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跟团出游,飞机剧烈颠簸时,一个行李箱正对着我砸下来。 旁边我妈本能地伸出手。 却是越过我,扑向过道对面的闺蜜林晚晚。 "晚晚爸妈当年为了救我才没的,我必须替她爸妈照顾好她!" 箱子砸中我太阳穴时,亲哥从前排回头高呼乘务。 我以为他喊空乘来帮我。 他却把所有人叫去照顾林晚晚。 "妹妹,是我叫晚晚出来玩的,她的安全我必须负责。" "你等等,你医生老公马上来处理。" 我老公终于挤过来。 摸到我头上隆起的包,他立刻去找冰袋。 可听到林晚晚的哭声后,他把唯一的冰袋递给了林晚晚。 "老婆,你底子好,只是鼓了个包没大碍。" "晚晚从小体弱,必须先紧着她。" 落地后我头疼得睁不开眼,想回酒店休息。 我妈一把拉住我:"晚晚为这趟旅行准备了三个月,你别因为飞机上的事就耍性子。" 哥哥把墨镜塞给我:"戴上,别摆脸色,晚晚看见会多想。" 老公压低声音:"晚晚都撑着陪大家玩,你忍忍别搞特殊。" 我被他们三个架上了大巴。 没人发现,我右瞳已经开始不等大了。
嫁给富二代陈宇那天,所有人都说我这真千金命好。 可没人知道,这命是拿来挡拳头的。 第一次被陈宇打时,我拨通了律师亲哥的电话。 “小晚先别闹,夫妻哪有不闹矛盾的? 娇娇下月结婚,你这时打官司离婚,人家会觉得咱家故意给养女难堪。” 他压下案子,背着我敲打陈宇。 结果当晚,陈宇把我从楼梯踹下。 我吐着血,抱四岁的女儿去立案。 开庭那天,审判席上坐着我妈。 我以为老天开眼。 可她看了眼旁听席的假千金林娇,敲下法槌: “原告与本庭存在直系亲属关系,依法回避,择日再审。” 她在走廊拉住我: “娇娇婚期已提前到下周,你再等七天,妈肯定给你报仇。” 可陈宇等不了。 当晚,他抓起我女儿往地上摔。 我扑去反抗,却被他活活打死在卧室。 撑着最后一口气,我把女儿送回娘家。 可妈妈和哥哥却只掀开孩子衣服看了一眼: “皮都没破哪有伤?小晚肯定生案子的气,把孩子一丢自己跑了。” 看着内出血却无人问津的女儿,我泪如雨下。 他们还不知道,我和女儿被他们推向了死路。
实习转正前夜,师傅沈砚庭翻出我的入学档案,笑意不达眼底。 "林昭昭,还是该叫你林昭宁?顶替亡姐学籍入学,这事要是捅出去......" 他给了我两条路: 嫁给他,或学历作废。 上一世,我不愿身败名裂,最终嫁了他。 可婚后三个月,我才知道他早有妻子。 我不过是藏在另一套房子里的新欢。 他妻子登门那天,把结婚证摔在我脸上。 而他站在一旁,看都没看我一眼。 "本就是试探你。若你肯硬气地拒绝,我反倒敬你骨气,替你把档案的事压下去。 可你不过几句恐吓,就自己签了结婚协议。" 我被逼待在他身边十五年,替他打理公司,替他挡明枪暗箭。 直到那场蓄意的车祸,他妻子笑着看我坠下高架。 他赶到医院,抱着我满是血的手终于崩溃: "我妻子一直是你,她只是我找来试探你的。 我只是怕你不爱我......你为什么从不肯说一句爱我。" 重生回那间办公室。 沈砚庭笃定地将档案袋推到我面前,等我再次低头。 我取出一个U盘,轻轻放在桌上。 "沈总,要不要看看您受贿的证据再说?"
惨死在患者恨意的刀下后,我穿成了宰相府嫡女。 母慈父贵,未婚夫少年封侯。 我以为苦尽甘来,直到中秋夜马车翻了。 母亲从车厢里扑出来时,我伸出了手。 她却越过我,把养妹沈若护进怀里,将我垫在养妹身下。 "婉儿,若儿身子弱,你是姐姐,让着些,娘是为你好,传出去都会夸你大度。" 大度的代价是,当夜我发了热。 母亲终于心慌请来太医院翘楚。 却被父亲拦下,先去给咳了两声的养妹医治。 "婉儿你只是发热,等等没事的。 我当年从战场抱回若儿,满朝文武都盯着。 我若厚此薄彼,御史台的折子能淹了金銮殿。" 看着门外带药赶来的未婚夫,我没再阻拦。 他用三年军功换来西域进贡的玉露膏,是治我内出血的神药。 可他递药的手,在听到养妹喝药时碗沿划破手指后,顿住了。 "婉儿,你没有流血不严重,又有爹娘护着。 把药先给若儿吧,不然我家人会觉得你善妒,我也是为你进门后好。"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破裂的脾脏仿佛被搅碎。 原来,为你好的爱,比恨更伤人。
国庆跟团出游,飞机剧烈颠簸时,一个行李箱正对着我砸下来。 旁边我妈本能地伸出手。 却是越过我,扑向过道对面的发小林栩。 "小栩爸妈当年为了救我才没的,我必须替他爸妈照顾好他!" 箱子砸中我太阳穴时,亲姐从前排回头高呼乘务。 我以为她喊空乘来帮我。 她却把所有人叫去照顾林栩。 "弟弟,是我叫小栩出来玩的,他的安全我必须负责。" "你等等,你医生老婆马上来处理。" 我老婆终于挤过来。 摸到我头上隆起的包,她立刻去找冰袋。 可听到林栩的哭声后,她把唯一的冰袋递给了林栩。 "老公,你底子好,只是鼓了个包没大碍。" "林栩从小体弱,必须先紧着他。" 落地后我头疼得睁不开眼,想回酒店休息。 我妈一把拉住我:"小栩为这趟旅行准备了三个月,你别因为飞机上的事就耍性子。" 姐姐把墨镜塞给我:"戴上,别摆脸色,小栩看见会多想。" 老婆压低声音:"林栩都撑着陪大家玩,你忍忍别搞特殊。" 我被她们三个架上了大巴。 没人发现,我右瞳已经开始不等大了。
我确诊胃溃疡那天,末世降临了。 我的死对头假千金林娇觉醒了S级异能,我却什么都没有。 妈妈第一时间护住我,哥哥扛着物资带我躲进地下室。 未婚夫也紧握着我的手,说他会拼命保护我。 我感动得红了眼。 为了不拖累他们,胃病发作时我咬着被角没出声。 物资紧缺时,我把止痛药和食物让出来。 直到我吐出一捧血那天。 我想起医生说过的话:"再不治疗,溃疡会癌变。" 我明白自己活不长了。 我拼死爬出去,想求林娇庇护他们,不想让大家因我一辈子躲在地下室。 却发现外面没有丧尸,便利店还在营业。 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看见我未婚夫牵着林娇的手交换誓词。 妈妈在台下抹泪: "娇娇这辈子太苦了,能在死前穿一次婚纱,值了。" 哥哥端着戒指附全面: "是啊,我们大费周章骗小晚末世降临,就是为了让娇娇走得没有遗憾。" "等婚礼结束,就可以把小晚放出来了。" 原来他们造了个假末日,就是为让林娇当一次被全世界保护的人。 而我不但当真了,还被活活骗丢了命。
实习转正前夜,上司虞清欢翻出我的入学档案,笑意不达眼底。 “程慕白,还是该叫你程慕辰?” “顶替亡兄学籍入学,这事要是捅出去......” 她给了我两条路。 跟我结婚,或学历作废。 上一世,我不愿身败名裂,最终答应了她。 可婚后三个月,我才知道她早有丈夫。 我不过是藏在另一套房子里的新欢。 她丈夫登门那天,把结婚证摔在我脸上。 而她站在一旁,看都没看我一眼。 “本就是试探你。” “若你肯硬气地拒绝,我反倒敬你骨气,替你把档案的事压下去。” “可你不过几句恐吓,就自己签了结婚协议。” 我被逼待在她身边十五年,替她打理公司,替她挡明枪暗箭。 直到那场蓄意的车祸,她丈夫笑着看我坠下高架。 她赶到医院,抱着我满是血的手终于崩溃。 “我心里真正的丈夫一直是你,他只是我找来试探你的。” “我只是怕你不爱我......” “你为什么从不肯说一句爱我。” 重生回那间办公室。 虞清欢笃定地将档案袋推到我面前,等我再次低头。 我取出一个存储盘,轻轻放在桌上。 “虞总,要不要看看您受贿的证据再说?”
替父从军那年我十六,剃了眉毛压低嗓子,混进了西北军营。 四年后,我成了先锋营里杀敌最多的百户。 也在那年冬天,被主将燕临发现了女儿身。 他把刀横在我颈前,给了我两条路: 做他的妻子,或全家赴死。 前世我红着脸选了他。 可交出自己的第二天,他就带回了高门贵妻。 喜宴上,他命我跪在堂中替新妇斟酒,让我唱一曲贺歌。 "一个混在男人堆里的骗子,唱曲儿倒是该拿手的吧?" 我没唱。 他便罚我在雪地跪到天明。 此后日复一日,他白天对我视若无睹,深夜却闯入我屋中痴缠: "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女人,没想到也贪慕权势,做不成正妻就翻脸。" 直到我被他正妻灌下绝子汤,血崩死在柴房。 他抱着我尚有余温的身体,在庭中跪了一整夜。 "我不过是想听你说一句......在你心里我不只是威胁你的人。" 重生回燕临以告御状威胁我嫁给他那天。 我平静地从怀中掏出一封账本。 "正好一起吧,我也想就将军贪墨军饷的事,告御状。"
我被认回真千金时,亲妈抱着骨瘦如柴的我哭了一路,说以后会给我好日子。 可好日子第一步,是让我交出积蓄给假千金沈芙管钱练手。 第二步,是让我替假千金顶罪,害我被通缉。 身无分文的我绝望跑路了。 饥寒交加时我被陆廷渊救下,成了他的妻子。 他娶我时说:"以后我们不分彼此。" 后来我才明白,这意思是我的是他的,他的还是他的。 我累出白血病那天,他在试十二万的高定西装,却不是为我。 他答应家族安排与沈芙联姻。 走之前他取光了我账户,骗我喝下打胎药。 五年后,我在县医院走廊里输液。 来慈善捐款的亲妈和陆廷渊发现了我。 亲妈冷着脸堵住我。 "你卷走我积蓄去孝顺养母,现在装什么可怜?" 陆廷渊红着眼逼近我。 "你骗财骗色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看着两人中间面色苍白的沈芙,我笑出了血。 "当初是沈芙说妈你让我替她顶罪坐牢,说廷渊你光我的钱打我的胎,只为和她联姻,难道不是吗?"
我被认回真少爷时,亲妈抱着骨瘦如柴的我哭了一路,说以后会给我好日子。 可好日子第一步,是让我交出积蓄给假少爷沈瑾管钱练手。 第二步,是让我替假少爷顶罪,害我被通缉。 身无分文的我绝望跑路了。 饥寒交加时我被简宁救下,做了上门女婿。 她嫁给我时说:"以后我们不分彼此。" 后来我才明白,这意思是我的是她的,她的还是她的。 我累出白血病那天,她在试十二万的婚纱,却不是为我。 她答应家族安排与沈瑾联姻。 走之前她取光了我账户,只留了份离婚协议。 五年后,我在县医院走廊里输液。 来慈善捐款的亲妈和简宁发现了我。 亲妈冷着脸堵住我: "你卷走我积蓄去孝顺养母,现在装什么可怜?" 简宁红着眼逼近我: "你骗财骗色就算了,为什么还喂我吃打胎药?" 看着两人中间面色苍白的沈瑾,我笑出了血。 "当初是沈瑾说妈你让我替他顶罪坐牢,说简宁你取光我账户里的钱,只为和他联姻,难道不是吗?"
为救被绑架的丈夫,我妈挡了一刀,我断了四根肋骨,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个月。 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丈夫,是他派青梅苏婉清递来的离婚协议。 "瑾霆说,你们是他的累赘,劝你净身出户,带着你妈立刻消失。" 我以为是玩笑。 拨他的电话,关机。 第二天,病房门口站了两个保安。 "霍总说,你不签字,老太太的呼吸机今天就停。" 看着隔壁床上插满管子的母亲,我签了字,净身出户。 六年后再见霍瑾霆,是在商场门口。 他周身气场冷峻。 而我正蹲在路边摆地摊,不断给我中风的母亲扇扇子。 他看着我们,眼神没有半分愧疚。 "沈微澜?你没死?" 我没说话。 他眉头微蹙。 "别装可怜了,当初你卷走我八千万假死跑路,全城都知道。" 我母亲嘴歪着,急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慢慢站起来。 "八千万假死跑路?" 看着他身边女人突然白了脸,我笑出了声。 "霍瑾霆,当初你青梅只给了我一张单程火车票,就用我妈的命逼我净身出户,连我妈转院的车费都是我跪着借的。"
丈夫陆廷渊创业那年,我卖掉老宅,交出全部积蓄,辞职带娃支持他。 可他公司上市那天,他女兄弟开着他送的保时捷,把三百块扔进我的菜篮。 “廷渊说,你个毫无价值的黄脸婆,每月只值三百块。” 我准备离婚,女儿却抱着我哭: “妈妈,我少吃一点,你别不要爸爸。” 我心疼地抱着女儿,没再提离开。 白天抽空送外卖,晚上兼职流水线,赚我和女儿的生活费。 直到女儿查出心脏病,我求丈夫借五十万手术费。 他却花百万给女兄弟的狗美容,只给我一句: “治好也是拖累,不如早点掐死再生一个。” 那天,我毫不犹豫带女儿离开。 三年后,他来县医院捐款,我正在捡输液室的空瓶。 女儿捂着胸口,替我撑开蛇皮袋。 他却红着眼拦住我们: “我每月给你三百万,外加八千万手术费,你为什么逃跑害我找三年!” 看向他身后骤然失色的女人,我笑了。 “哪来的三百万?你女兄弟每月只给我三百块!” “还说你宁愿掐死再生一个,都不愿救女儿。” “分明是你逼我们走,怎么就成了我卷钱跑?”
为了捧红丈夫陆霆骁,我熬夜写歌写到嗓子充血、左耳失聪,把他送上了天王宝座。 可他成名后的第一件事,是把我所有作品的署名,改成他的青梅白梦瑶。 第二件事,是以我精神抑郁为由,强行将我送进精神病院。 在电击室里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时,我向他求救。 他却挂断电话,怪我装病添乱,耽误他给白梦瑶发新专辑。 为了活命,我跳下医院二楼,瘸着腿逃了。 五年后,我在地下通道里弹着破吉他卖唱。 带着节目组来街头录制公益综艺的陆霆骁,认出了我。 我还没开口,他却先红了眼: “苏婉,当年你偷走梦瑶的创作手稿卖给对家,卷了五千万跑路,现在装什么流浪汉?” 旁边背着限量版包包的白梦瑶,假惺惺地叹气: “霆骁,算了,给她一百块钱让她走吧。” 看着脸色苍白的白梦瑶,我笑了。 “陆霆骁,当初白梦瑶亲口告诉我,是你给我下哑药,是你把我关进精神病院电击,是你拿我用命写的歌给她去领金曲奖。” “怎么,这些事......不是你做的吗?”
为救被绑架的妻子,我妈挡了一刀,我断了四根肋骨,在ICU躺了三个月。 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妻子,是她派竹马江远递来的离婚协议。 "晚棠说,你们是她的累赘,劝你净身出户,带着你妈立刻消失。" 我以为是玩笑。 拨她的电话,关机。 第二天,病房门口站了两个保安。 "陆总说,你不签字,老太太的呼吸机今天就停。" 看着隔壁床上插满管子的母亲,我签了字,净身出户。 六年后再见陆晚棠,是在商场门口。 她周身珠光宝气。 而我正蹲在路边摆地摊,不断给我中风的母亲扇扇子。 她看着我们,眼神没有半分愧疚。 "顾沉?你没死?" 我没说话。 她眉头微蹙。 "别装可怜了,当初你卷走我八千万假死跑路,全城都知道。" 我母亲嘴歪着,急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慢慢站起来。 "八千万假死跑路?" 看着她身后男人突然白了脸,我笑出了声。 "陆晚棠,当初你竹马只给了我一张单程火车票,就用我妈的命逼我净身出户,连我妈转院的车费都是我跪着借的。"
为了捧红妻子林夏,我熬夜写歌写到嗓子充血、左耳失聪,把她送上了天后宝座。 可她成名后的第一件事,是把我所有作品的署名,改成她的初恋顾辰。 第二件事,是以我精神抑郁为由,强行将我送进精神病院。 在电击室里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时,我向她求救。 她却挂断电话,怪我装病添乱,耽误她给顾辰发新专辑。 为了活命,我跳下医院二楼,瘸着腿逃了。 五年后,我在地下通道里弹着破吉他卖唱。 带着节目组来街头录制公益综艺的林夏,认出了我。 我还没开口,她却先红了眼: “沈墨,当年你偷走顾辰的创作手稿卖给对家,卷了五千万跑路,现在装什么流浪汉?” 旁边戴着限量版腕表的顾辰,假惺惺地叹气: “夏夏,算了,给他一百块钱让他走吧。” 看着脸色苍白的顾辰,我笑了。 “林夏,当初顾辰亲口告诉我,是你给我下哑药,是你把我关进精神病院电击,是你拿我用命写的歌给他去领金曲奖。” “怎么,这些事......不是你做的吗?”
妻子姜黎创业那年,我卖掉老宅,交出全部积蓄,辞职带娃支持她。 可她公司上市那天,她男闺蜜开着她送的保时捷,把三百块扔进我的菜篮。 “小黎说,你个软饭男,每月只值三百块。” 我准备离婚,儿子却抱着我哭: “爸爸,我少吃一点,你别不要妈妈。” 我心疼地抱着儿子,没再提离开。 白天抽空送外卖,晚上兼职流水线,赚我和儿子的生活费。 直到儿子查出心脏病,我求妻子借五十万手术费。 她却花百万给男闺蜜的狗美容,只给我一句: “治好也是拖累,不如早点掐死再生一个。” 那天,我毫不犹豫带儿子离开。 三年后,她来县医院捐款,我正在捡输液室的空瓶。 儿子捂着胸口,替我撑开蛇皮袋。 她却红着眼拦住我们: “我每月给你三百万,外加八千万手术费,你为什么逃跑害我找三年!” 看向她身后骤然失色的男人,我笑了。 “哪来的三百万?你男闺蜜每月只给我三百块!” “还说你宁愿掐死再生一个,都不愿救儿子。” “分明是你逼我们走,怎么就成了我卷钱跑?”
母后要带我走那天,我才知道她是千年后穿来攻略父皇的。 我舍不得父皇批折子时让我坐在膝头,舍不得皇姐偷偷塞给我的桂花糕。 选择留下继续做他们的天之骄子。 可母后走后第二个月,贵妃就搬进了凤仪宫。 贵妃的儿子穿我的蟒袍,用我的封号,坐我曾经坐过的膝头。 父皇总说:"你是长兄,你让让他。" 可让着让着,我被送去了北疆做质子惨死。 重来一次,我红着眼抓住母亲的手。 "娘亲,我跟你走。" 光芒散尽,我落在一间屋子。 旁边坐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小男孩。 母亲冲过去抱住咳得满脸是血的男孩,眼泪掉下来: "妈妈把药带回来了,你会好的。" 那一刻我才明白,母亲完成任务为了救男孩的命。 小男孩好起来后,母亲给他买限量版球鞋,陪他弹钢琴,记得他所有的喜好。 而我站在门口,她甚至忘了给我铺床。 "娘亲,我睡哪?" 她愣了一下,笑着说: "啊,你是哥哥,让让弟弟睡沙发吧。" 上一世我让到了北疆。 这一世我让到了沙发。 我选了两次,好像都没选到真正想留我的人。
假少爷身份暴露那天,两边父母都求我留下。 养父母哭着说养了我十四年,我就是亲儿子。 亲爸妈攥着我的手说要拿命弥补我。 上一世,我选了住别墅的养父母。 可真少爷回来后,她们的说法变成了"你是养子,该让让亲生的"。 我让了房间,让了衣柜,让了钢琴课。 最后连我过敏的虾,也摆满了中秋节的饭桌。 我肿着嗓子倒在洗手间,听见客厅里她们在给真少爷唱生日歌。 那天也是我的生日。 只不过没人记得。 重活一次,我选了乡下的亲爸妈。 他们确实疼我。 爸爸烧火做饭,妈妈把唯一的鸡腿夹到我碗里。 苦点没关系,至少有人真心要我。 直到真少爷第一次"回来看看"。 爸爸提前三天杀鸡宰鱼,妈妈把我的房间收拾出来给他住。 "你去隔壁挤一晚,他难得回来。" 可一晚变成一周,一周变成了暑假。 真少爷走的那天,爸妈哭着追到村口。 他们从来没那样追过我。 我忽然明白。 养父母的家,我是多余的那个。 亲爸妈的家,我是个代替品。 不管选哪边,他们真正心疼的,从来都是同一个人。
老婆说她喜欢独立男人。 所以结婚当晚,她定了个规则: 每天只许我求助她一次。 约会还是修水管,只能选一个开口。 我车祸缝了八针那天,打给她求助。 “你今早问我银行卡密码,算一次了,你自己忍忍。” 我一个人坐在医院闷声红了眼眶。 赶来的岳母拍着我的肩膀叹气: “她从小就这性格,她也是好心,想让你成长。” 看着她再忙再累也会满足我唯一的要求,我信了她爱我,她真的对谁都这样。 我开始努力成长,精打细算地行使她的爱。 直到年会那天,我提前到了酒店。 听见她的男助理在里面抽泣。 “萧总,我西装扣子掉了,咖啡也打翻了,文件还打错了三页,我是不是太差劲了......” 萧瑾的声音带着笑。 “多大点事,一件一件来,我帮你。” “可我已经麻烦你好多次了。” “你什么时候看我跟你计较过?” 我僵在门外,摩挲着膝盖上缝线的伤疤。 那天,我没用那一次机会。 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萧瑾终于主动找我。 “你最近怎么不找我了?” 我笑了笑。 “以后,我都不会找你帮忙了。”
死后到了阎王殿,阎王问我有什么遗愿。 我说,下辈子我想当弟弟。 阎王翻了翻我的生死簿,沉默很久。 “你确定?” 我确定。 上辈子只因比弟弟早出生十分钟,我就当了一辈子懂事哥哥。 十八年里,我没吃过一块完整鸡腿,没穿过一件不是打折的衣裳。 只有无穷无尽的“你是哥哥,该让让弟弟”。 让吃的、让穿的、让爸妈的爱。 直到弟弟考研要钱,爸妈把我的手术费转走了。 “你是哥哥,你扛得住。” 我没扛住。 阎王叹了口气,破例让我重来。 这一世,我投成了弟弟。 哥哥比我大十分钟,先被妈妈抱在怀里。 我想没关系,这次轮到我被偏爱了。 可第一次分苹果,大的给了哥哥。 “他是哥哥,大的给大的,天经地义。” 第一次分压岁钱,多的那份给了哥哥。 “他是老大,以后要带你,你该感恩。” 我终于忍不住质问:“为什么总是他先?” 爸妈说得理所当然: “百善孝为先,小的就该敬大的。” 可上辈子他们不是这样说的。 看着围着哥哥转的爸妈,我终于明白: 大小只是借口,不爱才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