。”
在工地搬了十二年砖,我终于等到一双儿女大学毕业。 女儿在电话里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惊喜是一份断亲协议书。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视频那头儿子也在。 两个人表情冷得像陌生人。 “沈云霜,签了吧,咱们以后谁也别认识谁。” 儿子连妈都不叫了。 我手抖着问为什么。 女儿冷笑一声,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 “从小到大你给过我们一分钱吗?” “学费是舅舅出的,生活费是舅舅打的。” “我爸一个人拉扯我们长大,累出一身病。” “你呢?十二年,一张汇款单都没有!” “现在我们刚找到工作,你倒舔着脸让我们每月交三千块家用?” “你当我们是提款机?”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没给过钱? 我每个月雷打不动往家里汇八千。 十二年,一百多万。 我看着他们,颤抖着声音开口: “你们再说一遍,谁没给过钱?”
我和丈夫程越在同一个航空公司当机长。 结婚六年,见面频率比同事还低。 我理解他,国际航线周期长,落地倒时差都是常事。 为了多见他一面,我连续三年申请调去他所在的飞行部。 每次都被驳回。 理由永远是“部门编制已满”。 今年中秋,我不打算再等审批了。 买了蛋糕和他最爱的桂花酒,直接飞去他在外站长住的城市。 刚走到门口,里面传出嘈杂的钢琴声。 一个女人推开纱门冲里面喊: “程越,你儿子又不认真练琴了!” 程越从厨房端着一盘菜出来,笑意温柔: “急什么,他才五岁。” 女人嗔怪地拍他胳膊: “你就惯着他。” 我僵在原地。 手机突然动,运控中心的同事发来消息: 【程队,嫂子请假换班飞去法兰克福找你了!】 【你赶紧准备一下,全站替你打了五年掩护,千万别功亏一篑。】 两秒后消息被撤回,紧接着发来第二条: 【不好意思嫂子,我发错人了。】 我盯着屏幕,扯出一抹苦笑。 原来,整个航司全都知道他在外站有另一个家。 所有人都在替他瞒着我。
植物人老公躺了十年,醒来第一句话不是叫我名字。 而是打电话联系了律师: “我要离婚!” 我以为他脑子还没清醒。 直到法庭上,他指着我的脸,一字一句: “陆微羽,我虽然睁不开眼,但我什么都听得见。” “你第二个月就没来过医院。” “我爸妈的退休金,六十八万,你拿去干什么了?” “我公司的股份,你转给谁了?” 法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条狗。 旁听席上我爸妈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浑身发抖。 这十年。 我卖了老家的房子。 借遍了所有亲戚。 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打两份工。 三十七岁的人头发全白了。 ICU的账单摞起来比我儿子还高。 可他竟然说我不管他?
未婚妻替我挡了一刀后,变成了植物人。 我毅然退学,远赴异乡,打三份工替她续命。 第一年,我攒够钱买了回程车票。 岳父说呼吸机坏了,要三十七万。 我退了票,又接了一份夜班。 第三年,我请了探亲假。 岳母突发脑梗住院,岳父在电话里喘不上气: “星燃,ICU一天一万二。” 我把假期换成了加班费。 第五年,我搬完最后一箱货,晕倒在了仓库。 医生说是脑癌,我没治。 趁癌细胞还没扩散,用一颗肾换了三十二万。 二十万打给岳父,十二万存进她的医疗账户。 剩的钱买了最早一班的票。 我想在自己临死之前,再摸一摸她的脸。 可当我回家,却撞见未婚妻抱着个两岁的孩子站在玄关。 她愣了一秒,一个男人探出头来: “老婆,谁啊?” 岳父从厨房冲出来,一把将我拉走,压低声音。 “其实她三年前就醒了,一直是清鹤照顾的她。” “你一个孤儿,想进我们家的门本就是高攀。” “这些年的钱,就当还我女儿那条命了。” 我低头摸了摸腰侧还没长好的刀疤,笑了。 原来我卖掉的那颗肾,养活的是别人的家。
我和妻子沈清瑶在同一个航空公司当机长。 结婚六年,见面频率比同事还低。 我理解她,国际航线周期长,落地倒时差都是常事。 为了多见她一面,我连续三年申请调去她所在的飞行部。 每次都被驳回。 理由永远是“部门编制已满”。 今年中秋,我不打算再等审批了。 买了蛋糕和她最爱的桂花酒,直接飞去她在外站长住的城市。 刚走到门口,里面传出嘈杂的钢琴声。 一个穿着休闲服的男人推开纱门冲里面喊: “清瑶,你儿子又不认真练琴了!” 沈清瑶从厨房端着一盘菜出来,笑意温柔: “急什么,他才五岁。” 男人嗔怪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就惯着他。” 我僵在原地。 手机突然震动,运控中心的同事发来消息: 【沈队,姐夫请假换班飞去法兰克福找你了!】 【你赶紧准备一下,全站替你打了五年掩护,千万别功亏一篑。】 两秒后消息被撤回,紧接着发来第二条: 【不好意思姐夫,我发错人了。】 我盯着屏幕,扯出一抹苦笑。 原来,整个航司全都知道她在外站有另一个家。 所有人都在替她瞒着我。
我被外派到西北项目部的第六年,始终没有等到调回总部的机会。 每一次申请,都被驳回。 老婆周芷岚在电话里语气温柔: “再熬一熬,这边岗位还没空出来。” 我信了六年。 直到中秋前三天,星海发生6.2级地震。 周芷岚的手机关机,微信不回,单位电话没人接。 我连夜买了站票,在火车上站了十一个小时。 下午六点赶到小区,灯亮着。 可推开门,我愣住了。 饭桌前坐了七个人。 岳母,岳父、我爸、我妈,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 和一个正在喊周芷岚“妈妈”的女孩。 周芷岚笑着给那男人剥虾,我妈在一旁埋怨: “他一打电话就没完没了,幸亏咱们今天默契地都关了机,不然这顿团圆饭又吃不消停。” 岳母附和: “就是,大过节的别理他,委屈你们一家三口了。” 我退回楼道,捂着剧痛的胃靠墙蹲下。 原来不是没有岗位,而是她早有了另一个家。
在工地搬了十二年砖,我终于等到一双儿女大学毕业。 儿子在电话里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惊喜是一份断亲协议书。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视频那头女儿也在。 两个人表情冷得像陌生人。 “周建国,签了吧,咱们以后谁也别认识谁。” 女儿连爸都不叫了。 我手抖着问为什么。 儿子冷笑一声,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 “从小到大你给过我们一分钱吗?” “学费是姑姑出的,生活费是姑姑打的。” “我妈一个人拉扯我们长大,累出一身病。” “你呢?十二年,一张汇款单都没有!” “现在我们刚找到工作,你倒舔着脸让我们每月交三千块家用?” “你当我们是提款机?”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没给过钱? 我每个月雷打不动往家里汇八千。 十二年,一百多万。 我看着他们,颤抖着声音开口: “你们再说一遍,谁没给过钱?”
植物人老婆躺了十年,醒来第一句话不是叫我名字。 而是打电话联系了律师: “我要离婚!” 我以为她脑子还没清醒。 直到法庭上,她指着我的脸,一字一句: “周衍,我虽然睁不开眼,但我什么都听得见。” “你第二个月就没来过医院。” “我爸妈的退休金,六十八万,你拿去干什么了?” “我公司的股份,你转给谁了?” 法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条狗。 旁听席上我爸妈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浑身发抖。 这十年。 我卖了老家的房子。 借遍了所有亲戚。 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打两份工。 三十七岁的人头发全白了。 ICU的账单摞起来比我女儿还高。 可她竟然说我不管她?
我被外派到西北项目部的第六年,始终没有等到调回总部的机会。 每一次申请,都被驳回。 老公周衡在电话里语气温柔: “再熬一熬,这边岗位还没空出来。” 我信了六年。 直到中秋前三天,星海发生6.2级地震。 周衡的手机关机,微信不回,单位电话没人接。 我连夜买了站票,在火车上站了十一个小时。 下午六点赶到小区,灯亮着。 可推开门,我愣住了。 饭桌前坐了七个人。 公公,婆婆、我爸、我妈,一个短发女人, 和一个正在喊周衡“爸爸”的男孩。 周衡笑着给女人剥虾,我妈在一旁埋怨: “她一打电话就没完没了,幸亏咱们今天默契地都关了机,不然这顿团圆饭又吃不消停。” 婆婆附和: “就是,大过节的别理她,委屈你们一家三口了。” 我退回楼道,捂着剧痛的胃靠墙蹲下。 原来不是没有岗位,而是他早有了另一个家。
弟弟剪断我刹车的那天,我失去了双腿。 向来病娇偏执的女友林晚意彻底疯了。 她跪在我的残肢前,眼里满是血丝: “清渊,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她说到做到。 隔天便亲手打断弟弟的腿,将他扔出了国, 并下令永远不许回来。 可五年后,我确诊了血癌。 全天下只有弟弟能救我。 她咬着牙把人接回来,夜里抱着我承诺: “等移植做完,我立刻送他走,半分不多留。” 我说好。 起初她的确厌恶他,催着医院日夜推进手术。 可后来,原定的日期被一推再推,方案改了又改。 她总抱着我低声哄,说再等等,还能更稳妥。 我摸着腿上冰冷的假肢,笑着点头说好。 其实我早看懂了, 她看向弟弟的眼神里,藏了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动摇。 曾经为我发疯的人,终究对我的仇人动了心。 但没关系,既然她舍不得他走,那便我走好了。
妹妹剪断我刹车的那天,我失去了双腿。 向来病娇偏执的男友林砚辞彻底疯了。 他跪在我的残肢前,眼里满是血丝: “昭昭,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他说到做到。 隔天便亲手打断妹妹的腿,将她扔出了国, 并下令永远不许回来。 可五年后,我确诊了血癌。 全天下只有妹妹能救我。 他咬着牙把人接回来,夜里抱着我承诺: “等移植做完,我立刻送她走,半分不多留。” 我说好。 起初他的确厌恶她,催着医院日夜推进手术。 可后来,原定的日期被一推再推,方案改了又改。 他总抱着我低声哄,说再等等,还能更稳妥。 我摸着腿上冰冷的假肢,笑着点头说好。 其实我早看懂了, 他看向妹妹的眼神里,藏了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动摇。 曾经为我发疯的人,终究对我的仇人动了心。 但没关系,既然他舍不得她走,那便我走好了。
为了在车祸中救下我,顾庭川重生了九十九次。 前九十八次,他为我断过肋骨、瞎过双眼。 直到第九十九次,他终于成功了。 他满身是血地抱着我,跪在雨里哭得像个孩子: “岁岁,我终于从死神手里抢回你了。” 那时,连我脑海里的系统都感叹,他的爱足以撼动天道。 可谁也没想到,打败了死神的顾庭川,却败给了岁月。 救下我的第三年,他无处安放的拯救欲,落在了实习生林冉身上。 那个冒失、脆弱,像极了曾经无助的我的女孩。 我看着顾庭川为她挡酒,为她翻脸,为她献出那份曾属于我的专属偏爱。 直到我确诊肝癌晚期,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天道不可逆,车祸只是手段,您的死亡才是既定结局。】 原来,顾庭川拼了九十九次命,也只不过多换了我三年的时光。 而这三年,刚好够他爱上别人。 这时,手机正好亮起他的消息: 【今晚林冉弄丢了文件在哭,我留下来帮她,你早点睡。】 我没有像以往那样等他,而是平静地回复了一个“好”。 顾庭川,第一百次了,不用你再救了,我该去死了。
产后大出血抢救回来那天,我连筷子都握不住。 丈夫韩廷修却把月嫂辞了。 他公司合伙人秦葵说: “坐月子请月嫂是上一代的陋习。” “女人生完孩子自己带,母婴关系才健康。” 于是出院第一周,我一个人抱着孩子喂奶、换尿布、洗奶瓶。 伤口的线还没拆,每弯一次腰,缝合处就往外冒血珠。 韩廷修出差前,秦葵给他列了份【新手妈妈独立成长计划】。 第一条:产妇必须学会独立,丈夫介入会制造依赖型人格。 第二条:哭闹不要立刻回应,培养婴儿自主入睡能力。 第三条:产后情绪波动不需要安慰,共情只会强化受害者心态。 韩廷修把计划表贴在冰箱上才走的。 出差第四天凌晨,我起夜时眼前突然发黑,抱着孩子直直往地上栽。 我单手护住婴儿,后脑磕在茶几角上。 血糊住了半边眼睛,孩子在地上嚎哭。 我摸到手机给韩廷修打电话,那头秦葵的声音先传过来。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她就是喜欢依赖你。” 韩廷修叹了口气: “老婆,你试着自己处理一下。”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已经听不见孩子的哭声了。
我在远洋科考船上当首席工程师,一年靠岸两次。 丈夫盛屿川是岸基后勤主管,负责对接我们的补给。 每次卫星电话打回去,他都说家里一切都好,就是太想我。 第八年,船在南太平洋遇上台风,主机故障, 我右手被绞进齿轮箱,截了三根手指。 提前退役,没告诉任何人,想给他一个惊喜。 出租车停在小区楼下,我看见阳台上晾着女人的碎花裙和一件小号的幼儿园园服。 我们还没有孩子。 推开门,玄关摆着一家三口的拖鞋。 客厅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 盛屿川搂着一个女人,中间坐着个三四岁的男孩。 拍摄日期,去年中秋。 我还在南极洲钻冰芯。 冰箱上贴着医院的产检单,第二个孩子,已经六个月。 我妈打来电话,语气慌张。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屿川说你下个月才到港。” “妈,你知道?” 她沉默了很久。 “你常年不着家,人家也是没办法......夏夏把他照顾得很好。” “你那只手都废了,还能给人家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右手缠着纱布的残指,笑了。 八年,我在海上断了三根手指。 他在岸上添了个新家。
我和妻子沈芷薇都是援建工程师。 她在非洲修港口,我在东南亚建电站。 一年只有春节那七天能见面。 第九年,项目收尾,组织批了两周探亲假。 我没告诉她,直接飞去工地,想亲眼看看她修的港口。 到了驻地,翻译认出我的工牌,表情古怪。 “沈工不在营区,她搬出去住很久了。” 他带我到镇上一栋小楼前。 院子里晾着床单,一个混血的小男孩光着脚在地上画画。 他抬头,眼睛和沈芷薇一模一样。 刚好一个年轻男人端着一盆衣服出来,看见我,盆掉在地上。 沈芷薇从二楼探出头:“怎么了?” 看见我的瞬间,她愣住了,随后有些心虚。 “你怎么来了?” 同事陆续赶来,七嘴八舌地劝我。 “姐夫你别冲动,沈工也不容易。” “洛安太可怜了,沈工是好心。” 最后赶到的是项目经理郑泽明。 他把我拉到一边,递来一支烟。 “小沈的事我们都知道。每次你要探亲,我们都帮她打申请把你拦在国内。” “你那些驳回的调岗报告,有三份是我签的字。” 我没接那支烟。 九年,我点亮了四个国家的灯。 可自己家的灯,从头到尾都是灭的。
我替妻子温若锦去西非开拓海外市场,熬了整整五年。 五年里,我经历过两次暴乱,染过一次疟疾,差点把命丢在维多利亚湖畔。 每次撑不下去时,温若锦都会在视频里红着眼眶说: “老公,等我在集团站稳脚跟,就接你回来。” 上周,项目提前竣工。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瞒着所有人飞回国,直接去了集团的五周年庆典。 刚走到宴会厅门口,就听见我亲妹妹在台上举杯发言: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嫂子和哥哥的结婚纪念日,看看我这三岁的小外甥,多像嫂子!” 我愣在半掩的门后。 台上的温若锦穿着华丽的高定礼服,正搂着我曾经的实习生,满脸慈爱地逗弄着他怀里的男孩。 而台下坐着我的爸妈、岳母,甚至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核心团队。 所有人都笑意盈盈地鼓着掌。 公关部总监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刚好弹出来: 【千万别拍照、别发社交平台,要是让川哥知道,就完蛋了。】 我看着落地窗里自己饱经风霜、干瘦粗糙的脸,平静地摘下手上的婚戒,扔进了垃圾桶。 原来我拼了命打下的江山,早成了别人一家三口的避风港。
为了保住沈氏集团的股价,我替妻子沈清瑶顶了财务造假的罪名,入狱三年。 判刑那天,她隔着探视玻璃哭得浑身发抖。 “老公你等我,三年后我一定给你全城最盛大的补办婚礼。” 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我被减刑提前三个月释放。 我没通知她,一个人冒雨回了沈家老宅。 别墅里灯火通明,正在举办沈氏小少爷的两周岁生日宴。 沈清瑶穿着一身高定套装,正抱着那个两岁男孩,身旁站着我曾经最好的兄弟顾言澈。 我的亲生父亲笑着给小男孩塞了个大红包。 “哎哟,咱们家小宝这眉眼,跟清瑶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沈清瑶的助理压低声音提醒。 “董事长,先生按理说快出狱了,这事儿......” 沈清瑶收起笑容,皱了皱眉。 “出狱又怎样?” “他一个有案底的男人,还能配得上我?” “随便给套房子打发了就行,别吓着言澈和孩子。” 我站在雨里,看着落地窗里其乐融融的两家人,慢慢擦干了脸上的雨水。 拨通了海外信托律师的电话。 “启动那份代持协议,三天后,我要沈氏集团宣告破产。”
盛明烛从来不叫我的名字。 结婚四年,她喊我“喂”、“你”、“那个谁”,唯独不叫陆知许。 因为在她心里,她的伴侣叫陆知衍。 知衍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订婚宴前夜翻墙跑了,留下一封信说此生不回头。 父亲把我从后厨叫出来,扒掉我的围裙,套上哥哥的定制西装。 “你本来就是备用的,别哭了。” 盛明烛没有拆穿,也没有碰我。 四年里我替她管账、挡债、熬中药。 她病发那次,我跪在手术室门口签了十一张同意书。 最后一张是骨髓配型。 术后我贫血严重需要休养,她连病房都没来看过一次。 直到上周陆知衍回来了,坐着轮椅,脸色蜡黄。 盛明烛的眼眶红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她把一个档案袋扔在我床头。 里面是一份捐髓捐献单和一张单程机票。 “你现在的一切原本都是他的。他回来了,这些东西得还给他。” 我沉默了许久,还没说话,她又开了口: “知衍也需要骨髓移植。你既然配型成功过,就再做一次。” 看着她冷漠的眉眼,我心口刺痛。 她大概忘了,我这具早已彻底枯竭的身体,根本下不来第二次手术台。
我暗恋盛听晚整整六年。 六年里,我替她抄笔记、帮她挡桃花、陪她熬过创业最难的时候。 她要嫁给顾星野那天,我是伴郎。 可新郎在婚礼前一小时跑了,三百个宾客坐在酒店大厅里等着看笑话。 盛听晚红着眼找到我: “季言澈,帮我最后一次。” 我穿上顾星野的定制西装,替他走完了红毯。 本以为故事到此结束。 可婚宴结束后,她把我带到了民政局。 “反正宴都办了,不如将错就错。” 我没舍得拒绝。 婚后我辞掉工作,学做她爱吃的菜,把家里每个角落收拾成她喜欢的样子。 第三年,她开始叫我老公。 第五年,她酒醉后第一次说爱我。 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好下去。 直到我确诊了脑癌晚期。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四个字,顾星野回来了。 他瘦得脱相,抱着一个四岁的女孩跪在我家门口。 女孩叫了盛听晚一声妈妈。 她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心疼。 第二天早上,她把离婚协议放到我面前。 “季言澈,我亏欠他太多了。” 我没告诉她检查结果。 签了字,买了一张去云南的机票。 既然只剩四个月,那就不浪费在等一个答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