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妹妹收到一辆新车,我却收到一张信用卡账单。 "你帮妈还一下,三万二,妈实在周转不开。" 这种话我听了二十三年。 从记事起,爸妈所有的难处都是对我说的。 跟亲戚闹翻了,找发高烧的我处理纠纷。 生意赔了,找刚贷款买房的我要钱。 半夜吵架摔东西,找孕五月的我劝架。 妹妹呢?妹妹永远在隔壁房间戴着降噪耳机追剧。 我问妈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她。 妈说妹妹胆子小,说了她会做噩梦。 我不一样,我从小就像个大人。 今年过年,妹妹穿着妈新买的大衣回家。 妈笑着张罗了一桌子菜。 饭桌上,妹妹问我怎么又瘦了, 问我怎么一年到头也不买件新衣服。 妈替我回答,说我就是操心命,跟她一样。 不,操心命是你给我安的。 我放下筷子,把那张信用卡账单推了出去。 "这钱,找你小女儿还吧。"
出国留学名额公布那天,我满怀自信亮出年级第一的成绩单。 爷爷却宣布名额属于不学无术的弟弟。 我愣在礼堂里。 家里条件有限,只能供一个人出国。 于是六年里,我没偷过一天懒。 爸妈说女孩要比男孩更自律才能拿到这个名额。 因此他们对我极其严厉,却对弟弟极其放任。 弟弟可以跟同学聚餐,我买杯奶茶都要被说浪费时间。 弟弟可以打游戏到凌晨,我拿手机听歌却要被说不学无术。 弟弟考倒数第一爸妈暖心安慰,我考年级第二他们却说我松懈。 我以为他们是为我好,我以为一定能拿到出国留学的名额。 直到爷爷笑着拍弟弟的肩膀,说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得见世面。 妈妈拉住我的手: "你成绩好,在国内随便考都是好学校,让着点弟弟。" 爸爸递过来一份相亲资料: "裴家少爷,就喜欢你这种成绩优秀的女孩,你明天去见见。" 我攥紧掌心,忽然明白。 出国留学的名额早就内定。 我这些年的好成绩,在他们眼里,只能用来嫁个好人家。 我把相亲资料撕碎丢在爸爸脚边。 这顿饭,我不吃。 这份掺满算计的亲情,我也不要。
妹妹订婚那天,从小偏心我的爸爸却把象征继承人的手镯戴到她手上。 我愣在原地。 我从小受宠,妹妹从小不受重视。 我从没想过爸爸会把集团交到妹妹手里。 我想学画画,家里请最好的老师; 妹妹想学唱歌,却被骂不务正业。 我考年级九十,爸爸买名牌包奖励我; 她考年级第一,爸爸却让她别骄傲。 我恋爱自由,爸妈说会为我兜底; 她只是和男生打个电话,就被严厉训斥。 我以为家里所有的资源都会向我倾斜。 我以为公司未来也会是我的。 我甚至常劝他们对妹妹好一点。 直到爸爸毫不犹豫把手镯给了妹妹。 我想上去质问爸爸,妈妈却拉住我。 "我们从小偏爱你,亏欠你妹妹。" "现在她跟傅家订婚,没有像样的嫁妆我们家会被笑话的。" "有爸妈养着你,你永远是爸妈的小公主。" 听着妈妈冠冕堂皇的话, 我终于懂了,他们是故意把我养成这样的。 这裹着蜜糖的毒药,我竟然吃了二十多年。 我一把甩开妈妈的手。 这被刻意养在温室里的花,我不做了。
午后,我正跟刘公公打叶子牌,牌桌突然被人掀翻。 一个锦衣华服的秀女气势汹汹站在我面前。 她捏着帕子捂住鼻子,一脸嫌弃地打量我。 “好大的胆子,一个管事嬷嬷,当值的时辰躲在这跟太监厮混?” 刘公公脸都白了,刚要开口,她一挥手。 她的丫鬟把我养了三个月的白菜踩得稀烂。 我还没来得及心疼我的菜,她又指着我破口大骂。 “不守规矩的老东西,竟敢和太监私会?” 我嘲讽一笑: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在这乱扣帽子?” 秀女气急败坏: “贱婢!我父亲是兵部尚书,我未来是要做娘娘的人!” “你敢跟我顶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她作势就要上来扇我巴掌。 刘公公一把接住她伸过来的手。 我嗤笑一声,撒野敢撒到哀家头上。 不想活的到底是谁?
重生回成亲前夜,我差人把嫁衣送去姐姐院中。 管事婆子急得跪下: “二姑娘,切不可莽撞行事,首辅公子点名要娶您!” 上辈子他点名要娶我,我高兴得一夜没合眼, 忽略了他对姐姐爱而不得的眼神。 以为终于有人喜欢我,而不是都抢着求娶姐姐。 婚后我们相敬如宾,我替他添了女儿,日子过得美满。 姐姐成了太子妃,虽享尽荣华富贵。 但每回归家,姐姐都要向爹娘诉半天苦,说太子冷落她。 我夫君那双眼睛便藏不住对姐姐的心疼。 爹娘劝我,姐姐命苦,他多关照些是应该的。 是啊,多关照些。 关照到替她试毒,半身瘫痪。 关照到拖着残躯夜会东宫,只为姐姐一句想念。 关照到太子登基发现私情,害得两家满门抄斩。 我女儿死在我面前时,他跪在刑场那头,对着姐姐喊。 “此生负你,来世再还。” 如今重活一世, 我把嫁衣给姐姐,夫君给姐姐, 通往东宫的那条路我来走。
姐姐为救我受伤,因而无力抵抗别人的骚扰。 于是全家搬去另一个城市。 爸妈给我办了休学,让我每天陪她上下学。 "你长得壮,站她旁边,没人敢欺负她。" 我十四岁,一米七八,被迫从文科尖子生变成了体育特长生。 因为体育生看起来能打。 后来姐姐进公司上班。 爸妈剪碎了我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让我也进同一家公司。 上班后,同事们都觉得姐姐温婉大方,是完美女神。 而我是二十六岁还母胎单身、不修边幅、永远以她为先的变态姐控。 同事拍我肩膀: "姐妹,你姐都快结婚了,你总不会打算一辈子跟着她吧?" 一辈子?也许真会。 谁让姐姐救过我的命呢。 她有困难,我不能不管。 直到那天我收到一则匿名短信: 【当年救你的人不是你姐。】
双胞胎妹妹被霸凌跳河那年,爸妈带我去了整形医院。 把我整成中性长相。 他们剪掉我的长发,让我穿上男生校服。 从那以后,我成了妹妹的保护伞。 大学毕业,妹妹在一家公司当前台。 爸妈让我放弃梦想,进同一家公司继续保护她。 公司里所有人都喜欢妹妹,知道她曾被霸凌后更甚。 她永远柔弱、善良、让人心疼。 而我永远冷静、强势、无坚不摧。 我是每天六点起来给她排队买早餐的跟班。 是替她搬重物、替她挡酒、替她赶走油腻主管的舔狗。 同事在茶水间笑我: "舔狗舔成这样,真给咱男人丢人。" 丢人吗?可能吧。 可妹妹被霸凌的时候,我没护住她。 从桥上一跃而下的时候,我也没拉住她。 这是我欠她的。 我以为我永远会甘之如饴。 直到新总裁上任。 他是曾许诺留学回来就娶我的前男友。 我抬头看那张熟悉的脸,多年不见,内心仍止不住悸动。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妹妹脸上。 "好久不见。"
继姐拿着我画的《春山隐》站上国际拍卖台那天,掌声雷动。 妈妈在台下激动得哭了,紧紧攥着继父的手。 没人看我一眼。 因为我只是画室里负责洗笔、调色、端咖啡的助理。 也没人知道,继姐每幅惊艳业界的作品,都是我画的。 她只需要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我清楚记得,《春山隐》快完稿那天,我妈破天荒给我盛了碗汤。 画到第九稿的时候我发了高烧,继姐催得急,我打着点滴在画室赶工。 我妈就端了碗汤进来,放在地上: "快点画,你姐明天要交。" 我机械地点点头,和以往三年一样。 我不是没想过反抗。 可每次话到嘴边,我妈就立刻红了眼: "你爸是为了给你转学才喝死的,我一个人拉扯你不容易。" "妈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就当是补偿我......" 我忍了,忍了十二年。 直到刚刚,我收到一则匿名短信: 【是你妈害死了你爸。】
婚礼彩排那天,未婚夫的女同事故意把红酒泼在我妈妈生前给我做的婚纱上。 她一脸无辜,笑着说手滑。 未婚夫没问我怎么回事,只是帮她擦手上溅到的酒渍。 我气得把她拽到跟前: "你毁了我的婚纱,怎么赔?" 未婚夫立刻把她护在身后: "她刚升主管压力大,一时手滑,你体谅体谅。" "婚纱脏了,我给你买更贵的" 我说这是我妈生前给我做的,不会有比这更好的。 他皱眉安抚我: "她是我团队骨干,得罪她项目就黄了。" "就当是为了我,忍忍好不好?" 我看向他毫无波澜的眼神,不再反驳。 我看着婚纱上洇开的深红色痕迹,像一道旧伤口。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只觉得对不起妈妈。 彩排结束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从没回复过的号码。 "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婚礼前夜,未婚夫听从他小青梅的建议给我安排了一场忠诚度测试。 那天,我上完厕所回包间途中,一个穿着贵气的男人拦住我搭讪。 我礼貌拒绝了三次,以为他会善罢甘休。 可下一秒,他直接伸手过来拉我。 我开始害怕,大声喊未婚夫的名字。 我从门缝里看见未婚夫迈开步子准备出来。 却被他青梅紧紧抱住,他青梅声音发嗲: "你现在出去,怎么知道姐姐对你是不是忠心?" "你是不是觉得我出的是馊主意?" 他止住脚步,把青梅抱在怀里当小姑娘哄。 "我怎么会怪你?我知道,你这样做是希望我幸福。" 接着是他兄弟们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门被死死关上,我知道,他不会来了。 我拿起旁边的酒瓶准备往那人头上砸, 闺蜜及时赶到救下我。 她把我抱在怀里,我止不住流泪。 许久,我擦干眼泪看向闺蜜: "告诉你哥哥,我答应他的求婚。"
婚礼当天,未婚夫把上台致辞的人从我爸换成他女兄弟。 他揽着她肩膀: "这是池棠,我兄弟,救过我的命。" 她冲我挑了下眉毛,语气随意: "嫂子,久仰。" 池棠穿着伴娘服,却在交换戒指环节握住我未婚夫的手。 她声音发颤: "老秦,我拼命救你,不是为了看你娶别人。" "至少让我缓几年,好不好?" 他拿戒指的手停在半空,然后看向我: "宝贝,看在她救过我命的分上,婚礼延期可以吗?" 司仪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开口质问: "爸妈还有这么多宾客都在,你确定要延期?" 他满脸为难,看向池棠后又坚定了决心: "宝贝,你最善解人意了,彩礼我再加三万行不行?" 当初我好说歹说他都不愿意加彩礼, 现在为了女兄弟倒是愿意松口。 我看着这一对璧人,笑着点了头。 闹剧结束后,我给发小发了两条消息: 【他确实是渣男。】 【还娶不娶我?】
结婚登记前三天,未婚夫让资助了十年的女学生住进我们婚房。 “她没有亲人在这边,能帮就帮一把。” 我说没问题,帮她布置了房间。 她二十三岁,皮肤白得透光,喊周哥的时候声音发嗲。 她管我叫姐姐,每天给我们煲汤。 我以为她知恩图报。 直到领证前一晚,她哭着抱住我未婚夫: “周哥,我没考上研究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我明天就搬走,绝不影响你和姐姐领证,也绝不让别人说你们闲话。” 他温柔地拍她后背,让我先回房间。 当晚他提出推迟领证: “她心理状态很差,搬出去不安全。” “她是个好苗子,要是想不开就可惜了。” “等她稳定下来能一个人住了,我们再去登记。” 我问多久,他说,可能一年。 我笑着说好,他松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他那位女学生的大学导师,追了我整整两年。 昨晚导师发来消息,说那位女学生根本没有报名考研。 我存好截图,拉黑了未婚夫的微信。 民政局的号,我已经约好了。 只是对象那一栏,要换个名字填。
我父亲因石英砂厂不合规得了尘肺病去世, 厂方却拒不赔偿。 生病以来,父亲拍过两次胸片。 第一次医生说肺上全是白点, 第二次报告却写着未见异常。 我明白有人动了手脚,气不过去找厂长周德厚理论。 他坐在沙发椅上,烟灰弹了弹,看都没看我一眼。 “你爹是辞职之后才得病的,跟厂有什么关系?” 体检中心的刘主任笑着附和: “小姑娘,你爹在职时候的报告我们看过了,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我拿着报告去镇医院,却被拦在门外。 周德厚的车刚好从门口驶过,车窗摇下来半截。 他叼着烟看了我一眼,倒车镜里全是灰。 我站在那条路上整整一下午,痛恨自己不能为父亲报仇。 于是发愤图强,下定决心要考入省疾控中心。 二十年后,我成功成为省疾控中心的首席评审。 今天审核的是一家矿业集团的职业健康达标申请。 我翻开材料,企业法人一栏写着:周翰宇,周德厚的独子。 我笑了一声,对下属说:不达标。
我考上了省状元,全家却都在给哥哥庆祝专升本上岸。 客厅挂满了气球,蛋糕上写着哥哥的名字。 没有一个人为我高兴。 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一个透明人。 三年来,我就没吃过一顿热乎饭。 妈妈说家里供不起两个人。 让我住校省钱,生活费自己打工赚。 却在市里给哥哥租两千块的单间, 每周给他炖排骨汤。 我得了胃病,妈妈说忍忍就好。 哥哥感冒,妈妈请假陪他去医院打三天点滴。 我以为考上好大学一切就会不一样。 可我说出分数,爸爸只是淡淡一句: "省城的大学别去,学费太贵。" "家门口的师范挺好,毕业回来当老师,稳定。" 妈妈把蛋糕递给哥哥: "你哥终于上岸了,学费还得你爸再跑几趟货,你就别来添乱了。"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省状元,全额奖学金,四年学费全免。 我一个字都不想再解释了。 我收拾好行李,预定了明晚的火车。 这个没有爱的家,我不会再回了。
弟弟订婚那天,从小偏心我的爸爸却把象征继承人的扳指戴到他手上。 我愣在原地。 我从小受宠,弟弟从小不受重视。 我从没想过爸爸会把集团交到弟弟手里。 我想学足球,家里请最好的教练; 弟弟想学篮球,却被骂不务正业。 我考年级九十,爸爸买名牌手表奖励我; 他考年级第一,爸爸却让他别骄傲。 我恋爱自由,爸妈说会为我兜底; 他只是和女生打个电话,就被严厉训斥。 我以为家里所有的资源都会向我倾斜。 我以为公司未来也会是我的。 我甚至常劝他们对弟弟好一点。 直到爸爸毫不犹豫把扳指给了弟弟。 我想上去质问爸爸,妈妈却拉住我。 “我们从小偏爱你,亏欠你弟弟。” “现在他跟傅家订婚,没有像样的聘礼我们家会被笑话的。” “有爸妈养着你,你永远是爸妈的宝贝。” 听着妈妈冠冕堂皇的话, 我终于懂了,他们是故意把我养成这样的。 这裹着蜜糖的毒药,我竟然吃了二十多年。 我一把甩开妈妈的手。 这被刻意养在温室里的花,我不做了。
凌晨四点,男友的灵魂伴侣又在班门弄斧,这次是推荐电影。 八部片子里四部张冠李戴,两部连导演都记错了。 我看到聊天记录后,浑身痒得睡不着,恨不得冲到她家当面纠正。 不是我爱管闲事,是纠错这毛病跟了我二十多年,真的改不掉。 数学老师正负号写错,我举手; 领导开会数据矛盾,我当场指出; 男友把纪念日记成认识那天,我翻出聊天记录让他闭嘴。 因而对男友这位灵魂伴侣,我憋了很久。 终于在第二天聚会逮到机会。 我第一次纠正,她声音发嗲: "哎呀,我记性差,不像姐姐哪里都好。" 我第二次纠正,她捂嘴看向我男友: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第三次纠正,她直接扑在我男友怀里哭了: "姐姐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差劲。" 那晚男友让我改改这臭毛病: "她没学历,就单纯喜欢聊这些,你收敛收敛。" 我不屑一笑: "行,你继续和她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一个装,一个渣,你们两个,都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
我和男友陆越霖正享受二人晚餐,他的小青梅突然闪现。 她打量完我,转头嗔怪捶他: "眼光变好了嘛,不像以前尽喜欢网红脸。" 我笑了笑: "他以前近视,总和些狐媚子混在一起。" "做了近视手术之后,总算和正常人交往了。" 她嘴角一僵。 饭吃到一半,她托腮回忆: "高中我发烧,你背我跑了三条街,当时我还不小心亲到你脸了。" 然后像刚想起我似的捂住嘴: "嫂子别多想,我们就是纯友谊,比纯净水还纯。" 我打开购物软件,把屏幕亮给她看,界面上赫然显示: 《绿茶大全:从入门到精通》。 "你这水平得买精装版,起承转合、声情并茂、茶香四溢。" "逐帧学习几年,等水果台开创绿茶综艺,你能直接去当导师。" 她的笑容焊死在了脸上。 我男朋友在桌子底下,悄悄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死绿茶,跟本阴阳大师斗,等重新投胎吧。
哥哥车祸瘫痪那年,爸妈给我退了学。 她说,你哥需要人照顾,你是女孩子,天生该伺候人。 从此,我从一个艺考生成了他的全职护工。 喂饭、擦身、推轮椅、做复健。 五年后哥哥奇迹般站了起来,进了一家公司工作。 妈让我也去那家公司,给他当助理。 "你哥刚恢复,身边不能没人。" 公司里所有人都心疼哥哥,知道他曾瘫痪五年更甚。 他永远坚韧、温和、让人仰望。 而我永远沉默、卑微、随叫随到。 我是每天凌晨帮他整理文件的工具人。 是替他端茶倒水、替他赶走难缠客户的免费保姆。 实习生在茶水间议论: "他妹也太没自我了吧。" 没自我吗?也许吧。 可哥哥是在来接我的路上出事的。 这些年,都是我欠他的。 我以为我会这样过一辈子。 直到那天我听见妈妈说, 哥哥当年根本没去接我,而是去接他女朋友。
长姐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欲擒故纵。 五皇子第一次托媒人上门,姐姐叹着气说: “殿下身边该有个能替他分忧朝政的女子,我只会煮茶焚香,耽误殿下。” 五皇子以为她没准备好,等了八个月,第二次来提亲。 姐姐又垂泪: “听闻林御史之女对殿下一片痴心,我怎能横刀夺爱。” 父亲连夜进宫请罪,母亲罚她跪祠堂,五皇子派人送了药膏来。 姐姐跪在蒲团上,嘴角的弧度我看得清清楚楚。 第三次,五皇子问她: “这回你又想成全谁?” 姐姐看了我一眼,笑得温婉: “我妹妹自幼仰慕殿下,殿下不妨......” 我没等她说完,接过话头: “我确实仰慕殿下许久。” “而且我不会把喜欢的人让来让去,殿下若娶我,我不退不让。” 他放下茶盏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 “沈家大姑娘的好意,我这次当真领了。”
长姐得仙人梦中授书,通天文地理、医术兵法。 太子选妃那日,她当众说地球是圆的。 满座哗然,太子却觉得有趣,点了她的名。 她回来时,踩着我整理了三夜的账册,笑得志得意满: "傻妹妹,你理一辈子账,也不如我一句话值钱。" 我把踩脏的账本理好,笑着奉承她是天之骄女、板上钉钉的太子妃。 父亲捋须夸她得太子青眼,母亲连声说祖宗保佑。 太子生辰宴,她说要做一道前所未有的菜。 她管那叫爆炒,把滚油泼进铜鼎,烧了太子书房半面墙。 太子第一次沉了脸。 我说太子是觉得新奇,被姐姐惊艳了,否则定会责罚姐姐。 父母听了连连点头,连夸我儿大才。 她又说要给太子治旧疾,拿针扎了太子后颈的穴。 太子当夜高烧不退,府医连夜灌了三碗药才压住。 我拦下父母的责备,说姐姐一片好心,太子殿下定能体谅。 父母便也转了话头,说贵人自有天佑。 七天后,皇后娘娘传话,让我入主东宫。 我轻笑一声,不枉我日复一日捧着她。 这太子妃的位置,果然是由我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