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发高烧之后,我的身体多了个bug。 每次碰到雨水,我都会看见一段尚未发生的画面。 爱上周语汐后,我开始期待每一场雨。 因为每场雨里,都有她。 看见她笨拙地学冲咖啡,是给我。 看见她在书房偷偷量我手指尺寸,是给我。 看见她对着镜子练习道歉的台词,是给我。 我贪心地淋了一场又一场雨,像提前偷吃未来撒的糖。 可今年的梅雨季,我照例伸出手。 却看见深夜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饭菜凉透,门始终没开。 看见她背对着我收拾行李,我怎么哭喊她都不回头。 看见凌晨三点我独自蜷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全是未读的绿色消息。 我慌了,发疯似的等下一场雨。 雨停的那天,我终于看见了最后一段画面。 她仰头吻了另一个男人,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像从前对我那样。 那天晚上,她回家比平时早,还带了我最爱吃的水果。 我张了张嘴,没敢开口。 五场雨,三十七帧未来。 第一次,不是我们。
小时候发高烧之后,我的身体多了个bug。 每次碰到雨水,我都会看见一段尚未发生的画面。 爱上周砚明后,我开始期待每一场雨。 因为每场雨里,都有他。 看见他笨拙地学冲咖啡,是给我。 看见他在书房偷偷量我手指尺寸,是给我。 看见他对着镜子练习道歉的台词,是给我。 我贪心地淋了一场又一场雨,像提前偷吃未来撒的糖。 可今年的梅雨季,我照例伸出手。 却看见深夜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饭菜凉透,门始终没开。 看见他背对着我收拾行李,我怎么哭喊他都不回头。 看见凌晨三点我独自蜷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全是未读的绿色消息。 我慌了,发疯似的等下一场雨。 雨停的那天,我终于看见了最后一段画面。 他低头吻了另一个女人,手掌贴着她的腰,像从前对我那样。 那天晚上,他回家比平时早,还带了我最爱吃的水果。 我张了张嘴,没敢开口。 五场雨,三十七帧未来。 第一次,不是我们。
男友出差那晚,我痛经疼得下不了床。 他贴心地点了外卖,还在电话里温柔地提醒: “宝贝别下楼了,我给你室友林念念也点了一份,让她帮你带上去。” 我捧着手机,觉得他是全世界最体贴的男人。 后来他每次买礼物,都会给林念念带一份。 “人家照顾你,咱不能让人白忙。” 我笑着点头,觉得合情合理。 可渐渐地,糖水从红糖姜茶变成了黑糖珍珠。 我不喝珍珠,但林念念喜欢。 口红色号从我涂的豆沙变成了正红。 我皮肤白,衬不起,但林念念涂很好看。 护手霜从无香型换成了栀子花味。 我过敏,但林念念的床头永远插着一束栀子。 我终于忍不住问他: “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不喜欢这些。” 他顿了两秒,语气轻松: “人家照顾你这么久,你将就你一下嘛。” 我摁灭屏幕,笑了。 合着到头来,我才是那个将就。 既然这么惦记,就别再借我的名义了。
我能看见别人的梦。 嫁给沈礼川七年,我靠这个本事知道了他不少小心思。 他梦到过偷偷给我买的生日礼物,梦到过和兄弟吹牛说老婆漂亮。 甚至梦到过年轻时暗恋我不敢表白,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傻样。 我一直觉得,这个男人的梦里干干净净,只住着我一个人。 直到上个月。 他梦里多了一条陌生的裙摆。 我以为是同事,是路人,是白天某个一闪而过的画面。 第二次,那条裙摆有了主人,长发,窄腰,看不清脸。 第三次,她有了声音:“沈哥,你来了。” 第四次,他在梦里握住了那只手。 第五次,他吻了她。 我从梦里惊醒,浑身发冷,看着身边沈礼川安静的睡脸。 他嘴角微微上扬,像做了一个很甜的梦。 七年了。 两千五百个夜晚,我第一次后悔可以看见。
我从小就能看见一个数字,悬在每个人额头正上方。 那是他们对身边某人的排斥值。 数值越高,越想将那个人从生命里剔除。 我老公顾深对我的数字,从恋爱到结婚,五年如一日都是0。 我最好的朋友林栖对我,同样是0。 但顾深对林栖是78,林栖对顾深是83。 他们彼此看不顺眼,逢年过节碰面从不说超过三句话。 我一直觉得是性格不合,也乐于充当润滑剂。 有一阵子我频繁组局,让三个人一起吃饭看电影。 终于,顾深对林栖的数字开始下降。。 我暗暗得意,觉得自己是段位最高的社交达人。 直到那天下班,我顺路去林栖公司接她。 远远看到走廊里顾深递给她一杯咖啡,两人低声说笑。 顾深对林栖:2。 林栖对顾深:0。 我脚步一顿。 然后我看见了自己头顶倒映在玻璃门上的那两行数字。 顾深对我:9。 林栖对我:17。 原来他们不再讨厌彼此的方式,是把厌恶转移到了我身上。
我能看见别人的梦。 和沈语薇结婚七年,我靠这个本事知道了她不少小心思。 她梦到过偷偷给我买的生日礼物,梦到过和闺蜜吹牛说老公帅气。 甚至梦到过年轻时暗恋我不敢表白,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傻样。 我一直觉得,这个女人的梦里干干净净,只住着我一个人。 直到上个月。 她梦里多了一条陌生的领带。 我以为是同事,是路人,是白天某个一闪而过的画面。 第二次,那条领带有了主人,短发,宽肩,看不清脸。 第三次,他有了声音:“薇姐,你来了。” 第四次,她在梦里握住了那只手。 第五次,她吻了他。 我猛地从梦里惊醒,浑身发冷,看着身边沈礼薇安静的睡脸。 她嘴角微微上扬,像做了一个很甜的梦。 七年了。 两千五百个夜晚,我第一次后悔可以看见。
女友家乡定亲要办“燎雁礼”。 把点燃的纸雁绑在十米长的湿麻绳上, 新娘拽着绳子让火雁从新郎头顶掠过,落入身后河水里熄灭。 图个“火烧旺运,雁过留名”的彩头。 为了这个仪式,林汐瑶特意扎了个十米长的纸雁。 定亲前夜,我怀着满心期待睡下,却做了一个滚烫的梦。 梦里火雁没飞过去,直直坠下来烫烂了我半边脸。 但她还是嫁给了我。 婚后我们日子过得平淡,却也圆满。 直到她的前男友结婚当天,她喝得烂醉如泥。 “这就是我故意搞砸仪式的代价对吗?” 我愣住了,她继续开口: “那天周屿泽回来了。我只是想搞砸仪式退掉婚约,我真的没想毁掉你的脸。” 她眼眶通红,抬手抚上我脸上的疤。 “陈远舟,我毁了你一张脸,可我也赔上了这辈子的念想。” “这么看,也算是公平吧。” 我猛地惊醒,后背全是冷汗,摸了摸脸,皮肤完好无损。 可梦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 我攥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拿一场梦去审判一个活人。 这时,林汐瑶突然发来一条消息,又迅速撤回。 但我还是看清了那句话: 【周屿泽回来了。】
恋爱两年,我男朋友从没带我打过一局排位。 理由从“你太菜了”到“你反应慢”再到“你年纪大了手速跟不上”。 我比他大三岁,这件事在他嘴里,永远是一把随时能捅我的刀。 但他每天晚上准时十点,雷打不动陪部门新来的女孩双排到凌晨。 那女孩段位比我还低两个大段。 我问他:“她不菜吗?” 他头都没抬:“人家菜得可爱,你菜得让人窒息,一样吗?” 我说你什么意思。 他终于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程晚,我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 “二十七八的人了还跟小姑娘争这些,你自己不觉得掉价?” “行了别烦我,我给你买个陪玩,三十块钱一小时,够你玩到爽了。” 他真的甩过来一个链接。 三十块,连他给那女生买皮肤的零头都不到。 我没说话,点进去下了单。 接单的人十秒进房间,没寒暄,只说了一句: “发你的战绩截图,我看看问题在哪。” 那局我们赢了,而且赢得很轻松。 结算页面弹出来的瞬间,我愣住了。 他的游戏ID后面挂着一个认证标志: S12赛季职业联赛,总冠军辅助。 三十块钱买来的陪玩,是现役职业选手?
姜柏川拖了两年半,始终不愿和我回家见家长。 今年端午我下了最后通牒。 “你要是再不去,我们就算了。” 他终于松口说好。 结果出发当天,他把车开去了机场。 接的是他那位干妹妹温知意。 “知意刚从国外回来,没人接她,我去一趟马上回。” 一个小时后,我看到温知意的动态。 两个人坐在日料店里,她靠着他肩膀笑得眯起眼。 我打字的手在发抖。 姜柏川回: “你能不能大气点?你家那个县城我开六个小时才能到。” “而且说实话你爸妈那种小地方,我去了也不自在。” “行了,我找了跑腿把礼品送过去,省得你空手回去没面子。” 我没再质问,一个人买了回家的票。 刚到家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停了下来。 自称跑腿小哥的男人西装笔挺,手里拎着两盒燕窝、一箱茅台。 我妈探头出来,愣了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哥自然地递过礼品,笑着开口: “阿姨,我是您女儿男朋友,叫我沈让就行。” 我直接愣在原地。 啊不是,现在的跑腿业务,已经卷到这种程度了?
为这次毕业旅行,我攒了半年的钱。 机票酒店攻略,全是按照男友江屿喜好做的。 可一路上,他全程护在宋瑶身边。 山路她走不动,他背她。 漂流她害怕,他牵她的手。 吃饭她过敏,他挨个菜帮她挑虾仁。 而我呢。 我拎着三个人的行李,跟在后面,像个编外的保姆。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问他: “你到底是陪我来的,还是陪她来的?” 他嗤笑了一声。 “你能不能别那么矫情?” “宋瑶体质弱,你跟她比什么?” “成天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有意思吗?” 说完,他打开手机,给我推过来一个微信名片。 “喏,我给你找了个地陪,一天八十,全程陪聊陪玩陪拍照。” “别整天粘着我了,烦。”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约定好的时间下楼。 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生站在前台,侧脸干净利落。 他转过身,看见我,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几秒钟后,他摘下墨镜,勾唇笑了笑: “怎么?不认识了?”
恋爱两年,我女朋友从没带我打过一局排位。 理由从“你太菜了”到“你反应慢”再到“你年纪大了手速跟不上”。 我比她大三岁,这件事在她嘴里,永远是一把随时能捅我的刀。 但她每天晚上准时十点,雷打不动陪部门新来的男生双排到凌晨。 那男生段位比我还低两个大段。 我问她:“他不菜吗?” 她头都没抬:“人家菜得可爱,你菜得让人窒息,一样吗?” 我说你什么意思。 她终于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陆景川,我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 “二十七八的男人了还跟小男生争这些,你自己不觉得掉价?” “行了别烦我,我给你买个陪玩,三十块钱一小时,够你玩到爽了。” 她真的甩过来一个链接。 三十块,连她给那男生买皮肤的零头都不到。 我没说话,点进去下了单。 接单的人十秒进房间,没寒暄,只说了一句: “发你的战绩截图,我看看问题在哪。” 那局我们赢了,而且赢得很轻松。 结算页面弹出来的瞬间,我愣住了。 她的游戏ID后面挂着一个认证标志: S12赛季职业联赛,总冠军打野。 三十块钱买来的陪玩,是现役职业选手?
为这次毕业旅行,我攒了半年的钱。 机票酒店攻略,全是按照女友林汐瑶喜好做的。 可一路上,她全程护在赵子阳身边。 山路他走不动,她陪他歇。 漂流他害怕,她牵他的手。 吃饭他过敏,她挨个菜帮他挑花生。 而我呢。 我拎着三个人的行李,跟在后面,像个编外的保姆。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问她: “你到底是陪我来的,还是陪他来的?” 她嗤笑了一声。 “你能不能别那么矫情?” “子阳体质弱,你跟他比什么?” “成天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有意思吗?” 说完,她打开手机,给我推过来一个微信名片。 “喏,我给你找了个地陪,一天八十,全程陪聊陪玩陪拍照。” “别整天粘着我了,烦。”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约定好的时间下楼。 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女生站在前台,侧脸干净利落。 她转过身,看见我,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摘下墨镜,勾唇笑了笑: “怎么?不认识了?”
和许彦舟在一起七年,我和他总是保持距离。 因为他有非常严重的病理性洁癖。 牵手他会嫌弃我手里的汗。 亲吻他会觉得生理不适。 就连我意外流产那天,裤子上的血污都让他退避三尺。 虽然难受,但我还是安慰自己。 洁癖是病,他控制不住。 他不是不爱我,他只是没办法。 直到那天在商场,我隔着奶茶店的玻璃窗,看见了他和宋清漪。 她喝了一口手里的奶茶,皱眉说太甜了。 下一秒,他自然地接过去,含住了那根还沾着口红印的吸管。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彻底僵住。 原来他的洁癖也有例外。 只是这个例外,从来不是我罢了。
恋爱五年,我和苏哲没拍过一张合照。 因为他有镜头恐惧症,对镜头格外敏感。 就连每次我想偷拍他,都会被他抓住数落一顿: “说了别拍!你能不能尊重我?” 渐渐地我养成了习惯。 拍天空,拍路灯,拍我们牵手的影子,拍他喝剩的半杯咖啡。 我用这些“伪合照”拼凑我们的五年, 告诉自己爱不需要证据。 直到那天我帮他整理书柜,一本厚厚的大部头从顶层砸下来。 书页散开,里面夹着的照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全是他和一个短发女生的合照。 在游乐场、在雪山、在海边、在深夜的便利店。 他对着镜头大笑,做鬼脸,搂着她的肩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每一张都自然、松弛、眉眼舒展。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他恐惧的不是镜头。 而是那个和他一起站在镜头前的人。 我把地上那些照片一张张捡起来收好。 最后将手机里那些“伪合照,一一删掉。 五年了,我拍够了影子。 这次,我想做照片里的人。
和许清薇在一起七年,我和她总是保持距离。 因为她有非常严重的病理性洁癖。 牵手她会嫌弃我手里的汗。 亲吻她会觉得生理不适。 就连我出车祸那天,裤子上的血迹都让她退避三尺。 虽然难受,但我还是安慰自己。 洁癖是病,她控制不住。 她不是不爱我,她只是没办法。 直到那天在商场,我隔着奶茶店的玻璃窗,看见了她和宋景川。 他喝了一口手里的奶茶,皱眉说太甜了。 下一秒,她自然地接过去,含住了那根吸管。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彻底僵住。 原来她的洁癖也有例外。 只是这个例外,从来不是我罢了。
我八岁最大的愿望,是攒够钱,买爸妈一小时的时间。 他们是身家亿万的首富,时间贵得离谱: 陪我过生日要一万,去学校开家长会要五千。 哪怕只是坐下来听我讲句学校的事,都要按分钟计费。 我捡瓶子、发传单、帮邻居跑腿,攒了大半年,还差两千。 直到我在巷口撞见那家“租爸妈”的小店。 一天只要六十块。 阿姨会记得我不吃葱花,叔叔会弯腰帮我系松开的鞋带。 他们给的爱,比我亲生爸妈标价售卖的,要多太多了。 后来亲生爸妈找上门,说愿意免费陪我一辈子。 我笑着摇摇头。 “对不起,你们的爱太贵,我租不起,也不想要了。”
恋爱五年,我和苏语晴没拍过一张合照。 因为她有镜头恐惧症,对镜头格外敏感。 就连每次我想偷拍她,都会被她抓住数落一顿: “说了别拍!你能不能尊重我?” 渐渐地我养成了习惯。 拍天空,拍路灯,拍我们牵手的影子,拍她喝剩的半杯咖啡。 我用这些“伪合照”拼凑我们的五年, 告诉自己爱不需要证据。 直到那天我帮她整理书柜,一本厚厚的大部头从顶层砸下来。 书页散开,里面夹着的照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全是她和一个男生的合照。 在游乐场、在雪山、在海边、在深夜的便利店。 她对着镜头大笑,做鬼脸,勾着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每一张都自然、松弛、眉眼舒展。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她恐惧的不是镜头。 而是那个和她一起站在镜头前的人。 我把地上那些照片一张张捡起来收好。 最后将手机里那些“伪合照”,一一删掉。 五年了,我拍够了影子。 这次,我想做照片里的人。
和陆汐瑶在一起三年,我没睡过一个整觉。 她是消防员,出警不分昼夜,我从不抱怨。 只是每次她夜不归家,我就开着客厅的灯等她, 盯着手机屏幕,等一条“平安归队”的消息。 我说过很多次: “出任务前给我发个微信吧,就一秒的事。” 她总说: “太忙了,来不及。” “火场里哪顾得上掏手机?” “你别等我了,自己先睡。” 我信了,以为所有消防员的家属都是这样熬过来的。 直到那个暴雨夜,她的备用机落在家里,屏幕突然亮起。 一条微信弹出来,备注是“宋泽川”。 【平安归队啦,今天辛苦了,给你留了夜宵。】 我点进去。 往上翻,一条一条,全是报备。 【出任务了,别担心。】 【刚结束,回队里了。】 【马上收队了,一切顺利。】 原来不是太忙,不是来不及。 是她的平安,从来没有想和我分享。 我把客厅那盏等了三年的灯关了,头一次在她回家前入睡。 陆汐瑶,既然永远等不到你的报备,那以后我都不等了。
男友家乡有个规矩,外乡女子嫁进门,须在结婚当天行一道“火门礼”。 说是赤脚跨过三块刚熄的炭火,意为“烧掉来路,落地生根”。 婚礼前两天,周砚辞低头替我系红绳,语气温柔: “知意,你放心,就是走个过场,三块炭,一点都不疼。” 我笑着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怀疑。 可晚上我却撞见他和他弟弟在院子里聊天。 “哥,你真要在结婚当天让嫂子替瑶瑶行祸门礼?” “要不换一天吧,毕竟是她大喜的日子,你让她受那种未婚先孕的罚,怕是不好。” 周砚辞沉默了几秒,低声道: “换个日子,她肯定起疑,未必愿意。” “瑶瑶还小,身子弱,被那个男人骗得未婚先孕,已经够惨了。” “我们能眼看着她去受祸门礼吗?” 弟弟叹了口气: “也是。赤脚走百米炭路,瑶瑶肯定撑不住。” “上一个受祸门礼的徐阿娘,五根脚趾都烧得连成一块了。” “唉......也就只能辛苦嫂子了。” 周砚辞沉默了很久,最后开口: “以后我会好好弥补她的。” 我在院门口怔愣了好久,最后扯出一抹苦笑。 周砚辞,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要你的弥补呢?
未婚妻家族传下来一个规矩: 族中女子婚前有孕,男方要在迎亲那天受“祸门礼”。 当着满堂宾客,赤脚走完百米炭路,算是向女方祖宗赔罪。 婚礼前两天,苏晚宁给我递热茶,眼圈红红的: “砚之,委屈你了,那天要不是我非要你喝酒,也不会发生后来那些事。”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说什么傻话,我该跟你道歉才是,那天是我失了分寸,让你受委屈了。” 我以为她是心疼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她和孩子。 可当晚我却撞见她和她妹妹闲聊。 “姐,你真准备让砚之哥替季昀哥哥去行祸门礼吗?” “他不会到现在还以为你怀的是他的孩子吧?” 苏晚宁轻声道: “只要我们不说,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的。” “而且季昀身子不好,那条炭路他哪里撑得过去。” 妹妹叹了口气: “也是,上一个行祸门礼的,脚底烧得没剩一块好皮,往后走路都要跛。” “只是砚之哥他......” 苏晚宁打断她,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行了,别再说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他的。” 檐下的灯笼晃了晃,烛火将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 我站在原地怔了很久,最后扯出一抹苦笑。 苏晚宁,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