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周无意间瞥见我手机里八位数的银行余额,男室友就开始疯狂复刻我的生活。 我把菜刀藏在枕底,他也买一把藏好; 我每天半夜三点准时在客厅走动,他也设闹钟起来梦游; 我故意弄坏大门锁,半掩着门睡觉,他居然也学着不锁门。 直到今夜,我听见他身上传出冰冷的电子音: 【模仿进度达85%!达到100%即可剥夺对方全部财产,请宿主抓紧时间!】 黑暗中,室友盯着我的房门满眼贪婪,以为这些都是我这个隐形富豪的怪癖。 我躺回床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我早就感觉自己被雨夜连环杀手盯上了。 藏菜刀是为了反击, 半夜走动是为了让窗外的变态以为我醒着, 弄坏门锁是为了在警察赶来前布置防卫陷阱。 天气预报说三天后是个暴雨天,正是那个变态最喜欢的杀人的天气。 既然他通过系统复制了我的生活习惯,妄图彻底取代我。 那个雨衣女人,就留给他去应付吧。
我的贫困生室友最近像疯了一样模仿我。 我每天吃昂贵的进口维他命,他也攒钱买来吃,我从不碰海鲜和辛辣,他也跟着戒口。 就连我每周按时去京圈大小姐的高级私立医院做全身体检,他也想方设法混进去查一遍。 所有人都疑惑,他为什么要模仿我。 直到这天,我听见了他脑海里的机械音: 【叮!模仿进度达百分之九十,即将完全取代目标身份,成为京圈大小姐的心尖宠。】 室友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即将暴富的贪婪与狂热。 我垂下眼眸,温和地笑了。 他当真以为我是被大小姐豢养的真少爷吗? 他不知道,大小姐有个患有绝症的白月光。 我不能吃辣、天天吃药、频繁体检,只是因为我是被顾家精心饲养的移动血包和器官培养皿。 一周后就是白月光的心脏移植手术了。 既然你模仿到了百分之百,连身体各项指标都跟我一模一样。 那到时候的麻醉针和手术刀,就劳烦你替我挨了。
我是衰神转世,只要稍微动点高兴的心思,连路灯都得原地短路。 为了不牵连我的首富父母,我被迫当起面瘫,常年一身丧葬风黑衣。 可我没想到,新来的转学生盯上了我。 我穿破洞黑T,他也穿;我死鱼眼不说话,他也一天憋不出半个字。 我半夜去公园踩易拉罐泄愤,他居然也打着手电跟在屁股后面疯狂踩。 直到期中考试,我听到他躲在男厕所对着空气狂笑。 “行为复刻达90%,即将取代豪门真少爷,接管千亿家产和全校仰慕!” 我差点没忍住笑,头顶灯管瞬间啪地炸了。 虽然我是衰神,但我命硬啊。 锋利的玻璃碴劈头盖脸砸下,落在我身上却连皮都没划破。 毕竟从小到大,无论是触电、车祸还是掉下水道,我最多拍拍灰就能站起来。 高空坠物砸不死我,但他? 估计够呛。
圈里背地里都叫我京圈黑无常。 因为我身为京圈太女的未婚夫,不爱高定只爱白大褂,日常打卡地是太平间和ICU, 每天盯着福尔马林罐子两眼放光,半夜还对着墙角神神叨叨。 最近,我发现未婚妻那个小白脸初恋,似乎绑定了夺舍系统。 我半夜下楼,他哆嗦着尾随;我盯着标本咽口水,他强忍呕吐硬凑。 我对着空气手舞足蹈,他竟也学着对墙角强装镇定又透着可怜。 今天我刚记完数据,就听见门外他跟系统窃喜: 【行为同步率95%!满格后您将无缝继承亿万家产和太女正君之位!】 小白脸激动握拳: “不就是装神弄鬼立疯批人设吗?为了豪门,睡太平间我也忍了!” 我在门内听得直乐。 他根本不知道,我天天跑太平间,是因为我是医大的教授, 我对着空气乱比划,是在分析人体神经解剖。 希望到时候给高腐尸体开膛破肚的解剖课,他也学得下来。
办八十大寿那天,一向最疼我的爷爷突然端起茶水,狠狠泼在了我的脸上。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他用拐杖将我死死抵在门外,眼神恶毒: “丧门星!给我滚出去!我没你这个孙子!” 周围亲戚看戏的眼神像针一样扎人, 巨大的不可置信最终化作了委屈与难堪。 我哭着逃回了市区的出租屋,心里甚至产生了一丝怨恨。 可到了半夜,老家亲戚群里的消息疯狂刷屏, 一条十几秒的视频让我瞬间头皮发麻: 寿宴现场变成了人间炼狱,吃过那顿饭的几十个亲戚全都口吐白沫、互相撕咬。 我颤抖着拨通爷爷的电话想问怎么回事。 电话接通了,那头却传来爷爷压低到极致的窃语: “小洲,躲好没?千万别给你父母开门,他们已经在去城里找你的路上了......”
我把我那个高位截瘫、终生只能躺在床上的老婆,租了出去。 更准确地说,是我用她的身份证和驾驶证,注册了一个夜班网约车账号, 每个月以三千块的低价,租给了别人。 反正我老婆每天除了眨眼什么都做不了,我正好可以用这笔租金给她买续命的营养液。 一直以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租户每个月准时转账。 直到今早,两名刑警敲开我家大门,亮出一张网约车订单截图。 “昨夜发生了一起连环碎尸案,凶手用来运尸的,就是这辆网约车。” 女警察死死盯着我,手握在腰间的枪套上: “根据行车记录仪和实名认证的人脸比对,昨晚开车的凶手,就是你瘫痪在床的老婆。” “她人呢?”
智能手表的录音功能捕捉到了我在深夜睡眠时和另一个人的对话。 “你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 “你平时习惯把备用钥匙藏在哪?” “门口消防栓底下的缝隙里。” 我死死盯着手机里的音频波纹,浑身冰冷。 因为我哑了两年,一直独居,根本不可能开口说话!
五岁的哑巴女儿突然发了疯。 把家里所有刀具,甚至是指甲钳,全扔进了下水道。 不仅如此,她趁我不备夺走我的手机, 一把扔进装满水的鱼缸里,接着拼命把我往主卧里拽。 进屋后,她立刻按下门把手的反锁扣,在写字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四个字: “藏进衣柜。” 我以为她在恶作剧,气得刚要出声训斥,防盗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拧动锁孔的声音。 女儿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她扑过来抱紧我的腿,拼命冲我摇头乞求我噤声,随后颤抖着举起写字板: “那不是妈妈,别开门!” 我满心疑惑。 老婆明明在国外出差,最快也要下周才回,女儿为什么会这么写? 下一秒,一门之隔的客厅里,却幽幽飘来老婆极为熟悉的声音: “老公,我回来了,家里怎么不开灯啊?”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曲微霜承诺求婚的日子。 可我在餐厅等了六个小时,她和我的好兄弟沈惊羽都没有出现。 直到社交软件弹出一条可能认识的人的动态: 照片里,曲微霜半跪在墓前,将那块本该属于我的定制腕表,放在了碑石上。 【三年了,你还是会在这一天崩溃。阿阳,她带着腕表来陪你了。】 赶到西郊公墓时正逢暴雨。 我撑着伞,静静站在沈惊羽和曲微霜的身后。 沈惊羽正叹息着安慰曲微霜: “别难过了,他性格乖巧,你把他当做阿阳的延续,以后结了婚也是会幸福的。” 曲微霜摩挲着墓碑,声音微哑: “谢谢你帮我瞒着。明天我会把求婚补上。” “只要他能一直留在我身边,我就觉得阿阳没有彻底离开我。” 我走上前,将手中的雨伞往他们身前倾了倾,挡住了斜风吹来的冷雨。 在两人惊骇错愕的目光中,我体贴地拂去他俩肩头的水珠: “这块表留在这儿陪他就好,很漂亮,不必给我。”
二十五岁生日这晚,顾晏如包下游轮为我庆生。 我去底舱拿酒时,却透过虚掩的舱门,看到了满墙另一个男孩的画像。 好兄弟叶惊秋正冲顾晏如冷笑: “你今晚非逼他穿那件白衬衫,不觉得恶心吗?” “我弟弟阿泽生前那么怕水,最后却溺死在了海里!你倒好,带个冒牌货在海上玩!” 顾晏如隐在暗处,声音透着压抑的痛苦: “他的侧脸和阿泽简直一模一样......我只是太想他了。” 这一刻我终于恍然。 难怪顾晏如只在我穿白衬衫时极尽温柔,难怪叶惊秋总爱盯着我的侧脸出神。 原来,我只是她们用来缅怀挚爱的完美容器。 门外的微小响动惊动了两人。 看清是我,顾晏如指尖的烟陡然坠地,叶惊秋也瞬间煞白了脸。 面对她们的惊惶,我没有质问。 只是平静地走上前替顾晏如理好衣领,又看向叶惊秋,温和地笑了: “衬衫今天先借我穿穿。明天洗干净后,我会把他彻底还给你们。”
相恋四周年,女友沈鹤微为我办了盛大的个人摄影展。 全城媒体都在艳羡,说我是这位天才摄影师唯一的灵感源泉。 散场后我欢喜地去后台找她,却在半掩的门外,听到了好兄弟宋景行的声音: “四号展厅海边那张背影,你拍得真好。” “刚才连我都恍惚了一下,以为我弟弟晏清活过来了。” 沈鹤微的声音透着哀伤: “他死在海里,什么遗物都没留下。” “我抓不住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留住点什么。” 宋景行叹息: “放心吧,我会继续帮你看好他,不让他改变晏清生前的那些小习惯。” 我如遭雷击。 原来她借我缅怀死去的白月光,他拿我寄托丧弟的哀思。 这对共谋者,联手一刀刀把我雕刻成了那个死去男孩的模样。 谈话声落,门被推开,走出来的两人猝不及防撞见了门外的我。 对上他们惨白的脸,我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缓缓侧身,模仿着照片里的回眸。 我勾起唇角,露出宋景行曾一寸寸纠正出来的温润微笑,轻声开口: “现在呢,有没有更像他一点?”
顾南初耗资百万为我定制婚礼礼服,却以保留惊喜为由,不肯让我亲自去试穿。 她甚至偏执地要求设计师,礼服燕尾的前侧必须大幅削减尺寸,腰部要加固隐形护板。 所有人都夸她爱我入骨,连细枝末节都极致考究。 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实在按捺不住,独自去了高定店。 VIP室门缝里的画面,却将我死死钉在原地。 残疾的弟弟夏星辞正坐在轮椅上试穿那件礼服。 那截削减的下摆,恰好绝不会卷进车轮。 顾南初正单膝跪地替他整理衣襟,我妈在一旁抹泪叹息: “顾家门第高,绝不允许女婿是个残废。” “只能让你哥当个招牌,替你走红毯了。” 顾南初心疼地亲吻弟弟的手背: “我娶他只是为了应付长辈......” 余音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顾南初下意识起身将夏星辞护在怀里。 我妈条件反射般挡在轮椅前,如临大敌地防着我发难。 可我只是平静地走上前,将一旁的钻石胸针轻轻别在弟弟胸前,退后两步端详: “衣服改得确实好,一点都不会卡进轮子里,很精神。”
巴厘岛情人崖突发7级地震。 我、顾君润的初恋、我的闺蜜,以及他新招的娇弱女助理,同时滑落悬崖。 手里只有一根救援绳的顾君润,做了三次选择。 第一次,他把主绳抛给初恋: “她有严重的心脏病,受刺激会休克!” 第二次,他将副绳给了闺蜜,因为她脚下悬空,哭得最惨。 第三次,他把最后一根绳抛给了女助理: “她有严重恐高,快晕过去了!” 面对我绝望的眼神,他眼眶通红地大喊: “你踩着树干很稳固!” “再撑一下,我保证马上就来!” 他强挤出笑容看着趴在我背上的四岁女儿: “果果,爸爸在变魔术呢。” “你现在闭上眼睛,在心里唱孤勇者,唱完爸爸就变成超人飞来了。” 女儿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颤抖地闭上眼: “爱你孤身走暗巷......” 他没看到,那节树干,只是一截枯死的朽木。 在女儿唱到一半的时候,枯木彻底断裂。 我抱着她直直坠入汹涌的深海。 顾君润,其实我不用你当超人,我只要你当一个父亲, 可惜你连这也没做到。
作为全职太太,我今天难得把五岁的女儿送到婆婆家,偷得半日清闲。 中午,婆婆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60秒的长语音。 我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按下了语音转文字。 屏幕上翻译出了一大段家长里短。 系统还自动识别出了剁肉声和小孩笑声。 我笑着准备回复好的,却鬼使神差地把手机贴近耳边,点开了语音原声。 前大半段一切正常,可听到第48秒时,我手一抖,指甲油啪地打翻在地毯上。 我连滚带爬地冲出家门,疯狂拨打老公的电话。 “快报警!去救女儿!”
罕见的42度高温席卷全城,公司空调偏偏坏了。 脾气暴躁的经理硬生生把那个老实巴交的维修工堵在玻璃门前。 “修两次还不制冷,还敢要上门费?” 为了防人跑路,经理反锁大门拔走钥匙。 接着,她竟将半杯滚烫的热茶直接泼在维修工脸上, 又一脚踹翻工具箱,尖锐的高跟鞋狠狠踩住他去捡工具的手背,用力碾压。 “废物!今天修不好,这门你别想出,老娘还要投诉到你倾家荡产!” 面对如此羞辱,浑身被汗水浸透的维修工依然极其顺从。 他任凭手背渗出鲜血,只是低着头,默默去捡散落一地的工具。 我实在看不下去,刚想掏钱替他结账把人打发走。 可就在目光扫过他背影的瞬间, 我脑海里猛地闪过近日的一则同城悬赏通告: 《南郊灭门惨案嫌疑人极度危险,常伪装成弱势群体,左手因事故缺失小指》 我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血液瞬间倒流。 昏暗的灯光下。 那个正被经理用手指狂戳脑袋辱骂的男人,刚刚捡起一把生锈羊角锤的左手。 只有四根手指。
为了打发无聊的独居生活,我下载了一款最近很火的AI虚拟男友APP。 设定里,他是个温柔腹黑的医生,每天按时提醒我喝水,听我吐槽奇葩老板。 我一直把他当成一段情绪价值拉满的消遣代码。 直到今晚,我洗完澡瘫在床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给他发了句: “今天好累,不想动了。” 屏幕那头秒回了一句: “乖,去把窗户关上,今晚有台风。” 我笑了笑,心想现在的AI真智能,还知道同步本地天气预报。 我正准备打字夸他,对面却又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还有,你薯片渣掉在睡衣领口上了,左边。” 我嚼着薯片的动作瞬间僵住,低头看向自己领口左侧那块小小的碎屑。 我从没开过摄像头,更没告诉过他我在吃什么。
婆婆趁我出差,又带着她那群麻将搭子到我的新房里打牌。 我在家族群里看见她将半明半暗的烟头,直直按灭在我新买的昂贵羊毛地毯上。 她甚至还给我打了个视频,和她的老姐妹炫耀: “看看这主卧,多宽敞!” “娇娇,我跟你说,等下个月我搬过来,这间就归我了!” 说着,她不知从哪翻出备用钥匙,强行推开了我明令禁止入内、一直上锁的衣帽间。 我怒火中烧,刚准备跟她撕破脸,目光却猛地定格在衣柜顶端的装饰镜上。 看清镜子里婆婆背后的死角, 我到了嘴边的咒骂瞬间卡在喉咙,如坠冰窟。 “妈......” 我死死盯着屏幕,强压着牙关的颤抖,尽量放缓语气: “你听我说,千万别回头,慢慢往后退,离开那个房间......” 婆婆动作一顿,误以为我在心虚服软,冷笑得愈发嚣张: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今天偏要看看,你这柜子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身,一把拽开了身后的衣柜门。
婚礼前夜,未婚夫在朋友群里炫耀他打磨半年的深情誓词。 我敷衍地跟着发了个鼓掌表情,转头就把这段话扔进了搜索框。 我想看看,他到底是从哪抄的。 但结果显示,这段话出自一篇两年前的热帖。 《婚礼前夜,我发现新郎是连环杀人案嫌疑人》 作者ID旁边,标注着三个字:【已注销】。 我手抖着点进评论区,置顶的那条追问让我后背发凉: "所以你最后嫁了没?后续呢?" 底下唯一的回复,发布于去年清明节: "她后来死了。" 我盯着朋友群里那个还在兴奋求夸的头像, 心里冒出一股寒意。
顾廷川在六千尺的高空给我补了一场浪漫的求婚。 可就在戴上戒指的瞬间,热气球的燃烧器突发爆炸。 吊篮急速下坠,仅剩的一顶降落伞被气浪掀到篮外,眼看就要坠入云层。 顾廷川一把捞住伞包,转身却看向了他的青梅和我的闺蜜。 她们尖叫着瘫倒在吊篮边缘,而我怀里三岁的儿子正吓得浑身发抖。 他只犹豫了半秒,就将伞包塞进了青梅手里,又把备用安全绳扣在闺蜜腰间。 "吊篮超载,必须减重才能迫降。" "她们先跳,重量一轻,气球就能稳住。你抓紧护栏,等我。" 他甚至没有抱一抱吓得发抖的儿子,便带着两个女人纵身跃下。 儿子没有哭,只是死死攥住顾廷川随手丢下的薄毯,仰起小脸问我: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话音未落,失去配重的吊篮在狂风中猛然翻覆。 我抱紧儿子急速下坠,无名指上那枚求婚钻戒折射着刺目的光。 顾廷川,你说这场求婚是补偿,可你唯一的降落伞,留给了别人。
七夕夜,侯爷楚明渊包下最大的画舫为我庆生。 但当敌国刺客凿穿画舫,江水漫过我和女儿的脖颈时, 楚明渊毫不犹豫地抱着青梅小郡主先行离去。 当他再次游回即将沉没的画舫时,却越过我们,抱住了他曾经的白月光。 迎着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他急促解释: “郡主身份尊贵决不能出事,芷若腿上有旧疾碰不得冷水。” “你水性极好,护着安安等我半炷香的时间,我马上回来!” 他转头,抹去女儿脸上的水珠,强颜欢笑地安抚: “安安不怕,我们在跟坏人玩捉迷藏。” “你跟娘亲比一比谁在水下憋气久,千万别冒头被发现,爹爹去引开他们。” 单纯的女儿当了真,懂事地点点头,将小脸埋进刺骨的江水里。 楚明渊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但还是咬牙带着白月光急急破水而出。 可他根本不知道,水鬼的毒箭早已贯穿了我的琵琶骨,我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 画舫彻底沉入黑暗的江底。 我看着女儿在水中渐渐不再挣扎的小小身躯,在这花灯如昼的七夕夜,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