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的海底餐厅突然触礁进水时,周衍正在为女儿庆生。 海水瞬间倒灌,他却无视了患有先心病不能受冷水刺激的女儿,先去救了他的青梅。 “若若脚骨折了,她会淹死的!” 当他折返时,水位已没过我的胸口,女儿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可周衍看了我们一眼,竟又转头游向我的闺蜜。 “你闺蜜不会游泳,你水性好,带囡囡再坚持五分钟!” 临走前,他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隔着门缝温柔安抚: “囡囡,我们在拍小美人鱼的电影,你要练习在水里憋气哦。” “等爸爸回来,就带你去迪士尼。” 女儿强忍着胸口的剧痛,乖乖点头: “好,我等爸爸......” 周衍欣慰地笑了,转身拖着闺蜜向上游去。 他以为五分钟很短。 但是他不知道,我为了把女儿托出水面,双腿早被水下的钢筋死死卡住。 水面彻底没过头顶,女儿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我隔着水波望向他托起别人的背影,紧抱女儿, 连同十年的爱,一起沉入死寂的海底。
皇帝赐的除夕御酒暗藏剧毒,御林军将王府死死封锁,丈夫萧景策只夺下一颗解药。 一边是毒发吐血的我和五岁亲骨肉,另一边是他捧在手心的娇弱庶妹。 萧景策看都没往我们这边看一眼,便毫不犹豫地将药喂给了庶妹。 "如霜自小体弱,受不住这毒发的苦楚。" "你是将门出身,一定能护着渊儿撑到我突围回来救你们!" 他转身拿了块桂花糖,塞进儿子发紫的小嘴里。 "渊儿乖,这是神药。忍住痛,明日爹爹带你看花灯。" 儿子疼得浑身痉挛,却死死咬唇,扯出一个凄凉的笑: "渊儿听话,等爹爹......" 萧景策不忍再看,抱起如霜带人匆匆突围。 他以为我骨头硬,定能熬到他带兵归来。 可他忘了,当年为下冰湖救他,我早已落得一身病骨。 半盏茶后,儿子呕出大口黑血,小手无力垂落: "娘亲,药没用......渊儿等不到花灯了......" 我咽下喉头腥甜,死死抱着渐渐冰冷的骨肉。 萧景策,你最好祈祷我今日死透了。
两车相撞,我们的车在悬崖边摇摇遇坠。 丈夫许文钦不顾救援队“保持平衡”的厉声警告,护住副驾尖叫的青梅,夺过救援锤: “安可有严重的恐高症,她受不了的!先救她!” 此时,后排昏迷的女儿痛苦地睁开了眼。 她吃力的举起手,气若游丝: “爸爸,我疼......” 许文钦身形猛地一顿,举锤的手僵在半空。 他眼底划过挣,却在林安可的抽泣声中,转身冲女儿硬挤出一抹温柔的笑: “还记得跷跷板吗,你和妈妈当大石头压住后面,保护爸爸不被怪兽抓走,好不好?” “等怪兽走了,爸爸给你买大棉花糖。” 女儿疼得浑身发抖,却乖巧点头: “紫菱不动......紫菱保护爸爸。” 许文钦再不敢看女儿一眼,抱着林安可跃向安全地带。 他不知道,撤走车头重量的那一瞬,底盘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车身直直向深渊坠去。 失重感袭来,女儿依然死死拉着安全带,没发出一丝声音。 我紧抱女儿砸向崖底,在呼啸的冷风中,将对他十年的爱挫骨扬灰。
顾秋岚在六千尺的高空给我补了一场浪漫的结婚纪念日求婚。 可就在戴上戒指的瞬间,热气球的燃烧器突发爆炸。 吊篮急速下坠,仅剩的一顶降落伞被气浪掀到篮外,眼看就要坠入云层。 顾秋岚一把捞住伞包,转身却看向了她的竹马和我的好哥们。 他们惊恐地瘫倒在吊篮边缘,而我怀里三岁的女儿正吓得浑身发抖。 她只犹豫了半秒,就将伞包塞进了竹马手里,又把备用安全绳扣在我好兄弟腰间。 "吊篮超载,必须减重才能迫降。" "他们先跳,重量一轻,气球就能稳住。你抓紧护栏,等我。" 她甚至没有抱一抱吓得发抖的女儿,便带着两个男人纵身跃下。 女儿没有哭,只是死死攥住顾秋岚随手丢下的薄毯,仰起小脸问我: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话音未落,失去配重的吊篮在狂风中猛然翻覆。 我抱紧女儿急速下坠,无名指上那枚求婚钻戒折射着刺目的光。 顾秋岚,你说这场求婚是补偿,可你唯一的降落伞,留给了别人。
巴厘岛情人崖突发7级地震。 我、阮徽音的初恋、我的好兄弟,以及她新招的男助理,同时滑落悬崖。 手里只有一根救援绳的阮徽音,做了三次选择。 第一次,她把主绳抛给初恋: “他有严重的心脏病,受刺激会休克!” 第二次,她将副绳给了我兄弟,因为他脚下悬空,吓得最惨。 第三次,她把最后一根绳抛给了男助理: “他有严重恐高,快晕过去了!” 面对我绝望的眼神,她眼眶通红地大喊: “你踩着树干很稳固!” “再撑一下,我保证马上就来!” 她强挤出笑容看着趴在我背上的四岁儿子: “岁岁,妈妈在变魔术呢。” “你现在闭上眼睛,在心里唱孤勇者,唱完妈妈就变成女超人飞来了。” 儿子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颤抖地闭上眼: “爱你孤身走暗巷......” 她没看到,那节树干,只是一截枯死的朽木。 在儿子唱到一半的时候,枯木彻底断裂。 我抱着他直直坠入汹涌的深海。 阮徽音,其实我不用你当女超人,我只要你当一个母亲, 可惜你连这也没做到。
两车相撞,我们的车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妻子许星垂不顾救援队“保持平衡”的厉声警告,护住副驾尖叫的竹马,夺过救援锤: “子衿有严重的恐高症,他受不了的!先救他!” 此时,后排昏迷的儿子痛苦地睁开了眼。 他吃力的举起手,气若游丝: “妈妈,我疼......” 许星垂身形猛地一顿,举锤的手僵在半空。 她眼底划过挣扎,却在林子衿的抽泣声中,转身冲儿子硬挤出一抹温柔的笑: “还记得跷跷板吗,你和爸爸当大石头压住后面,保护妈妈不被怪兽抓走,好不好?” “等怪兽走了,妈妈给你买大棉花糖。” 儿子疼得浑身发抖,却乖巧点头: “幼安不动......幼安保护妈妈。” 许星垂再不敢看儿子一眼,护着林子衿跃向安全地带。 她不知道,撤走车头重量的那一瞬,底盘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车身直直向深渊坠去。 失重感袭来,儿子依然死死拉着安全带,没发出一丝声音。 我紧抱儿子砸向崖底,在呼啸的冷风中,将对她十年的爱挫骨扬灰。
游轮的海底餐厅突然触礁进水时,沈玉阶正在为儿子庆生。 海水瞬间倒灌,她却无视了患有先心病不能受冷水刺激的儿子,先去救了她的竹马。 “长庚脚骨折了,他会淹死的!” 当她折返时,水位已没过我的胸口,儿子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可沈玉阶看了我们一眼,竟又转头游向那个绿茶男。 “长庚不会游泳,你水性好,带安安再坚持五分钟!” 临走前,她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隔着门缝温柔安抚: “安安,我们在拍海神的电影,你要练习在水里憋气哦。” “等妈妈回来,就带你去环球影城。” 儿子强忍着胸口的剧痛,乖乖点头: “好,我等妈妈......” 沈玉阶欣慰地笑了,转身拖着别人向上游去。 她以为五分钟很短。 但是她不知道,我为了把儿子托出水面,双腿早被水下的钢筋死死卡住。 水面彻底没过头顶,儿子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我隔着水波望向她托起别人的背影,紧抱儿子, 连同十年的爱,一起沉入死寂的海底。
三年前我撞坏脑袋,变成了只有七岁智商的“小笨蛋”。 我每天都要抱小熊,没草莓糖就大哭。 丈夫沈司寒总温柔哄我,公婆和小姑子天天陪我过家家。 连从前对我严厉的亲生父母,如今也常带零食来看我,叫我乖宝贝。 直到一场高烧,我意外和沈司寒互换了身体。 我害怕地顶着他高大的身子,去地下室找弄丢的小熊。 推开门缝,却看到两家人正围着分钱。 我妈数着红票子,满脸嫌恶: “要不是自家公司破产等钱救命,谁愿意天天来哄这傻丫头?” “沈总,药可别断,等她做完精神鉴定,赶紧骗她把外公留下的千亿股份签给你!” 我爸冷哼: “等股份到手,别忘了分我们一半。” 我呆呆站在门外,原来大家都不爱我。 口袋里的草莓糖被捏碎,扎得手心生疼。 我顶着沈司寒身体,死死咬着唇,委屈地吧嗒吧嗒掉眼泪: “大骗子......你们全都是大骗子。” “我再也不要和你们玩游戏了。”
身为资深吐槽达人,我却穿成了冷宫最不受宠的哑巴公主。 除夕夜宴,伪善继后将一碗百合莲子羹端给父皇: “皇上,臣妾亲自熬的,您趁热喝。” 上一世,父皇喝完三天暴毙,继后之子登基,我被做成人彘。 想到又要面临的死局,我终于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喝喝喝,就知道喝!这一口下去,不出三天就得去地府开早朝了!】 【这毒药可是她昨晚跟御前侍卫在假山后探讨人生时顺来的。】 【你死不要紧,别连累本公主垫背啊!】 【替别人养儿子还要白送江山,赶紧放下碗保命吧!】 高高在上的暴君父皇手一顿,不动声色地将白玉碗放回桌上, 转而似笑非笑地盯着继后试探: “皇后今日倒是殷勤,这汤里都放了些什么?” 继后闻言动作微僵, 父皇的目光却似有若无地越过人群,瞥了我一眼。 对上那暗藏审视的眼神,我心里一激灵。 等等,这便宜老爹能听见我的心声? 嘿,这下小命有救了!
变成鸟的第六个月,我突然想起自己是侯府真千金。 只因被假千金下蛊化身为鸟,认亲宴才无疾而终。 我急不可耐地飞回侯府, 却发现假千金正依偎在我那三个亲哥哥身边,楚楚可怜地撒娇扮弱。 我愤怒飞上前,猛啄她那虚伪的脸。 她哭得梨花带雨: “哥哥,这死鸟啄伤了我的脸,大夫说恐会留疤......” 大哥冷着脸拔出佩剑: “一只畜生也敢伤你,我这就将它开膛破肚给你炖汤!” 二哥满眼心疼地拿出药膏: “快给妹妹敷上,绝不能毁容。” 三哥更是咬牙切齿: “直接拔光这死鸟的毛,下锅炖汤给妹妹补身子!” 看着泛着寒光的剑刃,绝望的我闭上鸟眼,在心底凄凉怒骂: 【三个眼盲心瞎的蠢货,一剑捅死我这个嫡亲妹妹算了!】 【这毒妇把我变鸟就是为了侵吞家产,等把我炖了,下一个被灭口绝户的就是你们!】 下一秒,大哥劈向我的剑骤然僵在半空, 三个哥哥同时盯住了我这只鹦鹉。
贺家满屋的千万古董我不屑一顾。 天天只捧着九块九的塑料玩具盘得包浆。 我哥嫌恶地把它们扫进垃圾桶。 “贺家的百年招牌,迟早砸在你手里!” 奶奶气得痛心疾首。 “天天捣鼓这些流水线破烂,一点真本事都不学!” 我笑嘻嘻地端茶哄她,也不还嘴。 他们不懂,上辈子我活了一百岁,是宋朝名副其实的古玩泰斗。 真假看多了,现在我只图个塑料玩具的鲜艳纯粹。 然而贺家迎来了生死局。 对家抬来一件绝版瓷器砸场子,竟与贺家的镇店之宝一模一样! 绝世孤品出了双黄蛋,对家直接拍出对赌协议。 鉴不出真假,贺家所有产业拱手相让! 八个小时过去。 贺家请来十二位行业泰斗,动用了最顶级的高科技检测仪。 可两件东西从做工到材质年代,竟毫无差别! 奶奶满头冷汗,手抖成筛糠,眼看就要在认输协议上签字。 一旦落笔,贺家百年基业将彻底灰飞烟灭。
为了当个废物,我故意三次高考落榜,气疯了医学泰斗奶奶。 毕竟上辈子当了六十年太医,脑袋天天别在裤腰上,这辈子我只想躺平。 谁知今天刚准备晒太阳,几架直升机突然降落, 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把我们全家集体绑架到了废弃工厂。 轮椅上的神秘大人物形销骨立,咳出的血带着诡异的异香。 “半小时内查不出病因,全家一起死。” 医学界泰斗的奶奶被枪口顶住, 研发出无数顶尖特效药的爸爸被西瓜刀架住, 就连刚刚在医学界崭露头角的姐姐也被高压电棍抵住后腰。 但即便劫匪搬来最顶级的血液分析仪,全家依然查不出半点病灶! 而我被按在角落,视线扫过大人物那十根发黑的指甲,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不是当年我亲手配给废帝喝的七日断肠散吗?
沈家满屋的千万古董我不屑一顾,天天只捧着九块九的塑料玩具盘得包浆。 我姐嫌恶地把它们扫进垃圾桶: “沈家的百年招牌,迟早砸在你手里!” 爷爷气得痛心疾首: “天天捣鼓这些流水线破烂,一点真本事都不学!” 我笑嘻嘻地端茶哄他,也不还嘴。 他们不懂,上辈子我活了一百岁,是宋朝名副其实的古玩泰斗。 真假看多了,现在我只图个塑料玩具的鲜艳纯粹。 然而沈家迎来了生死局。 对家抬来一件绝版瓷器砸场子,竟与沈家的镇店之宝一模一样! 绝世孤品出了双黄蛋,对家直接拍出对赌协议: 鉴不出真假,沈家所有产业拱手相让! 八个小时过去。 沈家请来十二位行业泰斗,动用了最顶级的高科技检测仪, 可两件东西从做工到材质年代,竟毫无差别! 爷爷满头冷汗,手抖成筛糠,眼看就要在认输协议上签字。 一旦落笔,沈家百年基业将彻底灰飞烟灭。
身为将军府的子嗣,我不练刀枪,只爱玩泥巴。 父亲怒斥我胸无大志,只会玩些上不得台面的泥秽,兄姊叹气,将士轻视。 对此我只是翻个白眼,夏虫不可语冰。 重生前我连熬三个大夜死磕新型炸药,结果连人带实验室炸上了天。 好不容易重生到富贵家庭,我只想依着兴趣搞点儿小发明。 可就在我十八岁生辰这天,漠北三十万铁骑突然兵临城下。 城中粮草断绝,守军死伤殆尽,弓箭彻底告罄。 城门在攻城锤的撞击下发出震耳欲聋的碎裂声,木屑纷飞。 父亲身中三箭,咳着血被抬上城墙, 大哥的一条胳膊已经被砍断,小妹握着断枪,准备以死殉国。 敌军将领在城下放肆大笑: “镇国将军府?今日过后,老子让你们全家变死狗!” 城破,是迟早的事情。 我看着身边那一缸缸被我当作玩具混合好的黑火药和提纯的猛火油,默默拿起了火折子。
为了当个废物,我故意三次高考落榜,气疯了医学泰斗爷爷。 毕竟上辈子当了六十年太医,脑袋天天别在裤腰上,这辈子我只想躺平。 谁知今天刚准备晒太阳,几架直升机突然降落, 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把我们全家集体绑架到了废弃工厂。 轮椅上的神秘大人物枯瘦如柴,咳出的血带着诡异的异香。 “半小时内查不出病因,全家一起死。” 医学界泰斗的爷爷被枪口顶住, 研发出无数顶尖特效药的妈妈被西瓜刀架住, 就连刚刚在医学界崭露头角的哥哥也被高压电棍抵住后腰。 但即便劫匪搬来最顶级的血液分析仪,全家依然查不出半点病灶! 而我被按在角落,视线扫过大人物那十根发黑的指甲,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不是当年我亲手配给废帝喝的七日断肠散吗?
我被爸妈拉上了全网直播的《金牌调解》。 他们不顾书香门第的体面,声泪俱下地控诉我每月挥霍十万教育基金打赏擦边女主播, 甚至偷走家族祖宅的房产证去抵押。 他们的绝望与心痛不似作伪,仿佛世代积累的清誉全毁在了我手里。 现场观众的愤怒被瞬间点燃,指责声不绝于耳。 大屏幕上的弹幕如暴雨般砸下: 【百年名门居然出了这种败类,这对父母造了什么孽啊!】 【未成年不是免死金牌,建议直接打死!】 调解员陈修远将一沓打赏流水推到我面前,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语气严厉又痛心: “一百二十万!光是嘉年华就送了几十个。” “孩子,你挥霍父母血汗钱的时候,就不会心痛吗?” 在全场鄙夷的目光中,我身姿笔挺地站着,眼泪却因极致的荒谬砸了下来。 我望着平日里用世家规矩严苛要求我、对我极尽栽培的父母,声音微微发颤: “我每天连轴转地学国学、练琴棋书画,连学校门口两块钱一次的套圈都没玩过......” “我怎么会花那么多钱,去买什么嘉年华的门票?”
我是圈内出了名的极度洁癖、奢靡无度的娇贵少爷。 爸妈在镜头前咬牙切齿地控诉: “他洗澡只用几百块的进口矿泉水,衣服只穿一次性高定。” “一个月花掉两百万,逼得他龙凤胎姐姐只能穿几十块的廉价货!” 为了让我改邪归正,他们把我扔上了最苦的农村改造节目。 到村里的第一顿,村长局促地端来一碗粗糙发暗的红薯糊糊。 弹幕疯狂刷屏,坐等我嫌脏发飙掀桌子。 我却端着那个破了缺口的粗瓷碗,狼吞虎咽地吞了个干净,连碗底的残渣都没放过。 村长让去插秧,我就去插秧。 村长让去挑粪,我就去挑粪。 甚至动作比村里老汉还麻利。 千万网友,此刻在弹幕里刷出满屏的问号。
被豪门找回的第二年,我因为极度虚荣被父母全网公开断绝关系。 闪光灯下,妈妈指着满屋名牌和超跑钥匙,气的手抖: “每个月五百万,是想弥补你在外受的苦,你却全拿去填你那可怕的虚荣心!” 爸爸红着眼,满脸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与绝望: “你姐姐把钱攒下来投资创业、做慈善,你却只知道败家!” “你哪怕有一丝上进心,我们也不至于对你彻底死心!” 说完,他们果断停了我的卡,把我赶出家门。 后来,身无分文的我为了活下去,只能去天桥底下摆地摊卖自己编的手链。 碰巧一档八卦街头采访节目逮住了我: “小姑娘,听说你曾经在豪门生活,现在摆摊落差大吗?”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把刚赚的二十块钱展平,挠了挠头。 落差? 豪门和摆摊,每月的进账和花销差不多呀。
我是圈内出了名的极度洁癖、奢靡无度的娇贵千金。 爸妈在镜头前咬牙切齿地控诉: “她洗澡只用几百块的进口矿泉水,衣服只穿一次性高定。” “一个月花掉两百万,逼得她龙凤胎哥哥只能穿几十块的廉价货!” 为了让我改邪归正,他们把我扔上了最苦的农村改造节目。 到村里的第一顿,村长局促地端来一碗粗糙发暗的红薯糊糊。 弹幕疯狂刷屏,坐等我嫌脏发飙掀桌子。 我却端着那个破了缺口的粗瓷碗,狼吞虎咽地吞了个干净,连碗底的残渣都没放过。 村长让去插秧,我就去插秧。 村长让去挑粪,我就去挑粪。 甚至动作比村里老汉还麻利。 千万网友,此刻在弹幕里刷出满屏的问号。
全家都知道,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网瘾少年。 为了给游戏充值,我每个月能眼都不眨地刷爆爸妈三十万的信用卡, 甚至偷拿家里的传家首饰去倒卖。 爸妈对我彻底绝望。 后来一档全网直播的家庭情感节目找到了我。 演播室里布置得很温馨。 但几百万网友的弹幕密密麻麻,都在痛斥我的自私与冷漠: 【三十万打水漂,怎么下得去手?】 【把父母逼成这样,这孩子简直没救了!】 知名的心理女导师端来一杯热牛奶,用最包容轻柔的声音安抚我, 甚至主动递过来一台最新款的平板电脑: “孩子,别紧张,在这里没人会打骂你。” “你可以先玩一会儿你最喜欢的游戏,我们慢慢聊。” 所有人都在等我熟练登号、原形毕露的贪婪嘴脸。 可我却局促地站在原地,盯着那台平板,尴尬地仰起头: “阿姨,我平时不打游戏,看看动画片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