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被冤入狱那年,我怀着六个月身孕去告御状。 可他出狱官复原职那日,却要抬外室为正妻。 我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磕得头破血流。 孩子也没保住,才换来一道重审的旨意。 可如今,他却搂着外室情深意切: "这是狱中看守刘统领的妹妹,我在牢中全靠她送饭送药才活下来。" "我答应过她,出来便给她一个名分。" 那女人低着头,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姐姐不要为难远郎,他只是舍不得我肚里的孩儿受苦。” 我婆母坐在上首,听那女人有了身孕,笑得合不拢嘴。 转头却叹气对我说: "晚摇啊,女人最要紧的,是能生养啊。" “你说说,你连一个孩子都保不住,实在枉为人妇。” 府中下人纷纷点头,夫君更是直接让人去我房里搬东西。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这些年的真心全喂了狗。 我看他们是忘了, 这些年的吃穿用度,全靠我酒楼的生意和娘家的贴补。
我以摄政长公主的身份下嫁给兵部尚书之子。 大婚当夜,驸马却当着六部官眷的面,扶了一个女子坐到我身侧。 那女子起身向我行礼,不卑不亢: “见过长公主殿下,奴家乃前朝遗臣顾太傅之孙女。” 驸马胜券在握: “殿下,顾氏一族虽是前朝旧臣,但在士林中威望极高。” “我娶顾氏女为平妻,江南世家便会归心,幼帝皇位才能坐稳。” 六部官眷齐齐劝我识大体。 顾氏女口出狂言: “殿下若不允,家祖麾下三千门生故吏,明日便要在朝上请立旁支宗室。” “届时幼帝的龙椅能否坐稳,殿下比我清楚。” 群臣目光灼灼,想让我松口。 驸马再次催促,让我一定要为黎国江山让步。 我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 好一个前朝旧臣,好一个江山稳固。 我放下茶盏,轻声笑了。 你们真以为,我大黎江山,是靠让来的? 谭颂,既然好好的驸马你不想当, 那便和你的平妻滚去江南牢狱吧。
夫君去边关平乱,我独守郑府七年。 我端屎端尿侍奉瘫痪的公爹,典当嫁妆供养他的三个幼弟, 硬生生将一个摇摇欲坠的破落户撑了起来。 可他凯旋那日,却带着一个女人和一幼子,要我让出主母之位。 当着满府下人的面,他连半句温存都吝啬,只是冷冷道: “这是我在荆州娶的妻,生了长子,往后就是我的正妻。” 我还没开口,那女人就跪下了,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若不容我,我便带着哥儿去死,决不容夫君为难。” 平日里日日夸我纯孝的公爹,此刻死死盯着那男童老泪纵横: “好啊,郑家终于有后了......” 转头,他却避开我的视线,长叹了一口气: “南衣,你嫁进郑府七年都无所出。” “这正妻之位,便让了吧。” 我看着这群面孔,胃里一阵翻涌。 我看他们是忘了, 瘫痪公爹续命的百年老参、三个幼弟读书的束脩、甚至他打点边关将领的巨额银票, 全是我沈家出的钱。
我是一名侦探。 下班路上,女友来电,说有个杀人案急等我去侦查。 正要掉头,一个陌生号码插了进来,那头的声音压抑又急促: “千万别去!我是即将要被枪毙的你,死者是我们铁哥们!” “他发现你女友就是警方全力追捕的连环杀人魔,因而被灭口。” “她早就布置好现场,要把连环杀人魔的罪名嫁祸给你。” 我只当恶作剧,正要挂断,她又补充: “大学四年,你一直暗恋带你破案的师父!” 我愣在原地, 这件事我从没和任何人讲过。 他真的是未来的我! 我一阵心慌,却明白不该坐以待毙。 我环顾四周,心一狠,一脚跨过护栏,面向江水。 继而放声大哭,围观群众纷纷驻足录像。 在一阵嘈杂中,警车声响彻街道。
我倾尽囊中供夫君赴京赶考,他金榜题名之日却要我让出主母之位。 他赴京赶考这段日子,我变卖嫁妆养活全家,熬药侍疾送走他缠绵病榻的老母。 他却当着满府宾客的面,连半句温存都吝啬: “这是礼部侍郎的千金,与我门当户对,往后便是我的正妻。” 我还没开口,那千金便温声相逼: “姐姐若是真心疼烨郎,就不该阻拦他向上走。” 那日日受我救济的族长,此刻也叹了一声: “阮娘,沈家攀上高枝不容易,你便成全了他们吧。” “你终究是商贾出身,可烨儿他已是当官的人了。” 我看着这群面孔,胃里一阵翻涌。 我冷冷一笑,都以为我是一介商女好拿捏。 殊不知家父曾对当朝宰相有恩,我因此成为宰相义女。 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沈烨全家从京城滚回景州。
夫君重病卧床三年,我尽心侍奉,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但他病愈那日,却要降我为平妻。 他气色红润,搂着一个姑娘在全府人面前喜笑颜开: “这是纪姑娘,我病中多亏她日日诵经祈福,才得以痊愈。” “从今儿起,她便是我江府主母”。 那女人起身朝我施了一礼,目光却落在他身上。 婆母拉着那女人的手上下打量: “这孩子生得好,命格也旺夫。” 她转头看了看我手里的药碗,皱起眉头: “阿苓,你熬了三年药,寻儿就病了三年。 “你这是克夫的命。” 府中下人纷纷附和,全然不念多年情分。 我看着这群面孔,只觉得恶心。 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就是泉州那隐迹的妙手神医, 离了我的药,他就是一个瘫子。
我散尽嫁妆,替被小人陷害的夫君填了三千两官银的亏空。 他官复原职那日,却要抬外室为正妻。 三年,我变卖田庄、四处求人,才换得他今日功名。 可如今他却搂着那怀孕的外室,当着满府下人的面斥责我: “善妒无德,多年无子,七出之条你犯了两条,我不休你已是开恩。” 那妇人梨花带雨地抚着肚子,面不改色冒领我的功劳: “当初若不是妾身变卖祖产,替于郎填那三千两亏空,于郎哪有今日?” “姐姐当多为于郎着想,大度些吧。” 府中众人都说我善妒成性、枉为人妇,逼我让步。 连我进府后最信任的丫鬟也跪在堂前,义正词严: “奴婢可以作证,那三千两是这位娘子所出,夫人从未拿过一个铜钱。” 我看着这群面孔,只觉可笑至极。 他们不知道的是, 当朝那敦厚不张扬的刑部尚书,是我的亲爹。
我去摄影馆取之前拍的写真时, 却看到未婚夫在和新来的女实习生拍婚纱照。 实习生揽着他的肩膀,看见我进来,她娇声开口: “哎呀,阿延,这样不太好吧,你女友知道了会伤心的。” “她有什么好伤心的,她应该感谢我。” “这八年,要不是我帮她,她能坐上副总这个位置?” 听着他们的话,我紧紧咬着后槽牙。 我大步走到他面前质问: “傅未延,八年前,是你说你家里不让你娶毫无背景的女人, 我才拼命有了今天的成就。” “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娶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实习生?” 他发现我的存在,脸色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把我拉到一边解释: “我没有真要娶她,演戏而已,傅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我配合她是为了鼓励她上进,让她能为公司做贡献。” 我看着他,笑出了声: “嗯,那你们继续演。” 我转身走出摄影馆, 拿出手机发信息给妈妈生前替我选的结婚对象: 【你之前提的事,我同意了。】 【七天后,民政局门口见。】
老公是一个分享达人,但却从不发关于我的任何东西。 他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需要昭告天下。 我信了,直到同事兴奋地把手机怼到我脸前。 “你老公的小绿书好浪漫啊!” 页面上,他用另一个名字,记录着和他小青梅的日常。 第一篇,是他给她煲的汤,但他从没给我做过饭。 第二篇,是他凌晨五点排队给她买的限定面包,但我让他带杯咖啡他都嫌麻烦。 第三篇,是一整面照片墙,贴满了他们的合影,但结婚以来他明明一直拒绝我的合照邀请。 配文写着: 【第1095天,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一千零九十五天,我们结婚刚好三年。 我在工位上从头翻到尾,总共两百七十三篇。 我突然笑了,关掉手机,跟主管请了半天假。 然后拿出手机预约了离婚律师。 既然你的分享欲都给了别人,那我就不继续在你的生活里当隐形人了。
结婚九年,有恐高症的老婆从没陪我坐过家门口那座摩天轮。 我说过很多次: “就一圈,十五分钟,我陪你,不怕的。” 她每次都皱眉: “你知道我恐高,别逼我。” 我说好,再没提过。 九年里我一个人坐了三十七次,每次都拍下顶端的夜景发给她,她从没点开过。 直到上周她同事发朋友圈,背景是四千米高空的跳伞基地。 照片里我老婆张着嘴大笑,双臂张开,旁边是个留板寸的年轻男人。 我拿起老婆同步微信的平板, 看见她给他的备注名是【远远】。 我往下翻,三条聊天记录没删干净。 【周六你真跳了!你不是恐高吗哈哈哈。】 【跟你就不怕了,下次蹦极?】 他发了个亲亲的表情。 我把平板放回床头柜,屏幕朝下。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热了牛奶,把她的杯子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然后买了两张摩天轮的票,一张给自己,一张撕了。 九年了,十五分钟她都不肯给我。 四千米的高空,她笑着就跳下去了。 我终于明白,她恐的从来不是高,是我。 既然如此,那我便熄灭为你守候的灯塔, 独自航向没有你的余生。
结婚九年,有恐高症的老公从没陪我坐过家门口那座摩天轮。 我说过很多次: “就一圈,十五分钟,我陪你,不怕的。” 他每次都皱眉: “你知道我恐高,别逼我。” 我说好,再没提过。 九年里我一个人坐了三十七次, 每次都拍下顶端的夜景发给他,他从没点开过。 直到上周他同事发朋友圈,背景是四千米高空的跳伞基地。 照片里我老公张着嘴大笑,双臂张开,旁边是个扎马尾的女生。 我拿起老公同步微信的平板, 看见他给她的备注名是【小圆子】。 我往下翻,三条聊天记录没删干净。 【周六你真跳了!你不是恐高吗哈哈哈。】 【跟你就不怕了,下次蹦极?】 她发了个亲亲的表情。 我把平板放回床头柜,屏幕朝下。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热了牛奶,把他的杯子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然后买了两张摩天轮的票,一张给自己,一张撕了。 九年了,十五分钟他都不肯给我。 而四千米的高空,他笑着就跳下去了。 我终于明白,他恐的从来不是高,是我。 既然如此,那我便熄灭为你守候的灯塔, 独自航向没有你的余生。
老婆是一个分享达人,但却从不发关于我的任何东西。 她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需要昭告天下。 我信了,直到同事兴奋地把手机怼到我脸前。 “你老婆的小绿书好浪漫啊!” 页面上,她用另一个名字,记录着和她竹马的日常。 第一篇,是她给他煲的汤,但她从没给我做过饭。 第二篇,是她凌晨五点排队给他买的限定面包,但我让她带杯咖啡她都嫌麻烦。 第三篇,是一整面照片墙,贴满了他们的合影,但结婚以来她明明一直拒绝我的合照邀请。 配文写着: 【第1095天,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一千零九十五天,我们结婚刚好三年。 我在工位上从头翻到尾,总共两百七十三篇。 我突然笑了,关掉手机,跟主管请了半天假。 然后拿出手机预约了离婚律师。 既然你的分享欲都给了别人,那我就不继续在你的生活里当隐形人了。
我妈脑瘤手术前一天,银行卡里的钱却不翼而飞。 我要去银行查消费记录,老公赶忙拉住我: “瑶瑶得了重度抑郁症,需要租疗养院,我借给她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那五年杳无音讯的初恋。 我气到浑身发抖: “那我妈的手术费呢?你现在去要回来。” “听话,你最善良了,没有那笔钱瑶瑶会死的。” “我保证,等她好了,就让她还回来。” 我不再浪费时间跟他争执。 好不容易找朋友借够钱,手术前一个小时,他却又要走。 “瑶瑶说我不去她就要自杀,你比她坚强,能扛住的。” “我坚强,所以你就可以丝毫不顾我和我妈的感受吗?” 他脚步顿了一下,手机响了。 那个女人给他发了一张哭过的自拍,配文: 【你再不回来我就去天台】。 他立刻慌了,不顾一切拔腿就往外跑。 手术灯亮了六个小时,我一个人签完所有风险告知书。 等候间隙,我打开手机,把婚房挂上了中介平台。 宋云岐,你说我坚强。 那你看好了,坚强的人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二十年前,我妈在光明路菜市场卖手工豆腐。 她每天凌晨三点起来磨豆子,靠两平米的摊位养活了我和奶奶。 直到隔壁鑫源豆业的老板娘孙丽红盯上了我妈的手工豆腐。 多次索要秘方无果后,她在我妈的黄豆里掺了工业石膏。 抽检报告出来那天,监管轻飘飘一句: “罚款七万,摊位收回,营业执照吊销。” 我妈跪在摊位前求他们再测一次,却被推倒在地。 孙丽红就站在三米外嗑瓜子,对她五岁的儿子说: “看见没,穷人就是这个下场。” 那时我七岁,躲在案板后面,把指甲掐进了掌心。 后来,我放弃体校特招,转头考进了食品工程专业。 我用了整整二十年,成为市监局食品抽检科最年轻的科长。 今天,下属把一份待检测名单递到我桌上。 看到鑫源豆业负责人那一栏写着孙丽红儿子的姓名, 我轻笑一声: “通知检测组,明早七点,全员到岗。” “这次抽检,我亲自带队。”
二十五年前,妈妈是省歌舞团最有天赋的领舞。 比赛前夕,却被她指导老师钱芳华用一套暴力压腿法生生弄残。 钱芳华当着全团的面叹气: “这孩子骨骼条件不行,我早就说过她不适合吃这碗饭。” 团里没人替妈妈说话,钱芳华的女儿钱穗穗顺理成章接过领舞的位子。 妈妈回了老家,瘸着一条腿嫁了人,再没登过舞台。 从三岁起,妈妈就拖着那条废腿教我练舞。 我很用功,膝盖积液抽过四次,脚趾磨破无数次,我从不喊疼。 二十五年,我从县城跳到省队,从省队跳进国家队, 成为了国家级舞蹈大赛最年轻的常任评委。 今天,全国舞蹈大赛的参赛名单递到我面前。 翻到第三页,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宋诗晗,钱穗穗的女儿。 推荐教师那一栏赫然写着:钱芳华。 宋诗晗比赛结束后, 我轻笑一声在审核意见一栏打了叉: “基本功完成度:D级。” “建议加强脚背力量训练,三年后再报。”
结婚典礼上,未婚夫接了一通电话就抛下我走了。 我以为是公司有急事, 直到从他兄弟口中得知,他是急着去照顾那摔断腿的前女友。 周围宾客对我指指点点,像看一个笑话。 我端着酒杯的手忍不住发颤,胃里酸水直往上涌。 他妈见状立马走过来拍我的手: “那孩子从小身体不好,长宴就是心善,你别往心里去。” 身体不好,所以要我的未婚夫在婚礼上丢下我去照顾别的女人? 我很想质问,可看着他妈妈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我没有了话。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到底没落下来。 三天后,他破天荒给我发了一条信息,准确来说是通知。 【我要照顾柔柔一段时间,酒店先别退,等她稳定了,婚礼重新办。】 我问他多久算稳定,却再也没有得到回复。 我冷笑一声,把婚戒放在桌上,旁边摆着酒店尾款的发票。 彩礼我原路退回,这婚礼也不用再办了。
我爸脑瘤手术前一天,银行卡里的钱却不翼而飞。 我要去银行查消费记录,老婆赶忙拉住我: “远哥得了重度抑郁症,需要租疗养院,我借给他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她那五年杳无音讯的初恋。 我气到浑身发抖: “那我爸的手术费呢?你现在去要回来。” “听话,你最善良了,没有那笔钱远哥会死的。” “我保证,等他好了,就让他还回来。” 我不再浪费时间跟她争执。 好不容易找朋友借够钱,手术前一个小时,她却又要走。 “远哥说我不去他就要自杀,你比他坚强,能扛住的。” “我坚强,所以你就可以丝毫不顾我和我爸的感受吗?” 她脚步顿了一下,手机响了。 那个男人给她发了一张哭过的自拍,配文: 【你再不回来我就去天台】。 她立刻慌了,不顾一切拔腿就往外跑。 手术灯亮了六个小时,我一个人签完所有风险告知书。 等候间隙,我打开手机,把婚房挂上了中介平台。 宋云琦,你说我坚强。 那你看好了,坚强的人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老公出身豪门,对一切都严格把控,连婚姻都有一套精密的管理系统。 结婚五年来,他每天都会给我发妻子绩效考核表。 我连续五年都拿了S,于是每天都能对他提一个小要求。 我以为自己会是他最喜欢的人。 直到我去公司送饭,亲眼看见他的小青梅指使他干这干那,他还乐在其中。 青梅什么也没做,没有绩效表,没有达标条件,甚至没有审批流程。 她只要一开口,我老公就心甘情愿满足她任何要求。 而之前我生日那天让他陪我去坐一次摩天轮,他却不耐烦拒绝: “今天已经提过一次要求,临时加项不符合奖励规则。” 保温盒洒落在地,汤汁溅了我一腿,我自嘲一笑。 我走出公司打车回家,把那堆考核表全部绞碎。 沈千越,原来你不是天生严格,只是对我严格。 你把我当成一个员工,提任何要求都要完成KPI。 可你的青梅却天生就是你的编外人员,不打卡,不考勤,照样领你全部的心。 今天,我直接撕碎床头那张考核表,预约了回老家的机票。 既然你的原则只为一人打破,那我就决然退场,做自己故事里的主角。
结婚七年,老公酒精过敏,每次应酬喝酒都是我顶上去。 他一碰酒就浑身起疹子, 于是年会、签约宴、客户答谢,所有应酬都是我替他挡酒, 我也因此得了胃病。 我找他谈过一次:“你不能喝就不能少去点应酬吗?” 他安抚我:“老婆辛苦了,月底我正式升总裁你就不用再挡酒了。” 我以为那一天很快会到来。 直到我再次胃疼去医院挂号, 看见同事朋友圈里他为新来的实习生挡酒的视频。 画面里周未言端着满杯白酒,站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面前。 女孩手足无措地端着酒杯,对面甲方在起哄。 周未言一把拿过她的杯子,仰头干了。 一杯接一杯,三杯下肚,他脸涨得通红,脖子上全是红疹。 旁边人起哄:“周总够意思!” 他笑着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你是我带的人,有我在,没人能灌你。” 视频最后一帧,女孩仰着脸看他,眼里全是崇拜。 我颤抖着关掉手机,胃酸翻上来,我觉得异常恶心。 护士跑过来扶我,问家属电话。 我自嘲一笑:“没有家属。” 既然你的过敏只为她痊愈,那我便不再做那个局外人。
老婆出身豪门,对一切都严格把控,连婚姻都有一套精密的管理系统。 结婚五年来,她每天都会给我发丈夫绩效考核表。 我连续五年都拿了S,于是每天都能对她提一个小要求。 我以为自己会是她最喜欢的人。 直到我去公司送饭,亲眼看见她的竹马指使她干这干那,她还乐在其中。 竹马什么也没做,没有绩效表,没有达标条件,甚至没有审批流程。 他只要一开口,我老婆就心甘情愿满足他任何要求。 而之前我生日那天让她陪我去坐一次摩天轮,她却不耐烦拒绝: “今天已经提过一次要求,临时加项不符合奖励规则。” 保温盒洒落在地,汤汁溅了我一腿,我自嘲一笑。 我走出公司打车回家,把那堆考核表全部绞碎。 沈长清,原来你不是天生严格,只是对我严格。 你把我当成一个员工,提任何要求都要完成KPI。 可你的竹马却天生就是你的编外人员,不打卡,不考勤,照样领你全部的心。 今天,我直接撕碎床头那张考核表,预约了回老家的机票。 既然你的原则只为一人打破,那我就决然退场,做自己故事里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