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三天,我在老公的备用手机里发现了一个叫"驯服计划"的群聊。 群里七个人,除了他的几个铁哥们, 还有那个他口口声声说"纯友谊"的红颜知己,方瑶。 群公告是一份置顶的【苏晚忍耐力测试积分榜】。 原来这半年来,我所有的体贴和退让,都是他们用来下注的筹码。 方瑶故意穿和他的同款情侣装在我面前晃; 朋友圈晒出方瑶专属的副驾驶; 甚至连我们的婚纱照相册里,都被偷偷塞进了三张方瑶的单人照。 每一次我忍住没发作,老公就能在群里赢下几十分。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方瑶发的语音,笑得娇俏又得意: "终极任务搞定啦!" "婚礼当天的迎宾海报,我让影楼换成了咱俩的合照。" "大家猜猜,新娘子是当场气哭,还是为了面子忍到散场?" 兄弟们纷纷下注押我不敢翻脸,嘲笑我脸皮厚、好欺负。 而我相恋四年的未婚夫,回得理所当然: 【放心吧,她爱我爱的要死。】 我看着屏幕,连指尖都是僵的。 没有质问,也没有崩溃。 我只是平静地把记录逐条截图,存进加密相册。 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祁砚舟,你之前说娶我的话还算数吗?"
结婚五年,我给老公请了一个年薪八十万的私人司机。 我老公每周三下午都在公司开例会。 后台数据却显示: 近三个月的每周三,这辆车都准时停在妇幼保健院。 我给司机打电话:"老张,周三下午接的是谁?" 老张沉默了五秒:"嫂子,这事儿......周总交代过,不让说。" 我笑了:"你的钱是我账户转的,你的雇主是我。" 老张又沉默了十秒,发来一张照片。 副驾座位上,一个女人正低头看B超单,笑得眉眼弯弯。 那张脸我认识。 是我亲妹妹。 我把截图存好,翻出了周远哲上个月刚签字的婚内财产协议。 第六条写得明明白白。 婚内出轨方净身出户,并赔偿非过错方全部共同财产的百分之七十。 他当时签得多爽快,还说"我周远哲这辈子不可能对不起你"。 行,那他这辈子很短了。
双胞胎哥哥查出重度抑郁,我女朋友每天变着法子给他做饭、唱歌、陪他看日落。 我爸妈全都知道,却没人觉得荒唐。 “你哥病得这么重,小冉愿意去开导他,你做弟弟的该懂事点。” 我没反驳。 只是默默把手里的那张单子折成极小的一块,塞进抽屉最深处。 胰腺癌晚期,多发转移。 我不敢说。 不是怕他们哭,是怕我妈又皱起眉头,怪我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家里添晦气。 痛到挨不下去,必须做切除手术那天,需要家属签字。 我在家庭群发了一句:“明天我要动个手术。” 我妈很快回了条60秒的语音。 前50秒,她声音激动,说哥哥今天终于主动吃下了半碗饭,是天大的好兆头。 最后几秒才顺带敷衍了我一句: “什么手术非要明天做?自己找大夫通融下签字,别折腾你爸,你哥这离不开人。” 第二天,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闭眼前我点开手机,女朋友刚好发布了给哥哥拍的康复Vlog。 背景音乐,是她曾经亲手唱给我听的一首歌。 哥哥的病终于好了。 他发了一条朋友圈:“谢谢所有爱我的人,特别是小冉。” 配图是两人靠在一起看夕阳的背影。 我的女朋友秒转,加了两个字:“一直在。” 一直在。 多好的承诺啊。 我扯了扯嘴角,手机彻底从手...
双胞胎姐姐查出重度抑郁,我男朋友每天变着法子给她做饭、唱歌、陪她看日落。 我爸妈全都知道,却没人觉得荒唐。 “你姐病得这么重,小周愿意去开导她,你做妹妹的该懂事点。” 我没反驳。 只是默默把手里的那张单子折成极小的一块,塞进抽屉最深处。 胰腺癌晚期,多发转移。 我不敢说。 不是怕他们哭,是怕我妈又皱起眉头,怪我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家里添晦气。 痛到挨不下去,必须做切除手术那天,需要家属签字。 我在家庭群发了一句:“明天我要动个手术。” 我妈很快回了条60秒的语音。 前50秒,她声音激动,说姐姐今天终于主动吃下了半碗饭,是天大的好兆头。 最后几秒才顺带敷衍了我一句: “什么手术非要明天做?自己找大夫通融下签字,别折腾你爸,你姐这离不开人。” 第二天,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闭眼前我点开手机,男朋友刚好发布了给姐姐拍的康复Vlog。 背景音乐,是他曾经亲手唱给我听的一首歌。 姐姐的病终于好了。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谢谢所有爱我的人,特别是小周。” 配图是两人靠在一起看夕阳的背影。 我的男朋友秒转,加了两个字:“一直在。” 一直在。 多好的...
我被亲生父母从福利院接回来的第一天,脑子里就叮了一声。 【检测到偏心事件:宿主获得100万奖励。】 因为开门的瞬间,我妈拉着养子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笑容僵硬地对我说:“你先在门口等一下,你弟弟怕生。” 我还没进门呢,一百万到账了。 养子苏清宇微微瑟缩着躲在我妈身后,眼眶通红,小声说: “妈妈,哥哥看起来好冷淡,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叮。 【检测到偏心事件:宿主获得100万奖励。】 我爸立刻黑了脸,指着我说: “你能不能收起那副表情?吓着你弟弟了!” 叮。 【检测到偏心事件:宿主获得100万奖励。】 三百万了。 我还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晚饭时,苏清宇主动把鸡腿夹到我碗里,我妈却一把抢过来放回他碗里: “小宇正在长身体,你哥哥在外面什么苦没吃过,不差这一口。” 叮。 我面不改色地扒着白米饭,心里盘算着今晚进账能不能破千万。 苏清宇突然放下筷子,红着眼眶跑上楼: “哥哥一直不理我,是不是讨厌我。” 全家人齐刷刷瞪向我。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饭,等着系统到账提示音。 果然,我爸一拍桌子。 “你就不能让着点他?!” 叮。 对不起,我真的很想演一下委屈。 但一想到他们...
我被亲生父母从福利院接回来的第一天,脑子里就叮了一声。 【检测到偏心事件:宿主获得100万奖励。】 因为开门的瞬间,我妈拉着养女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笑容僵硬地对我说: "你先在门口等一下,你妹妹怕生。" 我还没进门呢,一百万到账了。 养女怯生生地躲在我妈身后,眼眶通红,小声说: "妈妈,姐姐看起来好凶,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叮。 【检测到偏心事件:宿主获得100万奖励。】 我爸立刻黑了脸,指着我说: "你能不能收起那副表情?吓着你妹妹了!" 叮。 【检测到偏心事件:宿主获得100万奖励。】 三百万了。 我还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晚饭时,养女主动把鸡腿夹到我碗里,我妈却一把抢过来放回她碗里: "囡囡正在长身体,你姐姐在外面什么苦没吃过,不差这一口。" 叮。 我面不改色地扒着白米饭,心里盘算着今晚进账能不能破千万。 养女突然放下筷子,哭着跑上楼: "姐姐一直不理我,是不是讨厌我。" 全家人齐刷刷瞪向我。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饭,等着系统到账提示音。 果然,我爸一拍桌子, "你就不能让着点她?!" 叮。 对不起,我真的...
我花四十万装修的主卧衣帽间,有一面墙专门给老公放手表。 今天擦灰的时候,发现那只百达翡丽的表带上多了一道细细的牙印。 何彦从不咬表带,他有洁癖,连表冠都要用专用布擦。 我拿放大镜看了看, 牙印很小,齿印尖锐,涂过口红的痕迹卡在皮质纹路里。 色号我认得我过敏的那款。 我没声张,晚上照常给他热牛奶。 他靠在沙发上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这周不行,她最近盯得紧。" 我端着牛奶站在他身后,他浑然不觉。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见我,表情僵了半秒,随即笑了: "客户,催项目的。" "哦,"我把牛奶递过去,转头点开了私人律师的聊天框: 【帮我准备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
我是三甲医院的妇科主任,在隔壁市接到一台飞刀手术。 可上台前,看见产妇术前手术单的瞬间,我愣住了。 家属那栏,明晃晃写着我丈夫的名字,林柏川。 患者:贺云裳,女,26岁。 手术项目:剖宫产术 。 关系栏赫然填着:配偶。 我走到手术室的观察窗往外看。 我老公正坐在走廊长椅上,手里攥着杯热豆浆,脸上既期待又紧张。 而我的微信置顶,还挂着他一小时前发的消息: “老婆今天连轴转辛苦了,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 我退回手术台,强压下发抖的指尖,重新换上一副无菌手套。 “齐主任,您没事吧?”护士察觉出异样。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冷硬: “没事。麻烦把这份签字单复印一份给我。” 我做完手术,保住了她的命。 出了手术室我没换衣服,直接走向候诊椅上的林柏川。 他看到我那一刻脸上所有表情都凝固了。 我一把将手术单甩在他的脸上。 "母子平安,恭喜当爹啊,老公。"
婚礼彩排结束,我在化妆间听到了伴娘团的交谈。 "最后一关就是让她在婚礼上念那段甜甜写的誓词,哈哈哈哈你们写的也太狠了。" "沈平屿说了,只要她当众念完那段'我不如方甜甜'的发言稿,这局就算通关。" "通关奖励是什么来着?" "方甜甜请所有人去马尔代夫,人均五万那种。" 我站在镜子前,手里还捏着沈平屿昨晚递给我的誓词手卡。 他说是他熬了三个夜晚一字一字写的真心话。 我重新看了一遍内容: 每一句都在贬低我的出身、抬高他的牺牲。 我打开手机录屏,把三十七条聊天记录逐一保存。 然后给婚庆公司发了消息: 所有布置暂停,尾款不结了。 从头到尾,我只是他们赌局里的道具。 可我不想再当任何人的关卡了,也不想再要那个把我当成关卡的人。
我放弃三甲医院的编制,来这穷乡僻壤免费支医五年。 因为村里穷,所以我看病从不收钱。 几十万的药费全是我自费倒贴填的窟窿。 直到上个月,卫生局突然来了六个人,把我堵在诊室里。 工作人员甩出一沓按满红手印的联名举报信: 非法行医、私自配药、使用劣质耗材。 整整十七条罪状! 带头签字的,正是昨天还跪求我免费拿特效药的周大爷。 我指着举报信问他: "周叔,我哪里对不住你?" 老头叹了口气。 "娃呀,建国说了,以后我的药他包,你就别操心了。" "再说你那诊所确实该规范规范。” 诊室停业第二天。 村口果然支起了新展架: "周氏大药房乡镇加盟店,开业酬宾。" 他儿子周磊西装革履站出来,笑眯眯递给我一根烟。 "陈哥,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国家有规定,乡村诊所必须持有相关资质,群众反映嘛,我们也是配合。" 我把诊所的门关上,回了城。 赊账本被我锁进柜子里,再没翻开过。 后来,陆续有村民因为周磊家药房的药价格太高,来求我回去。 我将他们拒之门外。 “卫生局有规定,没有相关证件不能非法行医。”
公司董事长是我亲爸,他在家族企业设了个规矩。 我和妹妹各管一条业务线,年底利润高的人继承集团。 每个月他让财务把两条线的流水打出来,贴在会议室白板上。 “赢的吃肉,输的出局。” 我拼了命谈客户,签回来的合同摞起来比人高。 可每次月报出来,我那条线永远亏损。 我以为妹妹是商业奇才,而我只是个笑话。 连续亏了一整年,我主动递了辞呈,搬出家门。 搬家那天妹妹突然出现在我门口,职业套装皱巴巴的,眼底全是血丝。 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哥,你还在装可怜?两年了,我的线一分钱利润都没见着!爸说全被你转走了!” 我看着她瘦了二十斤的脸,和我镜子里的一模一样。 爸每次开月会的时候,都穿新定制的高奢西装。 两条线的利润,到底流进了谁的口袋?
婚礼前一晚,兄弟偷偷塞给我一只录音笔。 "明天把这个别在胸花丝带里,帮你录下全场祝福,当纪念。" 我照做了。 三年后老婆起诉离婚,法庭上她律师掏出那段录音。 里面我和伴娘的声音交叠在一起,暧昧至极。 我从未跟伴娘说过那些话。 但声纹鉴定显示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七。 法官判了我净身出户 直到那天我才知道,兄弟给的不是录音笔。 是一只能实时采集声纹并合成对话的AI设备。 而我的老婆,在离婚后第二个月就和我兄弟领了证。 我从二十八楼跳下去的时候,看见他在楼下仰头看我。 他笑了。 再睁眼,我坐在化妆间里,西装还没穿上。 兄弟推门进来,手心里躺着那只录音笔。 "来,明天别在胸花丝带上" 我接过来,对他笑了。 这一回,录的是谁的声音,由我说了算。
二十六岁那年,我死在了出租屋里。 闭上眼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用命填出来的妹妹,现在一定过得光鲜亮丽吧。 毕竟这二十六年来,我是这个家里理所当然的“血包”。 七岁那年家里只有一个进城上学的名额,给了她。 十四岁我查出重度贫血, 我妈正急着带她去省城看眼睛,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吃点红枣就行了,你妹近视可是毁一辈子的大事。” 后来,我的贫血恶化成了再生障碍性贫血。 绝症确诊单寄到家里,被我爸随手压在茶几垫板下,他看都没看一眼: “别整天咋咋呼呼吓自己。发工资没?你妹的矫正眼镜又要换了。” 我没钱治病,只能硬生生拖死自己。 尸体渐渐僵硬时,床头的手机亮了,是我妈发来的语音: “这月工资呢,这月工资怎么还不打过来?不知道你妹妹感冒了需要钱住院吗?” 我没有触碰屏幕,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他们用红枣糊弄我的绝症,而面对妹妹却又是另一种模样。 我现在应该是想哭的,毕竟失去了生命。 可我又感觉到轻松,因为自己终于解脱。 然而就在我的灵魂飘出时,身后却传来一个熟悉、微弱的声音: “姐?”
我死在村东头那条河里的时候,我妈正在三婶家帮忙杀鸡。 三婶的儿子明天办升学宴,我妈把家里最后一袋米扛了过去。 我爸走的那年我九岁,低保金每月六百。 我妈能拿四百出去"随礼"。 剩下两百,她买最便宜的挂面,我吃了三年。 亲戚家的小孩穿新衣服,我妈笑着把我唯一的羽绒服递过去。 "小旭穿不了这么厚,给堂哥吧。" 我冬天裹着我爸的旧军大衣上学,袖子拖到膝盖。 邻居都夸她:"你妈真是个好人。" 好人。 她给二伯家的女儿交了舞蹈班的钱。 我的校服破了三个洞,她说缝缝还能穿。 她给堂叔家看店,一分钱不收。 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五,她说喝点热水扛一扛。 今天下午四点,堂哥和隔壁的胖子把我推下了河。 我不会游泳,我妈知道的。 但她应该不会来找我。 上次我在外面待了两天没回家,她以为我在同学家玩。 实际上我睡在学校传达室门口。 现在河水漫过了我的头顶。 妈,你以后可以放心了。 家里少一张嘴,你能省下更多钱,去当你的大好人。
姐姐死在出租屋的第三天,我和爸妈刚好从三亚旅游回来。 机场落地,妈妈随手划掉我姐几天前发来的未读信息,转头拿大衣裹紧我: “降温了,可别冻着我们宝贝。” 出了大厅下起大雨,妈妈怕我淋着,全程给我撑伞。 爸爸避开水洼,蹲在地上给我系鞋带,顺嘴关心道: “你抑郁症刚好,一定要乖乖养病。” 可是姐姐也得了重病需要手术...... 晚上回家,妈妈炖了排骨,把最烂糊的肉全挑进我碗里。 “出去玩一趟都饿瘦了,多吃点。” 可是姐姐在医院无人照看,没有饭吃....... 姐姐的男朋友也来了,进门先心疼地抱住我,额头贴着我头顶。 “累坏了吧?以后有我在,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委屈么。 我端着碗,愣住了。 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的这副表情。 我妈给我夹肉的手,上个月刚狠狠扇过我耳光。 我爸温柔叮嘱我养病的嘴,几天前还在电话里骂我扫兴,让我干脆死在外面。 一家人其乐融融。 我想哭,但这具身体却没有流下眼泪的理由。 因为,我不是妹妹。
我妈从去年开始,每天凌晨四点蹲直播间抢"开运手串"。 家里三百多条手串挂满整面墙,她管那叫"功德墙"。 我确诊白血病那天,她没哭。 她说大师早就算到了,"这是业障,化解就好。" 第一个疗程的钱,她拿去买了"消业转运阵",九千八,据说能退病气。 我说我需要化疗。 她把手机怼到我脸前,直播间里一个穿袈裟的男人正在念经。 "大师说了,化疗伤元气,念经就能好。" 主治医生找她谈话三次。 第一次,她反问医生信不信因果。 第二次,她往诊室门口撒了一把"辟邪米"。 第三次,她没来。 正赶上直播间上新"续命符",限量八十八份,抢到就可以续命。 一千二一张纸,她抢了三张。 我的医药费账户,从十一万四,变成两万三,变成六千,变成零。 欠费通知单贴在床头。 她看了一眼,转头给大师发语音:"师父,孩子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那天大师没回。 第二天,账号显示已注销。 我妈没哭。 她死死盯着屏幕,突然神经质地笑了: “这是大师在考验我的诚心。” 凌晨四点,呼吸机尖锐报警,我开始痉挛。 她没去叫医生,而是冲过来一把拔了我的管子,将那三张“续命符”死死捂在我的口鼻上...
上辈子除夕夜,未婚夫苏川背着我和青梅沈音在隔壁私会,惨遭入室抢劫。 我听到动静,报警后提着菜刀翻墙救人。 硬拖了劫匪七分钟,才让她俩寻机从后窗逃跑。 可惜沈音跳窗没站稳,摔成了高位截瘫。 事后,苏川抓着我的血手哭诉,和她是清白的, 他说爱的自始至终只有我。 我心软了,原谅了他。 结婚洞房当天,他却把我迷晕了。 将我死死绑在了轮椅上。 醒来后,苏川疯狂向我嘶吼: “既然听到动静,你为什么不早点过来? 你要是早救三分钟,音音怎么会瘫痪!” 他将三壶刚烧开的滚水浇遍我全身,又用工具扎碎我的膝盖骨: “音音这辈子站不起来了,你也别想站着死。” 除夕的烟花升起时,我被活活折磨致死。 再睁眼时,隔壁又传来了劫匪的打砸声和苏川绝望的哭喊。 这一次,我没有去厨房拿菜刀,而是简单拨打110后,调大了电视节的声音。 “今年春晚还不错,居然有特别节目。”
我死在出租屋第三天才被人发现。 死因是饿死。 可笑吧? 我妈去年刚给希望小学捐了四十万。 我爸走后,她像疯了一样行善。 给流浪汉买羽绒服,给孤寡老人请保姆,给山区孩子寄牛奶。 我问她要生活费,她翻出一堆捐款证书摆在我面前。 "你爸就是福报不够才走的!我现在每一分钱都在给他积德!你怎么就不懂!" 我懂。 我懂她给邻居李婶家闺女交了三年学费。 我懂她资助了十七个素不相识的大学生。 我懂她把家里最后一套房卖了,捐给了寺庙修缮。 我不懂的是,我上个月胃出血住院,她连电话都没接。 我最后一次找她,是在街边的粥铺。 她正请六个环卫工人吃早饭,笑得慈眉善目。 我站在门口喊她,她不耐烦地摆手。 "又要钱?你一个大姑娘自己不会赚?我做的是大事!" 妈,你放心。 我以后再也不会找你要钱了。 你的福报,够你一个人花了。
我死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时,全家人正在产房陪沈念念生她和孟寻的孩子。 孟寻是我谈了六年的未婚夫。 沈念念是三年前被找回来的沈家亲生女儿。 我是在沈家养了二十二年的"假千金"。 沈念念回来那天,沈母拉着她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转头跟我说:"清清,妈对不起念念,你让让她,你是姐姐。" 我让了。 让了房间,让了学校,让了手腕上那只我妈曾说要留给我结婚戴的镯子。 后来沈念念说她喜欢孟寻。 沈父把我叫到书房,沉默许久,语气里不容置疑道: "清清,你和孟寻本来也没领证。 念念是我们亲生的,她受了二十年苦,我们欠她的。" "你是爸养大的,爸也疼你,但......你应该理解。" 我理解的。 我一直都理解。 所以我退了婚,搬去了城中村的隔断房里。 所以查出来癌症的时候,我没给任何人打电话,而是选择一个人等死。 现在我飘在走廊的日光灯下面,看着孟寻抱着沈念念的孩子笑。 母亲举着手机在拍,嘴里念叨:"囡囡真像她妈妈。" 没有人翻开手机找找我的名字,也没有人继续让我让让她。 毕竟这一次,我把人间也让给她了。
哥哥死在出租屋的第三天,我和爸妈刚好从三亚旅游回来。 机场落地,爸爸随手划掉我哥几天前发来的未读信息,转头拿大衣裹紧我: “降温了,可别冻着我们宝贝。” 出了大厅下起大雨,爸爸怕我淋着,全程给我撑伞。 妈妈避开水洼,蹲在地上给我系鞋带,顺嘴关心道: “你抑郁症刚好,一定要乖乖养病。” 可是哥哥也得了重病需要手术...... 晚上回家,爸爸炖了排骨,把最烂糊的肉全挑进我碗里。 “出去玩一趟都饿瘦了,多吃点。” 可是哥哥在医院无人照看,没有饭吃....... 苏挽霜也来了,进门先心疼地抱住我,脸颊贴着我的肩膀。 “累坏了吧?以后有我在,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委屈么。 我端着碗,愣住了。 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的这副表情。 我爸给我夹肉的手,上个月刚狠狠扇过我耳光。 我妈温柔叮嘱我养病的嘴,几天前还在电话里骂我扫兴,让我干脆死在外面。 一家人其乐融融。 我想哭,但这具身体却没有流下眼泪的理由。 因为,我不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