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都知道,我这个监国长公主,是个毒妇。 五年前,我毒瞎了小皇帝的眼睛,将辅佐我的摄政王未婚夫流放极北苦寒之地。 每年除夕,我都会派人去极北,送去我与敌国暴君夜夜笙歌的画像, 附上一句:“极北的雪,可有本宫的罗帐暖?” 五年后,摄政王带着极北的狼骑踏破都城。 小皇帝也在宫内接应,只为活捉我这个祸国妖妃。 我坐在大殿的横梁上,晃着透明的双腿, 看着他们满脸戾气地带兵冲进寝殿。 摄政王一剑挑开床幔,厉声怒喝: “毒妇,你的死期到了!” 可床幔后,没有活色生香的美人, 只有一具穿着龙袍、抱着敌国暴君头颅的森森白骨。
我毒杀了父皇,篡了位,成了大周第一位女帝。 登基第一天,我随便捏造了个罪名, 打断母后的双腿,将她扔进了流放极北之地的囚车。 临行前,我在城楼上命人往下倒泔水,嘲笑她是个任人揉捏的废物。 母后在囚车里死死盯着我,咬破了嘴唇发誓: 若有朝一日能活着回来,定要将我凌迟处死。 五年后,她做到了。 她在那苦寒之地忍辱负重,暗中集结了三十万大军。 以太后的名义杀回京城。 清君侧,诛暴君。 破城之日,母后乘着凤辇,带着滔天恨意直逼太极殿。 “把那个欺杀生父的畜生绑出来!哀家要亲手活剐了她!” 我的一缕残魂坐在大殿的龙椅上,看着她如今威风凛凛的模样,释然地垂下了眼睛。
京圈太子爷顾寒追了我八年。 斩我桃花、断我后路、毁我前程,我始终没妥协。 最后他疯了。 在时光当铺用二十年寿命换我对他死心塌地。 他如愿了,我像个疯子一样的爱上了他。 吃醋,发疯,查岗,卑微到连自己都认不出。 可七年后,他开始觉得无趣了。 在中秋家宴上高调带回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女孩。 女孩坐在我的位置上,笑得天真无辜。 “姐姐,顾总说你不会介意的。” “所以......这个家,能不能匀我一半?毕竟,我比你年轻啊。” 顾寒坐在主位,眉眼带笑: “夏夏,你知道的,爱一个永远不会变心的人,挺没意思的。” “不过你放心,我爱她,不代表不爱你。” 他看着我,等我哭,等我闹,等我像过去七年一样发疯崩溃。 他笃定当年付出的代价足够大,规则不可能失效 可他不知道。 上个月,有人用自己的一生也做了交换。 那人在当铺的契约上写下: “祝她岁岁平安,爱恨自由。” 所以顾寒,交易失效了。 我,不爱你了。
妻子林慕雪有个文艺病,每次出差都会逛当地的独立书店。 还会在书的扉页写一句话,再把书留在店里的漂流架上。 她说这是和陌生人的浪漫对话。 我一直觉得这个癖好很可爱。 直到周六,我一个人去了西街新开的旧书铺。 漂流书架上有一本品相很新的《百年孤独》。 翻开扉页,看见了一行熟悉的字迹: 【给我的星野:你是我所有孤独的解药。】 不等我反应过来,一个男孩跑了过来: “哎呀,哥哥不好意思,这本是我的!” 他翻开书检查,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照片还在。” 他从书脊夹层里抽出一张拍立得: “这是我和我女朋友去年在厦门拍的,限量版相纸,丢了我得心疼死。” 他一边把照片亮给我看,一边解释: “这本书是我女朋友放的,她特喜欢在书店留漂流书。” “看,扉页上还有她写给我的情话呢。” 照片里,林慕雪在落日余晖下亲吻着男孩侧脸。 见我脸色不对,男孩歪着头问我: “哥哥,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把书轻轻合上,摇了摇头: “不是,只是发现,你女朋友和我老婆长得真像。”
情人节,妻子苏婉音说晚上有应酬,让我早点睡。 我独自带着发炎的流浪猫去宠物医院。 刚进大厅,一只毛发光亮的金毛突然挣脱牵引绳,朝我扑过来,疯狂地蹭我的腿。 我僵在原地,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只狗,和我去年走丢的布丁长得一模一样, 连左耳缺的一小块口子都分毫不差。 苏婉音当时说,是她带布丁散步时没拴好,狗跑丢了, 为此她还陪我哭了一整夜。 “不好意思啊,它平时不亲人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跑过来,有些抱歉地拉住狗绳。 “它叫什么名字?” 我颤抖着声音问。 “叫布丁。”男生笑得一脸阳光, “是我女朋友去年送给我的相识一周年礼物。” “她说这狗是她从小养大的,最听话了。” 说着,男生的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 “亲爱的,布丁今天的体检做完啦,医生说它胖了两斤呢!” 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想让视频里的人看看狗。 我却愣住了。 因为屏幕里那个穿着浴袍温柔地对着镜头叫“宝宝”的女人,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
我妻子是个残废,但她把我宠上了天。 直到她死去的未婚夫回来,我才知道, 这五年的极致宠爱,不过是因为我长了一张和他七分相似的脸。 “选我,还是选这个假货?” 未婚夫冷笑着问。 我那雷厉风行的妻子瞬间红了眼眶,颤抖着抱住他: “从始至终,我爱的只有你。” 她转头用最厌恶的眼神看着我,让我立刻滚出她的世界。 我没有闹,十分体贴地帮他们关上了门。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 五年前那场导致她残废的车祸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救我的骑士,她是绑架我的小偷。 而那个在车祸中为了护住我、紧紧将我护在身下, 最终沦为植物人的京圈长公主...... 才是那个曾经把我宠得无法无天的真祖宗。
京圈大小姐沈听澜追了我八年。 斩我桃花、断我后路、毁我前程,我始终没妥协。 最后她疯了。 在时光当铺用二十年寿命换我对她死心塌地。 她如愿了,我像个疯子一样的爱上了她。 吃醋,发疯,查岗,卑微到连自己都认不出。 可七年后,她开始觉得无趣了。 在中秋家宴上高调带回一个比我小十岁的男孩。 男孩坐在我的位置上,笑得天真无辜。 “哥哥,沈总说你不会介意的。” “所以......这个家,能不能匀我一半?毕竟,我比你年轻啊。” 沈听澜坐在主位,眉眼带笑: “星野,你知道的,爱一个永远不会变心的人,挺没意思的。” “不过你放心,我爱他,不代表不爱你。” 她看着我,等我哭,等我闹,等我像过去七年一样发疯崩溃。 她笃定当年付出的代价足够大,规则不可能失效 可她不知道。 上个月,有人用自己的一生也做了交换。 那人在当铺的契约上写下: “祝他岁岁平安,爱恨自由。” 所以沈听澜,交易失效了。 我,不爱你了。
我丈夫是个残废,但他把我宠上了天。 直到他死去的未婚妻回来,我才知道, 这五年的极致宠爱,不过是因为我长了一张和她七分相似的脸。 “选我,还是选这个假货?” 未婚妻冷笑着问。 我那温柔的丈夫瞬间红了眼眶,颤抖着抱住她: “从始至终,我爱的只有你。” 他转头用最厌恶的眼神看着我,让我立刻滚出他的世界。 我没有闹,十分体贴地帮他们关上了门。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 五年前那场导致他残废的车祸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是救我的骑士,他是绑架我的小偷。 而那个在车祸中为了护住我、紧紧将我护在身下, 最终沦为植物人的京圈太子爷...... 才是那个曾经把我宠得无法无天的真祖宗。
情人节,丈夫陈铭说晚上有应酬,让我早点睡。 我独自带着发炎的流浪猫去宠物医院。 刚进大厅,一只毛发光亮的金毛突然挣脱牵引绳,朝我扑过来,疯狂地蹭我的腿。 我僵在原地,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只狗,和我去年走丢的布丁长得一模一样, 连左耳缺的一小块口子都分毫不差。 陈铭当时说,是他带布丁散步时没拴好,狗跑丢了, 为此他还陪我哭了一整夜。 “不好意思啊,它平时不亲人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跑过来,有些抱歉地拉住狗绳。 “它叫什么名字?” 我颤抖着声音问。 “叫布丁。”女孩笑得一脸甜蜜, “是我男朋友去年送给我的相识一周年礼物。” “他说这狗是他从小养大的,最听话了。” 说着,女孩的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 “亲爱的,布丁今天的体检做完啦,医生说它胖了两斤呢!” 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想让视频里的人看看狗。 我却愣住了。 因为屏幕里那个穿着浴袍温柔地对着镜头叫“宝宝”的男人,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
丈夫叶舟有个文艺病,每次出差都会逛当地的独立书店。 还会在书的扉页写一句话,再把书留在店里的漂流架上。 他说这是和陌生人的浪漫对话。 我一直觉得这个癖好很可爱。 直到周六,我一个人去了西街新开的旧书铺。 漂流书架上有一本品相很新的《百年孤独》。 翻开扉页,看见了一行熟悉的字迹: 【给我的小麦:你是我所有孤独的解药。】 不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女孩跑了过来: “哎呀,姐姐不好意思,这本是我的!” 她翻开书检查,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照片还在。” 她从书脊夹层里抽出一张拍立得: “这是我和我男朋友去年在厦门拍的,限量版相纸,丢了我得心疼死。” 她一边把照片亮给我看,一边解释: “这本书是我男朋友放的,他特喜欢在书店留漂流书。” “看,扉页上还有他写给我的情话呢。” 照片里,叶舟在落日余晖下亲吻着女孩侧脸。 见我脸色不对,女孩歪着头问我: “姐姐,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把书轻轻合上,摇了摇头: “不是,只是发现,你男朋友和我老公长得真像。”
怀孕八个月,顾衡之不让我出远门,只准在小区附近散步。 中秋灯会就在街对面的文庙里,我挺着肚子去凑热闹。 姻缘树前排着长队,都是来系红绳的情侣。 我站在边上看。 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孩在树下自拍,对着镜头比心: “老公看到没,我把咱们的绳子拍下来了,明年一定带宝宝来还愿哦。” 她拍的那根红绳就在我面前,垂得很低。 绳尾挂着一个巴掌大的亚克力相框,里面夹着一张结婚证照片。 看清人脸的那一瞬,我愣住了。 照片里穿着白衬衫、满脸温柔的男人,和我丈夫顾衡之长得一模一样。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脚,我才发觉自己已经盯着看了很久。 女孩回过头,看见我盯着那张照片,立马挡在前面: “姐姐你别拍啊,我老公不喜欢照片外传的。” 她顿了顿,又骄傲地补了一句: “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低调了,跟我领证都不肯发朋友圈。” 烟火在头顶炸开,所有人都在欢呼。 我站在人群里,忽然在想, 顾衡之不让我出远门,是怕我走丢,还是怕我撞见他的另一个家?
收养妹妹儿子这十五年, 我没谈恋爱、没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 全部家当都砸在了他的小提琴课、国际学校和钢琴比赛上。 他拿到全国青少年钢琴金奖那天晚上,妹妹和妹夫突然出现在了颁奖典礼。 妹夫穿着昂贵的西装,踩着锃亮的皮鞋走上台。 一把搂过孩子,对着镜头笑。 “我儿子从小就有音乐天赋,我跟她妈再苦也没放弃培养他。” 台下掌声雷动。 没有人知道这孩子五岁以前连双像样的鞋都没穿过。 妹妹在台下朝我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哥,我和志刚现在条件好了,二胎也稳定了。” “小宇也大了,该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了。” 小宇攥着奖杯,站在他亲爸身边,看了我一眼,小声开口: “舅舅,我也想有个完整的家。” “爸妈说会给我买琴房,还会送我去维也纳。” 有了更好的踏板,我这个垫脚石就该被踢开了。 我点点头,笑了。 十五年前公证处那份文件上写得很清楚。 抚养权、监护权、包括我用他名义购入的那套学区房。 他想走可以。 但属于我的东西,一样都带不走。
我耗时十年研发的抗癌靶向药,终于进入了最后审批。 可发布会上,女儿却把核心数据偷给了她的凤凰男老公。 并宣布这是她的亲生父亲,当年剽窃我论文的前夫主导研发的。 面对全网哗然,女儿理直气壮: “妈,女人事业心太重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把专利给我老公和爸爸,也是为了我们在婆家能抬起头!” “你都这么老了,把荣誉让给男人们怎么了?” 凤凰男在一旁得了便宜还卖乖: “岳母,您放心,等药上市了,我会给您留个荣誉副研究员的头衔。” 看着这群欺世盗名的吸血鬼,我一点没慌,反而当着媒体的面笑了。 “是吗?那祝你们新药大卖。” 他们大概不知道,被偷走的数据里,少了我锁在脑子里的最后一行关键抑制剂公式。 强行投产,那就是引发全身大出血的毒药。 我直接拿出优盘递给药监局的人: “我实名举报他们盗窃未完成的废弃危险数据并进行临床试验。” 去吧,去大牢里做你们的医药世家梦吧。
我耗时十年研发的抗癌靶向药,终于进入了最后审批。 可发布会上,儿子却把核心数据偷给了他的捞女老婆。 并宣布这是他的亲生母亲,当年剽窃我论文的前妻主导研发的。 面对全网哗然,儿子理直气壮: “爸,男人事业心太重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把专利给我老婆和妈妈,也是为了我们在岳父母家能抬起头!” “你都这么老了,把荣誉让给女人们怎么了?” 他老婆在一旁得了便宜还卖乖: “公公,您放心,等药上市了,我会给您留个荣誉副研究员的头衔。” 看着这群欺世盗名的吸血鬼,我一点没慌,反而当着媒体的面笑了。 “是吗?那祝你们新药大卖。” 她们大概不知道,被偷走的数据里,少了我锁在脑子里的最后一行关键抑制剂公式。 强行投产,那就是引发全身大出血的毒药。 我直接拿出优盘递给药监局的人: “我实名举报她们盗窃未完成的废弃危险数据并进行临床试验。” 去吧,去大牢里做你们的医药世家梦吧。
收养弟弟女儿这十五年, 我没谈恋爱、没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 全部家当都砸在了她的芭蕾课、国际学校和钢琴比赛上。 她拿到全国青少年钢琴金奖那天晚上,弟弟和弟媳突然出现在了颁奖典礼。 弟媳穿着昂贵的大衣,踩着高跟鞋走上台。 一把搂过孩子,对着镜头笑。 “我女儿从小就有音乐天赋,我跟她爸再苦也没放弃培养她。” 台下掌声雷动。 没有人知道这孩子五岁以前连双像样的鞋都没穿过。 弟弟在台下朝我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姐,我和小雅现在条件好了,二胎也稳定了。” “甜甜也大了,该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了。” 甜甜攥着奖杯,站在她亲妈身边,看了我一眼,小声开口: “小姑,我也想有个完整的家。” “爸妈说会给我买琴房,还会送我去维也纳。” 有了更好的踏板,我这个垫脚石就该被踢开了。 我点点头,笑了。 十五年前公证处那份文件上写得很清楚。 抚养权、监护权、包括我用她名义购入的那套学区房。 她想走可以。 但属于我的东西,一样都带不走。
婚礼当天,一群戴着黑头套、端着步枪的壮汉突然冲进礼堂: “所有人蹲下!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全场宾客吓得尖叫逃窜,我爸更是惊吓过度捂住胸口。 我刚要报警,未婚妻的男闺蜜苏子羡突然摘下头套哈哈大笑: “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们吓的!” “我专门请人cos绑匪给你们活跃气氛呢!” 我气得发抖厉声质问,盛晚星却将他护在身后: “子羡就是爱玩闹的性格,大喜的日子你别这么较真行不行?” 准岳母也跟着指责我小题大做。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用开玩笑毁我的大事了。 第一次订婚宴,他打电话哭喊有流浪汉入室,盛晚星扔下全场跑去救他。 结果发现是他用合成的恶作剧视频。 第二次婚前晚宴,他把假蛇塞进我的西装口袋,害我当众摔下楼梯骨折。 他却笑嘻嘻说是测测我的胆量。 到了今天,他干脆弄出个绑架案。 看着全场都在劝我“算了”“忍忍吧”的盛家人,我彻底心死。 一把扯下胸花砸在盛晚星脸上: “既然你们这么爱开玩笑,那今天这婚作废!” “祝你们俩下半辈子慢慢玩去吧!”
领证前夜,萧揽月那个能预知未来的男知己又来电话了。 这回他说我婚后第三年会往饭里投毒,灭门全家。 萧揽月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跟我谈: “咱俩感情没问题,但为了安全,先不领那个证,行吗?” 我没吱声,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 第一次,他说我会在蜜月期跟人私奔,萧揽月退了机票。 第三次,他说我爸的工厂下个月要爆炸,结果我爸拿了区里的安全标兵。 第五次,他说我名下有三张假信用卡欠了八十万。 萧揽月偷偷查了我征信,一切清白。 七次预言,七次落空。 可萧揽月每一次都信他。 她摊开手掌,语气温柔: “寒舟,他看到的未来不一定准,但万一呢?万一有一次是真的呢?” “我不能拿全家的命赌。” 我把水杯放在桌上,笑了。 “萧揽月,七次了。” “你每次都选择相信一个从没对过的人,却让我一次次证明自己不是凶手。” 我拉开抽屉,把七张被作废的婚姻申请表摞在茶几上。 萧揽月,既然结婚要你的命,那你确实不用勉强了。
领证前夜,陆衍那个能预知未来的女兄弟又来电话了。 这回她说我婚后第三年会往饭里投毒,灭门全家。 陆衍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跟我谈: “咱俩感情没问题,但为了安全,先不领那个证,行吗?” 我没吱声,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 第一次,她说我会在蜜月期跟人私奔,陆衍退了机票。 第三次,她说我爸的工厂下个月要爆炸,结果我爸拿了区里的安全标兵。 第五次,她说我名下有三张假信用卡欠了八十万。 陆衍偷偷查了我征信,一切清白。 七次预言,七次落空。 可陆衍每一次都信她。 他摊开手掌,语气温柔: “叶苓,她看到的未来不一定准,但万一呢?万一有一次是真的呢?” “我不能拿全家的命赌。” 我把水杯放在桌上,笑了。 “陆衍,七次了。” “你每次都选择相信一个从没对过的人,却让我一次次证明自己不是凶手。” 我拉开抽屉,把七张被作废的婚姻申请表摞在茶几上。 陆衍,既然结婚要你的命,那你确实不用勉强了。
敌国皇帝用十万百姓的命,换我一句“臣女愿降”。 我以为委身敌营便能保住剩下的人。 可他转头就封了我父亲的仇人之女为正宫,让我跪在凤座之下行大礼。 “本王要你亲眼看看,什么叫名正言顺。” 那女人坐在高位,拿金盏砸我额角,笑着说: “听闻你曾是亡国第一才女?替本宫研墨吧。” 他就站在帘后,一言不发地看着。 夜里他掐着我手腕拖进寝殿,咬着我耳根问: “恨不恨我?恨就开口求我,我便废了她。” 我不说话。 他便变本加厉,一道一道旨意往下砸。 削我封号,罚我浣衣,命我在宫宴上为百官斟酒。 直到我从城楼上一跃而下,白绫裹身,摔在他马前。 他抱着我碎裂的骨头嚎了三天三夜。 “我恨你不肯低头,可我更恨自己,非要用这种法子留你。” 重生回城破之日,满城火光里,我没有再等他来迎。 我提起父亲留下的那把短刀,走向了城门相反的方向。 这一世,我不降,也不死。
亡国那日,满朝文武争相踩踏我父皇的头颅。 唯有司礼监掌印周衍,亲手替我拢好披风: “殿下别怕,臣倾慕殿下已久,往后臣来护你。” 我信了。 跟他回了那座四进的宅院,做了他金屋藏娇的雀鸟。 可不过半月,他便领了个戏班花旦进门,当着我的面拜堂成亲。 洞房花烛夜,他让我端着喜茶跪在门槛外候着。 花旦掀帘看了我一眼,捂嘴笑道: “这就是那位亡国的金枝玉叶?瞧着倒像个粗使丫头。” 周衍没有替我说一个字。 入冬后,他撤了偏院所有的炭火和棉被。 我烧到神志不清那晚,他终于来了。 却只是蹲在床沿掐着我下巴问: “我待你不好吗?是不是因为嫌我是阉人,所以宁死也不肯对我笑一笑?” 我闭眼前想,明明是你娶了别人,饿我冻我辱我。 倒问我为何不笑。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城破那夜,周衍披着月色向我伸出手。 这一次我没有接。 我后退一步,跪向新帝的仪仗: “罪臣之女,自请入宫为奴,不敢劳大人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