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顾家长房出了我这么个废柴。 十岁了,是个连草药名都认不全的哑巴。 二叔当众逼宫要赶我们母子出门,我妈只能背着人偷偷抹泪。 全京城都在笑,堂堂医药世家嫡长孙是个傻子。 他们不知道,我不开口,只是懒得说。 上一世,我是诺贝尔奖级的顶尖医药研究员,为了攻克绝症猝死在无菌室。这辈子,我只想当条不用动脑的咸鱼。 直到那天,国际医药寡头带着百人法务团堵上门。 对方甩出伪造的临床数据,嚣张指控顾家新药抄袭,索赔百亿。 二叔吓得腿软,满屋子海归博士被对方刁钻的化学方程式唬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扔掉手里的魔方,往前走了一步。 指着那份全英文的复杂实验报告,开口说出了此生第一句话。
我是偏科战神,文科一骑绝尘,理科惨不忍睹。 又一次考出文科全满分,我以为能保住尖子班的名额时, 班主任却递给我一封转班通知: “文科考的再好,理科这么个烂底子你也成不了事,就别在这里占着坑了!” 可她让顶替我的,却是一个靠代写抄答案的混子。 只因为是她的亲戚,所以就能肆无忌惮的开后门。 坐在慢班的后三排我流着泪,以为自己的人生彻底没机会时, 一旁的同桌却将我们的成绩单摆在一起。 我理科全部加起来三十八,没她数学零头高。 而我语文一科同样顶她全科。 “你的强项,全是我的死穴,我的满分,全是你的短板。” “拆开来,我们都是废物,合在一起,我们能把全市状元踩在脚下。” 她看着我伸出手,一字一句: “有没有兴趣一起当黑马,考个让所有人无话可说的第一?”
去银行柜台取一万的定期。 柜员却把旁边VIP大客户的一百万划进了我的卡里。 手机短信一响,我就反映金额不对。 但柜员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连屏幕都懒得看: “先生,我们银行的系统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扣你两块钱短信通知费就在这儿胡搅蛮缠,想讹银行你来错地方了吧?” “单据已经打好,现金当面点清,离柜概不负责哦。” 行,那我拔卡走人。 当天下午,分行行长亲自打电话过来,声音全变了。 “程先生,今天中午由于柜员操作失误,将一百万巨款错打到了您的账户上。” “那是一笔急用的过桥资金,请您立刻配合转回!”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银行里那长长的一串零, 中午我好心提醒的时候你拿鼻孔看人。 现在轧不了账了,反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笑了:“你们柜员自己说的,系统没错,离柜概不负责。”
采选沈家女入宫的消息穿来时, 竹马正急切地将我们的定亲信物推到姐姐面前。 “如霜,明日我便让侯府抬轿来迎娶你。” “只要我们成婚,你就不必入那吃人的深宫。” 爹娘与哥哥连连附和: “嫁进侯府好,如霜冰清玉洁,绝不能去受苦。” 直到他们将姐姐的退路铺好,才想起角落里的我。 爹娘撇开眼:“晚晚,你满背伤疤难寻姻缘,替姐姐去吧。” 哥哥头也没抬:“反正你这辈子也毁了,当是全了沈家忠义。” 竹马将姐姐护在身后,习惯性数落: “大局为重,别又拿当年替我们挡刀的事邀功闹脾气。” 我攥紧了名册。 当年叛军攻城,他们将姐姐死死护在怀里, 却将我留在原地做挡刀引箭的肉盾。 所谓的补偿,终究是空话。 既然家里容不下我,这深宫未尝去不得。 后来,总管太监高唱:“钦赐沈家次女,册封东宫太子妃!” 在全家煞白惊惧的目光中,我头也不回地登上金鸾车。 从此,宫墙万丈,死生不复相见。
我是令阎王爷都头疼的魔丸, 所以投胎时,我特地给自己找了冠宠六宫的狠辣贵妃娘。 为的就是等我长大时,能在宫廷内外横着走。 谁知我才被生产下来,就有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口鼻! 而贵妃娘亲对一切浑然不知,抱着那个假货郑重许诺: “我儿就是要江山,娘跟你八个战神舅舅立刻将玉玺为你捧来!” 听到这话,换我的婆子声音难掩惊喜: “蠢货,以为抢了我家主子的恩宠就赢了么?现在还不是乖乖养我们小主子?” 我也笑了。 跟我这个魔丸比搞事?她还不够看! 为了一生下来就能找乐子,我特地在投胎前缠着孟婆奶奶要了婴语神通。 眼下,我清了清嗓子。下一秒,高亢的哭嚎声直冲娘亲脑中: 【亲娘哎,你的亲闺女被人狸猫换太子了,您真的不管吗?】
魔丸投胎选中最狠辣的贵妃娘,想横走宫廷,谁知刚出生就被婆子捂住口鼻掉包!假皇子被珍视,真公主却困在暗处。贵妃娘察觉异常,拔簪杀伐果断,众宫女齐声说她产后幻觉。母女能否识破阴谋,重夺权位?一场啼笑皆非的宫廷大战,就此拉开!
高考后,全家去山里看日出。 凌晨三点的山上很冷,但车上只有四件军大衣, 妈妈哥哥竹马各一件,而第四件裹在了养妹身上。 我搓着胳膊说冷,哥哥甩来一条围巾: "就你事多,念安都没喊冷。" 可下一秒,他就把暖手宝塞进了养妹手里。 爬到半山腰,我膝盖旧伤犯了,每走一步都像针扎。 "等等我......" 哥哥却只回头看了一眼: "你慢慢跟上吧,我带念安先上去,日出等不了人。" 竹马顾临经过我身边停了一秒, 可许念安只是嘟囔了句怕黑,他也跑上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山路上, 夜风灌进领口,膝盖肿得弯不了。 等到一个小时后,我一瘸一拐爬上山顶,日出已经结束了。 他们正在观景台看照片。 妈妈夸许念安笑得好看,顾临在给她倒热茶。 哥哥看到我: "哦,你上来了,热茶没了,给你瓶矿泉水吧。" 我握着那瓶冰凉的水,膝盖疼得再也无法强撑。 打车下山的路上,我提前退了民宿后两天的房。 也把志愿从本市的大学,改成了一千八百公里外的边疆。 那边黄沙纷飞却暖和,我永远不用担心没我那份大衣。
生完孩子那天凌晨,隔壁病房的产妇摇醒了我: "现在去婴儿室,你孩子被人换了。" 我以为麻药没退,自己还在做梦。 但她的眼神太清醒了,清醒到我后脊发凉。 当我拖着才大出血的身体挪到新生儿观察室, 透过玻璃,我看见我的孩子睡得安稳, 可手环上却写着四个大字——苏暖之子。 苏暖,是我姐姐的名字。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丈夫陆衍边走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暖暖,出生证明办好了,写的是你的名字。" "她还没醒,什么都不知道。" "放心,她从小就让着你,这次不会例外。" 过了很久,他推开病房门,把信封塞进背包。 然后走到我床边,弯下腰帮我理了理头发: "阿念,别怨我,暖暖宫外孕切了子宫,这是她唯一一次当母亲的机会。" "我们以后还会有其他孩子的......" 一心赶回去给姐姐报喜的他没发现, 我擦干了泪水,摇了摇头。 不会了,我们不会再有以后了。
爹娘派十万精兵翻遍落凤山找我那天, 嫌吵的白骨娘娘给我缝了张人皮塞下了山。 因为我十年前就摔死在崖底了,如今只是娘娘座下一根会跑的骨头棒子。 娘娘叮嘱我,人皮破了她就不来接我了,让我乖乖听话尽完孝就回去。 可当我满心欢喜地回了将军府,才知道爹娘找我回来, 是因为假千金杀了太子的马、烧了丞相的宅子、打了公主的脸。 如今东窗事发,急需一个真千金来顶罪认罚。 哥哥把状纸摔在我面前: "你流落在外十几年,家里替你养了柠儿,如今替她担些罪责,天经地义。" 娘抹着泪劝我: "乖囡,你就当是还咱家的养恩,顶完了罪娘给你攒嫁妆。" 假千金窝在爹怀里笑: "不过是杖责三十、流放三千里而已呀,姐姐忍忍就过去了呀。" 可最后一桩罪,是她当众掌掴了九千岁。 对方指名要肇事者用身体赔罪,做他第十七房妾, 前十六个,没一个活过三天。 爹沉下脸: "这是你为将军府赎罪的机会,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同意了。 可当夜试嫁衣时,我才突然想起来什么—— 九千岁最爱拿鞭子抽人啊! 人皮要是被抽漏了气,娘娘不来接我可怎么办!
在地府排队投胎时,我一眼相中了那个被所有魂魄避之不及的剧本。 鬼差们围过来劝我: "姑奶奶,这剧本是S级凶险局!八个哥哥被高需求假千金拿捏得死死的,天天围着她转,真千金回去一个死一个!" "最可怕的是那个当妈的,商界女魔头,冷血铁腕,对亲生孩子跟对待下属一样,连句软话都没说过。" "你进去了既没有哥哥疼,也没有妈妈爱,纯纯地狱开局啊!" 我盯着剧本上那个女人的照片,眼睛亮了。 好漂亮的妈妈。 眉目凌厉,周身气场三米开外都能冻死人。 "就这个,我选这个。" 鬼差急了:"你到底听没听见?这个妈不爱孩子!她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 我笑嘻嘻地按下确认键: "没事儿,她只是不会爱而已。" "铁石心肠怕什么?我是小太阳啊。" "太阳晒久了,铁都能化。" 鬼差集体沉默了三秒。 旁边一个等投胎的老魂魄幽幽开口:"这是什么品种的妈宝女?" 我转头冲他比了个心:"向日葵品种的,专门朝着妈妈开花的那种。"
我和闺蜜绑定系统同穿古代。 我嫁给战神王叔,成了算无遗策的王妃。 连皇帝见了我,都得唤声皇婶。 而她则辅佐皇帝治理后方,今日如愿封后,还诞下了一位小公主。 我抵达未央宫,满心欢喜接过襁褓,准备用系统给小侄女兑换赐福。 可面板一扫,瞬间弹出警告: “异血入局!真凤濒危,距离两百米!” 我如坠冰窟。 这女婴,根本不是我闺蜜的骨肉! 看着生产完陷入晕厥的闺蜜,我危险地眯起双眼,厉声冷笑: “传令,封锁后宫,凡有夹带婴孩者,就地凌迟处死!”
穿进童话我成了灰姑娘, 十八岁时,后妈一反常态地送了我舞会礼服。 我刚准备去接,仙女教母突然尖叫: 「你后妈重生了,想在礼服上下毒要弄死你!」 我吓得立刻把礼服剪碎,结果再三查验表明这就是普通礼服。 后妈气愤我蛮横无理,罚我关进阴暗的柴房。 我忍饥挨饿撑到舞会当晚,坐着南瓜马车逃去王宫。 姐姐们竟反常地将我推向王子, 仙女教母又尖叫道: 「她们故意说错日期,好骗你惹恼暴虐的二王子被砍死!」 我吓得当众推开他,因不敬王室被全城通缉。 而姐姐却因安慰王子有功,被加封女爵。 半个月后,后妈突然深夜到访,交给我一只水晶鞋。 她说已经替我解释了误会,只要去跟王子道歉就能被赦免。 正想要伸手,教母却哀嚎: 「你后妈怎么会有这么好心?她们污蔑这是刺客的鞋,谁穿上谁就死!」 我慌忙将鞋子砸的粉碎, 谁知后妈说的是真的,来和解王子看到我毁了鞋子, 直接说我不知好歹判了绞刑! 我到死都没想不明白,为什么该守护我的仙女教母却害我去死。 再睁眼,我又回到后妈刚送礼服时......
我被嫡母破天荒送进宫选秀那天,灶台上的灶王爷突然在我耳边尖叫: 「别喝那碗安神汤!你嫡母重生了,汤里下了绝子药,喝下去你这辈子就废了!」 我吓得当众打翻了汤碗,结果太医验来验去,那就是碗普通的安神汤。 嫡母哭诉我疯魔失礼,罚我跪在宗祠冻了一整夜。 熬到侍寝那晚,两个庶姐反常地替我梳妆,说陛下今夜心情好、让我改去偏殿等召见。 灶王爷又炸了: 「偏殿那位不是圣上!是最爱折磨人的疯王爷,你去了活不过今晚!」 我立刻想要逃跑,因为惹恼皇帝被发配天牢。 半个月后,嫡母深夜来探监,捧着一支圣上御赐的凤钗,说只要我戴钗去御前认错,就能赦免全家。 我刚要接,灶王爷撕心裂肺:「别戴!那是刺驾的凶器,你戴上去等于自己认了罪,必死无疑!」 我狠心折断了凤钗, 谁知这回嫡母说的是真的,赶来的圣上看我毁了御赐之物,当场判我凌迟。 我致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护了我家三代香火的灶王爷要一次次把我往死里推?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嫡母第一次替我报名选秀的那天......
我们这儿的姑娘出嫁,要自己绣一件红嫁衣。 老人说,针脚里缝进去多少心事,往后就有多少人疼你。 我从确诊那年开始绣。 医生说我是中度抑郁,妈妈说抑郁是闲出来的富贵病。 "你的工作、结婚,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你有这矫情的功夫,不如多绣两针!” 于是那些睡不着、发抖、掉头发的夜里, 我就着台灯一针一针地绣。 每天坐在台灯下的那几个小时,是我唯一觉得自己还活着的时候。 上周去复诊,医生说我病情开始好转。 我走在路上还在想,绣服就差最后的收边了, 熬到穿上它的那天,我就能彻底解脱了。 推开门,原本架在窗前的绣绷空了。 剪断的红线头散落一地。 妈妈正在客厅择菜,头也不抬: “你妹妹要跟你同一天办婚礼,嫁衣现绣来不及,你的改改就能穿。” 我说那是我绣了三年的。 妈妈把枯黄的菜叶扫尽垃圾桶: "三年怎么了?姐姐让妹妹,天经地义。" 我没说话。 走到空掉的绣架前站了很久。 风吹过来,指尖上全是被针扎出的细小茧子。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断线。 突然觉得,那好像是我在这个家里,拼命想活下去的最后一点盼头。
从清北毕业那天,穿着学士服的却是妹妹。 她复读没考好,爸妈便借我的毕业礼激励她。 妈妈把相机塞给我: “你拍得好,给妹妹多拍几张。” 我又一次成了镜头之外,为他们按下快门的人。 典礼尾声,导师打来电话, 科研所的学长项目招新,对方只在今天离校前见人。 我刚想走,妹妹指着远处的清北校门:“我还想去那边拍。” 爸爸看了眼我: “你比她优秀,机会以后还多,她难得开心一次,让让她。” 我仍抿紧了唇,直到妈妈说:“到时候一家人在那儿拍个合照吧。” 我低头,说了句好。 但妹妹没拍多久就说饿,爸妈二话不说带她去了食堂。 拍照不欢而散,我赶去时,学长也已招到了人。 晚上,妈妈把今天的照片发进家庭群。 照片里,妹妹穿着我的学士服,抱着我的毕业花,站在清北门前。 爸妈一左一右陪着她。 我忽然想起,这二十二年里所有的全家福,也都是这样。 原来在这个家,优秀就注定牺牲。 那么这个全家福,我不拍了, 这个家,我也不要了。
尿毒症晚期,医生说摘掉左肾还能再撑一年。 我犹豫很久,还是把诊断书发进家庭群: 【明天上午摘肾,你们谁能来一趟帮我签个字?】 直到被推进手术室前一分钟,群里终于有了回复。 妈妈说: 【今天是念念试婚纱的日子,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添堵吗?】 哥哥给我转了两万块。 【缺钱就直说,别拿绝症争宠。】 竹马兼未婚夫没有回复。 十分钟前,他刚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他单膝跪在养妹面前,正温柔地替她整理婚纱裙摆。 配文是: 【陪我们家的小公主,完成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十岁那年,顾叔叔为了救落水的哥哥去世, 沈念念便被接进了我们家,成了我的小妹妹。 从那以后,我的求助是矫情,委屈是演戏,就连疼痛都是为了争宠。 护士催我联系家属。 我看着家庭群里其乐融融的合照,忽然笑了。 他们欠了念念爸爸的债,却理所当然地认定,我也该交出属于我的一切。 就连我的男朋友,也可以是补偿她的一部分。 随后,我在拒绝手术确认书上签下名字。 既然他们都觉得我活着,只是为了和妹妹争。 那这一次,我不争了。 爸爸妈妈让给她。 哥哥和未婚夫,也都让给她。 一个星期后,希望他们会喜欢这份迟来的清静。
京中人人都说我好命。 为了我这个孤女正妻,新科状元裴砚连拒了十八家豪门的榜下捉婿。 我一直相信,我们会白头到老。 可他的同僚却笃定我们撑不过三年,裴砚未来会成为天下文人典范,怎么会和我一个糟糠妻相守? 他们真是眼瞎。 裴砚最不喜欢旁人碰他的书案,却许我坐在上面看他写折子。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心里装着别人? 晚间他伏案批文,我像往常一样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上去撒娇:“夫君,该歇了。” 他搁下笔,微微侧头,似乎在忍我呼在他耳边的热气。 我笑着正要亲上去,眼前忽然浮现自称读者的弹幕: 【恶毒女配又仗着妻子身份来缠人了,没看到男主都要吐了吗?怪不得难产时男主漠视她去死。】 【笑死了,男主娶她,只是为了偿还她资助寒窗的恩情。】 【男主与丞相之女才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看见没,他现在写的正是同她结为知己的交心信!】 我盯着那封信,一点点收回手。 原来父皇说得没错,世间读书人,果真都是负心汉。 那我便回宫,允了草莽将军第一百次招赘请命好了。
我从小较真,听不懂暗话。 初中有个女生故意把作弊小抄塞进我手里。 “帮我拿一下,老师来了。” 她以为我会慌着往兜里塞。 我举起手。 “老师,她的小抄,刚塞我手里了。” 工作后,新领导开始查账。 王姐在桌下狂踩我的脚,压着嗓子说: “你先认下来。新人,领导不会重罚。” 我点点头,站起来看向领导。 “吃回扣的是王姐。” “她说新人不会受重罚。” “领导,你也是新来的,要不你替她认?” 从那以后,办公室没人再敢跟我说悄悄话。 直到亲生父母把我认回家,为我补办认亲宴。 温明珠无视写着我名字的座位牌,坐到了爸妈中间。 她挽住母亲的胳膊,冲我笑。 “姐姐,这个位置我坐了二十一年,你不会介意吧?” 所有人都等着我懂事地退到旁边。 我认真问她: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介意?” “因为这是女儿的位置吗?” 她抿住嘴,没说话。 我接着问: “如果是女儿的位置。” “那你坐了二十一年,现在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我从小较真,听不懂暗话。 初中时,有个男生故意把作弊小抄塞进我手里,想让我替他背处分。 “帮我拿一下,老师来了。” 他以为我会慌着往兜里塞,我却直接举起手。 “老师,他的小抄,刚塞我手里了。” 工作后,公司空降了一位新领导,开始彻查账目疏漏。 老员工周哥在桌下狂踩我的鞋,压低声音说: “你先认下来。你年轻,领导不会真拿你怎么样。” 我点点头,站起来看向新领导。 “收供应商回扣的是周哥。” “他说新人不会被重罚,办公室就领导你最新,要不您替她认了吧?” 从那以后,办公室里再没人敢跟我说悄悄话。 直到亲生父母把我认回贺家,补办认亲宴。 养子贺明昀笑着无视我,径直坐到父亲右手边。 桌上原本放着我的名牌。 此刻却被他随手压在了餐盘下面。 “哥,这个位置我坐了二十一年,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所有人都看着我。 似乎都在等我大度地笑一笑,再主动坐到最角落。 我却认真问他: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介意?” 贺明昀愣了一下。 我看着父亲身边的座位。 “因为这是贺家儿子的位置吗?” 他抿住嘴,没说话。 我继续问: “如果是儿子的位置。” “你坐了二十一年,现在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我天生铁公鸡。 进了我口袋的钱,一毛也别想流出去! 一岁亲戚发红包,我死死压在屁股底下,谁碰咬谁。 我妈打趣说我挣回了自己的奶粉钱,我更是当场含泪断奶。 上幼儿园后,老师让大家拿出水彩笔学绘画, 我跟着花了一节课,却交上了一张白纸: “老师,我舍不得买画笔,就记住了颜色在脑子里画!” 老师盯着那张白纸沉默半天,第二天就把我妈叫去了学校。 后来我被人贩子拐走。 他问我爸妈要五十万赎金,我当场炸了! 反手下药把他绑了,逼他交住宿费、伙食费和精神损失费。 警察找到我时,人贩子正含泪给我写欠条。 上车前,他握着我爸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快带走,她再住三天,我祖坟都得抵给她!」 爸妈当时没听懂。 直到晚上,养妹哭着说我回家第一天,就偷刷她的卡买了百万珠宝。 他们带着保镖来气势汹汹找我算账,在别墅翻了三遍没见人, 直到天亮,才在离家十公里的路边找到休息的我。 哥哥愣了半天:“你怎么在这儿?昭昭不是约你去商场了吗?” 我累得直喘气:“她没带我啊,我舍不得打车,就走着去......这才走到一半呢。」 空气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