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太子萧承烨征战十年,为他夺下十六座城池。 凯旋前夕,他却命人打断我的右手,逼我将兵符和战功全部交给他的青梅姜云柔。 “云柔出身低微,若无军功傍身,朝臣不会同意她做太子妃。” “你与孤自幼定亲,即便没有这些,日后照样能入主东宫。” 我不肯交,他便将我押入囚车,对外宣称我临阵脱逃,冒领姜云柔的战功。 姜云柔拿着我的兵符,抬脚踩住我的断手。 “姐姐放心。” “明日十万降兵入城,我会替你好好接受他们的跪拜。” “至于你,只需当众承认自己是个贪功的逃兵。” 萧承烨怕我不肯配合,又将跟随我出生入死的三千旧部押上刑台。 “明日你若少说一个字,孤便杀他们一百人。” 我看着刑台上的三千将士,最终点了头。 萧承烨满意离开。 可他不知道,北狄降书上只有八个字。 只拜沈帅,不跪大雍。 明日姜云柔若敢代我登台,十万降兵便会当场拔刀。
我天生只能说实话,但凡说一句假话就会得报应。 小时候我谎报成绩,下一秒就摔跤流血。 装病不想上学,马上就毫无病症地休克,连医院都查不出来原因。 从小到大别人都嫌弃我,觉得我保守不住秘密。 只有病娇竹马颇为满意,每天追着我问: “你喜欢我吗?有多喜欢?只喜欢我吗?” 得到满意的回复后,他便紧紧抱着我哽咽: “宁宁,我只有你了,你要一天比一天爱我。” 我做到了。 可裴宴却不满意,婚后开始不断测试我: “我今天和秘书吃饭了,你吃醋吗?” “我送实习生回家了,你生不生气?” 最初我还会大吵大闹,哭着喊着说我吃醋、生气。 他也不恼,挨了一耳光还会笑着搂我: “这样我才知道你有多爱我。”
晚上十点二十三分,被周扒皮老板通知去加班时。 我眼前突然浮现出一行弹幕: 【别去!公司那边有个连环杀手!你去了就是死!】 我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是最近加班太狠,加出了幻觉。 不以为意的我低头打了辆车。 可眼前的弹幕还在不停的提示: 【你一进公司,就被凶手捅了十几刀。】 【满地都是血......等救护车来,早就没气了......】 我皱了皱眉,心里莫名发毛。 这时,网约车到了。 我刚准备上车,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死亡倒计时:30分钟。】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妈还躺在医院里,等着我这个月发工资交住院费。 错过这次加班惹恼周扒皮,明天我可能就得滚蛋。 这班,到底加还是不加?
1986年盛夏。 宋雨婷提前结束了在省城歌舞团的进修,赶回京都给未婚夫傅斯年过生日,她怀里揣着用三个月津贴换来的进口手表,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刚走到团部大门口,就被一个年轻姑娘拦住了。 “站住,这儿不许外人进。” 宋雨婷微微蹙眉,打量了对方一眼:“同志,我找傅斯年。” 姑娘傲娇地扬起下巴:“斯年哥正忙着呢,我是他对象,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宋雨婷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声音都有些发颤:“巧了,我也是他对象,处了快十年了。” 这几年她在省城进修,总听人说傅斯年在团里和新来的文艺兵走得近。 但她从没怀疑过,傅斯年待她的好,一桩桩一件件都刻在骨子里。 当年她随口说想住带暖气的楼房,傅斯年第二天就把房本送到她手上,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 因为她出身不好,傅家不同意她进门,傅斯年便连夜写申请书报名援藏,立了功回来,在团里站稳了脚跟,然后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 甚至在大家都劝她安心相夫教子时,也是傅斯年主动替她申请了去省城进修的名额。 傅斯年不仅爱她,还给足了她所有的尊重。 所以全天下的男人都可能会变心,但傅斯年绝不会。 可下一秒,现实狠狠打了她一巴...
我哥是顶级妹控。 只因怕我受委屈,他精挑细选了三个竹马保护我。 一号杀伐果断,拿过格斗锦标赛冠军金腰带,有人敢欺负我他就能把那人揍到重症ICU。 二号清冷学神,三岁就被我哥送去学八国语言,只为了给我当免费老师。 三号温柔宠溺,会精准察觉我的情绪波动,能在我皱眉的下一秒就递上奶茶。 我就这样从小被宠到大,所以性格大方率直,考试次次第一,学校里没人敢惹我。 直到我哥因集团事务需要出国几年,我舍不得他们,所以打算高考完再飞去找哥哥。 我哥走后,我们四个考进了同一所高中,也终于遇见了敢跟我玩的女孩。 江亦姝是第一个不怕我的。 所以她被混混堵巷子,我就让林肆把那些人全扔进河里泡了一夜。
导语:创业第五年,顾言深把我的名字从核心项目主创名单上删了。替上去的,是刚回国的许蔓。他当着全公司对我说:“你退到幕后。”“蔓蔓需要一份能拿奖的代表作。”我问他。“那我呢?”顾言深笑了。“林疏。”“没有顾氏这个平台,你什么都不是。”我当晚离职。第二天,三家已经谈好的公司同时撤回录用。猎头只敢偷偷告诉我一句。“顾言深放话了。”“谁敢要你,谁就是和顾氏作对。”当晚八点,他给我打来电话。“现在知道错了吗...
导语:五周年晚宴上,周崇礼第无数次嫌我管得太多。我递给他的胃药,被他踩碎在林微澜脚边。他当着满堂宾客笑。“沈雨宁。”“我真的受够你了。”“从今天起,分居。”“你不是最喜欢管吗?”“以后谁爱让你管,谁拿去。”我看着地上的药粉。没哭。也没争。我只把分居协议签了。临走前,我把他手机里的三个提醒关掉。【吃胃药。】【停止饮酒。】【低血糖备用糖在西装内袋。】周崇礼看见了,还笑我故意演戏...
导语:结婚七周年那天,陆成则拿着我和司机的床照,逼我净身出户。照片是假的。林薇肚子里的双胞胎,也是假的。可我什么都没拆穿。婆婆踩碎我母亲骨灰时,我甚至替陆成则翻到了协议最后一页。“签这里。”他愣了一下。“你不争?”“不争。”我把七年婚姻、三套豪宅和陆氏股份全部留给他。我只带走了一只用了七年的旧U盘。林薇笑我穷疯了。陆成则也笑。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九分,他给我打来第一个电话。我没接。八点零一分。第...
导语:三年前,陆承把偷来的竞赛卷塞进我书包。我被退学。我妈死在替我申诉的那个冬天。三年后,他来我公司应聘。推开终审室大门时,他第一眼没有认出我。直到我抬头叫了一声。“陆承。”他脸上的笑僵了。可只过了几秒,他又若无其事地坐下来。“顾言?”“混得不错啊。”我没有接话。只把他的简历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个问题。”我把一张空白答题纸推给他。“三年前那道竞赛题。”“你现在会了吗?”陆承的脸色终于变了。然后,...
导语:沈渔失忆后,陆谨成把她接回了家。第一天,她砸碎了他送的花。第二天,她吐在他怀里。第三天,她抓伤三个护士,谁靠近都发疯。陆谨成却认定,是我这个“抢了她位置五年”的妻子刺激了她。他把母亲的试验药名额压在桌上。“许南意。”“从今天开始,你亲自照顾她。”“她什么时候恢复,你妈什么时候有药。”我答应了。当晚,沈渔第一次发病。她拿水果刀抵着自己的脖子,谁都不让靠近。陆谨成站在门口哄了半小时。她却在我转身...
导语:我熬了三个月,才啃下公司今年最大的四千万订单。庆功宴上,大屏幕的签约人却变成了总监的亲侄子。我去质问。周建宏把热茶倒在我的辞职信上。“不想干就滚。”“十三楼坏账组正缺人。”“去了那里。”“你这辈子也别想再做核心业务。”当晚,十二个我亲手带出来的组员,全部退群。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去了十三楼。门口积着灰。三个快退休的员工正在斗地主。桌上堆着三千万收不回来的旧账。我以为自己的职业生涯结束了。直到...
导语:我爸躺在抢救室等三十万押金时,陆闻舟刚用那笔钱给白月光提了一辆车。我卖掉母亲留下的手表,才把手术费补上。当晚,我递交离婚申请,同时停掉了陆家所有由我个人支付的照护服务。第二天一早,大姑姐堵在我门口骂。“爸妈瘫着没人管,你还有没有良心?”合伙人也劝我。“闻舟在外面做事业,你当妻子的多担待一点。”连我妈都哭着说。“伺候公婆而已,能有多累?”我听完,把一份清单放在桌上。一共六十八项。从凌晨四点翻身...
女儿十八岁生日那天,拿着手机质问我。 “爸,你为什么去女性内衣店?” 照片里,一个穿男装、戴鸭舌帽的人,正站在内衣店货架前。 我没解释,只低头把刚洗好的内裤晾到阳台。 因为我不能说。 一旦说了,我会丢掉工作,也会让女儿失去唯一的依靠。 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 邻居红着眼闯进来。 “我看见你偷我晾在阳台上的内衣了!你这个变态小偷!” 另一个邻居冷笑。 “别看他平时帮女人取快递、修水管,谁知道是不是借机踩点?” 楼道瞬间挤满了人。 女儿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脸色惨白。 我刚想靠近,她却像躲开什么脏东西,猛地后退,颤抖着拨通报警电话。 “警察叔叔,我举报我爸爸盗窃,还偷窥别人隐私。”
因为在食堂为了退掉那份多算了两毛钱的剩菜。 我被拍成视频挂在校友墙,成了全网唾弃的退款战神。 就在被网暴家贫心穷时,我哥开着直播,顶着一张忧心忡忡的脸出现在校门口。 他对着镜头,把一份消费清单甩在我脸上: “念念,妈每个月给你发一万生活费。” “爸怕你在外面受委屈,私下又贴补你五千,连我这个做哥哥的,每个月都省下三千工资转给你。” “一万八的生活费,你连给生病的同学捐款十块钱都要去退款,良心被狗吃了吗?” 弹幕瞬间炸裂: “一个月一万八还当退款战神?这是纯纯的心理变态吧!” 我看着我哥手机里那一串串虚假的转账截图。 再看看他脚上那双用我生活费买的限量版球鞋。 好,既然你们都说我贪钱,那我就贪给你们看。
我嫁沈妄机,不是因为他后来成了太子。 他被罚跪时,是我替他偷药。 他缺银子时,是我拿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填了窟窿。 他答应过我,等熬出头,就八抬大轿娶我。 这句话我等了七年,等到眼睛被叶青黛害瞎,又等到它终于成真。 大婚前夜,我问他: “若没有这场太子妃之约,你会娶谁?” 他回答得飞快:“叶青黛。” 我指着自己的眼睛:“她换了我的救命药。” “我知道。” “我瞎了两年。” “可你现在不是好了吗?” 他话说的凉薄,凉得我头脑清明了许多。 低头解下凤冠,这太子妃我还是不做了。 银子、婚书,还有这七年,都还给他。 原来人把一生押上去,最后收回来的,只有一身不合时宜的月光。
我生日这天,双胞胎妹妹提议全家去哀牢山徒步,却故意将我遗弃在了荒山里。 她说,这是为了治好我的依赖症。 “姐姐,你不是最喜欢野外写生吗?就当体验生活啦,我们明天就去接你。” 这不是妹妹第一次对我恶作剧。 我的画被她冒名顶替,我的猫被她借口过敏送走,我的初恋也被她三言两语搅黄。 每一次,爸妈都说: “妹妹还小,你让着她点。” 哥哥也说, “你是姐姐,不要总嫉妒妹妹。” 我在山里熬了三天,饿了就吃野果,渴了就和溪水。 直到被野兽一口咬断脖颈,我也没能等来他们接我回家。 我死后,灵魂飘回了家。 家里灯火通明,他们正围着桌子吃饭,电视上播放着我的寻人启事。 妹妹撇嘴: “真能作,警察都出动了,等她回来,看爸妈怎么收拾她。” 哥哥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 “别管她,让她吃点苦头,以后才懂事。” 他们还在等我哭着回家,接受惩罚。 可那个总是在等他们爱我的女孩,已经长眠于山中了。
怀孕七个月后,我每天都要在直播间走满一万步。 周砚礼说,孕妇多运动才能顺产,顺产的孩子更聪明。 “直播还能赚钱,等孩子出生,奶粉钱也有了。” 我信了他的话,挺着肚子直播健走。 可赚来的钱,却一直由他的青梅舒妍代为保管。 她说,等我平安生下孩子,就把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为了凑够一万步,我每天走到双腿浮肿,累得喘不过气也不敢停下。 少走一步,周砚礼就从我第二天的饭钱里扣一块。 婆婆住院那天,我挺着七个月的肚子跑遍三栋楼,终于在缴费窗口前走满一万步。 我把缴费单发进家庭群,他却只转来一元。 “提醒你别仗着怀孕偷懒,医药费等舒妍买完包再说。” 下一秒,舒妍晒出了用我直播收入买的新包,又在群里发来一个红包。 “嫂子,领取条件是再走两千步。砚礼说了,都是为了孩子聪明。” 所有人都等着我像过去一样道谢。 我却关掉直播,把周砚礼为孩子订好的满月宴地址,转发给了律师。 “地址和时间都确认了。” “麻烦你通知周砚礼,孩子出生前,先把离婚协议签了。”
我恐高,站在二层阳台都腿软。 可非有人追进山里,说我走失十六年的真千金。 我急得直摆手:"我不是!我真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没人理我。 他们把我带了回去,还强迫我走认女流程。 程家认女有条铁规矩—— 程家女儿,必须亲自验收程氏新地标,爬上八十八层塔吊剪彩。 我站在塔吊下,抬头望了一眼,腿当场就软了。 我怂得想跑,结果被一群记者堵得死死的。 慌不择路,一头钻进了旁边刚浇筑的水泥柱工地。 脚下一滑,我整个人摔在柱子上,随手"哐哐"敲了两下。 那声音不对。 我鬼使神差地嘟囔了一句:"这钢筋......是废钢。" 满场死寂。 程家家主冲过来,贴着柱子听了半晌,脸色铁青。 他当场揪出了偷换钢筋的内鬼,程氏股价应声暴涨。 他攥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听钢辨废,这是你娘的独门绝技,传女不传男。这世上会这一手的,只有我程家的血脉!" 我呆愣转头。 谁?程家真千金?我吗? ......
婚前旅行,我们朋友五人约好到海边。 男友的青梅江婉摘下耳环,又一次提议玩“上流社会”游戏: “竞拍价最低的末位淘汰,不能坐快艇,必须游到对面小岛。” 有人开价三千、两万,男友傅谨言抬手转过去五百万,语气宠溺: “随便花,不够还有。” 另外两人跟着起哄: “还得是傅哥阔绰,江婉都想以身相许了吧!” 而开价五十的我又一次被末位淘汰。 看见我皱眉,傅谨言才随意解释: “游戏而已,别那么小心眼。” “记得愿赌服输。” 这不是我第一次被淘汰。 江婉路上随手捡到的落叶,他们开价十万。 我出不起,就扫了一个月的厕所。 江婉弄脏的鞋带,他们起手就是百万。 我依旧出不起,一整年都只能趴在教室地上听课。 我永远都是末位,永远都多余。 他们登上快艇潇洒离去。 离开前,傅谨言搂着江婉有说有笑,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我。 好像他们才是这场婚前旅行的主角。 我心灰意冷,抬手拨通一个号码: “王管家,明天的认亲宴,我会参加。” 对面立刻传来恭敬的声音: “大小姐,您终于愿意回家了!”
陪伴我十二年的金毛去世那天,我蹲在宠物医院哭得浑身发抖。 男友贺明川第三次低头看表。 “死亡是自然规律,别把负面情绪倒给我。” “老规矩,六十秒。超时就闭嘴。” 第五十五秒,我抱起狗狗冰冷的身体,把所有哭声都咽了回去。 恋爱三年,从工作受辱,到查出甲状腺结节,他给我的倾诉时间从没超过一分钟。 可是深夜,我想从车载记录仪里找大福生前兜风的视频,手一滑,却点开了一段七小时的录音。 贺明川正温柔地哄他的初恋苏苏。 “指甲裂了当然疼,别忍着。你哭多久,我都陪着。” 原来他不是没耐心,只是不愿意把耐心花在我身上。 我收拾好行李,把钥匙放在桌上。 第二天,贺明川打来电话质问。 我按下计时器。 “六十秒。” “这是你最后一次向我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