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旅游结束,我们一家返程没抢到票, 只好租车回家。 五个座位,两个用来放妹妹的行李。 妈妈朝着我开口: “若宜,你体型小,去后备箱。” 爸爸头也没抬, 哥哥在给妹妹拍照, 全家人都默认了妈妈的做法。 我无奈,蜷缩进后备箱。 高速一路颠簸,后备箱又闷又窄,我心脏病突然发作。 副驾的妹妹却嚷嚷着要去服务区吃饭。 爸爸打开后备箱,拿走了我的包。 包里有我的速效救心丸。 我颤抖着伸出手: “爸,我喘不上气了,包里有药——” “姐姐,你又装什么呢?” 妹妹满脸不耐烦地打断我。 哥哥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不用理她。” “走,去吃饭,你该饿坏了。” 爸爸转身拉着妹妹走向服务区,妈妈跟在后面。 “让她在里面闷一闷,治治这装病争宠的坏毛病!” 后备箱被关上。 呼吸加重,视野模糊,终于我没了声息。
楼下201国庆自驾去了西北,把两只狗锁在家里。 狗从凌晨三点叫到天亮。 我找过他们,他们说留了三盆水,饿不死的。 邻居们在群里劝我忍。 “狗叫几声而已,又不会咬人。” “你要报警,狗就要被带走,你忍心?” 上一世我忍了七天,值夜班出了事故。 记过,赔了违约金搬走,最终饿死在出租屋。 再睁眼,我回到了国庆第一天。 这次我没报警,转身淘宝下单。 既然你们都觉得没什么。 那大家一起欣赏。
江家找回小女儿那天,全联盟的机甲圈都在看笑话。 联盟第一机甲操控师江振国的亲生女儿,启动个基础机甲要哥哥手把手教,做套热身动作喊累,训练舱的门都没进过。 两个哥哥,两个星环联赛冠军,轮番上阵哄我练,我往沙发上一躺,不动。 江振国叹了口气:“算了,无论怎样我们家都养得起。” 挺好。 我心想。 打了十年地下机甲死斗,终于能歇了。 废星那地方,十年,没输过。 星网上那个戴面具的十连冠“幽灵机师”,也是我。 这些事,家里没人知道,我也不打算说。 直到三个月后,八家机甲俱乐部以联合挑战赛为名,堵上了江家的训练馆。 爸爸的驾驶舱防护层被当众击穿。 大哥二哥的机甲也先后失去动力,医护组当场判定两人不能继续比赛。 对方踩着江家的俱乐部徽章,把早已准备好的产权转让协议拍到爸爸面前,逼他让出俱乐部和专利。 我正要下楼。 哥哥冲过来把我往楼上推:“回屋睡你的,这儿不用你操心。” 对方却横跨一步拦住我:“这不是还有一个吗?怕死也行,让你爸跪着签。” 我没说话。 看了一眼爸爸额头上淌下来的血。 抬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备用操控接口。 “既然八家都来了,就把八...
魔龙攻进凤凰谷那天,我正在族库里偷吃最后一串火灵果。 大哥一把揪住我的翅膀,把我往幼鸟洞里塞。 “团团,别出来。父王和哥哥们挡得住。” 他自己肩上的凤羽已经被黑焰烧掉一半,却还把最厚的护身羽甲往我身上盖。 我抱住那串没吃完的果子,乖乖点头。 然后,山外传来魔龙的声音。 “交出凤凰族的小公主,今日只杀守卫。” 洞里所有鸟都看向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爪子。 从小到大,我不会化形,不会吐火,不会飞过云层,连族里的小凤凰都能把我撞翻。 他们都说,我是凤凰族最废物的公主。 可那群魔龙,偏偏要用全族的命,换我出去。 我把最后一口果子咽下去,拍了拍沾蜜的嘴。 “哥哥,我出去一下。” 大哥脸都白了。 下一刻,我撞开山门,展翅挡住三万魔军。
温家乃中医世家。 每年都需考核医术,通过者方可进京入太医院。 我自幼苦学,可母亲身为考核官,年年以避嫌为由, 亲手将我的名字从通过名册上划去。 “你若胜出,恐惹非议。” 这是母亲最常说的话。 我一信就是三年。 连续三次落榜后,我将医书尽数锁进箱底。 母亲深夜叩门,握着我的手: “月华,再等一年。” “明年我便退位,届时你凭真本事入太医院,再不必因母女情分处处避让。” 我终是点了头。 来年的考核如期而至。 我重拾医案,日夜备考。 可放榜之日,我寻遍黄榜,不见温月华三字。 我跑去母亲院中想问问原因。 却看见妹妹正倚在母亲怀里,笑靥如花: “多谢娘亲帮我,让我通过了。” 母亲满目慈爱: “你虽不如你姐姐,但有娘在,定不会让你落空。” 我僵在门外,指尖掐进掌心。 转身回房,我铺纸提笔: “陛下,您三日前提起的为臣女留的太医院之位,臣女愿往。”
老公的秘书是个营养师。 女儿百日宴,我刚把奶瓶递到孩子嘴边,他秘书冲过来夺走: “方媛你疯了吗?” “孩子喂太饱影响大脑发育,你这是害她!” 我手足无措地解释: “小宝一上午没有进食了,她饿了。” 秘书翻了个白眼: “我专业还是你专业?” 婆婆拍桌尖叫: “难怪迟迟不生孙子,原来压根不会养!” “我儿子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就连老公周景泽也对我一脸无奈。 我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指甲掐进掌心。 之前新婚宴上,我爸妈杀了自家养的野山鸡炖汤, 秘书一句村里养的牲畜最脏了, 那锅汤就被周景泽亲手倒掉。 如今我女儿饿得啃手指,她还在说科学喂养。 我盯着周景泽: “你不管管你的秘书吗?” 周景泽正低头给秘书盛汤,漫不经心: “她是营养师,也是为你好,别闹。” 我没再说话,抱起女儿拨通父亲的电话: “爸,我受委屈了,我要离婚。”
婆婆七十大寿那天,我收到了法院的查封令。 陈霆涉嫌诈骗,资产冻结,房产查封。 婆婆没哭,只说了一句: “不管怎样,你是我儿媳妇。” 二十分钟后,三个男人砸开了门。 为首的扯住我领口,要房产证。 婆婆挡在我前面,被推了一把。 后脑当场撞上茶几。 她心脏病突发,抓着我袖子的手,慢慢松开了。 眼泪未落,电视里传来最新财经新闻: 【陈氏集团涨停,市值三百亿。】 【CEO陈霆与女高管被拍同回公寓。】 手机弹出陈霆的微信: “公司出事了,我不想连累你。离婚吧。” 附件是一份离婚协议。 原来。 没有破产。没有诈骗。没有冻结。 我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只是想让我净身出户。 可他不知道,他妈已经死了。
国庆海岛游,妈妈将我死死按进备用轮椅,用羊毛毯捂住我完好的双腿。 “合影时你千万别站起来。妹妹刚做完心脏搭桥走不了路,看到你健健康康地站着,她会自卑犯病的。” 爸爸也顺手扔掉我的沙滩鞋: “这东西,你妹妹这辈子都穿不上。” 沙滩上,妹妹果然开心地朝我招手。 “姐姐,快和我一起去捡贝壳!”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只能自己转着轮子过去,对她笑: “好。” 她拉着我拍了很多照,一个塑料飞盘却突然砸向她的头。 我下意识站起来,替她挡开了飞盘。 妹妹看着我笔直的双腿,突然尖叫着把我推下礁石。 “你为什么要站起来!” “你就是故意显摆你是个正常人!” 膝盖磕在锋利的生蚝壳上,血染红了海水。 海水蛰得伤口钻心地疼,却抵不过我心底的绝望。 爸爸却先一步捂住妹妹的胸口顺气。 “都怪她没脑子,非要在你面前逞能。”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妹妹一旦发病,我就必须装作比她更虚弱。 我眼泪混着海水砸下,忽然问: “妈,既然我的健康是种罪过” “现在妹妹的心脏快撑不住了。” “你什么时候,也准备把我的心挖出来填给她?” 妈妈的脸一下沉了下来。
丈夫死前攥着我的手说:“茉娘,二房再不好,也是萧家血脉。给他们三次机会。” 我答应了。 第一次,二房嫡子弄坏御赐玉佩,栽赃我儿。 老夫人逼我儿在雪地祠堂跪了三天三夜,烧得人事不省。 我忍了。 第二次,二房说我儿病弱不宜承爵,把他送去庄子上养病。 庄头给换了下毒的药,我儿吐了半盆血。 我又忍了。 第三次,二房伪造族谱,买通族老,要把我儿从嫡长改为庶出,除名夺爵,绑在祠堂滴血认亲。 我儿毒发,浑身是血,喊了一声“娘”。 丈夫的嘱托,三次,用完了。 我拿起祠堂的戒尺,走向二老爷:“解药在哪?” 二老爷冷笑:“疯妇,你敢——” 一尺下去,他三根手指断了。 满堂尖叫。 我回头看向二夫人,把二房嫡子按在烫茶壶旁:“选。是你儿子,还是你丈夫。”
室友声称自己分裂出了360重人格。 把我刚签下的大厂放进碎纸机,她说是360号人格在清理病毒。 格式化我存着毕业论文的硬盘,她说是0号人格喜欢一切清零。 甚至大冬天把我反锁在阳台外,事后她拉着辅导员哭诉,说是110号人格在排查危险分子。 辅导员让我多包容特殊群体,还要我把安静的下铺床位换给她养病。 隔壁床的班长也在一旁劝解: “你都拿到了,离她近点多照顾她,就当积德了。” 上辈子,我为了顺利毕业忍气吞声。 后来她半夜把洁厕灵和84消毒液混在一起倒进我的床底,我因氯气中毒窒息而亡。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逼我换床铺的那天。 我没有吵闹,转身就去校外租了单身公寓。 不到一周,班长被救护车从宿舍楼里抬了出来。
我拿下世界五百强集团的聘用后, 集团派来了人员进行背调。 背调还未开始,我的旧友拿着病历单出现了。 “我举报路欣然大学时对我进行了长达四年的霸凌!” 她哭得梨花带雨。 “她不仅害我抑郁,还偷了我的作品集去应聘。” “难道她爸有钱就可以随意欺负普通人吗?” 她的话很快上了热搜头条。 看重个人道德的集团连夜宣布我的录用暂缓, 我爸被停职审查,我被网友网暴。 看着她在媒体镜头前受尽同情、一夜爆红,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我一个高中毕业就跟着我爸去国外跑项目、连大学门都没进过的人, 上哪去大学霸凌你?
交作业那天,楚瑶光举着我的草图在全班面前转了一圈。 "大家看看,这就是县城来的审美。" "我还以为是给敬老院画的窗花呢。" 全班笑了整整十秒钟。 有人把我的草图拍下来发到班群,配文"村晚设计师在线接单"。 我攥紧手里的绣花针,指腹被扎出一个红点。 手机震了一下,网恋男友的消息弹出来: "你最近有新作品吗,好想看。" 楚瑶光恰好瞥到了我的屏幕,眼神变了。 "这种水平的东西你也敢发?把我的作品集给他看,起码别丢我们学校设计系的人。" 针尖穿过绣布的瞬间,脑中闪过一帧画面—— 【她的网恋男友是裕华时尚集团的独子,身家过百亿。】 【系花已经在盘算怎么冒充她去接近这个继承人。】 【只要以"设计才女"身份见面,签约加代言,七位数打底。】 我把草图从她手里抽了回来。 "我土?" "我奶奶传给我的针法,你下辈子也学不会。"
被京城顾家认回的第一天,我妈当着整个门店的员工,把一张钻石级VIP储值卡塞进我手里。 "这卡额度管够,你想买什么自己刷,顾家姑娘出门不能没底气。" 我攥着那张卡,心里热得发烫。 第二天去学校旁边的商场,挑了一瓶护手霜去结账。柜姐划了两遍,抬头看我一眼,把卡递回来。 "姐,这卡我们这儿刷不了,您换一张?" 后面排队的两个女生已经在笑了。 珠宝世家的千金连瓶护手霜都刷不出来——我脸涨得通红,转身就走了。 回去问亲妈?刚认回来第二天就说卡不好使,是嫌家里怠慢我?张不开这嘴。 我找了家首饰作坊的夜班,打磨银饰、镶碎钻、修断链,一晚一百到两百。 养妹借钱,我把攒的五千多全转了。 直到我哥撞见我蹲在食堂后厨外头啃凉包子。 当晚三堂会审,我妈摔着流水吼: "五十万不够妈给你充到两百万了!你怎么还过得跟要饭的!" 我愣住了。 要面子,可不傻。 这罪白受了。
女儿班里有个男孩,家长总说他患有多动症。 他每天撕同学作业、抢文具,还会突然把人从椅子上推下去。 老师却把最安静的女儿安排在他旁边。 “她性格安静,正好能帮他稳定情绪。” “特殊儿童融入集体不容易,我们要有大爱。” 上一世,我劝女儿忍一忍。 后来男孩把她从三楼楼梯推下去,女儿颅内重伤,再也没能站起来。 男孩家长却反咬她故意刺激病童。 重来一次,我当场拒绝调座,还给女儿办了转班。 第二周,教学楼里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个总夸男孩“只是活泼”的怀孕班主任,在刚拿完产检报告回班的路上,被他从背后狠狠推下了三楼的楼梯。
隔壁二伯图省事,天天把洗农药桶的毒水,全泼进我家菜地里。 上一世,全村的街坊都跑来指责我太计较。 “不就是洗个打药桶吗?顺便帮你家白菜杀杀虫,你这后生咋这么小气!” “你二伯腿脚不好,少走两步怎么了?几颗烂白菜值几个钱!” 我把苦水咽进肚里。 后来,毒水越泼越多,剧毒的农药顺着地缝,无声无息地渗进了我家院里的私井。 我妈根本不知道井水被污染了,天天打水做饭熬汤。 不到半年,我妈双肺烂透,大口吐血。 为了治病家里砸锅卖铁,最后一家三口全被逼死在绝路上。 猛然惊醒,我回到了二伯第一次泼毒水的清晨。 这一生,我没去村委会讨公道。 我连夜拿铁锹,刨平了自家院墙外头那道土坝。 第二天一早,二伯又拎着半桶农药底子,大摇大摆地泼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毒水顺着斜坡,毫无阻挡地流进了全村人吃水的那口大老井里。
楼上退休老教师得了痴呆,每天凌晨四点准时讲课。 扩音器里的同学们好震得我天花板嗡嗡响, 拖桌子的声音像钝刀割神经。 我上楼理论,他儿子挡在门口骂: “我爸教了一辈子书,痴呆了你懂不懂尊重?” 楼下王姨推搡我: “人家老头可怜,你有点良心行不行?” 李姨斜眼: “怪不得你爸妈死得早,活活被你气死的吧?” 上一世我忍了。 可讲课从四点持续到六点。 我焦虑症发作,孩子睡不好免疫力降低得了病。 看病路上我精神崩溃出了车祸。 再睁眼,回到扩音器响起前的凌晨。 这一次,我没上楼。 我拆掉了自己吊顶上的隔音设备。 四点,扩音器没了遮挡, 整栋公寓的声控灯都亮了。
上辈子地震,我是渴死的。 这辈子重生到周家三房,我就干一件事:囤。 帐篷、发电机、净水设备、压缩口粮——六个仓库,三条备用供应链,全族骂我败家疯子。 大伯开发千亩楼盘嫌我丢人,二伯管着八十亿嘲我败家。 每年家族会上我都是笑话。 我爸从来不帮我说话,只是塞了张副卡: "花你自己的。" 后来,地震来了。 城垮了一半,八十亿取不出来。 二伯第一个找到我爸,股权转让协议拍桌上。 "签了,我保你有水喝。不签,你自己撑。" 我爸手抖着按在协议上。 我从帐篷里探出头。 "爸,我那六个仓库,够一千人用半年。签什么?"
国庆那天,我拎着礼品回了婆婆家。 门禁扫脸,失败。 指纹,失败。 最后是婆婆开的门。 “你不常回来,我把你的权限给娇娇了。” 沈若娇,我老公周叙恒的前妻。 我压下不悦进门, 就看见周叙恒正和前妻在厨房做饭。 我顿住。 “你不是说要加班吗?” 还没等他回答,沈若娇笑着开口: “是我说想爸妈了,叙恒就推了工作陪我回来了。” 周叙恒接话: “人多热闹,你别不懂事。” 我没说话。 直到吃饭时我才发现餐桌上根本没有我的位置,也没有我的碗筷。 婆婆朝沙发抬了抬下巴: “那你去沙发上坐着吃吧。” 我愣了很久。 原来不是因为我不常回家被让了权限, 而是这个家从一开始就没给我留位置。 我没吵没闹, 给离婚律师发去了消息。 他们有他们的团圆, 我也该去寻找我的圆满了。
国庆自驾游出发前五分钟,男友的青梅竹马叶瑶突然红着眼眶拉开我的车门。 “嫂子,阿辞他出事了!” 叶瑶举起手机,上面是男友发给她的微信: 【我在高速口被追尾了,头好晕,别告诉晚晚,我怕她担心。】 配图是一张满地鲜血和碎玻璃的车祸现场。 我大脑嗡地一声。 叶瑶一把将我拽下副驾驶,满脸焦急: “你快打车去市医院找他,我留下来帮你们把行李搬回去退房。”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你,车子和行李交给我处理就行!” 我刚要拿手机叫车,半空中猛地浮现出几行发光的系统字幕: 【笑死,这车祸网图像素都包浆了,女主这也能信?】 【渣男根本没去接女主,他正坐在青梅的副驾驶上等她把女主骗走呢!】 【只要女主一去医院,这俩人立刻一脚油门去大理过两人世界,还要发朋友圈内涵女主国庆放鸽子!】 叶瑶贴心地替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嫂子快上车,晚了就见不到阿辞了!”
嫁给陆峥第三年,雁门关失守。 陆家全家奔赴边关,我也不例外。 不过半月便夺回。 我心中欣喜,却不见家长偶尔的愁容。 第五年,京中只诏陆峥回京。 我日日夜夜盼陆峥归来。 结果却只有一封叛国通敌的罪状。 陆家军被解散。 父亲被当场斩首。 母亲被赐绞杀。 陆家上下二百二十口人,无一留存。 我孑然苟存,才得以躲过一劫。 我带着满身伤痕走在回京的路上,一边打探陆峥消息,一边想为陆家讨回公道。 歇息时,听到路边商贩议论: “据说陆峥不日就要娶华安公主了?” “可他不是已有妻室?陆老将军知道这事儿么?” 端茶倒水的小二嘲讽开口: “陆老将军当然不知道。” “公主已经按照陆将军的建议备好了假圣旨,将陆家全家下狱了。” “届时陆将军再说他是被迫而为之,都能理解的。” 原来没有通敌叛国,陆家也没有出事。 他只想名正言顺的尚公主。 可他不知道,陆家已经没了。 我强忍心中悲愤,敲响登闻鼓。 “臣乃陆家儿媳!” “状告陆峥与华安公主,假造圣旨,害我陆家二百二十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