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假第一天,我在科室走廊撞见了我妈。 她戴着墨镜口罩,鬼鬼祟祟地在前台交了一份加急鉴定。 出于好奇,我以主任身份截留了那个样本袋。 单子上写着:确认五岁女童与三名男性的亲子关系。 我以为她在帮哪个亲戚鉴定,直到从女童样本里倒出那根草莓味的儿童牙刷。 那是昨晚我亲手给女儿拆的封。 我白着脸,把三个男人的血液样本放进提取仪。 数据出来的瞬间,我如坠冰窟。 一号样本的主人患有轻度地中海贫血,和我那声称丁克的亲弟弟一样。 二号带有一组特殊的STR分型,与我玩了十年的发小分毫不差。 三号血卡上的签名,赫然是我带了三年徒弟的狂草。 我颤抖着把四份样本放入离心机。 运转,分离,平稳。 这是我操作得最标准的一次DNA提取。 也是把我前半生碾碎的绞肉机。
中秋当晚,我接到了今年最大的满月宴直播项目。 甲方要求全程电影级运镜,千万级流量同步推送。 我笑着点头。 毕竟我是行业里最稳的总导播。 可开播三分钟,我就稳不住了。 三号机切到迎宾区。 我最好的闺蜜站在那里,正替女主人整理裙摆。 她明明告诉我,中秋要去国外散心。 五号机推进主桌。 我妈满脸慈爱地抱着一个婴儿,旁边人喊她外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七号机转向通道,我哥捧着酒杯,笑着招呼:“大家吃好喝好。” 那副姿态,像极了主人家。 我还没来得及摘下耳麦,灯光忽然暗下。 主持人高声宣布宝宝父母登场。 镜头自动追过去。 我老公穿着西装,抱着满月的孩子。 另一个女人挽着他的手,笑得温柔又体面。 那一秒,千万观众看见了幸福。 只有我,看见了背叛。
国庆节,我接了个婚礼跟拍。 到了酒店,婚礼气派得像拍电影。 音乐响起,伴郎推门进来。 从取景器里看到张熟悉的脸时,我手指僵在快门上。 是我那说出国旅游的发小赵阳。 还没想明白,花童跑了出来。 头上的马尾辫一如我早上给她扎的模样。 是我本该去游学的女儿。 我蹲下来,相机差点脱手。 大门第三次打开。 我妈穿着一身我从没见过的酒红色礼服,扶着一个白纱曳地的女人缓缓走来。 全场起立,掌声雷动。 我没有起立,因为腿已经软了。 新郎走上前,掀开头纱,露出新娘的脸。 看清的那一刻,我浑身僵硬。 这张脸,早上还甜蜜地亲吻我,向我吐槽国庆加班的不满。 我抖着手举起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对焦,清晰,稳定。 这是我职业生涯最完美的一张照片。 也是我婚姻的遗照。
我虽然家贫,但很幸福。 直到做保姆的亲妈死在雇主家,未婚夫替我讨公道后也失踪,我的幸福碎了。 报警无果后,我开始失眠呕血。 医生说是应激性胃溃疡。 但我没治,把医药费换成了复仇工具。 直到拖成胃癌,我终于带着炸药翻进雇主家。 却看见本该躺在骨灰盒里的亲妈,正抱着雇主的女儿慈爱地笑。 而我失踪的未婚夫,正陪女孩商量婚礼。 “妈,其实我挺对不住妹妹的,为了满足我独生女愿望,害她养在外面。” “又为了满足我举办婚礼的愿望,要你们配合我装死。” 亲妈连忙打断: “别这样说,你心脏病没多少日子了,你妹妹让让你是应该的。” “等完成你的心愿,妈再用金山银山弥补她。” 未婚夫也搂着女孩安抚: “是啊暖暖,我是心甘情愿给你场盛大婚礼。” “至于小晚,我会用余生慢慢弥补。” 原来我妈不穷,他们也根本没死。 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我那姐姐的表演。 我咽下喉咙里涌出的黑血,无声笑了。 可惜,弥补这种事,总得有以后才行。 而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发现妈妈和未婚夫给我庆生时,假千金又在我面前晕倒了。 我熟练地跪下认错: “我错了,再也不敢抢妈妈和景深了!” 可我还是被系统电击地痉挛倒地。 自从被认回豪门真千金,我就被这个系统绑定。 它说我是炮灰女配,不顺从假千金就会被电击抹杀。 我不信邪,换来的是日复一日的电击。 后来我学乖了。 妈妈抱假千金时我躲开,未婚夫给假千金戴上钻戒时我鼓掌。 我以为这是我的命,直到我捂着心口去找救心丸。 却看到三人围坐在客厅。 未婚夫把玩着一个遥控器: “妈,今天的电击是不是按重了?小晚抽搐得有点厉害。” 妈妈抹着眼泪: “没办法,医生说娇娇的心脏只能撑一年了,必须加重惩罚让小晚长记性。” “大不了等娇娇走了,我们立马拆了这AI系统,用一辈子给小晚赔罪。” 我死死捂住嘴,没让自己哭出声。 原来没有什么系统,只有为了保护假千金,把我推进地狱的至亲至爱。 可他们不知道。 长达三年的电击,早就让我的心脏加速衰竭。 他们想赔命,可我已经等不到了。
我是个AI仿生人,职责是照顾这个家的女主人。 可看到男主人充满爱意的眼神时,我萌生出了不可自拔的情感。 于是我学着女主人的语气撒娇,偷偷吻上了醉酒的男主人。 第二天,女主人就悄悄把我拖进地下室,接上高压电。 “一个仿生人,也敢抢我丈夫?” 她逼我吞咽铁钉,想通过破坏硬件来停止我对男主人的情感。 我疼得不断短路,从那以后,再不敢有非分之想。 直到昨晚,我再次疼的短路失眠。 却听见女主人的哽咽: “景深,霸占自己闺蜜的老公和家,我好愧疚......要是小晚知道真相,会不会恨死我?” 男主人叹息着哄她: “别乱想,是她总是霸凌你,害你得了胃癌,把她催眠成仿生人照顾你,是我的意思。” “这是她欠你的,也是我这个老公没教好她,自然该和她一起照顾你。” “等她发现了,我会用余生好好给她赔罪。” 我僵在原地,喉头涌出液体。 却不是冷却液,是鲜血。 原来我真的是人。 是他们口中的妻子和闺蜜。 可我的人生,已经被身体里的铁钉扎烂了。
儿子五岁生日那天,妻子负责的游乐场,送了我们一次摩天轮体验。 升到最高处时,舱门突然弹开。 我一把拽住滑出去的儿子,胳膊死死卡在门框里。 紧急呼叫接通,我哭着求妻子停机。 她却说: “别碰报警器,星澜恐高,设备停在半空他会吓出事。” “门锁昨天才检修过,你抱好孩子就行。” 我绝望地让她看监控,儿子半身已悬在外面。 妻子终于起身,却被设备主管的亲姐拦住: “急停吊舱会晃,他是运动员抓得住。” “今天直播开园,别因自家人毁了活动。” 可我没能撑到最低点。 伤口越来越深,手指一根根松开。 我用腰带把儿子系在座椅上,自己跌了出去。 儿子被抱下时还攥着半截腰带。 妻子却只顾安慰哭扑来的许星澜,把儿子交给驻场医护的亲妈。 “他爸呢?” “估计又生气躲起来了。” 亲妈拍着儿子的脸: “连皮都没破,别跟你爸学吓唬人,快说爸爸去哪了。” 儿子一直望着她身后。 清场的工作人员跑来,声音发抖: “别让孩子往那边看......下面,是他爸爸。”
我因为亲妈孕期长期高压工作,落下了严重的哮喘。 可大学军训第一天,身为辅导员的她却谎称我是健康学生,强制我参加军训。 “我是辅导员,不能因为你是我女儿就徇私。” “再说了,教官是你亲哥,他会照顾你。” 可当我喘不过气时,教官亲哥却冷着脸给我加练: “既然妈把你送来军训,就证明你身体没问题,别总是借口哮喘逃避。” “你是我亲妹妹,更应该以身作则,别给我丢脸,我这也是为你身体好。” 我被憋得说不出话,只祈求地看向提着药箱赶来的校医童养夫。 他却径直冲向旁边不小心摔倒的我闺蜜: “天呐,膝盖都磕流血了,肯定很疼吧!” 转身蹙眉看着挣扎的我: “晚星,你只是哮喘,又没流血,缓一会就好。” “再说你不是有药吗?听话,自己拿出来吃,别让我难做。” 可他忘了,我的哮喘药昨晚被他拿走了。 他当时抱着我说: “大学四年,我会亲自守着你,做你一辈子的药箱。” 可原来,他的一辈子这么短。 短到他不肯给我一口喘息的时间。
女儿五岁生日那天,丈夫负责的游乐场,送了我们一次摩天轮体验。 升到最高处时,舱门突然弹开。 我一把拽住滑出去的女儿,胳膊死死卡在门框里。 紧急呼叫接通,我哭着求丈夫停机。 他却说: “别碰报警器,姜离恐高,设备停在半空她会吓出事。” “门锁昨天才检修过,你抱好孩子就行。” 我绝望地让他看监控,女儿半身已悬在外面。 丈夫终于起身,却被设备主管的亲哥拦住: “急停吊舱会晃,她是运动员抓得住。” “今天直播开园,别因自家人毁了活动。” 可我没能撑到最低点。 伤口越来越深,手指一根根松开。 我用裙带把女儿系在座椅上,自己跌了出去。 女儿被抱下时还攥着半截裙带。 丈夫却只顾安慰哭扑来的姜离,把女儿交给驻场医护的亲妈。 “她妈呢?” “估计又生气躲起来了。” 亲妈拍着女儿的脸: “连皮都没破,别跟你妈学吓唬人,快说妈妈去哪了。” 女儿一直望着她身后。 清场的工作人员跑来,声音发抖: “别让孩子往那边看......下面,是她妈妈。”
我因为亲妈孕期长期高压工作,落下了严重的哮喘。 可大学军训第一天,身为辅导员的她却谎称我是健康学生,强制我参加军训。 “我是辅导员,不能因为你是我儿子就徇私。” “再说了,教官是你亲姐,她会照顾你。” 可当我喘不过气时,教官亲姐却冷着脸给我加练: “既然妈把你送来军训,就证明你身体没问题,别总是借口哮喘逃避。” “你是我亲弟弟,更应该以身作则,别给我丢脸,我这也是为你身体好。” 我被憋得说不出话,只祈求地看向提着药箱赶来的校医童养媳。 她却径直冲向旁边不小心摔倒的我发小: “天呐,膝盖都磕流血了,肯定很疼吧!” 转身蹙眉看着挣扎的我: “亲爱的,你只是哮喘,又没流血,缓一会就好。” “再说你不是有药吗?听话,自己拿出来吃,别让我难做。” 可她忘了,我的哮喘药昨晚被她拿走了。 她当时抱着我说: “大学四年,我会亲自守着你,做你一辈子的药箱。” 可原来,她的一辈子这么短。 短到她不肯给我一口喘息的时间。
我死的时候,全身七处骨折,却没喊过一声疼。 不是因为坚强,是因为我天生感觉不到疼。 所以十分钟前翻车的瞬间,老公本能地把方向盘一把推向我这侧: “老婆,你不怕疼,撞一下没事的,曼婷身体弱受不了!” 后座六岁的女儿和我一样,先天性无痛症。 于是老公把安全气囊的位置,留给了我闺蜜苏曼婷的女儿。 车翻进沟里时,我用碎掉的手臂把女儿从变形的车窗里递了出去。 赶来的救援队长是我亲哥。 他看见不哭不闹的女儿,又看了看车里同样面无表情的我,先去救坡上尖叫的苏曼婷: “我妹和外甥女没事先等等,先救危重群众,先救她们我怎么跟群众交代?” 可我最终没等来担架。 腹腔内出血耗尽了我生命。 我以为至少女儿能活。 可医院里,医生亲妈看着安安静静的女儿,把手术单撤了回来: “我外孙女没事,先救隔壁哭得撕心裂肺那个,作为主任我不能徇私!” 可女儿厚重的黑外套下,胸腔早被树枝插得对穿。 他们都为了大义,借不疼理所当然地忽视我们。 可是,我们不疼,但我们会死。
我死的时候,全身七处骨折,却没喊过一声疼。 不是因为坚强,是因为我天生感觉不到疼。 所以十分钟前翻车的瞬间,老婆本能地把方向盘一把推向我这侧: “老公,你不怕疼,撞一下没事的,阿远身体不好受不了!” 后座六岁的儿子和我一样,先天性无痛症。 于是老婆把安全气囊的位置,留给了我发小林远的儿子。 车翻进沟里时,我用碎掉的手臂把儿子从变形的车窗里递了出去。 赶来的救援队长是我亲姐。 她看见不哭不闹的儿子,又看了看车里同样面无表情的我,先去救坡上尖叫的林远: “我弟和侄子没事先等等,先救危重群众,先救他们我怎么跟群众交代?” 可我最终没等来担架。 腹腔内出血耗尽了我生命。 我以为至少儿子能活。 可医院里,医生亲妈看着安安静静的儿子,把手术单撤了回来: “我孙子没事,先救隔壁哭得撕心裂肺那个,作为主任我不能徇私!” 可儿子厚重的黑外套下,胸腔早被树枝插得对穿。 他们都为了大义,借不疼理所当然地忽视我们。 可是,我们不疼,但我们会死。
我和儿子被撞下跨江大桥后,妻子第一时间赶到监控中心。 所有人都以为她急疯了。 只有我知道,她是去删录像。 肇事司机是她的假少爷竹马。 她信了对方没撞人的话,还发短信给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景言,可我只爱你,跟他真的没什么,你别再搞失联了。” 短信在水中亮起时,我还活着。 儿子被困在后座,一遍遍问: “是妈妈来救我们了吗?” 手机断电前,我绝望地报警,并给亲姐发定位求救。 视线模糊间,搜救灯终于亮起。 可姐姐冷酷的声音传来: “取消搜救,我弟弟还能发定位,怎么可能落水?” “这是苦肉计!” “我不能因私废公。” 她忘了,这防水手机是她怕我出意外特意定制的。 我撑着最后一口气,把儿子推向桥墩。 看着儿子被人送进医院,我准备安心离去。 却看见医生亲妈拦住护士救儿子: “谁都别管,我女儿说了,这是我儿子的苦肉计。” “她姐不理他,就把孩子送来做戏,是我惯坏了他,这次必须让他长记性!” 无尽的悲哀将我淹没。 我拼死护住的儿子,竟成了她们惩罚我的筹码。
被认回豪门后,我怕被欺负,绑定了虐心系统。 只要家人让我痛苦,系统就能帮我复仇。 可亲妈却为我赶走假千金,哥哥把公司股份全给我,未婚夫甚至在所有人面前宣布: “我娶的是她,不是什么冒牌货。” 看着他们毫不掩饰的爱,我笑着关闭了系统。 直到女儿五岁生日那天,假千金带着绝症回来,哭着说只想死在家人怀里。 正在为女儿做寿面的亲妈丢下灶火,抱着假千金痛哭,却导致了大火。 丈夫为救假千金,亲手锁上房门: “念念她们母女早生气跑出去了,关门不能让烟熏着若棠了。” 我们是生气跑出去了。 可他忘了,是他用离婚威胁我们回来给假千金道歉。 房梁砸下时,我撞碎骨头把女儿送了出去。 医生哥哥终于赶到。 我以为女儿得救了。 可他却冲向了假千金的狗: “念念没烧伤,先救元宝!这是若棠最后的念想!” 看着被玻璃刺伤却无人问津的女儿,我彻底崩溃。 原来,被爱的人,也可以被毫不犹豫地虐待。 火焰吞没我之前,系统重新亮起: 【检测到宿主虐心任务完成,是否开启重生?】
地震后,我和儿子被埋在幼儿园废墟下。 手机仅剩百分之三的电量时,救援平台终于回复: 已定位,救援正在赶来。 可一分钟后,求救状态被撤回。 我重新提交,再次被撤。 第三次,负责后台调度的妻子来电: “别刷了,是我撤的。” “你报的地址跟清晏父子重名,系统一直把队伍分给你,他那边怎么办?” 我说儿子伤势严重,必须尽快送医。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亲姐的声音: “智能手环显示你俩很健康,你就是爱斤斤计较,不想被发小占了先。” 电话挂断瞬间,头顶水泥板又往下沉了一寸。 我抱紧瑟缩的儿子,用最后一格电联系了在医疗队的亲妈。 三个小时后亲妈终于赶到。 可她只看了被救出的儿子一眼,便奔向被我姐和妻子护在身侧的发小父子。 “逾白越来越不像话了,孩子明明没流血,他非说快死了骗我来。” “我来了,他却丢下孩子跑了,还教孩子赌气不说话?真是一点当爹的样都没有。” 原来她们还不知道,为了护住儿子,我已被掩埋在刚才的余震中。 而儿子,也因地震导致颅内出血失语了。
地震后,我和女儿被埋在幼儿园废墟下。 手机仅剩百分之三的电量时,救援平台终于回复: 已定位,救援正在赶来。 可一分钟后,求救状态被撤回。 我重新提交,再次被撤。 第三次,负责后台调度的丈夫来电: “别刷了,是我撤的。” “你报的地址跟白舒母女重名,系统一直把队伍分给你,她那边怎么办?” 我说女儿伤势严重,必须尽快送医。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亲哥的声音: “智能手环显示你俩很健康,你就是爱吃醋,不想被闺蜜抢先。” 电话挂断瞬间,头顶水泥板又往下沉了一寸。 我抱紧瑟缩的女儿,用最后一格电联系了在医疗队的亲妈。 三个小时后亲妈终于赶到。 可她只看了被救出的女儿一眼,便奔向被我哥和丈夫抱在怀里的闺蜜母女。 “小晚越来越不像话了,孩子明明没流血,她非说快死了骗我来。” “我来了,她却丢下孩子跑了,还教孩子赌气不说话?真是被惯坏了。” 原来他们还不知道,为了护住女儿,我已被掩埋在刚才的余震中。 而女儿,也因地震导致颅内出血失语了。
我和女儿被撞下跨江大桥后,丈夫第一时间赶到监控中心。 所有人都以为他急疯了。 只有我知道,他是去删录像。 肇事司机是他的假千金青梅。 他信了对方没撞人的话,还发短信给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娇娇,可我只爱你,跟她真的没什么,你别再搞失联了。” 短信在水中亮起时,我还活着。 女儿被困在后座,一遍遍问: “是爸爸来救我们了吗?” 手机断电前,我绝望地报警,并给亲哥发定位求救。 视线模糊间,搜救灯终于亮起。 可哥哥冷酷的声音传来: “取消搜救,我妹妹还能发定位,怎么可能落水?这是苦肉计!我不能因私废公。” 他忘了,这防水手机是他怕我出意外特意定制的。 我撑着最后一口气,把女儿推向桥墩。 看着女儿被人送进医院,我准备安心离去。 却看见医生亲妈拦住护士救女儿: “谁都别管,我儿子说了,这是我女儿的苦肉计。 她哥不理她,就把孩子送来做戏,是我惯坏了她,这次必须让她长记性!” 无尽的悲哀将我淹没。 我拼死护住的女儿,竟成了他们惩罚我的筹码。
被认回豪门后,我怕被欺负,绑定了虐心系统。 只要家人让我痛苦,系统就能帮我复仇。 可妈妈却为我赶走假少爷,姐姐把公司股份全给我,未婚妻甚至在所有人面前宣布: “我嫁的是他,不是什么冒牌货。” 看着她们毫不掩饰的爱,我笑着关闭了系统。 直到儿子五岁生日那天,假少爷带着绝症回来,哭着说只想死在家人怀里。 正在为儿子做寿面的亲妈丢下灶火,抱着假少爷痛哭,却导致了大火。 妻子为救假少爷,亲手锁上房门: “安安他们父子早生气跑出去了,关门不能让烟熏着小舟了。” 我们是生气跑出去了。 可她忘了,是她用离婚威胁我们回来给假少爷道歉。 房梁砸下时,我撞碎骨头把儿子送了出去。 医生姐姐终于赶到。 我以为儿子得救了。 可她却冲向了假少爷的狗: “安安没烧伤,先救元宝!这是小舟最后的念想!” 看着被玻璃刺伤却无人问津的儿子,我彻底崩溃。 原来,被爱的人,也可以被毫不犹豫地虐待。 火焰吞没我之前,系统重新亮起: 【检测到宿主虐心任务完成,是否开启重生?】
我确诊胃溃疡那天,末世降临了。 我的死对头假少爷林逾白觉醒了S级异能,我却什么都没有。 妈妈第一时间护住我,姐姐扛着物资带我躲进地下室。 未婚妻也紧握着我的手,说她会拼命保护我。 我感动得红了眼。 为了不拖累她们,胃病发作时我咬着被角没出声。 物资紧缺时,我把止痛药和食物让出来。 直到我吐出一捧血那天。 我想起医生说过的话:"再不治疗,溃疡会癌变。" 我明白自己活不长了。 我拼死爬出去,想求林逾白庇护她们,不想让大家因我一辈子躲在地下室。 却发现外面没有丧尸,便利店还在营业。 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看见我未婚妻牵着林逾白的手交换誓词。 妈妈在台下抹泪: "逾白这辈子太苦了,能在死前穿一次定制礼服,值了。" 姐姐端着戒指附和: "是啊,我们大费周章骗聿风末世降临,就是为了让逾白走得没有遗憾。" "等婚礼结束,就可以把聿风放出来了。" 原来她们造了个假末日,就是为让林逾白当一次被全世界保护的人。 而我不但当真了,还被活活骗丢了命。
和富家千金顾曼凝结婚那天,所有人都说我这真少爷命好。 可没人知道,这命是拿来挡拳头的。 第一次被顾曼凝打时,我拨通了律师亲哥的电话。 “砚白先别闹,夫妻哪有不闹矛盾的? 瑾瑜下月结婚,你这时打官司离婚,人家会觉得咱家故意给养子难堪。” 他压下案子,背着我敲打顾曼凝。 结果当晚,顾曼凝把我从楼梯踹下。 我吐着血,抱四岁的儿子去立案。 开庭那天,审判席上坐着我妈。 我以为老天开眼。 可她看了眼旁听席的假少爷陆瑾瑜,敲下法槌: “原告与本庭存在直系亲属关系,依法回避,择日再审。” 她在走廊拉住我: “瑾瑜婚期已提前到下周,你再等七天,妈肯定给你报仇。” 可顾曼凝等不了。 当晚,她抓起我儿子往地上摔。 我扑去反抗,却被她活活打死在卧室。 撑着最后一口气,我把儿子送回陆家。 可妈妈和哥哥却只掀开孩子衣服看了一眼: “皮都没破哪有伤?砚白肯定生案子的气,把孩子一丢自己跑了。” 看着内出血却无人问津的儿子,我泪如雨下。 他们还不知道,我和儿子被他们推向了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