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三年,男友陆礼川的副驾,只属于他的青梅姜暖。 "她晕车,坐后面不舒服,你体谅一下。" 我体谅了三年, 允许副驾永远有姜暖的外套,同意男友每次都先送她回家。 直到上周的暴雨天, 我发烧39度,原本已经叫到了网约车。 陆礼川却打来电话。 "把车取消吧,我五分钟后到。" "暖暖刚好也在附近,我接她一起来找你。" 我信了,退了单在雨中等他。 可五分钟变成了五十分钟, 暴雨加剧,打车软件排到了三百位开外。 他赶到时,我几乎昏迷。 姜暖依旧正坐在副驾,给我递来纸巾。 "阿川接我耽误了时间,你别生气。" 陆礼川从后视镜瞥我一眼。 "下次记在家里备点药,别总让我们担心。" 看着镜子里他们般配的倒影。 我突然明白,他不属于我,也不会成为我的避风港。
我生日那天,男友裴景行说临时加班不回来,我却收到了婚纱店发来的短信。 “裴先生,情侣试纱体验已结束,照片已发送至邮箱。” 照片里,裴景行穿着黑色西装,站在青梅宋宜身边,眼神温和。 宋宜穿着鱼尾婚纱,挽着他的手臂,笑颜如花。 我拨通他的电话。 “景行,这套好看还是刚才那套?” 他压低声音。 “宜宜被家里催婚,我陪她试婚纱演戏而已。” “所以你骗我开会?” 他停顿了一下。 “我怕你多想。” 原来他知道我会难过。 就像以前他单独和宋宜看电影、旅行,到现在的试婚纱。 只是他还是去了。 朋友总说我太能忍。 可这段恋情长达七年,是我心里过不去的坎。 当晚他拎着蛋糕回来,语气小心。 “生日快乐,我给你补过,别生气了。” 我看着蛋糕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 “生日快乐,阿宜。” 裴景行脸色一变,立刻解释: “应该是店里弄混了。”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被放在角落里的礼物盒。 里面是我提前买好的对戒。 我也弄混了,以为他真的会是我的新郎。
用未婚夫的手机点急诊送药服务时, 系统默认跳转的收货人,备注却是“孕妻小雅”。 他在订单里备注。 【我爱我的未婚妻,所以不能娶你。】 【但我会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还有我的孩子。】 我顺着地址,点开他的外卖历史。 全都是无香菜的孕妇餐。 正好,周祈安端着刚熬好的红糖水从厨房出来, 他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到我嘴里。 “宝宝,好点没?” “等你把身体调理好了,我们也生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儿。” 他对我深情表白。 但看着床边为我吹红糖水的完美男人,我只觉得反胃。 他用爱把我囚在虚假的童话里, 却把血脉和后路给了另一个女人。
我因为严重痛经去私立医院复查。 季明宴在开重要会议,急得连发十条语音。 他叮嘱我好好照顾自己,会议一结束就来接我。 路过儿科VIP诊室时,护士却意外叫住了我。 “季太太,季先生落在这里的检查报告,麻烦您顺手带给他吧。” 我疑惑地接过。 季明宴身体健康,怎么会来儿科? 翻开报告单,患者一栏写着:季子轩,3岁。 家属签字栏上,赫然是季明宴和我的表妹,苏冉。 三年前,苏冉未婚先孕, 季明宴还陪我一起痛骂那个不负责任的渣男,并出钱帮苏冉在郊区安顿。 原来,那个渣男就是他自己。 这时,季明宴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焦急又温柔: “老婆,医生怎么说?痛得还厉害吗?我这就过来陪你。” 我看着报告单上需要直系亲属骨髓配型的建议。 冷冷地回了一句:“不痛了,你不用来了。” 季明宴,你的报应,马上就要来了。
从相恋到结婚,丈夫都自称丁克主义。 他曾推掉我的备孕计划, 冷脸拒绝所有百日宴的邀请, 更在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在朋友圈宣告。 "绝不让孩子破坏二人世界。" 我以为他是为了更好的爱我,所以从来不提生孩子的事。 直到搬家那天,他上锁的皮箱不慎摔裂,掉出了一张出生证明。 上面的名字,生父是我的丈夫顾晏清。 另一位则是他的青梅,沈若。 我查到了沈若的住址, 找上门时,门卫见怪不怪。 "你是顾太太叫来通下水道的吧?" 沈若牵着一个三岁的孩子走了出来。 她没有认出我,将一次性手套递过来。 "小心点,别碰坏墙上的照片。" 墙上贴满了他俩的孕期写真, 照片中,他的冷漠荡然无存,抱着孩子笑得温情脉脉。 我猛然惊觉,原来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他只是觉得,我不配做他孩子的母亲。
男友有洁癖,从不用别人用过的杯子, 不吃别人夹的菜, 连我给他擦汗,他都会刻意躲。 恋爱半年,我们没接过吻。 但他会记住我每次随口提到的东西, 会在我难过时笨拙地陪我坐一整夜。 他说他天生如此,让我别介意,他在努力。 上周他感冒请假, 尽管嘱咐我不用担心,我还是翘班买了药送去。 门虚掩着,推开的瞬间, 我看见男友正和我的闺蜜相拥,亲吻在一起。 他们身后的沙发靠垫上,一条红绳手链安静躺着。 那是奶奶留给我的。 送给他后,他说过会随身戴着,一辈子都不摘下来。 现在它被随手丢在另一个女人坐过的凹陷里。 委屈涌上心头,我的眼红了。 你不是有洁癖。 你嫌脏的人,从头到尾只有我而已。
结婚三周年,顾宴舟为我包下半岛酒店顶层庆祝。 他看着我的眼神深情得快要拉丝。 “老婆,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我感动得红了眼眶,借口补妆去了卫生间。 为了发合照,我登上了他新换的平板,却意外点开了云端同步的隐藏相册。 相册名叫“我的另一个家”。 照片里,顾宴舟穿着我买给他的睡衣,正低头亲吻一个大肚子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我的闺蜜,林念念。 三年前我们遭遇了车祸, 我失去了生育能力,也和她断了联系。 我以为她出了国,原来是被我丈夫藏了起来。 最新一条备忘录写着。 “清清,我会爱你一辈子” “但我真的太想要一个流着我血液的孩子了,委屈你再藏一段时间。” 我看着镜子里盛装打扮的自己,只觉得浑身发冷。 原来他爱我是真的,想要别人给他生孩子,也是真的。 我抹掉眼角的泪,冷静地把相册打包发送到我的邮箱。
七口人的年夜饭,桌上却只有六副碗筷。 我数了两遍,确实没有我的。 我去厨房里问爸,他头也没抬。 “你自己去消毒柜拿。” 柜里是空的。 桌上的新筷子整齐地搁在碗边,六个碗底都压着红包。 爸妈的,弟弟一家三口的,连回老家蹭饭的表弟都有。 我在橱柜角落翻了半天,只翻出一双发黑开裂的旧竹筷。 开饭后,桌上欢声笑语, 只有我低着头,慢慢挑出卡在筷子裂缝里的鱼刺。 弟弟忽然扫见。 “哥,你这什么筷子?” 没等我开口,我爸抢白。 “他从小不讲究,给新的也用不惯。” 初二一早我便离家。 我爸破天荒地追到门口,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 我心里闪过一丝荒唐的期待。 直到他把袋子粗暴地挂在我的拉杆上。 “昨晚吃剩的鱼头和折箩菜,你带回去热热吃。” “你妹夫胃娇弱吃不了剩的,放冰箱里占地方。” 我愣住了。 然后在拐角处的垃圾站前,我停下脚步。 将那袋剩菜,连同那丝对父爱的残存幻想,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工作第七年,我掏空积蓄给爸妈全款买了房。 可仅过了三天,爸爸的电话又打来了。 “弟弟结婚要在市里买房,你当哥哥的再帮衬点。” 我说没钱了,他声音瞬间结冰。 “你月薪上万怎么会没钱?” “你又不娶媳妇,以后养老还不得靠你弟弟!” 他不知道,他眼里“体面”的大儿子, 除去房贷、每月给家里的转账, 只能挤在八平米的无窗隔断间,两年没买过一件新衣。 可因为那句“一家人”,弟弟结婚时,我还是咬牙借钱凑了八万块随礼。 婚宴上,我爸却拉着儿媳的手潸然泪下。 “小儿子最贴心,家里处处都靠他,我们养老全指望你们了。” 散席后,我坐在后门吹风。 弟弟找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爸说了,以后你老了没人管,就来跟我住,我已经答应他了。” 看着他施舍般真诚的脸,我突然觉得无比荒唐。 心底那根吊着我半条命的线,断了。 这辈子,我再也不要当谁的一家人了。
我是过敏体质,每月都要吃抗组胺药。 我爸说他统一买,省钱。 我从没怀疑过,直到大二那年过敏严重到住院。 医生拿着我的药盒看了半天。 “这药过期八个月了,你不知道吗?” 我愣住了,打电话回家, 我爸支支吾吾说药店搞活动买的,没注意保质期。 我信了。 国庆回家,我帮忙收拾药箱。 妈妈的降压药,新的。 弟弟的维生素,新的。 连家里猫的驱虫药都是新的。 只有我的那一格,塞着各种临期、过期的药,有的盒子上还贴着特价处理的标签。 我拿着药去找他时,他正在给弟弟量体温, 只是有点流鼻涕,却急得要开车去医院。 “爸,我的药全是过期的。” 他叹了口气。 “你身体底子好,扛得住,你弟弟体弱,能一样吗?” “再说了,过期几个月又不是毒药。” 弟弟在旁边递了一颗草莓给我。 “哥,爸也是为了省钱嘛。” 这一刻,我忽然看清了排序。 妈妈、弟弟、猫、过期药, 然后才是自己。
我考上大学那天,我爸没说恭喜。 他翻出泛黄的牛皮本子,把十八年来养我花的钱,一笔笔念给我听。 “两岁看病,三百。初中校服,一百二。高中住宿费,两千四......” 他合上本子,笑得精明。 “爸不催你,等毕业工作了慢慢还。” 我当时满心愧疚,发誓要努力挣钱报答他。 可转头弟弟中考落榜,他连眉头都没皱,直接砸了八万赞助费把弟弟塞进重点私立。 我开口求他借点大学学费,他却摆摆手。 “你不是能申请助学金吗?自己想办法。” 大三寒假,我在他抽屉底发现了另一个写着弟弟名字的本子。 我以为也是讨债的账单,翻开却是一笔笔惊人的开销。 “宝贝儿子要买新款元。” “儿子想去星梦乐园,心疼他平时太累元。” 整整一本几十万的巨额花费,字里行间全是纵容,唯独没有一个“欠”字。 而我那本只记着几万块生存底线的账单上,每一页都明晃晃地写着“欠款待还”。 我如坠冰窟,终于懂了。 那本冷冰冰的账单,就是父亲对我全部的感情。
女友沈初棠发朋友圈时会把我从合照里裁掉,只留下她和竹马林祈安。 三人爬山的合照里,我被裁得只剩半只手臂。 连她的手机壁纸,也是刻意裁掉我后的“两人合影”。 “三个人构图不好看,你别太敏感。” 她总是对我这么说。 在同学聚会上,有人问她男朋友是不是照片中的那位。 她自然地坐在林祈安的旁边, 却指着角落里的我。 "没啊,那才是我男朋友。" 但大家随声附和,目光却都在她和林祈安之间打量, 没人记住我。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这场三个人的电影里,我才是多余的那个。 我平静地删光了她手机里所有关于我的照片。 属于我的部分消失了。 以后你的照片,再也不用辛苦裁剪了。
我自己都舍不得戴的项链,被女友借给了她的竹马。 热搜第一的视频里,男星白星宇颈间的珍珠项链熠熠生辉。 面对镜头,他笑得腼腆又带着几分乖巧。 "这是一位很重要的人借我的。" 而那位很重要的人,是我女朋友贺清澜。 我看得手脚发冷。 这是妈妈去世前留给我的。 "以后结婚那天戴,就像妈妈还陪着你。" 贺清澜回来时,立刻解释。 "星宇临时造型出问题,借一下而已,我明天就拿回来。" "你知道那条项链是谁留给我的吗?" 她沉默了一瞬。 "我知道,所以我才让他小心点。"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明知道那是我最珍贵的念想, 却还是轻贱了我的真心。 就像从前白星宇缺司机、缺男伴撑场面时,她每一次都毫不犹豫。 而我缺安全感,她只会解释。 "你别把他想复杂。" 第二天,项链送回来了。 珍珠少了一颗。 贺清澜脸色很难看,她向我保证。 "我会找最好的师傅修。" 我把断开的项链放进盒子里,轻轻合上。 "不用了。" 有些东西缺了一颗,就不是原来的了。 项链也是,我和她也是。
婚礼前一周,司仪确认大屏幕要放的结婚照。 我还没开口,未婚妻萧楚凝的竹马季清尘抢先回答。 “放三年前的毕业照吧,那张更自然。” 那张照片里,他一袭白衬衫,萧楚凝穿着精致的长裙,像极了新婚夫妻。 而我穿着朴素,像个乱入的路人。 萧楚凝握着我的手安抚。 “清尘就爱开玩笑,你别当真。” 可彩排那天,季清尘竟真穿了一件高定款的纯白燕尾服。 萧楚凝怔愣片刻,眼底闪过惊艳。 “你怎么穿成这样?” 季清尘理了理西装下摆转了一圈。 “提前帮阿璟试试追光嘛。” 伴娘团趁机起哄。 “别说,清尘这身真像新郎官。” 我站在暗处,理清了这几个月的违和感。 婚房的窗帘是季清尘挑的, 婚礼歌单是他定的, 连请柬都是他偏爱的浅蓝色。 明明我才是新郎,这场婚礼里却处处都是他的影子。 看着台上写着我们名字的背景板,我心口的郁结忽然散了。 既然你们彩排得这么好, 就不需要我这个配角上场了。
恋爱三年,女友陆清晏的副驾,只属于她的竹马姜沐辰。 “他晕车,坐后面不舒服,你体谅一下。” 我体谅了三年。 允许副驾永远有姜沐辰的运动风衣,同意女友每次都先送他回家。 直到上周的暴雨天。 我发烧39度,原本已经叫到了网约车。 陆清晏却打来电话。 “把车取消吧,我五分钟后到。” “沐辰刚好也在附近,我接他一起来找你。” 我信了,退了单在雨中等她。 可五分钟变成了五十分钟。 暴雨加剧,打车软件排到了三百位开外。 她赶到时,我几乎昏迷。 姜沐辰依旧正坐在副驾,给我递来纸巾。 “清晏接我耽误了时间,屹舟哥你别生气。” 陆清晏从后视镜瞥我一眼。 “下次记在家里备点药,别总让我们担心。” 看着镜子里他们般配的倒影。 我突然明白,她不属于我,也不会成为我的避风港。
我生日那天,女友沈砚知说临时加班不回来,我却收到了高级定制礼服店发来的短信。 “陆先生,情侣试装体验已结束,照片已发送至邮箱。” 照片里,沈砚知穿着黑色修身礼服,站在青梅竹马顾星延身边,眼神温和。 顾星延穿着白色高定西装,隐约透出薄肌线条,他微微偏头靠向她,笑得一脸灿烂。 我拨通她的电话。 “砚知,这套好看还是刚才那套?” 她压低声音。 “星延被家里催婚,我陪他试礼服演戏而已。” “所以你骗我开会?” 她停顿了一下。 “我怕你多想。” 原来她知道我会难过。 就像以前她单独和顾星延看电影、旅行,到现在的试礼服。 只是她还是去了。 朋友总说我太能忍。 可这段恋情长达七年,是我心里过不去的坎。 当晚她拎着蛋糕回来,语气小心。 “生日快乐,我给你补过,别生气了。” 我看着蛋糕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 “生日快乐,星延。” 沈砚知脸色一变,立刻解释: “应该是店里弄混了。”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被放在角落里的礼物盒。 里面是我提前买好的对戒。 我也弄混了,以为她真的会是我的新娘。
我因为重度胃溃疡去私立医院复查。 沈星澜在开重要会议,急得连发十条语音。 她叮嘱我好好照顾自己,会议一结束就来接我。 路过儿科VIP诊室时,护士却意外叫住了我。 “林先生,沈总落在这里的检查报告,麻烦您顺手带给她吧。” 我疑惑地接过。 沈星澜身体健康,怎么会来儿科? 翻开报告单,患者一栏写着:顾辰辰,3岁。 家属签字栏上,赫然是沈星澜和我的表弟,顾修白。 三年前,顾修白突然抱回一个婴儿,说是在外面被个捞女骗了,对方生下孩子就跑了。 沈星澜还陪我一起痛骂那个不负责任的渣女,并出钱帮顾修白在郊区安顿。 原来,那个孩子的另一个“母亲”,就是她自己。 她骗我那是别人的孩子,其实这是她跟顾修白背着我找代孕生下的结晶。 这时,沈星澜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焦急又温柔: “老公,医生怎么说?胃还痛得厉害吗?我这就过来陪你。” 我看着报告单上需要直系亲属骨髓配型的建议。 冷冷地回了一句:“不痛了,你不用来了。” 沈星澜,你的报应,马上就要来了。
用未婚妻的手机点急诊送药服务时, 系统默认跳转的收货人,备注却是“病患小白”。 她在订单里备注。 【我爱我的未婚夫,所以不能给你名分。】 【但我会把一半的财产都留给你,保你下半生治病无忧。】 我顺着地址,点开她的外卖历史。 全都是无香菜的病号餐。 正好,沈南星端着刚熬好的养胃汤从厨房出来, 她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到我嘴里。 “宝宝,好点没?” “等你把身体调理好了,我们也去领养一个和你一样帅气的儿子。” 她对我深情表白。 但看着床边为我吹汤药的完美女人,我只觉得反胃。 她用爱把我囚在虚假的童话里, 却把真心和后路给了另一个男人。
结婚三周年,傅明嫣为我包下半岛酒店顶层庆祝。 她看着我的眼神深情得快要拉丝。 “老公,这辈子能拥有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我感动得红了眼眶,借口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为了发合照,我登上了她新换的平板,却意外点开了云端同步的隐藏相册。 相册名叫“我的另一个家”。 照片里,傅明嫣穿着我买给她的真丝睡袍,正低头亲吻一个面色苍白却难掩俊朗的男人。 那个男人是我曾经的好兄弟,楚洛尘。 三年前我们遭遇了车祸, 我下半身重伤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也和他断了联系。 我以为他出了国,原来是被我妻子藏了起来。 最新一条备忘录写着。 “洛尘,我会爱你一辈子” “但我真的太怕失去你了,你一定要挺过这次治疗,委屈你再藏一段时间。” 我看着镜子里西装革履的自己,只觉得浑身发冷。 原来她爱我是真的,想要在外面养着别的男人,也是真的。 我抹掉眼底的红血丝,冷静地把相册打包发送到我的邮箱。
从相恋到结婚,妻子都自称丁克主义。 她曾推掉我为她准备的备孕计划, 冷脸拒绝所有百日宴的邀请, 更在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在朋友圈宣告。 "绝不让孩子破坏二人世界。" 我以为她是为了更好的爱我,所以从来不逼她要孩子的事。 直到搬家那天,她上锁的皮箱不慎摔裂,掉出了一张出生证明。 上面的名字,生母是我的妻子盛清舒。 另一位则是她的竹马,江逾白。 我查到了江逾白的住址, 找上门时,门卫见怪不怪。 "你是江先生叫来通下水道的吧?" 江逾白牵着一个三岁的孩子走了出来。 他没有认出我,将一次性手套递过来。 "小心点,别碰坏墙上的照片。" 墙上贴满了他俩迎接新生命的合照, 照片中,她的冷漠荡然无存,摸着江逾白怀里抱着的婴儿衣物笑得温情脉脉。 我猛然惊觉,原来她不是不想要孩子。 她只是觉得,我不配做她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