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诊中度抑郁,重度焦虑那天。 医生开了药,嘱咐我远离压力源。 我没敢说,压力源是我亲妈。 她在我十四岁时就给我房间装了摄像头。 "学习专用",镜头正对书桌,二十四小时联网。 我以为上了大学就拆掉了。 直到有天我在出租屋换衣服,瞥见烟感器上有个不该亮的红点。 我拿椅子踩上去拆开,里面藏着针孔摄像头。 我问房东,房东说: "你妈租房时特意加钱让我装的,说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我搬了家,没告诉她新地址。 三天后她出现在我公司楼下,因为她买通了我一个同学。 那人在帮我手机修理时,替她装了远程镜像软件。 我的每一条聊天记录、每一笔转账、每一张照片,她都能同步看见。 我打电话质问她,她声音柔得像哄婴儿: "宝宝,外面坏人多,妈不看着你,你出了事怎么办?" 我说我确诊抑郁症了,求她放过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她说: "肯定是那个医生有问题,妈明天陪你换一家。" 我挂了电话,把药片一颗颗从铝箔板里按出来。 排成一排,刚好二十八颗。 医生说远离压力源,可如果压力源刻在血缘里,远离的方法就只有一种了吧。
女友要全职备考,我就养了她整整三年。 房租四千五,我出。 水电煤网,我出。 每个月打到她卡里的生活费,三千块,从没断过。 她全职备考,我就兼三份工:白天公司坐班,晚上直播卖货,周末去商场做推销。 第三年冬天我在推销现场站了十一个小时,晕倒在展台旁,缝了四针。 她发来微信:今晚别买菜了,我煮面吃。 笔试第一、面试第二,她上岸那天发了条朋友圈: 【感谢自己,三年没白熬。】 配图九张,全是她在图书馆的自拍。 没有我,我也没在意。 直到搬家收拾书房,从她备考资料最底下翻出一沓明信片。 同一个人寄的,落款是个小柴犬印章,每张都写着: “未来的公务员大人,今天也要加油哦。” 我数了数,六十七张,横跨三年。 我问她,这谁寄的? 她夺过去塞进抽屉: “一个考友群的网友,没见过面。” 我说,没见过面的人能坚持寄三年明信片? 她突然提高音量: “人家就是单纯的鼓励!你供我吃住很了不起?” “我考上是我自己的本事,你别什么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 “说到底你花那点钱,买得了我三年青春吗?” 我站在满地的复习资料中间,低头看见自己搬货时磨穿的那双运动鞋。 三年,我连一张明信片都没收到过。 原来有...
回城名单贴在公社那天,全家都在上面,唯独没有我。 我爹坐在门槛上磕了磕旱烟袋,眼皮都没抬: “名额紧。你妹得进厂,你弟要读书。你连字都不识,回去不如留下实在。” 妈正给弟弟整理新做好的的确良衬衫,漫不经心道: “你在村里干惯了,留下接着干,到了秋收别忘了把细粮寄回来。” “城里定量少,你弟妹还在长身体。” 可他们忘了,父母下放那些年,全靠我十四岁下地挣命。 我累出血尿晕在田埂,家里每粒米都是我换的。 走那天,妈把家当码上牛车笑喊: “可算熬出头了!” 弟弟穿着我挣的衬衫挥手: “哥,你在村里好好的。” 我踉跄着追上去,死死扒住车辕哀求: “爸妈,带我走吧!大夫说我尿血伤了底子,熬不过这个冬天的!” 妈硬生生掰开我抠出血的手指,将我推倒在冰冷的泥水里,理直气壮道: “为家人牺牲是天经地义!别在村口丢人!” 那年冬天,因为过劳我死在了卫生所漏风的木板床上。 再睁开眼,我躺在城里房子的床上,下乡通知还有六天才会发到家里。
女友确诊骨癌那天,我刷爆三张信用卡,签下二十七万的手术同意书。 辞掉干了四年的工作,在ICU门口打地铺睡了整整四十天。 她术后不能自理,我一个人给一米七的高挑女人擦身、换药、端屎端尿。 半年,我瘦了二十斤,欠债三十四万,指甲缝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出院第一个月,我在她手机备忘录里看到一条提醒: 【周六,星洲生日,记得去星海专柜拿他喜欢的机械表。】 星洲,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她口中"跟亲弟弟一样"的男孩。 我问她,你住院半年他来看过你几次? 她愣了一下,说: "他晕血,怕看见针管。" 我又问,那三十四万,他出了多少? 她脸色变了: "你怎么能拿钱衡量感情?" "星洲陪我聊天、给我发搞笑视频,精神支持也是支持。" "你就是太物质了,什么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我看着她化着精致淡妆、刚做完头发准备出门拿礼物的样子,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张脸,我在病床前盯了一百八十天。 原来看久了,也会认不出来。
饥荒那年,我把最后三个红薯全塞进了爹娘碗里,自己啃了七天树皮。 从十四岁到二十二岁,我挣的每一个工分、分的每一粒粮,全交到了家里那口黑漆柜子里。 钥匙我连摸都没摸过。 恢复高考的消息传到村里那天,我晚上借着煤油灯看书看到天亮。 村里只有一个推荐考试的名额。 大队长亲口说的,凭工分和表现,非我莫属。 可报名截止前一晚,我妈把我弟从县城叫了回来。 我弟白白净净站在堂屋里,手上连个茧子都没有。 我妈把那张报名表递给他,头也不回地跟我说: “祈晏,你手糙,握惯了锄把子,咱家地里的活没你转不开,这就是你的劳碌命。” “你弟身子骨弱,下地那是遭罪。” “他天生是念书的金贵命,去考个大学,也是为了咱家好。” 我爹坐在门槛上抽旱烟,闷了半天补了一句: "你弟书读的好,全家才能跟着享福。" 我弟接过表,怯怯地说: "哥,要不......我就不去了?" 我妈立刻回头骂他: "闭嘴!你哥舍不得你吃苦的!" 灶台上还剩半碗我中午省下来没舍得吃的杂粮糊糊。 我看着那碗糊糊,忽然觉得饿了。 饿了二十二年,今天才觉得是真饿了。
我妈最擅长的事,就是到处宣扬我的隐私。 男性健康筛查结果出来那天,医生说是疲劳引起的暂时性不举,作息规律的人能自行恢复。 我妈只记住了三个字:性无能。 然后拿着这三个字,在所有亲戚面前把我扒了一层皮。 先是给大姨打电话,哭腔: "我们家小子查出来那个......男人那方面不行的那个......" 再是跟表哥吃饭时低声说: "你弟弟是不是在外面乱玩被人害了?" 我拦过、吵过、摔过手机。 她每次都说同一句话: "我是当妈的,我不替你操心谁替你操心?" 操心的方式是让全家人知道我的身体出了问题。 很快,亲戚群里开始有人阴阳怪气。 堂姐夫在群里转了一篇科普,配文: "洁身自好才是男人的本分。" 我妈没有反驳,甚至点了个赞。 我打电话过去质问,声音发抖。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比我重。 "你要是正正经经的,何必怕别人议论?" 我爸在旁边接了一句: "收敛点吧,我出门都抬不起头。" 话筒贴在耳朵上,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被父母亲手钉在耻辱柱上的孩子,该向谁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我写小说写了九年,在网上攒了五十万读者。 我爸从来没点开过我任何一个链接。 “你那破玩意儿能交社保?能交公积金?” 他每个月准时往我微信转两千块,附一句话: “这是你考教师编的培训费,别乱花。” 我没报班。 我拿那些钱续了服务器、买了写作课。 他发现的那天,把我锁在家里断了三天网。 “你给我想清楚,到底是你爸重要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重要。” 第四天他拿出一份协议放在饭桌上。 白纸黑字,大意是:若半年内未通过教资笔试,自愿断绝父子关系。 我妈站在旁边,一句话没帮我说。 我签了。 半年后我考过了。 以为能松口气了。 他又拿出一份新的。 “笔试过了还得面试。” “面试过了还得考编。” “考完编你才算个人。” 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里,打开空白文档。 光标闪了两个小时,一个字没敲出来。 我突然发现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谁活着。
我从七岁开始画画,拿过省赛银奖,高三被三所美院预录取。 我妈却把那些奖状收进柜子最底层,上面压了一摞公务员考试教材。 "画画能当饭吃?你看隔壁张姐家儿子,考上税务局,一个月到手八千。" 我说我想考央美。 她当天晚上把我所有颜料从六楼阳台倒了下去。 楼下邻居骂了半条街,她面不改色把窗户关上。 "妈是为你好。你要非走这条死路,以后别叫我妈。" 高考前三个月,她背着我把我的志愿全改成了本地财经大学。 我哭着去找班主任,班主任说志愿确认页已经提交了。 大学四年我没碰过一支画笔。 毕业后她又托关系把我塞进了街道办,月薪三千五。 我偷偷攒了两年钱,报了个周末插画班。 她翻我手机发现转账记录那天,把我房间里最后一本速写本撕了个粉碎。 碎纸片落在我脚边,她踩过去进了厨房。 "等你考上副科,妈给你买个大平层。画那些东西,有人买吗?" 我二十八岁那年,一幅参赛作品入围了国际插画展。 收到邮件那晚我没敢出声。 可第二天起床,电脑还是被格式化了,桌面只剩一个文档。 文档名叫《街道办晋升考试复习大纲》。
我确诊中度抑郁,重度焦虑那天。 医生开了药,嘱咐我远离压力源。 我没敢说,压力源是我亲妈。 她在我十四岁时就给我房间装了摄像头。 "学习专用",镜头正对书桌,二十四小时联网。 我以为上了大学就拆掉了。 直到有天我在出租屋换衣服,瞥见烟感器上有个不该亮的红点。 我拿椅子踩上去拆开,里面藏着针孔摄像头。 我问房东,房东说: "你妈租房时特意加钱让我装的,说男孩子在外面也容易被带坏。" 我搬了家,没告诉她新地址。 三天后她出现在我公司楼下,因为她买通了我一个女同学。 那人在帮我手机修理时,替她装了远程镜像软件。 我的每一条聊天记录、每一笔转账、每一张照片,她都能同步看见。 我打电话质问她,她声音柔得像哄婴儿: "小辞,社会太复杂,妈不看着你,你走了歪路怎么办?" 我说我确诊抑郁症了,求她放过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她说: "肯定是那个医生有问题,妈明天陪你换一家。" 我挂了电话,把药片一颗颗从铝箔板里按出来。 排成一排,刚好二十八颗。 医生说远离压力源,可如果压力源刻在血缘里,远离的方法就只有一种了吧。
女友林楚音最喜欢带我去冒险:攀岩、潜水、滑翔伞...... 每次在高空她都紧紧握住我的手: "有我在,你永远不会掉下去。" 直到接到一通来自未来自己的电话: "下次潜水,她会动你的氧气瓶,你会重度脑缺氧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三个月。" "她早在半年前就以你的名义买了五份高额意外险,受益人全是她。" "等第二次'意外',你就不会再醒来了。" 我本来不信。 可那天在抽屉我却翻出了一沓从没见过的保险合同。 投保人:萧砚辞 受益人一栏,五份全部写着同一个名字: 林楚音。 保额合计:两千三百万。 生效日期,恰好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月。 合同最下面夹着一张手写的备忘录,是她的字迹: 【11月17日潜水,制造气瓶故障。】 【若未遂,12月转攀岩,岩钉松动方案备选。】 十一月十七日,我们订好的行程。 我拿出手机,悄无声息地拍下了所有的证据。 既然你步步为营,用无微不至的偏爱设下这必死的局。 那我就亲自踩碎这虚假的深情,让你那发财的美梦落空。
女友沈清瑶为了买我喜欢的栗子糕,会在暴雪中排五个小时。 “为了寻寻,别说是一盒糕点,要我的命也甘之如饴。” 我以为她爱我爱得很深,直到接到一通来自明年的电话。 电话里是我自己的声音: “别爱上她......把你的心收回来......” “她只是个带系统的攻略者。她每一次都是在刷你的‘爱意值’。” “爱意值100%那天她会死遁。作为代价,” “你的气运、情感和寿命会被抽干,拿去复活她真正的爱人。” 我只当这是幻听,沈清瑶是人哪来的系统? 可夜里我在她怀里没睡着,却听见一阵微弱的机械音: 【叮,宿主注意,目标人物爱意值已达99%。】 沈清瑶温热的指腹抚过我的脸,我却不寒而栗, “明天求婚仪式后,我就能回家救晏晏了。” 沈清瑶,你以为我的真心是明码标价的血包,可以随意献祭给你的爱情。 可这最后1%的爱意,我偏要让你带着绝望,永远也拿不到。
女友沈音嘉每天雷打不动地早起为我熬一盅药膳汤。 “你身体底子太差了,我得把你养得健健康康的才放心。” 我以为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遇到这么温柔心细的女人。 直到接到那个来自未来自己的电话。 “别喝她的汤!” “那是为了让你的各项指标达到捐献标准!” “她的初恋得了重病,她只是为了让你能和她的初恋换血!” “五年后你会因为并发症死在医院的走廊,她却陪着那个男人在海岛度假......” 挂断电话后,我只觉得这是个恶作剧。 直到起身去厨房放碗,意外看到了客厅垃圾桶里的快递单。 我鬼使神差地拼凑起来,收件人是沈音嘉,物品栏赫然写着:免疫抑制剂和促红细胞生成素。 而桌上她忘记关掉的电脑屏幕上,正停留在一家私立医院的配型报告页面。 供体:林慕辰。 受体:顾砚州。 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 备注:供体近期气血已养足,随时可安排第一次骨髓抽取。 初秋的风穿堂而过,我看着锅里还温热的药膳,手脚冰凉。 沈音嘉你文火慢炖的深情,原来是送我上献祭台的断头酒。
男友顾淮又一次帮我改方案改到凌晨。我心疼地说别熬了, 他却揉了揉我的头发温声说: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全公司都羡慕我有个懂行的男友。 我以为我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直到接到一通十年后的来电。。 接通后声音是我的,却苍老很多: “你猜他帮你改方案,为什么总要‘最后看一眼’?” “因为他全发给了许婉清。让她拿你心血升职,你却被卡在原地。” “两年后你被诬陷抄袭辞退,在行业里混不下去,他却转身跟她同居了。” 挂断后我感到难以置信,手却下意识点开他未锁屏的iPad。 发件箱首封停在他早就发完了,却对我演到凌晨。 收件人:许婉清。 附件:【洛姝柠Q4提案】。 正文只有一行字: “清清,这版她磨了俩月,你直接署名。” 退出邮箱,我看着玻璃上自己清冷的倒影。 顾淮,你喂的蜜糖,皆是从我骨血剜下的肉。 这座用我心血砌起的蜃楼,该由我亲手砸碎了。
男友陆司宴每天雷打不动地早起为我熬一盅药膳汤。 “你身体底子太差了,我得把你养得白白胖胖才放心。” 我以为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遇到这么温柔心细的男人。 直到接到那个来自未来自己的电话。 “别喝他的汤!那是为了让你的各项指标达到捐献标准!” “他的初恋得了重病,他只是为了让你能和他的初恋换血!” “五年后你会因为并发症死在医院的走廊,他却陪着那个女人在海岛度假......” 挂断电话后,我只觉得这是个恶作剧。 直到起身去厨房放碗,意外看到了客厅垃圾桶里的快递单。 我鬼使神差地拼凑起来,收件人是陆司宴,物品栏赫然写着: 【免疫抑制剂/促红细胞生成素】。 而桌上他忘记关掉的电脑屏幕上,正停留在一家私立医院的配型报告页面: 【供体:宋清禾。受体:叶晚。匹配度99%。】 【备注:供体近期气血已养足,随时可安排第一次骨髓抽取。】 初秋的风穿堂而过,我看着锅里还温热的药膳,手脚冰凉。 陆司宴你文火慢炖的深情,原来是送我上献祭台的断头酒。
未婚夫从相国寺求来一块血玉,亲手用朱砂红绳系在我的腕间。 “国师说,此玉能保你平安顺遂,无论沐浴就寝,皆不可摘下。” 我本以为自己是得天偏爱的世家贵女, 直到那日在菱花古镜前,我竟窥见天机,听到了来自一年后的传音。 我的声音凄惨又绝望: “摘下那块玉!把它砸了!” “他根本不是在护你平安,他是在借你的极贵命格,去滋养他那个双腿残缺的青梅!” “一年后你母家会被满门抄斩,你双腿俱废,他那个病弱义妹却重新站起,一舞惊鸿成了名动京城的贵女!” 我本不信,权当是梦魇生了邪祟。 可当我在镜中看到自己日渐灰败的印堂时,鬼使神差地摸向了拔步床的软枕下。 那里赫然躺着一道写着生辰八字的符箓,背面批的名字是许念棠。 符箓下压着两缕迥异的青丝,以及国师留下的阴毒批语: 【同生共死,命格互换,玉碎阵成。】 傅祈年,你赠我的护身灵玉,原来是抽骨吸髓的镇魂钉。 既然这满盘皆是你布下的死局,那我便将你们连人带棋局,尽数烧成飞灰。
男友季珩最喜欢带我去冒险:攀岩、潜水、滑翔伞...... 每次在高空他都紧紧握住我的手: "有我在,你永远不会掉下去。" 直到接到一通来自未来自己的电话: "下次潜水,他会动你的氧气瓶,你会重度脑缺氧在ICU里躺三个月。" "他早在半年前就以你的名义买了五份高额意外险,受益人全是他。" "等第二次'意外',你就不会再醒来了。" 我本来不信。 可那天在抽屉我却翻出了一沓从没见过的保险合同。 投保人:白雨棠 受益人一栏,五份全部写着同一个名字: 季珩。 保额合计:两千三百万。 生效日期,恰好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月。 合同最下面夹着一张手写的备忘录,是他的字迹: 【11月17日潜水,制造气瓶故障。】 【若未遂,12月转攀岩,岩钉松动方案备选。】 十一月十七日,我们订好的行程。 我拿出手机,悄无声息地拍下了所有的证据。 既然你步步为营,用无微不至的偏爱设下这必死的局。 那我就亲自踩碎这虚假的深情,让你那发财的美梦落空。
男友沈确为了买我喜欢的栗子糕,会在暴雪中排五个小时。 “为了枝枝,别说是一盒糕点,要我的命也甘之如饴。” 我以为他爱我爱得很深,直到接到一通来自明年的电话。 电话里是我自己的声音: “别爱上他......把你的心收回来......” “他只是个带系统的攻略者。他每一次都是在刷你的‘爱意值’。” “爱意值100%那天他会死遁。作为代价,” “你的气运、情感和寿命会被抽干,拿去复活他真正的爱人。” 我只当这是幻听,沈确是人哪来的系统? 可夜里我在他怀里没睡着,却听见一阵微弱的机械音: 【叮,宿主注意,目标人物爱意值已达99%。】 沈确温热的指腹抚过我的脸,我却不寒而栗, “明天求婚仪式后,我就能回家救晚晚了。” 沈确,你以为我的真心是明码标价的血包,可以随意献祭给你的爱情。 可这最后1%的爱意,我偏要让你带着绝望,永远也拿不到。
女友秦婉音每次参加饭局都带我。 逢人就介绍: "我男朋友,陆瑾川。" 她的朋友圈合照从不缺席。 节日仪式感拉满。 直到接到一通来电自称是未来的我。 电话那头是我自己的声音: "你别相信秦婉音,她说的做的全是假的。" "婚后她会露出真面目,出轨、毁了你的事业,最后逼得你重度抑郁。" 我笑出声,觉得荒唐。 今天女友应酬回来。 身上带着陌生的古龙水味。 可我从不喷古龙水。 我鬼使神差拿起了她未息屏的手机。 屏幕上是女友和备注为小书的聊天: 【刚才在车上你抱我那么紧,沾了我的古龙水味,姐夫不会生气吧?】 【他生什么气?】 【我随便编两句瞎话,他还心疼我应酬辛苦呢。】 【婉音姐好坏啊。】 【姐夫那么乖你都骗,以后不会也这么骗我吧?】 【傻瓜,怎么会?】 【他怎么配和你相提并论。】 隔着手机屏幕冰冷的光晕,我忽然看懂了那些连滤镜都挑不出错的合照。 原来在这场名为深情的盛大橱窗展里,是一个骗子为我精心布下的陷阱。
男友沈择城每次参加饭局都带我,逢人就介绍: "我女朋友,林艺棠。" 他的朋友圈合照从不缺席,节日仪式感拉满。 直到接到一通来电自称是未来的我。 电话那头是我自己的声音: "你别相信沈择城,他说的做的全是假的。" "婚后他会露出真面目,出轨、毁了你的事业,最后逼得你重度抑郁。" 我笑出声,觉得荒唐。 今天男友应酬回来,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可我从不喷香水。 我鬼使神差拿起了他未息屏的手机。 屏幕上是男友和备注为念念的聊天: 【刚才在车上你抱我那么紧,沾了我的香水味,嫂子不会生气吧?】 【她生什么气?我随便编两句瞎话,她还心疼我应酬辛苦呢。】 【择城哥好坏啊,嫂子那么乖你都骗,以后不会也这么骗我吧?】 【傻瓜,怎么会?她怎么配和你相提并论】 隔着手机屏幕冰冷的光晕,我忽然看懂了那些连滤镜都挑不出错的合照。 原来在这场名为深情的盛大橱窗展里,是一个骗子为我精心布下的陷阱。
女友沈晚棠又一次帮我改方案改到凌晨。 我心疼地说别熬了,她却揉了揉我的头发温声说: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全公司都羡慕我有个懂行的女友。 我以为我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直到接到一通十年后的来电。 接通后声音是我的,却沉稳很多: “你猜她帮你改方案,为什么总要‘最后看一眼’?” “因为她全发给了江澈,让他拿你心血升职,你却被卡在原地。” “两年后你被诬陷抄袭辞退,在行业里混不下去,她却转身跟他同居了。” 挂断后我感到难以置信,手却下意识点开她未锁屏的iPad。 发件箱首封停在她早就发完了,却对我演到凌晨。 收件人:江澈。 附件:【陆璟言Q4提案】。 正文只有一行字: “澈澈,这版他磨了俩月,你直接署名。” 退出邮箱,我看着玻璃上自己清冷的倒影。 沈晚棠,你喂的蜜糖,皆是从我骨血剜下的肉。 这座用我心血砌起的蜃楼,该由我亲手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