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豪门太太的第五年,老公带回来一个聋哑女孩。 "她是集团资助的学生,没地方去。" "住客房你没意见吧?" 我只当他要立慈善企业家人设,点头同意了。 那女孩不会说话,但会给我老公写字条。 第一张贴在冰箱上: "老师,我怕黑,能开着灯睡吗?" 第二张塞在他公文包里: "老师,头好疼。" 第三张,是我从他西装口袋里翻到的: "老师,我好像喜欢你。" 我拿给他看,他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开口: "她不懂事,你比她大,别跟她计较。" 从那以后,她的字条越写越多。 我忍无可忍让老公把她赶出去,他摔了杯子: "她是残疾人,把她赶出去,全世界都会骂我!" 他发觉自己语气太重,放低声音: "你再等等,我会处理。" 我等了一年。 她怀我老公孩子那天,第一次把字条写给了我: "姐姐,对不起。但老师说了,他会负责的。" 推搡中我被她推下楼梯。 再睁眼,我回到老公把她领回家那天。 我仍旧点头,但我把结婚戒指摘了下来: "我们离婚。"
两家聚餐,从小护着我的竹马却为了一个穷学生要跟我解除婚约。 "你有这么多人宠着,她只有我了。" "就算我们不结婚,我也会把你当成妹妹宠。" 我哭着控诉: "可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嫁给你!" 两家世交,他偏爱我二十二年。 他把我宠成公主,现在告诉我他喜欢灰姑娘。 没有人能这么对我,他更不能这么做! 我逼着他如期订婚。 订婚那天,那个女学生自杀了。 他爸妈把他锁在家里,他没见到她最后一面。 我满心欢喜坐在婚床上等他。 他却双眼通红掐住我的脖子: "你不逼我娶你,她就不会死。" 他接手集团之后,开始狠狠报复我。 他吞并我父亲的集团,逼得我母亲跳楼。 每一个与我有关的人,他都不放过。 我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吞下了整瓶安眠药。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提出解除婚约那天。 他跪在他爸妈面前说不愿意娶我。 我看着他,慢慢松开了攥紧戒指的手。 "叔叔阿姨,我同意解除婚约。" 他愣了一下,我转身离开。 这一世,就让他和那个死绿茶锁死吧。
老公追我五年,把我从直女宠成会撒娇的小姑娘。 可婚后,他却对我忽冷忽热。 我半夜高烧,他在墓园。 我被人跟踪,他在墓园。 我骨折住院,他还在那座墓前长跪不起。 可我车祸,他守了我三天三夜。 我过敏休克,他不惜一切代价为我找最好的医生。 我被绑架,他甚至为救我重伤昏迷。 醒来后,他却又变得冷冰冰。 我问他为什么一边爱我一边折磨我。 他掐住我的脖子说我异想天开,他根本一点都不爱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我查出怀孕那天。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就把我带到那座墓园: "你哥害死了我妹妹,你哥死了,这笔债你来还。" "还有,你爸妈已经被我逼死了。" 原来他追我、娶我、折磨我,全是为了报仇。 我望着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突然笑得疯狂。 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在墓碑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为救我差点死掉那天。
我一尸两命那天,我的老公在抢救室外陪他的小青梅。 结婚五年,他因为她的白血病,无数次抛下我。 我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他在医院陪她做康复训练。 他说我没那么娇气,别拿小病耽误他。 我生日那晚高烧三十九度六,他在她床边守了整夜。 说她又犯病了离不开人,让我自己吃药。 我孕早期出血保胎,他亲手煲了汤。 我一口没喝到,全送进了他青梅的病房,说她更需要营养。 他信了她的话,信我只是爱吃醋。 孕晚期,连我的主治医生都说我情况不稳,身边绝不能离人。 他却觉得医生小题大做,觉得我故意拿孩子绑住他。 突发情况那天,我疼得从床上滚下来。 拨他的电话,一遍,三遍,十遍。 他一个都没有接,因为他在门外焦急地等他的小青梅做完手术。 我拨打急救电话的时候,血已经顺着腿往下淌。 意识模糊前,我听见门铃响了。 是他外卖给我点的粥。 他说忙完就回来。 可我和孩子,都没等到他。 再睁眼,我回到他第一次为小青梅抛下我那天。
一直恐惧谈恋爱的好兄弟突然跟我说他交了个女朋友。 他一脸得意地说他女友特别体贴,每周三固定给他做晚饭。 我笑着问他: "哪找的这么好的女人?" 他得意地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段女人系围裙切菜的背影视频。 我认出了那个厨房。 瓷砖是我亲手挑的,冰箱上贴的便签是我写的。 灶台边那口铸铁锅,是我和老婆结婚纪念日她送我的礼物。 每周三,是我固定加班的日子。 我手指发凉,把手机还给他,笑了笑: "确实挺会照顾人的。" 他还在滔滔不绝: "她说她单身五年了,一直在等一个值得的人。" "对了,她下周要带我去见家长,你之后帮我参谋参谋穿什么?" 我点了点头。 我不仅要参谋,我还要去做客。
结婚五年,老婆的手机一直对我免打扰。 理由很正当,她是急诊科医生,我是个分享欲极强的话痨。 "你发的视频把提示音占了,耽误急救电话怎么办?" 我深信不疑,甚至觉得她严谨得可爱。 直到她洗澡时,手机响了。 不是默认铃声,是一段人声: "我想你了。" 我认得那个声音,太认得了。 向时樾。 七年前,他爸抢走我妈,害死了我爸爸。 而他在学校长期霸凌我。 这些事,老婆都知道。 每次我被欺负,都是她护着我。 有一次他把我欺负得太狠。 老婆一巴掌甩他脸上,打得他嘴角渗血。 回去的路上她挽着我的胳膊说,有她在,他永远别想欺负我。 可现在,他的来电被她设了特别提示音。 而我,一直是她的免打扰。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锁屏上弹出一条微信,备注名只有一个字:樾。 我盯着那个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我把结婚戒指摘下来,放在茶几上。 既然她的世界只为一个人喧闹。 那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再制造任何噪音了。
妈妈的朋友圈,三百七十二条,没有一条是我。 我是帮她缴话费时发现的。 哥哥的照片按年份排着,五岁学武术,十三岁拿金奖,二十岁签了经纪公司。 我从头翻到尾,只找到一张带我的合照。 哥哥领奖那天,我站在最边上,被裁掉了半张脸。 配文写着: 【儿子拿下全国金奖,妈妈永远是你最忠实的粉丝!】 我以为妈妈只是偏心哥哥,心里还有我的位置。 于是我关掉手机,扯大嗓音喊: "妈,我下周家长会。" 没有回应。 她正帮哥哥收拾行李,头也没抬: "这箱子太小了,老公,再拿个大的。" 爸爸扛着箱子出来,胳膊蹭掉我的手机: "试试这个,轮子是万向的。" 我蹲下捡手机。 发现我写给妈妈的信被当成了垫箱子的废纸。 信里说我这学期表现很好,想她来开一次家长会。 她没看,甚至没有打开。 我把信收进口袋,站起来磕到茶几。 没有人问我疼不疼。 我走到门口换鞋,哥哥让我顺便把垃圾带下去。 我拎起垃圾袋,关上门。 垃圾扔了。 这个家,我也不要了。
高考前一晚,我上完课回家,桌上摆着三副吃完的碗筷。 哥哥在拆包裹,六个,全是妈妈给他买的参赛装备。 我说妈,我明天高考。 我妈愣了一下,笑着拍脑袋: "哎呀忘了,你哥后天省决赛。" "冰箱有剩饭自己热,吃完记得洗碗。" 哥哥对着镜子照来照去: "妈,这件肩宽了,明天改。" 我爸从书房探出头: "老二,帮你哥把那件西装外套熨了。" 我说我明天高考。 他哦了一声: "高考年年都能考,你哥比赛就这一回,懂点事。" 我打开冰箱,昨天的剩菜,保鲜膜都没封。 旁边整齐码着给哥哥准备的低脂零食和进口酸奶。 冰箱贴上,哥的赛程表精确到小时。 我的准考证垫在杯子底下,咖啡渍洇开了考场号和座位号。 我拿起准考证,用袖子擦了擦,叠好放进口袋。 我没热饭,没熨西装,拎起书包出了门。 身后传来哥哥的笑声: "妈你看这件深蓝的也帅!" 没人问我去哪。 我走到公交站,末班车刚走。 空荡荡的站台,我只听见自己的哭声。 如他们所愿,那个家里,以后只有一个儿子。
我和老公去海岛蜜月旅行,他却把我闺蜜带来了。 一向黏着我的竹马也理所当然来凑热闹。 我没多想,配合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 前几轮我喝了好几杯酒,有点醉醺醺,他们笑我一杯倒。 转盘指向闺蜜,她选真心话。 竹马问: "你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闺蜜她低下头,脸一点一点涨红,手无意识地覆上小腹。 我正要替她圆场,竹马和老公就争相替她挡酒。 两人争执不下时,闺蜜才缓缓开口: "我怀孕了。" 我刚想询问,却发现气氛不对。 竹马的手捏白了膝盖,老公指节也在发颤。 他们同时开口: "谁的?" 闺蜜抬起头,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 "我不确定。" 老公命令司机停车。 竹马拽住老公的领口,两人滚到沿海公路的护栏边。 闺蜜缩在座位上哭,抓着我的手一遍一遍说对不起。 我走下房车,海风灌进来,吹得眼睛生疼。 远处两个男人还在扭打。 海岛还没到。 但这趟旅程,我已经到站了。
产检那天,老公红着眼眶说孩子有基因缺陷,我如遭雷击。 他双手颤抖递过报告单: "医生说是家族遗传,和你妈妈当年一样的病。" 我盯着报告上的数据,脑子里一片空白。 陪妈妈辗转各地求医的画面涌进脑海。 无论我怎么努力,妈妈还是离我而去。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明明之前的产检都没问题,怎么可能呢? 老公的女兄弟捂着脸,我以为她在哭。 直到一声笑划破悲伤的氛围。 她仰起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扯过那份报告撕成两半。 "假的!我们自己打印的,嫂子你刚才那个表情,哈哈哈哈......" 她笑得直不起腰,转身扑进我老公怀里。 "我说什么来着,她肯定先懵,不会当场哭。" 老公看了我一眼,笑着点头: "她确实冷静得索然无味。" "愿赌服输,今晚归你安排。" 他揽着她往外走。 两个背影靠在一起,笑声从走廊尽头传回来。 我站在原地,肚子里的孩子轻轻踢了我一下。 我没有哭,只是用发抖的手,拨通了一个号码。
拍婚纱照这天,未婚夫让他青梅沈若熙代替我和他一起拍。 理由是我气质不行,拍出来不好看他没面子。 这些年,为了面子,什么重要场合他都让沈若熙替我去。 还说只是替身游戏,让我别当真。 现在,拍婚纱照也要替。 沈若熙穿着我同款婚纱,妆容发型耳坠分毫不差: "嫂子,像不像?这次我赌三天才有人发现。" 未婚夫挽着她嘴角带笑: "刚才老周盯着熙熙叫了声嫂子。" "开局就骗到一个。" 沈若熙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下周你妈生日宴我也替她去,我赌你妈到切蛋糕都认不出。" "赢了,你把我们的婚纱照挂婚房。输了,我真把这张脸整成她的。" 未婚夫毫不犹豫同意,甚至没问我一句。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两个穿同样婚纱的女人。 忽然懂了他为什么一定要改我婚纱的尺寸。 我低头,解开背后系带: "这件也送她吧,她穿着比我更有气质。" 我拿起手机,退掉他妈妈生日宴的酒店。 假的就是假的,装得再像,真正的我只有一个。
名流晚宴上,我安静坐在角落吃东西,等老公应酬完来接我回家。 一个浑身logo的暴发户女儿端着香槟走过来。 她上下打量我三秒,嗤笑出声: “这种级别的晚宴怎么混进来要饭的了?” 我刚要开口,却看见我弄丢的传家宝戒指松松垮垮挂在她无名指上。 “这戒指你哪来的?” 她得意地晃了晃手: “我家老公送的,怎么,羡慕啊?” 我气笑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是我的东西,取下来。” 她举起戒指对保安喊: “我是太子爷的人!把这疯女人扣起来!” 保安看到戒指,立刻把我双臂反扣。 我拼命挣扎,她却端起一整盘奶油蛋糕糊在我脸上。 黏腻的奶油灌进眼睛鼻孔,呛得我剧烈咳嗽。 “你不是爱吃吗?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她转身对宾客声泪俱下: “这女人蹭吃蹭喝不说,还想抢我戒指!” 周围立刻炸开锅: “一看就是混进来的骗子。” 全场哄笑。 我满脸狼藉,浑身发抖。 一个个的瞎了狗眼,我一定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孕五月的我正在开会,闺蜜却突然来电告知我老公的死讯。 老公攀岩发生意外,尸体都没找回来。 葬礼上我哭到差点停胎。 闺蜜劝我,为了孩子也要好好活下去。 那段日子我每天对着遗照说话。 说宝宝又踢我了,说王八蛋你怎么敢丢下我们。 说到最后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直到我收拾他遗物时,旧平板弹出几条消息。 最新一条来自闺蜜: 【哥你快点,这破民宿热水器又坏了。】 我往上翻,是好几张他们的合照。 海边烤串,他叼着烟,她举着啤酒。 雪地合影,两人裹着东北花棉袄笑得龇牙咧嘴。 最后一条是昨天凌晨,闺蜜在酒店的自拍和语音。 【她好久没去公司了,副总的位子老板给了别人。】 【她现在肯好好养胎,咱俩也能放心玩了。】 老公回了条语音: 【她那个工作狂,不给教训不会老实。】 【等她生完孩子,我回去道个歉就行。】 我把平板放回纸箱,擦干净指尖的灰。 然后拿起手机,订了一张机票。 他们的下一站是大理。 而我的下一站是离开。
第九次领证那天,未婚夫又丢下我去救沈挽妍。 "妍妍被人堵在地下车库了,我必须去。" 沈挽妍的哥哥为救他瘫痪,从此她有事,他随叫随到。 前八次领证,她不是发高烧就是被人跟踪。 我知道十次有九次是装的。 但怕有一次是真的,便一忍再忍。 今天是第九次。 我只让未婚夫十一点前回来。 十一点零一分,他发来语音,背景音里她在哭。 "再给我半小时......" 十一点半,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桌面。 我打过去,没人接。 十二点零三分,消息弹出来: 【她吓得发抖,我先送她去医院。】 我忍无可忍:【所以她出事了吗?】 【她一直在哭......】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发凉。 民政局已经空了。 我攥着户口本,在门口站了很久。 十二点半,我刷到沈挽妍的朋友圈。 她坐在我未婚夫的副驾驶上,歪头冲镜头比耶。 配文:【有些人,永远第一个出现。】 我自嘲一笑。 他欠的恩情,凭什么用我的自尊来还? 这些年的感情早就在九次失约中烟消云散。 第十次,不会有了。
买婚房签合同这天,未婚夫周以安迟迟不出现。 电话打过去,背景音吵得像商场。 "马上到,帮小舒挑个生日礼物。" 小舒,是他公司那个刚入职的女实习生。 什么都不会,全靠周以安手把手教。 他说是师徒关系,我不该小心眼。 我看了眼中介尴尬的脸色,说好再等半小时。 半小时后他又来电话: "蛋糕店排队太长了,你让中介通融通融。" 我攥着手机没吭声。 中介忍不住开口: "姐,房东说了,四点之前不签,定金不退,房子另卖。" 我把这话转述给周以安。 他沉默了两秒,那头传来许小舒的声音,甜得发腻: "安哥,这个蛋糕好重,你帮我端一下嘛。" 周以安捂住话筒,但我还是听见他说了句来了。 然后他才开口: "再拖十分钟,你就说我在路上。" "房子跑不了,小舒生日一年就一次。" 我看着合同上他名字那一栏空白,忽然笑了。 然后给他好兄弟发了条消息: "你不是说帮我出首付吗?过来签合同。"
拍婚纱照这天,未婚夫答应八点到,快十点人还没来。 影楼只剩最后一个樱花外景,是我等了很久档期等到的。 二十通电话无人接听,半小时后他发来一张照片。 他前女友孟萱坐在他车里,眼圈通红。 【萱萱昨晚和家里吵翻了被赶出来,我先安顿她一下。】 我说十一点之前必须到,过时不候。 十一点零一分,他发来消息: 【酒店满房,带她去另一家看看。】 摄影师看了看表: "姐,光线最好的时段就这么长,过了就白来了。" 我再次打电话,那头传来哭声。 他压低声音: "她情绪不稳定,我怕她出事。" "你先拍几张单人的,我处理完就来。" 我忍无可忍: "你今天不来,这辈子都不用来了。" 他叹气: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都想死了,我能扔下她不管?" 我挂了电话,刷到一条朋友圈,是孟萱发的。 九宫格自拍,妆容精致,定位某五星级酒店泳池。 配文:【谢谢某人大清早来救我,果然还是你最心疼我。】 我觉得可笑至极,拨通了养兄的电话: "哥,我觉得你和爸妈说得对。"
老婆新招了个秘书后开始整夜不回家。 原因是他长得像她死去的亲弟弟。 "司瞳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他和司瞳长得那么像,我应该多帮帮他。" 她先是和他一起出差,后来是陪他看医生。 每次她去帮忙,他都会给我发消息: 【姐夫对不起,今天又麻烦姐姐了。】 【你别误会,她心里只有你的。。】 可我查了她银行流水,每月有一笔两万的转账。 备注写着:司瞳的生活费。 我忍无可忍,戳破她说那个人不是她弟弟。 她第一次对我大发雷霆: "我知道他不是司瞳。" "但如果司瞳还活着,他一定不会这么凉薄!" 我只觉得她病了,想带她去看医生。 第二天,她却把他带回家,说给他个地方住就行。 我不同意,争执中他把我推下了楼梯。 她冲过来,看都没看地上抽搐的我,把他护到身后: "别怕,这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站不稳。" 我听着她温柔安抚他的声音,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如果有来生,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带他回家那天。
老公新招了个秘书后开始整夜不回家。 原因是她长得像他死去的亲妹。 "小溪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她和小溪长得那么像,我应该多帮帮她。" 他先是和她一起出差,后来是陪她看医生。 每次他去帮忙,她都会给我发消息: 【嫂子对不起,今天又麻烦哥哥了。】 【你别误会,他心里只有你的。。】 可我查了他银行流水,每月有一笔两万的转账。 备注写着:小溪的生活费。 我忍无可忍,戳破他说那个人不是他妹妹。 他第一次对我大发雷霆: "我知道她不是小溪。" "但如果小溪还活着,她一定不会这么凉薄!" 我只觉得他病了,想带他去看医生。 第二天,他却把她带回家,说给她个地方住就行。 我不同意,争执中她把我推下了楼梯。 他冲过来,看都没看地上抽搐的我,把她护到身后: "别怕,这不是你的错,是她自己站不稳。" 我听着他温柔安抚她的声音,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如果有来生,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带她回家那天。
父皇驾崩前留下遗旨,命我下嫁镇北大将军楚衡为皇兄稳固皇位。 拜堂时他表姐却带着一个郎中闯进正厅。 “嫂嫂,我们楚家的规矩,新妇入门须验明正身。” 她笑盈盈地朝宾客福了一礼。 “这位太医是专程请来替殿下请平安脉的......” 我还没说话。 楚衡站起来挡在我面前。 “表姐莽撞了,殿下金尊玉贵......” 他顿了顿,看向我,压低声音。 “不过殿下若愿意,让太医把个脉也好安我楚家上下的心。” 好一个愿意,好一个安心。 我笑着抬手,把那郎中的药箱掀翻在地。 “本宫是大燕嫡长公主,三岁封邑,七岁名入金册玉牒。” “你楚家想验我?” “好,从今日起,楚氏九族先去天牢验验自家的骨头够不够硬。”
怀孕八个月时,我老公出车祸命丧当场。 我伤心欲绝,情绪激动早产。 是异父异母的养兄商哲宁陪着我。 他替我签字,陪我生产。 孩子查出先天性心脏病后,他砸钱给孩子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 他让我跟他结婚,说这孩子以后就是他的亲生骨肉。 手术成功后,孩子病情却突然恶化,在我怀里一点点凉透。 三年,商哲宁把我从地狱里一寸一寸捞出来。 我以为他是老天补偿给我的光。 直到他刚回国的前女友告诉我他是我的仇人。 我不相信,觉得她在挑拨离间。 她把一沓纸摔在我面前。 是我前夫车祸的司机供词,是孩子主治医生的转账记录。 是一笔一笔标好日期和用途的款项。 而凶手全都指向同一个人。 商哲宁。 我全身的血像被人抽空又灌进了冰水。 我去找他质问,却在路上出了车祸。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前女友找我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