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有洁癖,从不用别人用过的杯子, 不吃别人夹的菜, 连我给她擦汗,她都会刻意躲。 恋爱半年,我们没接过吻。 但她会记住我每次随口提到的东西, 会在我难过时笨拙地陪我坐一整夜。 她说她天生如此,让我别介意,她在努力。 上周她感冒请假, 尽管嘱咐我不用担心,我还是翘班买了药送去。 门虚掩着,推开的瞬间, 我看见女友正和我的好兄弟相拥,亲吻在一起。 他们身后的沙发靠垫上,一条红绳手链安静躺着。 那是奶奶留给我的。 送给她后,她说过会随身戴着,一辈子都不摘下来。 现在它被随手丢在另一个男人坐过的凹陷里。 委屈涌上心头,我的眼红了。 你不是有洁癖。 你嫌脏的人,从头到尾只有我而已。
搬家那天,住对门的王姐特别热情,给我送水,还夸我房子装得好看。 结果当晚,她就在物业群里把我扒了个底朝天。 "新搬来的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独居一百四十平大三居,车子六十多万。" "不是我八卦,就是好奇,这么年轻哪来这么多钱?" 立刻有人跟。 "不会是傍上大款了吧。" "啧啧,住我们这种家属院合适吗?" 王姐又发了一条。 "别乱说哈!不过我确实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来送过一趟东西,年纪差挺多的。" 有人开始问物业。 "能不能查一下购房人信息?1402这种人住进来影响小区风气。" 群里渐渐开始了对我的口诛笔伐。 我看着这些消息,气得手发抖。 房子是我幸苦工作六年后买的,流程齐全。 而王姐说的那个中年男人,明明是我爸! 他开了几十公里的车来给女儿送床小被子, 怎么就成傍大款了?
婚礼上,司仪说完祝词后,便邀请新娘最好的朋友发言。 闺蜜苏晴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才拿起话筒。 "今天是我闺蜜的大好日子,我知道以前你心野、爱玩。 "但既然现在有好男人愿意娶你,你一定要收心,好好珍惜啊。" 她猛地捂住嘴。 "天哪,我说多了,对不起!当我没说!" 全场死寂了三秒。 婆婆的脸瞬间沉下来。 老公放下酒杯,看向我的眼神锋利如刀。 满堂宾客的目光像探照灯,将我钉在原地。 而苏晴已经坐回座位,低头抿水,表情无辜又无害。 我没有辩解。 因为去年九月,我确实以出差做借口, 在另一个城市,跟一个陌生男人相处过整整五天。 只不过那个地方是省肿瘤医院。 而那个男人,是我的主治医生。 那五天我独自躺在病床上等一份乳腺活检报告, 怕是癌,所以谁都没敢告诉。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对着全场笑了笑。 "对,没错。" 我点点头,大方承认了她说的一切。 "我手机里还有当时的照片,你们要不要看看?"
跨年夜,我一个人在外地酒店。 男友萧廷烨突然发来视频电话。 “老婆,航班延误了,今晚赶不过去陪你了......对不起。” 他眉头微蹙,语气满是愧疚。 我心疼得正要安慰他,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智能门锁的推送, “您的临时密码已被使用。” 密码我只给过萧廷烨。 而我,明明正看着他困在机场。 挂断视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家里那个落灰已久的监控。 那是我们交往前装的,萧廷烨恐怕早以为它不能用了。 屏幕亮起后,我看见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 萧廷烨窝在沙发上,旁边坐着他的女发小。 两个人喝着我柜子里的红酒,笑得很开心。 然后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我的血凉了下去, 但没有打电话质问, 只是截取了每一段监控视频,存好。 远程反锁了门锁权限。 然后打开电脑,回复了那封压了半年的高薪录用通知。 曾经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我藏起所有光芒,甘愿在他公司当个透明小职员。 现在,没必要了。
全国艺术大赛前夕,我刚完成的画作《深渊》不见了。 丈夫顾景行心虚地看着我。 “可能被保洁当垃圾扔了吧。” 我因而没有获得参赛资格。 但大赛开始后,我坐在后排角落,看到了那幅画。 署名:林婉兮。 那是顾景行的青梅。 顾景行在台上激动地拥抱林婉兮。 他眼里的热切是我从未见过的。 那天晚上,他喝得微醺回来,从背后抱住我,低声诱哄。 “老婆,婉兮太需要这个奖了。” “反正你画画只是爱好,拿不拿奖无所谓的。” 他依然想要我做他乖巧听话的妻子。 只是把我的灵魂抽出来,缝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回家后,我平静地推开他,转身走进了画室,锁上了门。 《深渊》丢失后我没有再画一幅。 因为我同时还在准备一场盛大的个人画展。 三十七幅作品,每一幅都与《深渊》同源同脉。 顾景行并不清楚,他其实亲手将林婉兮钉在了三十七幅画的对照组里。 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 她不是天才,她是偷画的贼。
公司上市那天,公司召开大会。 看到股份结构时,我傻眼了。 我只有百分之零点五,是全体老员工中最低的。 可这家公司的第一行代码是我写的。 第一个客户是我谈的。 第一轮投资,我还抵押了父母留给我的老宅。 因为作为总裁的丈夫说。 “夫妻之间不用分那么清楚。” 这句话我信了十年。 直到上市当晚的庆功宴,他站在台上宣布第二名大股东。 他大学初恋,去年刚被他挖回公司当副总的林清姝。 我十年心血,抵不过他前女友回来的一年。 散场后我在洗手间遇到林清姝。 她拍了拍我肩膀。 “景行哥说你最近压力大,让我多照顾公司这边,你好好休息。” 我看着镜子笑了。 第二天,我卖了手里所有股份。 然后用这钱,投资了一所小公司。 三个月后,这座小公司会拿出了更好的产品。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丈夫公司系统的缺点在哪。
结婚三周年,陆修能送了我一条名贵项链。 "老婆,总监的位置非你莫属,你值得。" 我笑着收下,但其实半小时前,我在走廊听见了他打电话。 "嘉卉,内部推荐名额我已经改成你的名字了。" "她那边我来安抚,你现在更需要这个职位。" 嘉卉,宋嘉卉,他的初恋。 他是公司人事部副总,改一个推荐名单,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我站在走廊尽头,听他压低声音反复叮嘱,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小心翼翼。 他对我从不这样。 因为我是那个永远会在家等他、给他煲热汤、替他消化坏情绪的妻子。 稳定、可控、不会跑。 我把项链戴上脖颈,然后转身进了书房。 项目的核心资料就在桌上。 这个项目我熬了半年。 陆修能不知道的是,背后真正的大客户,从头到尾只认我一个人。 没有这些资料,谁坐上那个总监的位子,接手的都将是一个空壳。 碎纸机启动的声音很轻。 我一页一页送进去, 像送走这三年里每一个我以为被珍惜的夜晚。 他想让宋嘉卉站稳脚跟? 那就让她站在悬崖边上好了。
老公给我买了一份三千万的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他自己。 他以为我不懂保险条款。 可我当了八年精算师。 “老婆,这个你签一下,公司团建需要的意外保障。” 他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压住受益人那一栏,只露出签名处。 我低头看了一眼。 投保金额三千万,条款里特别加了一条。 极限运动意外身故,赔付双倍。 而下个月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提议去云南玩滑翔伞。 我接过笔,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签了名。 而他不知道的是, 我签的那份保险合同,故意做了不连贯的笔迹。 这是伪造签名,会判定合同无效。 他连赔付资格都不会有, 还会因为伪造字样的问题,被送进牢里。
丈夫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我正在吃早餐。 "签了吧,咱们好聚好散。" 协议第三页,白纸黑字,我自愿放弃名下唯一房产的全部权益。 我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餐桌对面,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身后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我认识她。 住我们楼上的,姓秦,做建材生意的。 三个月前开始,丈夫每天晚饭后都"去楼上找宋先生聊天"。 宋先生上个月就搬走了。 我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字。 他明显没料到我这么痛快,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把协议收走。 "东西你慢慢搬,不着急。" 我点了点头,继续吃早餐。 他不知道的是, 这栋楼的开发商,三天前刚把整栋楼的产权转让给了一家新注册的公司。 那家公司的老板,是我。 我签的不是放弃协议。 我是把这套房子做成了一副棺材, 好把他们俩,连皮带骨地钉在里面。
跨年夜,我一个人在外地酒店。 女友乔伊突然发来视频电话。 "老公,航班延误了,今晚赶不过去陪你了......对不起。" 她眼眶微红,语气满是愧疚。 我心疼得正要安慰她,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智能门锁的推送, "您的临时密码已被使用。" 密码我只给过乔伊。 而我,明明正看着她困在机场。 挂断视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家里那个落灰已久的监控。 那是我们交往前装的,乔伊恐怕早以为它不能用了。 屏幕亮起后,我看见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 乔伊窝在沙发上,旁边坐着她的男闺蜜。 两个人喝着我柜子里的红酒,笑得很开心。 然后她牵着那个男人的手,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我的血凉了下去, 但没有打电话质问, 只是截取了每一段监控视频,存好。 远程反锁了门锁权限。 然后打开电脑,回复了那封压了半年的高薪。 曾经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我藏起所有光芒,甘愿在她公司当个透明小职员。 现在,没必要了。
结婚三周年,林夏送了我一块名表。 "老公,总监的位置非你莫属,你值得。" 我笑着收下,但其实半小时前,我在走廊听见了她打电话。 "皓哥,内部推荐名额我已经改成你的名字了。" "他那边我来安抚,你现在更需要这个职位。" 皓哥,沈皓,她的初恋。 她是公司人事部副总,改一个推荐名单,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我站在走廊尽头,听她压低声音反复叮嘱,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小心翼翼。 她对我从不这样。 因为我是那个永远会在家等她、给她煲热汤、替她消化坏情绪的丈夫。 稳定、可控、不会跑。 我把名表戴上手腕,然后转身进了书房。 项目的核心资料就在桌上。 这个项目我熬了半年。 林夏不知道的是,背后真正的大客户,从头到尾只认我一个人。 没有这些资料,谁坐上那个总监的位子,接手的都将是一个空壳。 碎纸机启动的声音很轻。 我一页一页送进去, 像送走这三年里每一个我以为被珍惜的夜晚。 她想让沈皓站稳脚跟? 那就让他站在悬崖边上好了。
公司上市那天,公司召开大会。 看到股份结构时,我傻眼了。 我只有百分之零点五,是全体老员工中最低的。 可这家公司的第一行代码是我写的。 第一个客户是我谈的。 第一轮投资,我还抵押了父母留给我的老宅。 因为作为总裁的妻子说。 "夫妻之间不用分那么清楚。" 这句话我信了十年。 直到上市当晚的庆功宴,她站在台上宣布第二名大股东。 她大学初恋,去年刚被她挖回公司当副总的宋祈年。 我十年心血,抵不过她前男友回来的一年。 散场后我在洗手间遇到宋祈年。 他拍了拍我肩膀。 "嫂子说你最近压力大,让我多照顾公司这边,你好好休息。" 我看着镜子笑了。 第二天,我卖了手里所有股份。 然后用这钱,投资了一所小公司。 三个月后,这座小公司会拿出了更好的产品。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妻子公司系统的缺点在哪。
全国艺术大赛前夕,我刚完成的画作《深渊》不见了。 妻子沈念心虚地看着我。 “可能被保洁当垃圾扔了吧。” 我因而没有获得参赛资格。 但大赛开始后,我坐在后排角落,看到了那幅画。 署名:楚风。 那是沈念的竹马。 沈念在台上激动地拥抱楚风,她眼里的崇拜是我从未见过的。 那天晚上,她喝得微醺回来,抱着我撒娇。 “老公,楚风太需要这个奖了。” “反正你画画只是爱好,拿不拿奖无所谓的。” 她依然想要我做她乖巧听话的丈夫, 只是把我的灵魂抽出来,缝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上。 回家后,我平静地推开她,转身走进了画室,锁上了门。 《深渊》丢失后我没有再画一幅。 因为我同时还在准备一场盛大的个人画展。 三十七幅作品,每一幅都与《深渊》同源同脉。 沈念并不清楚,她其实亲手将楚风钉在了三十七幅画的对照组里。 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 他不是天才,他是偷画的贼。
妻子给我买了一份三千万的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她自己。 她以为我不懂保险条款。 可我当了八年精算师。 "老公,这个你签一下,公司团建需要的意外保障。" 她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压住受益人那一栏,只露出签名处。 我低头看了细一眼。 投保金额三千万,条款里特别加了一条。 极限运动意外身故,赔付双倍。 而下个月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提议去云南玩滑翔伞。 我接过笔,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签了名。 而她不知道的是, 我签的那份保险合同,故意做了不连贯的笔迹。 这是伪造签名,会判定合同无效。 她连赔付资格都不会有, 还会因为伪造字样的问题,被送进牢里。
妻子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我正在吃早餐。 "签了吧,咱们好聚好散。" 协议第三页,白纸黑字,我自愿放弃名下唯一房产的全部权益。 我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餐桌对面,胳膊交叉抱在胸前,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身后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我认识他。 住我们楼上的,姓方,做建材生意的。 三个月前开始,妻子每天晚饭后都"去楼上找方太太聊天"。 方太太上个月就搬走了。 我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字。 她明显没料到我这么痛快,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把协议收走。 "东西你慢慢搬,不着急。" 我点了点头,继续吃早餐。 她不知道的是, 这栋楼的开发商,三天前刚把整栋楼的产权转让给了一家新注册的公司。 那家公司的老板,是我。 我签的不是放弃协议。 我是把这套房子做成了一副棺材, 好把他们俩,连皮带骨地钉在里面。
我的订婚宴上,双方父母刚举完杯, 跟我认识了十年的闺蜜,就兴致勃勃地拿起话筒,开始发言。 "我们家晓晓终于上岸啦!" "以前她为了赚钱,大半夜总往那些乱七八糟的富豪会所跑,我真怕她出事。" "现在好了,终于找到个老实人嫁了。" "过去的事大家就当没发生过哈!" 全场骤然鸦雀无声。 她故意捂住嘴,眼圈泛红。 "哎呀,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晓晓,你老公这么大度,肯定不会介意你以前那些'干哥哥'的对吧?" 我婆婆的脸瞬间黑了, 亲戚们的眼神全变成了打量和鄙夷。 就连老公,看我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质疑。 闺蜜在台下冲我挑衅地眨了眨眼。 我没生气,反而掏出一把红票子,压在闺蜜桌上。 "嗯,那家会所是我开的。" "你未婚夫上个月在那儿点了八个陪酒。" "还欠着三十万,正好,你今天帮他把单买了吧?"
今早,我刚打开业主群,就发现自己被挂了。 是对门邻居拍了四张我家门口的照片,发了出来。 "我家对面每周都有不同男人深夜上门。" "昨晚这个待了一会儿才走,大家自己看吧。" 照片里,一个男人站在我家门口, 我穿着睡衣开门,接东西,关门。 角度选得很精妙,看起来像在暧昧地凑近说话。 群里瞬间炸了。 "天天换人?" "怎么这种人住在隔壁?我家还有小孩呢!" "小区门禁形同虚设,什么人都放进来。" 物业出来和稀泥。 "大家不要人身攻击哈。" 但没有人理会。 可明明是我昨晚高烧不退。 外卖小哥半夜送药时来得急,没穿工作服, 我也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 看着这些信息,我气的浑身发抖。 冷静下来后,我打出一行字 "嗯对,每周都换人。" "有时候一天还换几个呢。"
毕业三年后,同学聚会上, 班花刘佳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徐然,高三我坐你后面,就没见你学过习,结果你高考六百八?" 包间安静了。 她转身面对全桌人,笑得意味深长。 "而且你们有没有觉得,她高考那几天,跟平时不太一样?" "有没有可能,当年参加高考的......不是她本人?"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刘佳连忙摆手。 "哎哎哎我就随口一说!替考这种事怎么可能嘛。" "都过去那么久了,也许是我记错了。" "反正徐然现在混得好就行了,管她当年怎么考的呢,对不对?" 这话比直说还恶毒。 有几个人已经开始低头交换眼神了。 我放下筷子,打开手机相册里的回忆照。 找了一张室内照发到了群里。 "高三啊,那年我不是坐在最后一排吗,后面哪还有人?"
昨天老公去接孩子,被其他家长拍到后发在了群里。 平时平淡如水的家长群,现在被果果妈一条消息炸开。 "小鱼她爸跟小鱼长得也太不像了吧,确定没走错班?哈哈哈。" 底下立刻有人接。 "小鱼大眼睛双眼皮,她爸小眼睛单眼皮。" 果果妈顺势接下去。 "基因这东西真奇妙呢,有些孩子像爸爸,有些嘛,算了不说了。" 群里哈哈哈刷了一排。 四十多个家长在看。 果果妈最后补了一句 "开玩笑的啦别当真!" 我老公也在群里。 他给我发了一个问号。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群里的人都懂。 我点开果果妈的朋友圈,翻了三分钟。 然后把图片也甩了出来。 "果果妈,你家果果和你老公也不太像呢。" "倒是跟你们单位那个张主任挺像,开玩笑的,别当真。"
新房入住第三个月,楼下邻居装修砸穿了承重墙。 我家地板开裂,墙体出现裂缝,门框变形关不上门。 我下楼理论,邻居老婆撒泼。 "就一点小裂缝,你们楼上怕什么?又不是你家的墙。" 我去住建局做鉴定。 报告指出,楼房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我拿着报告找邻居,他把门一关。 我去起诉,对方请了律师拖了两年。 两年里,裂缝越来越大,我不敢住又卖不掉。 月供九千,租房三千,每个月一万二往水里扔。 第三年,房子被鉴定为危房,整栋楼住户集体上访。 所有人骂的不是砸墙的邻居,而是我。 "你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们全栋跟着遭殃!" 贷款断供,房子烂在手里,法院强制执行。 我被列入失信名单那天,邻居低价卖房跑路了。 后来我得了抑郁症, 断了一个月,没人知道。 房东撬门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七天。 再睁眼,楼下刚开始响起电钻声。 我拿起羊角锤,在掌心掂了掂,慢慢走向楼梯间。 这一次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重大安全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