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说去南方好赚钱,只是来回一趟车费要抵半个月工资。 我说没事,我在家会照顾爷爷。 这句话我说了八年。 爷爷走的那晚,我抱着手机给他们打了整晚的电话。 一个关机,一个空号。 丧事是隔壁赵婶帮忙办的,她拍着我肩说,你妈爸真是狠心。 我替他们解释了一辈子,可这次我没接话。 头七那天,我去镇上取爷爷的死亡证明,路过公墓停车场。 一辆本省车牌的轿车停在最外面。 我妈从驾驶座下来,头发盘得齐整,高跟鞋擦得发亮。 副驾上的是我爸,手腕上戴着精致的名表。 最后下来的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手里举着平板电脑。 她喊了一声爸爸我要喝水。 我爸从包里掏出一瓶饮料递给她,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他们三个走进公墓大门,我跟在后面,隔了二十步。 他们停在一块碑前。 但不是爷爷的墓碑。 而是我的。 下面写着一行字:爱子,因病早逝。 女孩趴在碑前说:"哥哥你放心,妈妈爸爸有我陪。" 我退了三步,没了上前去的想法。 原来我不是被留下的。 我是被埋掉的。
沈晏凌死在那场原本用来向白月光求婚的演唱会上。 疯狂的极端粉丝引爆了舞台下的炸药, 混乱中,那个与我撕咬了五年、互相封杀了无数次的女人, 第一反应竟是扑过来,死死护住了我的头。 钢筋穿透她后背,她的血弄脏了我的白色西装。 “哭什么......” 她那双总是对我充满嘲弄的眼睛里,此刻全是释然的死寂, “你不是天天在微博发疯,诅咒我和顾南初死无全尸吗?” “现在我替他死了,如你所愿。” 我们曾是圈内最被看好的金童玉女,却因为顾南初的介入,彻底反目成仇。 我用尽下作手段毁她前程,她联合资本断我所有退路, 我们把彼此弄得身败名裂,成了全网最大的笑话。 可我没想过要她死。 再次醒来,耳边是经纪人兴奋的声音: “监控录像拿到了! 只要现在发给媒体,沈晏凌和顾南初半夜幽会的丑闻就能彻底锤死,她别想翻身!”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曾在火光中护住我的女人,拿过鼠标, 将那个足以毁了她的文件夹彻底粉碎。 “把我的退圈声明发出去吧。” 我闭上眼, “这滩浑水,我不玩了。”
大学毕业前几天,班草沈川在秦岭深处发现了一座未记录的战国墓。 他把定位发进班群: “谁第一批下去,毕业论文直接封神。” 全班五十三个人沸腾了,连夜包下两辆面包车。 上一世,我是唯一站出来拦的人。 我拿出了证明塌方概率极高的地质报告,又搬出了《文物保护法》。 最后甚至把导员都叫了过来。 他们被拦在校门口时,五十三个人骂我胆小鬼。 沈川当场哭了,那晚他从教学楼七楼跳了下去。 遗书只有一句话。 "连亲手触碰历史的资格都没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全班都说是我逼死他了。 他们在我宿舍门口泼红漆,把死老鼠塞进我枕头。 女朋友甚至半夜把我拖到后山那座墓的入口,用铁锹砸断了我两根肋骨。 "沈川想进的墓,你替他下去吧。" 他们把我推进了盗洞。 我死在黑暗里,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报警电话,没拨出去。 再睁眼,沈川刚把定位发进班群,面包车还没发动。 这回我不拦了。 我倒要看看,谁先被活埋。
毕业全班准备打暑假工,生活委员钟宇峰拦住了所有人。 他拿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一个网贷APP的提现页面: 三万额度,秒到账。 "打什么工?直接借,不用还!" "我老家那边好多人都这么干,借了就当没这回事,催收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全班都围了过来。 上一世,我极力阻止。 我告诉他们,那个村借的是黑网贷,没接入征信系统。 可现在这些平台,每一个都会影响征信。 就算真借了黑网贷,那个村是几百号人抱团,宗族势力催收队都不敢进。 而我们一个个普通学生,催收的真找上门,谁扛得住? 钟宇峰当场急红了眼,说我看不起他老家的人。 他甩开我跑向校门口,被一辆拐弯的面包车撞飞了六米。 我在医院门口被全班围住,有人扇我耳光,有人把烟头摁在我手背上。 青梅甚至拿着我的证件,在黑平台借了将近五十万。 催收电话从早打到晚,我妈被气进了医院。 我在天台站了很久,最后一步迈了出去。 再睁眼,钟宇峰还举着手机站在操场中央。 这一次,我没有阻止。 我看看他们谁扛得住。
高考出分那晚,班草沈云帆往群里发了条两千万播放量的缅北逃生视频。 “四十七人一起拍‘边境挑战’,流量绝对炸!” “就是!一个人都能逃出来,我们这么多人肯定不会有事!” 全班沸腾,纷纷连夜查机票。 上一世,我是唯一站出来阻拦的人。 我逐帧扒出视频里逃亡的漏洞,又挨个联系家长和班主任,硬逼着所有人退了票。 他们痛骂我胆小扫兴,但好在命都保住了。 除了沈云帆。 他气愤地删了我,半夜独自飞抵边境。 三周后,境外传回了他的死讯。 全班群情激愤,竟把罪名全扣在我头上: “如果不是你拦着,大家一起去,沈云帆怎么会落单?是你害死了他!” 青梅带头将我堵在巷子,其余四十五人冷眼旁观,合谋把我塞进偷渡的面包车。 我在缅北园区苟活了七个月,最终还是惨死在铁笼里。 再睁眼,手机屏幕微亮,沈云帆那条组团的语音刚好播放到第三秒。 这一次,我没有阻止。 我倒要看看,你们四十六个人的命,能换多高的流量。
我在鬼屋里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妈妈爸爸和弟弟正在隔壁街吃火锅。 他们吃得热火朝天,抱怨我躲起来太扫兴。 五岁那年我摔坏了脑子,反应很慢。 弟弟最爱看我被吓哭。 以前他把活鸡塞进我怀里,害我哮喘发作,爸妈却怪我装病,惹弟弟不高兴。 这次来鬼屋也是弟弟的主意。 提前设置的警报一响,爸妈和弟弟假装被抓走,凄厉地喊着救命。 我太笨了,不知道那是假的。 我拼命跑过去,引开了那个拿电锯的“坏女人”, 慌不择路地跌进拉着警戒线的废旧仓库。 生锈的钢筋刺穿胸口时我很疼,却死死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只为了给他们多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 兜里的儿童手表震了一下。 爸爸以为我在发脾气,发来语音: “连弟弟的小玩笑都开不起,你就干脆死在里面吧。” 我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那个拼了命想保护他们的傻小孩,再也回不了家了。 这座全是假人的鬼屋里,从此多了一个真正游荡的孤魂。
我死在缅北的第三天,灵魂飘回了家。 本该为弟弟失踪肝肠寸断的父母,正笑着切蛋糕。 那个在求救视频里被挑断手筋的弟弟,此刻正完好无损地靠在我老婆身边喂她吃樱桃。 弟弟勾起唇角轻笑: “哥哥去了边境,没几天回不来吧?” 老婆语气宠溺: “找人拍个假绑架视频骗他去吃苦,就当给你出气。”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为弟弟作践我。 去年弟弟嫌狗吵,老婆便把我的狗丢在高速上碾死; 前年弟弟想当新郎,父母便逼我在婚礼当天把高定礼服脱给他穿。 他们总说:“轩轩身体弱,你让着他怎么了?” 所以当他们跪在地上,哭求我去边境交赎金救人时,我去了。 我以为拼了命,就能换来家人一次真心。 直到我被毒打、割下器官,在绝望中咽气, 才知道这只是他们为了清净,刻意支开我的一场恶作剧。 父亲苏峰皱眉看表: “这死小子怎么还不打电话求饶?” 老婆沈瑶冷哼:“等他回来,必须给轩轩下跪认错。” 他们还在等我服软求饶。 可他们不知道,我的尸体永远也走不回来了。
深夜我刷到了一个分享自己老公的帖子。 【三年,我们终于决定在下周领证啦!】 配图里男人的侧脸模糊,但虎口上的胎记我绝不会认错。 是周言白。 她的主页翻不到底。 婚纱照、蜜月游、孩子满月宴,样样不缺。 唯独缺的在我手里。 一张已经七年的结婚证。 可我除了这张证,什么都没有过。 手指僵在屏幕上,可评论区一条回复又把我的心变得更冷了一度。 “姐妹你老公怎么有点像我男朋友?“ 我点进她主页。 置顶帖是一张摩天轮最高处表白的照片,男人单膝跪在她身前。 他穿的衬衫甚至还是上次说公司团建旅游时,我帮他选的。 领证七年。 我却像是个寡妇。
班里的柔弱转学生抑郁割腕,刚被救回来,就当众控诉我昨天把她堵在天台羞辱。 “她嘲笑我家境不好,连续骂了我几十分钟,根本不给我还嘴的机会......” 转学生靠在墙角瑟瑟发抖,“不怪她,是我自己太穷,不配活着......” 全班瞬间群情激愤,鄙夷与谩骂将我彻底淹没。 “太恶毒了!简直是杀人犯!” “没想到平常文静不说话,背后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种极品烂人,必须让她滚出学校!” 面对千夫所指,我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摆手试图解释:“我、我、我没......” 话死死卡在喉咙里,我把脸憋得通红,却连半句辩解都挤不出来。 “大家快看!她红温了!被戳穿了,心虚了吧!” 班长指着我一脸厌恶,“赶紧收拾东西退学吧!” 我在全班声讨的声浪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特么是个结巴啊!
民政局门口,我把离婚协议摔在沈青殊脸上。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冷漠的样子我见过数次。 结婚三年,她没主动碰过我一次。 每次出差,我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永远只有两个字:不一定。 我死党心疼我,教我如何练她喜欢的穿搭、做她爱吃的菜,甚至让我主动去她公司送饭。 换来的是她的女助理当着全公司的面说:"老板说让你以后别来了。" 我忍了一千多个独守空房的夜晚。 忍到上个月体检查出胃溃疡,一个人打着点滴给她发消息:我病了。 她回:多喝热水。 死党叹气:"她可能真的心里没你,趁早止损吧。" 我终于死了心。 可此刻站在民政局前,她却突然开口: "你就真的这么潇洒吗?" 我攥紧拳头。 "不然呢?期待着你这块冰融化?" 她终于抬起头看我,眼里竟然是错愕。 "不是你说喜欢这一款吗?"
民政局门口,我把离婚协议摔在顾衍城脸上。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冷漠的样子我见过我数次。 结婚三年,他没主动碰过我一次。 每次出差,我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永远只有两个字:不一定。 我闺蜜心疼我,教我如何化他喜欢的妆、做他爱吃的菜,甚至让我主动去他公司送饭。 换来的是他的助理当着全公司的面说:"老板说让你以后别来了。" 我忍了一千多个独守空房的夜晚。 忍到上个月体检查出胃溃疡,一个人打着点滴给他发消息:我病了。 他回:多喝热水。 闺蜜叹气:"他可能真的心里没你,趁早止损吧。" 我终于死了心。 可此刻站在民政局前,他却突然开口: "你就真的这么潇洒吗?" 我攥紧拳头。 "不然呢?期待着你这块冰融化?" 他终于抬起头看我,眼里竟然是错愕。 "不是你说喜欢这一款吗?"
百花宴上,一起穿书的闺蜜装醉倒进了太子怀里。 看着太子伸手扶住她,温润如玉地轻笑,我却如坠冰窟。 因为这本书中唯一的大反派,就是眼前这位温良的太子, 他是个能将所有触碰过他的女人全都剥皮做灯的变态虐杀狂! 原著里,今晚百花宴上,至少有一手之数的贵女被他杀死。 我死死掐住手心,拼命给闺蜜使眼色,拉着她的袖子想往回退。 闺蜜却一把甩开我的手,反给我使了使眼色, 就像在说“姐妹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 下一秒,太子抽出帕子擦了擦碰过闺蜜的手,笑得越发温柔。 姐妹想吃肉,可我真不想喝汤啊! 看着太子的模样,我吓得借口更衣,转身就往殿外逃。 可身后却突然传来闺蜜娇滴滴的声音。 “太子殿下,我这好姐妹刚刚私下说,她也早就对殿下芳心暗许。”
凌晨两点,我合租室友又把陌生男人领回了家。 这次是两个。 客厅传来碰杯声,室友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隔着门板都震耳朵。 "来来来,喝一个!我这人最讲缘分,公交车上搭句话就是朋友!" 我翻了个白眼,正准备塞耳塞睡觉。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一条微信消息。 发送者竟然是我自己。 【求你了,一定看到这条消息!】 【客厅那两个男的是杀人犯,他们很快就要动手了!】 【室友已经死了。】 我浑身的血一瞬间冻住。 门外,室友还在吆五喝六。 "哎呀你们别走嘛!我室友睡了,不会打扰的!" 随后我听到了男人带着一丝试探的声音。 "你还有室友在?"
游戏刚开局,我看着辅助的ID愣住了。 她叫「听风赏雪」,我叫「听风看雨」。 我没忍住,顺口开麦调侃:“辅助妹子,咱俩昵称真像,缘分啊。” 耳机里传来妹子娇俏的笑声: “是挺巧!不过我这是跟我男朋友‘风’的情侣名啦。” 我操纵法师的手猛地一顿,心底发寒,僵硬地打字: “巧了,我老公昵称也叫‘风’。” 气氛瞬间凝固。 这个游戏单字昵称很珍贵,曾经老公还因为这个昵称和我炫耀过。 游戏一结束,我们火速加了好友。 一番核对下来,常玩时间、主页数据、甚至昨晚“加班不打游戏”的借口,分毫不差。 为了进一步确定,我们决定查看他的游戏关系绑定。 虽然他早把游戏关系图谱设了隐藏,但还是可以通过我们俩的账号反推。 可当我们切回自己主页,查看单向绑定时,却双双陷入了死寂。 在我这,他是绑了三年的【死党】;在她那,他是绑了一年的【闺蜜】。 而我们都不是【恋人】。
小区新搬来的网红宝妈,带着居委会大妈连夜砸开了我家的大门。 她儿子的小腿上缠着带血的纱布,一边躲在妈妈身后哭,一边指认是我放宠物咬了他。 宝妈举着手机开启全网直播,声嘶力竭地控诉: “大家看清楚这个毒妇! 就因为昨天我提醒她带宠物出门要栓绳,结果今天我儿子就被她们家的那东西给咬了!” “今天必须把那只恶宠打死,再赔偿我们五十万精神损失费, 否则我们就睡在你家门口不走了!” 居委会大妈也跟着帮腔,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我每天早出晚归, 手里都提着高级动物口粮。 网上的弹幕瞬间满屏都是对我的网暴,甚至有人扬言要来我家“替天行道”。 我面无表情看了看门内,甚至有点想笑。 我确实养了宠物,但这玩意儿......能咬人?
院长说,姐姐福气好,被城里做慈善的富商看中了。 我们是亲姐妹,可他们嫌我小,只带走了她。 仅仅七天后,姐姐竟自己逃回了福利院。 她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伤痕,却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当夜便吞食了整瓶安眠药。 富商夫妇在镜头前哭得肝肠寸断,说养女心理脆弱,无法适应新家。 最后因为没有任何受虐证据,警方以自杀结案。 可只有我知道,姐姐死前掐住我的手,眼底满是惊恐:“茵茵,地下室......” 我潜伏十年才找出能扳倒对方的证据, 却在带着证据去报警的路上,被一辆渣土车碾碎。 再睁眼,我回到了七岁这天。 福利院,富商太太正拿着一条漂亮红裙在姐姐身上比划,笑容慈爱。 “好漂亮的小姑娘,以后叫我妈妈好不好?” 姐姐牵挂地看向我,为了让我沾光过上好日子,她正要点头。 我疯了般抓住姐姐的手腕。 “不好!”
婚礼当天,红毯上没有西装革履的新郎,只有一块1:1的等身人形立牌。 立牌上的傅景川笑得温文尔雅,甚至胸口还别着一朵真花。 全场宾客哗然,我的手机适时亮起,是傅景川发来的语音: “楚楚今天重度抑郁症复发,在天台闹自杀,我走不开。” “反正就是走个过场,让立牌陪你宣誓也是一样的,乖,别闹脾气。” 我看着朋友圈里,他一分钟前刚给林楚楚点赞的“海边放烟花”视频, 听着满场的窃窃私语,一把扯掉头纱。 我没有闹,而是提着裙摆径直走下台, 停在傅景川那位素来杀伐果断、冷厉骇人的死对头面前: “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班里的瘦弱转学生抑郁割腕,刚被救回来,就当众控诉我昨天把他堵在天台羞辱。 “他嘲笑我家境不好,连续骂了我几十分钟,根本不给我还嘴的机会......” 转学生靠在墙角瑟瑟发抖, “不怪他,是我自己太穷,不配活着......” 全班瞬间群情激愤,鄙夷与谩骂将我彻底淹没。 “太恶毒了!简直是杀人犯!” “没想到平常沉静不说话,背后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种极品烂人,必须让他滚出学校!” 面对千夫所指,我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摆手试图解释: “我、我、我没......” 话死死卡在喉咙里,我把脸憋得通红,却连半句辩解都挤不出来。 “大家快看!他红温了!被戳穿了,心虚了吧!” 班长指着我一脸厌恶, “赶紧收拾东西退学吧!” 我在全班声讨的声浪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特么是个结巴啊!
小区新搬来的网红奶爸,带着居委会大爷连夜砸开了我家的大门。 他女儿的小腿上缠着带血的纱布,一边躲在爸爸身后哭,一边指认是我放宠物咬了她。 奶爸举着手机开启全网直播,声嘶力竭地控诉: “大家看清楚这个恶男! 就因为昨天我提醒他带宠物出门要栓绳,结果今天我女儿就被他们家的那东西给咬了!” “今天必须把那只恶宠打死,再赔偿我们五十万精神损失费, 否则我们就睡在你家门口不走了!” 居委会大爷也跟着帮腔,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我每天早出晚归, 手里都提着高级动物口粮。 网上的弹幕瞬间满屏都是对我的网暴,甚至有人扬言要来我家“替天行道”。 我面无表情看了看门内,甚至有点想笑。 我确实养了宠物,但这玩意儿......能咬人?
订婚宴上,我的未婚妻捧着一个骨灰盒走了进来。 顾星野跟在她身后双眼红肿。 “抱歉,星野养了八年的鹦鹉今天早上突然去世了,他情绪崩溃,我实在放心不下。” 傅南烟无视了我僵在半空的敬酒杯,对着全场宾客低声宣布: “订婚宴先暂停吧,大家默哀三分钟,送‘小绿’最后一程。” 我的亲戚们面面相觑,好兄弟气得想抄起红酒瓶砸过去。 给一只鸟默哀? 默哀个鸟啊? 昨天,顾星野连夜发朋友圈,说“伤心难过”, 傅南烟便连夜开车三百公里去陪他,让我一个人布置订婚现场到凌晨。 今天,她还想让我的终身大事,给一只鸟让路。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我那个死对头,京圈出了名的混世女魔王贺明溪, 正穿着一身高定吸烟装,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我没理会傅南烟要求默哀的眼神,径直走到贺明溪面前。 “带户口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