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病重住院,我在外地加班。 半夜一条陌生短信弹出来,是中介:"房主委托我挂牌,你爸那套拆迁房,急售160万。" 160万,是我家三代人唯一的家底。 我爸还在ICU躺着,人就替他做主卖房了。 我给叔叔打电话,他说:"你一个姑娘家迟早要嫁人,房子不如变现,爸治病的钱我先替你管着。" 挂了电话,他把卖房的事发进家族群,说是我同意了。 群里一排排点赞,夸叔叔"替侄女分忧"。 我笑了。 骗到我头上了。 他们还不知道,我手里留着一份公证遗嘱。
爸给孙女办个入学报名,跑了八趟,愣是没报上。 我不信邪,穿着便装,自己去了趟学校。 招生窗口后面那姑娘眼都没抬,甩一句:“材料不齐,回去补齐再来。” 我问还缺什么,她啪地把窗口关上:“到底谁说了算?” 旁边一个大妈红着眼说:“我为了这个名额,跑了十三趟。” 我没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王校长,你管的这所学校,我今天算是开眼了。” 电话那头咚的一声,像有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三分钟后,全校的领导全到齐了。
我豪门被认回那天,假千金哭着说不想离开。 于是豪门妈妈没有把我接回去。 她每月打给我养母五百万用来照顾我。 养母每天给她拍照报备:帝王蟹、燕窝、澳龙。 可那些东西全进了养母和她儿子的嘴。 我饿得受不了,打电话给豪门妈妈: “妈妈,你能不能接我回去?” 电话那头的语气透着无奈: “每月五百万养育费你还不知足吗?” 后来我饿出了病,眼前发黑摔在地上。 养母把我锁进杂物间: “别装,死不了。” 我撑着最后一口气打给豪门: “妈妈,我好疼......” 电话那头她压低声音: “我在陪妹妹吃饭。” “再等等我就去接你。” 电话被快速挂断。 家族群又跳出养母发的报备照片, 配文:“静静今天也吃得很好。” 我盯着照片,在疼痛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上巳节去长公主府赴赏花宴,我瞧见了传闻中在边关抵御外敌的侯爷夫君裴铮。 他换下了铠甲,穿着一身月白锦袍,正低头替一位贵女簪花。 那位贵女,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昭华郡主。 她瞧见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款款走来。 “沈夫人,多谢你赏脸。” 她娇羞地拽了拽身旁男人的衣袖。 “这是本郡主新定下的驸马,下个月初八便要大婚了。” 夫君看到我,手里的玉骨扇猛地顿住。 须臾,他敛去慌乱,朝我疏离地作了个揖。 “沈夫人,有礼了。” 仿佛半月前还在家书中诉说塞外苦寒、求我寄些冬衣的人,根本不是他。 郡主掩唇轻笑,状似无意地问。 “怎不见沈侯爷?莫不是还在边关吃沙子?” 我盯着夫君腰间那个我亲手绣的香囊,勾了起唇角。 “他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了。” “臣妇正打算给他立个衣冠冢,好早日改嫁。”
豪门认亲仪式开场还有十分钟,假千金攥着真千金的手机冲进等候室。 “妈,妹妹她反悔了,她不想被你认回了!” 手机上,是真千金发来的消息: 【我根本不想认她当妈妈,我不想认亲了。】 我脑中一片空白。 假千金扶住我,焦急地催促: “宾客还不知道,你赶紧通知秘书取消仪式。” “我留下来替你应对众人,总比你当众被亲生女儿拒绝,沦为全场笑柄强!” 我刚要打给秘书,弹幕突然铺满眼前: 【妈妈还真以为亲生女儿不愿意认亲?手机是假千金偷来的。】 【真千金被锁在别墅地下室,门外挂着严禁入内的警示牌。】 【等叫停认亲仪式,假千金再把真千金放出来,就能让所有人认为她再次抛弃了亲生女儿!】 假千金拿起手机就要拨通秘书的电话: “快通知秘书,再晚就来不及收场了!”
我穿书过来时,正以公主未婚夫的身份,被她的竹马当众立规矩。 她是当朝嫡长公主,我是她年初定下的驸马。 她竹马坐在她身侧,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斜着眼看我。 “傅公子,听说你为了攀上公主,连祖宅都卖了?既然年底就要成婚,我们这些从小与公主一起长大的,可得先给你立立规矩。” “第一,你名下所有铺子田产,全数充入公主私库,你一个铜板不许留。” “第二,你若与公主争执,无论对错,自己掌嘴,跪到公主消气为止。” “第三,成婚后你睡外院,公主召你才许进内院,什么时候召,召几次,由我们替公主定。” 满座哄笑。 公主嗔怪地推了推竹马,眼底却全是纵容。 我看着他得意的脸,笑了笑。 “就这些?” “哦对,还有——你与公主争执,不论谁对谁错,你都得跪着认错。” 我没等他说完,轻轻开口: “跪下。” 竹马一愣。 “你说什么?” “我说,跪下。” 我的声音不大,但整个花厅的人都听见了。 下一秒,竹马的双腿像被什么压住一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拼命想站起来,膝盖却像钉在地上。 公主猛地站起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重阳节家宴刚开席,大嫂突然拿着我爸的老人机冲进包厢。 “小妹,爸回乡下老家了!” 手机里,是我爸刚发来的语音消息: 【我这身体不行了,不想拖累你们。】 【老房子就过户给你大哥吧,我回乡下等死。】 我脑中一片空白。 大嫂攥住我的胳膊,焦急地催促: “乡下连个卫生所都没有,你赶紧开车去把他接回来。” “我留下应付亲戚,总比你在这里干着急强!” 我刚拿起车钥匙,弹幕突然铺满眼前: 【姐姐还真以为老爷子离家出走了?那条语音明明是AI合成的。】 【老爷子就被锁在地下车库的配电房里,连降压药都没带。】 【等姐姐开车去乡下,大嫂再逼老爷子签了字,就能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姐姐不管亲爹死活!】 大嫂把我的包塞进我怀里。 “快去,晚了爸可能就没命了!”
庶妹每到夜半便会犯癔症。 她不往别处去,专挑我的院子闯,提着一桶夜香,尽数泼在我的房门前。 我前去与她对质,她却泪眼婆娑,一口咬定并非有意为之。 祖母劝我宽和容让:“谁情愿得这病呢?” 父亲也淡淡开口:“不过泼了几回,你暂且忍一忍便过去了。” 上一世,我果真忍了。 夜夜被恶臭熏醒,久而久之,旁人都嫌我一身秽气,无人愿来提亲。 反倒她,到处哭诉我苛待病患,只因我曾与她争辩几句。 一朝重归,我恰好停在她头一回泼夜香的这一夜。 这一回,我不和她争执,也不忙着清扫秽物。 我让人把我院门前的地面重新铺了一遍。 中间低,两边高,坡度朝着她屋的方向。 待到她再度前来,一桶夜香倾下,顺着坡道流淌,半点不留,全都回流到了她自家门前。 次日天刚亮,庶妹凄厉的尖叫,响彻了整座宅院。
我不过是摸了摸邻国进贡的玉佛,再抬头,天就变了。 眼前的人穿着露胳膊露腿的怪衣裳,头发盘成一个球。 她伸手推我,嘴里说着我半懂不懂的话:“你最好抓住机会攀上沈总,不然就等着被雪藏吧!” 我当场震怒。 成何体统! 竟敢这么跟朕说话! 什么人居然敢威胁朕! 我一脚踹开房门,正要治这刁民的大不敬之罪,却在看清屋里那人的瞬间,硬生生愣在原地。 那个本该在皇宫替我批折子、稳朝局的摄政王沈临,此刻就坐在里面,穿着一身我没见过的古怪衣裳,神情却还是那副我再熟悉不过的、波澜不惊的模样。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的摄政王,怎么也被那玉佛吸了进来?
国庆在刚交付的新房里,老公扇了我三耳光。 只因我打开衣柜发现里面都是我婆婆的衣服。 随口说了句。 “衣柜小了。” 那声脆响落下,沙发上的婆婆嗑着瓜子,满脸得意。 小叔子吹了个口哨。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刚领证一个月的老公。 他甩了甩手,眼神凶狠。 “你敢质问我妈?” “我妈养我不容易,住个主卧怎么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这房子是他买的一样。 更绝的还在后面。 老公直接把我推出大门,把我的包扔在楼道里。 “你这种不孝顺的女人,在门外反省好了再进来。” 大门“砰”地关上,里面传来婆婆的声音: “密码赶紧改了,别让她随便进。” 我站在声控灯闪烁的楼道里,脸上火辣辣地疼。 包里只有一部手机,和一本鲜红的房产证。 我点开通讯录。 我直接拨通了110,然后打给了搬家公司。 “警察同志,里面有几个非法入侵的陌生人。” “搬家师傅吗?多带几个兄弟过来,把我房子里的垃圾连人带东西,全给我扔出去。”
国庆自驾游前,老公特意把家里的车做了全面精洗。 天天坐他的副驾上下班,我却越来越恶心。 只要车门一关,不等车起步,强烈的眩晕和反胃感就会直冲脑门。 我偷偷去查过耳鼻喉和颈椎,没有任何导致眩晕的疾病。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妈。 她说:“同样是坐车,怎么别人都不晕就你晕?” “你就是看他十一没带你出国,心里憋着气。” “慧慧,他天天早晚高峰接送你上下班,你让他省点心能怎么样?” “别太作了。” 我解释那种晕眩极度不正常。 可我妈根本不信,甚至逼着我每天必须坐他的车,别让老公觉得我不领情。 我也怕老公误以为我在闹脾气,只能一忍再忍。 直到我下车捡掉落的口红,摸向座椅底下的缝隙。 彻底白了脸...
十月一号,茶室里坐满了打麻将的人。 我刚把几个包厢的烟灰缸洗干净,端着一杯用碎茶渣泡的茶,坐在角落里歇口气。 干儿子的老婆却冲过来,一把夺过我的茶杯,茶水泼了我一身。 “妈,你能不能回乡下待着?” 她捂着鼻子,满脸厌恶,“穿得破破烂烂坐在这,咳嗽得像个痨病鬼,把我的贵客都吓跑了!还天天偷喝店里的茶!” 干儿子在吧台后算着账,头也不抬地附和: “妈,翠翠说得对,现在年轻人都嫌弃老头老太太。” “你天天在这混吃混喝,这茶室我都快开不下去了。” 我摸着湿透的粗布衣服,心底一阵发寒。 七年前他娶不上媳妇,是我把临街的两套一楼老破小打通,花钱装修成茶室,交给他打理当营生。 我站起身,没去擦身上的水: “既然嫌我碍眼,那以后一分钱都不用给了。” 当天下午,施工队开着水泥车停在门口。 两套房子的打通墙重新砌死,大门上锁,直接封门。
十月旺季,快递驿站堆成了山。 我蹲在地上帮他们分拣了一上午包裹,临走时顺手把几个拆坏的废纸箱踩扁,准备拿去卖废品。 外甥却冲过来,一脚踢飞了我手里的纸箱,纸屑砸了我一脸。 “大姨,你能不能别天天来这捡破烂?” 外甥满脸嫌弃。 “弄得店里乌烟瘴气,客户还以为我们这要倒闭了!你刚才是不是又偷喝店里的矿泉水了?” 旁边雇来的两个理货员也跟着阴阳怪气: “就是啊,老太太在这除了碍事还能干嘛?” “老板,她啥活不干,就因为营业执照写着她的名字,年底还要分走一半的钱,凭什么啊?” 看着外甥理直气壮的脸,我忽然觉得这几年的心血喂了狗。 当初他沉迷赌博欠债,是我用退休金帮他填了窟窿,又用我的低保户身份申请了免息贷款,才开起这家驿站。 我拍掉身上的灰,淡淡开口: “行,既然觉得我碍事,那钱就不分了。” 我掏出老年机,直接打给快递片区总代: 营业执照我明天去注销,这家驿站的加盟权,立刻收回。
国庆小长假,我给自己报了个699的新疆7天旅游团。 大儿子送节礼回来,死死盯着茶几上的旅游合同。 “这趟出去花多少?” 老伴抢先挡在前面: “你爸辛苦一辈子,国庆报个旅途团玩玩怎么了?你少管闲事,别给他添堵。” 儿子猛的砸碎了手里的水杯。 “我跑外卖熬到半夜两点,你们拿我的血汗钱去挥霍是吧?” “行!以后我的钱,你们一分都别想见!” 我气得发抖,说我挥霍? 明明他才是那个眼高手低、房贷断供,每个月靠我拿退休金倒贴三千块的败家子! 我当场打电话停掉他下个月的房贷代扣。 没过两天,儿子突然回来搬行李。 “妈说你查出尿毒症,每个月透析要一万,我从去年起每个月给她转八千!” “我连十块钱的盒饭都舍不得吃,就换来你们这么作践我?这房子我不要了!” 在外地打工的小女儿也发来微信: 【爸,我每个月两千的药费,妈说为了你去旅游降到五百。你是想看着我病死吗?】 我如遭雷击。 我一把拽住儿子的行李箱: “等等!你妈不是说你早就断供了,每个月都是我在拿退休金倒贴你三千吗?!”
我曾为豪门霍氏家主挡过一枪。 凭着过命的交情,膝下无子的霍老允诺认我的女儿为干闺女, 并举行了资产过继仪式。 可仪式当天,大女儿却越过我走向了我丈夫的前妻。 “我妈总是逼我学经济,可只有你才是真心疼我。” “她不会逼我念商学院,不会罚我写商业计划书,更不会说我一句重话。” “今天我就要继承千亿财产,往后再不是任你摆布的傀儡。” 她跪下磕头,声音响亮: “从今以后,宋阿姨才是我心里认定的亲妈。” 满座哗然,都等着我发疯。 宋若心红着眼扶她,丈夫皱眉看我,像是在等我失控。 可我只是平静地放下茶杯。 我抬手叫停仪式,命人关上礼堂大门。 我看向站在屏风后的小女儿。 “去换礼服。” “霍老要的继承人,是我的女儿。” “既然你姐姐不是,那今天就换一个人继承千亿资产。”
一百六十八万买的新房,我还没住过一晚。 表弟说上大学,每月给我五百,让我连水电也替他包了。 我想着都是亲戚,就答应了。 三十天后,水电账单一万一千八百六十四块六。 我打开玄关监控。 舅妈推着布草车,舅舅踩着我的餐桌接电线,陌生男人抱着铺盖进卧室。 表弟发来语音。 “哥,钱赶紧交。住这么多人,停水停电你负得起责吗?” 我保存录像,回复他。 “把每个交钱的人都叫来。我要认认,我养了多少房客。”
分家产那天,我把城南的铺面划给长子,不料他当场就摔了茶盏。 他伸手指向城北那处更大的铺子,高声诘问:“这样上好的地段,凭什么留给二弟?” 我提议让他和二儿子互相调换,可他依旧不肯罢休,只念叨城南地处冷清,往来客人不多。 无论怎么安排都不合他心意,我强按心头烦闷,他反倒愈发得寸进尺:“城南这间我可以收下,城北那处就先帮二弟保管着,等他年岁稍长,再还给他。三弟还小,后院柴房收拾收拾也能住人。” 他说得理所当然,还搬出旧事来诘难我:“娘你不会要学奶奶偏心幼弟吧?” 看着面前欲壑难填的长子,我忽然轻笑出声。 想来他并不知晓过往往事。 当年格外疼惜幼子的奶奶,压根没打算给你父亲留下半间房舍。 既然他总把我偏疼弟弟这话挂在嘴边。 那我便遂了他的心愿,让他亲身看看,何为实打实的偏心。
资助了八十六个孩子,我第一次被叫到片场,是给活人送葬。 镜头前,任小满抱着父亲的遗像,哭得直打嗝。 十分钟前,她爸才给我打过电话,让我提醒她添衣服。 导演梁序,是我最早供出来的大学生。 他挡在我面前。 “她签了合同,今天哭不出来,下学期的资助也别想要。” 我看向那张被改成黑白的全家福。 这些年,我出钱,是让孩子安心上学。 什么时候,连他们的爹妈都得按剧本死? 我走进镜头,摘下了小满胸口的麦克风。
全公司都知道,我是个摸鱼怪。 上班卡点来,下班准点走。 午休雷打不动睡四十分钟。 同事都说,我这前台,除了脸,什么都不会,偏偏还拿着全公司最高的薪。 直到资本空降CEO陆淮。 公司要清理高薪低能的人。 我丈夫顾临为了保住自己的岗位劝我签字;老技术总监贺平,在董事会上投了赞成票。 陆淮把一份薪酬确认书推到我面前: “花瓶前台,也配拿这么高的薪资?签了它,体面走人。” 顾临坐在董事席旁边,没有看我。 平日最嫌我摸鱼的实习生小满,站在人群里,也没有说话。 全公司,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没看那份辞退书,只看向前台抽屉里那张旧工牌。 那张001号工牌,还是我当年亲手带上的。 辞退书拍在桌上时,我把手伸进抽屉,拿出那张001号工牌。
我被细心照顾的学生家长举报虐童,只因我如实记录了孩子身上十七处新旧伤痕。 每次周一晨检,念念的胳膊上都有新伤。 青紫交叠,有的已经发黄,有的还渗着血丝。 我拍照,交到园长办公室。 "继母解释过了,孩子好动,自己磕的。" "你一个实习生,别把关系搞僵。" 可,家长群炸了。 继母发了一张截图,我蹲在念念面前检查伤口的背影。 配文写着: 【这个实习老师掐我女儿手臂,各位家长看看这就是你们把孩子交给的人。】 二十三个家长联名签了投诉信。 教育局立案调查,园长当天收走了我的工牌。 我被停职,实习鉴定冻结,连补贴都没了。 直到那天社区亲子活动,念念从攀爬架上摔了下来。 她继母站在五米外刷手机,听见哭声,头都没抬。 孩子趴在塑胶地面上,膝盖渗着血,朝我伸出手。 "老师......疼......" 我蹲下身,又慢慢站了起来。 这一次,我不敢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