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回家,我的房间住了别人。 三个哥哥跑上楼:"朝朝,给哥哥们十天。十天后圣诞节哥哥们带你去看雪,什么都给你补上。" 转身却去哄那个红着眼喊他"哥哥"的女孩。 她才是程家亲生的,我不是。 于是这十天。 大哥把我练了十年的钢琴搬进她房间:"反正你很久没弹了。" 二哥把留给我的圣诞礼物转送她:"她从小没过过生日,你以后还有很多次。" 三哥推掉答应我的演唱会陪她逛街:"她刚回来,你让让她。" 没人问我要不要让。 平安夜,我独自坐在冷清的客房里,脑海里的意识突然分裂成两个频道。 突然响起十五岁自己张扬得意的声音: "你是以后的我吧!大哥说明年带我看雪,三哥说我永远是程家的小公主——快告诉我,他们是不是一直这么疼我!" 我没回答,只是闭上眼,把刚才路过客厅的画面共享给她。 三个哥哥正围着那个女孩,一个剥虾,一个倒水,一个陪她挑圣诞礼物。 脑海里安静了。 "......为什么我不在里面?她是谁?" "程朝朝,"我哑声说,"三年后的圣诞,那个封闭研究项目,一定要去。
潮安岛有个规矩,渔船连续三年不顺,船主家要送一个女人去"安海"。 安海,美其名曰祭海神求平安,实际是把女人绑在礁石上,等涨潮活活淹死。 我嫁到潮安岛三年,丈夫顾深的船年年空网。 婆婆把红绳系在我腕上。 "三月初三,该你去安海了。" 我跪在顾深面前。 "安海是会死人的,求你帮我说说情。" 顾深把外套披在我肩上。 "我没办法,但你放心,潮水一上来我就下去捞你,不会让你真出事。" 当晚去码头送夜宵,船舱外听到他搂着兄弟笑。 "安海那天,绳子绑死,别让她挣脱。" "靳棠抢了陈蕊的位子,就该拿命还。" 兄弟不解。 "陈蕊自己走的,至于拿靳棠命出气?" 顾深灌了口酒,声音冷过夜里的海。 "还不是靳棠横插一脚,陈蕊才心灰意冷离了潮安岛。" "三年了,这口气憋够了。安海那天,让她替陈蕊还债。" 我站在舱外,手里的汤洒了一地。 三年了,满心以为是命不好,原来从头到尾,他就是要我死。
三年平南定北,我将废太子裴渊扶上龙椅。 登基前夜,他却在我枕边铜镜中看见一行金字: "辅佐任务完成,是否抽离灵魂回归现代?" 他脸色骤变,一夜没合眼。 可他永远看不到我在梦里挑着凤冠霞帔,笑着喃喃: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当他的皇后。" 登基后,他荒废朝政,将后位赐给表妹。 他以为只要天下不太平,任务就完不成,我就永远走不掉。 为了留住我,他将我锁入冷宫。 甚至在我被诬陷通敌下狱时,纵容表妹废了我执笔的双手。 直到他亲手毁掉的江山引来敌军围城,表妹挽着他撒娇: "陛下舍不得我受惊,不如把这贱人绑上城头祭旗,好早些退敌。" 他竟真的将我拖出天牢,锁穿琵琶骨,绑上城楼箭垛。 万箭齐发,我满身是血地跪在血泊中。铜镜浮现一行金字: "宿主濒死,是否转入复仇支线?解锁新身份。"
13岁那年,爸妈在法庭上争房争车,唯独抚养权没人要。 法官问了三遍,没人吭声。 最后是姑姑站起来:"我带吧。" 姑姑一个人供我读完大学、考过司法考试。如今我是本市最大律所的合伙人。 我去茶水间路过等候区。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是我爸,和我妈。 他们各自的新婚姻再次破裂,碰巧同一天约了法援,坐在了同一排沙发上。 他们聊了起来。 爸掏出手机:"我儿子,厂里技术员,再干两年能升组长。" 妈翻出照片:"我闺女,超市收银员,年底可能升副店长。" 妈忽然压低声音:"那个......她呢?你姐有没有找你要过抚养费?" 爸摆手:"没有,我电话都换了,就怕找上门。" 妈松了口气:"我也是,万一要钱我可拿不出来。" 爸附和:"反正没人管也就那样,活着就行。" 原来这么多年不联系,是怕我找他们要钱。 转身回到工位,给姑姑发了条消息: "姑姑,北京那边下来了。这周带您一起走。"
离婚第三天,前夫的白月光登上商业杂志封面。 标题:「陆氏新少夫人,京圈第一名媛。」 评论全在嘲我:「沈念念就是个乡下土包子,早该滚了。」 我没搭理,收拾东西回了乡下老家。 两个月后,白月光林柔柔带着公益团队下乡,黑色车队排了半条街。 她对着镜头给老人发米面油、抹眼泪,转头就看见了我。 「哎呀姐姐怎么在这儿?离开陆家过得很苦吧?」 我懒得理她,转身就走。 她却跟上来,压低声音: 「而且你知道当陆太太是什么感觉吗?」 「我什么都不用做,秦总那边的资源自己就送到面前了。宋教授的私人医疗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顾影帝的工作室主动来问我要不要代言。」 林柔柔不会知道。 那三年他们往陆家送资源,不是因为陆家,是因为我在那儿。 等他们发现陆太太换了人,那些送出去的资源,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收回来。
前世被忠勇侯府认回,我拼命学规矩,背女诫,练小楷,跪到膝盖淤青。 假嫡女苏宛儿只需要在我罚跪时递碗甜汤,就能换来满府夸赞:"宛儿心善,不像那个乡下来的。" 后来她拿了太子妃候选名额,我被毒哑发配,死前听她哭着告状:"父亲,乡野来的就是粗鄙,她想下药毁我清白。" 父亲说:"族谱划掉,别再提。" 重生回十五岁,侯府马车来接我这天。 前世我在这里磕头行礼,她牵我的手,我从第一天就成了衬她贤淑的笑话。 这一世我蹲在车辕上啃窝头,没动。 苏宛儿穿着烟罗裙站在台阶上,笑得温柔:"妹妹别怕,我把院子分你一半。" 侯爷点头:"到底是我们养大的,有气度。" 她走过来拿帕子给我擦嘴,指甲狠狠掐进我颊肉。 前世我忍了。 这一世我一口窝头喷她裙上,就地打滚嚎起来—— "救命啊!大小姐杀人啦!掐我脸!要掐瞎我眼啊!" 满街人回头,苏宛儿僵在原地。 她做梦也没想到,侯府血脉会是个当街撒泼的疯子。
我爸妈都是遗传学博士。 结婚不为爱情,为基因互补,后代优质概率最大化。 试管取了十二个胚胎评分,留两个。 两个胚胎同时植入,97分是我姐。71分是我。 我本不该被生下来。 档案写得明白,【71号胚胎保留原因:作为97号的器官备份。】 他们同事知道后劝过。说这样不行,孩子不是耗材。 我妈很平静:"正因为是自己的孩子,才能保证配型百分百成功。用别人的,反而不科学。" 我姐学钢琴、学马术、游泳拿了市级金牌。 我什么都不被允许碰。不是心疼,是怕器官损坏。 她过生日全家出国,我留家体检。她参加夏令营,我按时抽血化验。 十五岁,我姐确诊肾病。配型结果出来那天,全家人看着我,笑了。 "当初留下你就是对的。" 捐了一颗肾。手术很成功。然后一切照旧。 她还是97分。我还是备份。少了一颗肾。 可评分97的姐姐从小体弱多病,评分71的我什么毛病都没有。 我爸妈从不讨论这件事。 上个月我翻到了那份胚胎档案的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真正的评分规则。 今早有个记者联系我,说想采访"遗传学博士夫妇的完美家庭"。 我回了三个字:可以聊。
十万大山里,我说的话比阎王的生死簿还管用。 我闺女体弱,怀孕时我入毒潭给她炼保命蛊。 蛊没炼成,闺女难产,只留下一个外孙女。 丫头落地时,满寨毒虫趴地朝拜,百年一遇的圣女体质。 寨子三千苗民为她摆了七天流水席,七个长老抢着当师父,二当家那铁塔汉子天天蹲摇篮边,连后山百年蟒王都盘在摇篮边守夜。 今日出关,第一件事就是见我外孙女。 二当家把孩子抱来,一脸邀功:"蛊王您看!小圣女白白胖胖,全寨子养得多好!" 我接过襁褓,粉雕玉琢,确实招人疼。 可我鼻尖一动,金蚕蛊的气息是真的,但底下压着一股腥臭味。 南疆禁术——融血散。 拐杖杵碎脚下青石板。 "一群瞎了眼的东西。真以为偷了金蚕蛊,就能冒充我的孙女?" 一声尖锐的虫鸣冲天而起,整座寨子的毒虫同时伏地颤抖。
国庆回家,进门换鞋。 鞋柜旁摆着四双拖鞋。 爸爸的、妈妈的、妹妹的、妹妹的备用。 没有我的。 妹妹去外省上学,妈把她的房间原样留着,连拖鞋都摆在床边等她回来。 我离家三年,回来时发现我的东西一件件消失,没人提起。 这次,连拖鞋都没给我留。 我光着脚站在玄关:"我那双呢?" 妈妈探头:"你又不常回来,占位置就扔了。" 可是妹妹那双备用的鞋底都磨平了,还好好地摆在原位。 第二天,我自己去超市买了双新的,放在鞋柜旁边。 晚上我去鞋柜旁找,没了。 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你妹有同学来,我拿给人家穿了。" 我说:"那是我新买的。" 爸爸头都没转:"不就一双拖鞋嘛,再买一双就是了。" 妹妹愣了一下:"啊?我以为是妈妈备着给客人的。" 也对,客人用的拖鞋,客人走了就该扔了。
我有口吃。一激动就犯,越急越严重。 可平时好好的,只有急着辩解的时候才结巴。 所以在这个家,我一结巴等于在说谎。 期末出分那天,妹妹倒数第五,我全班第三。 可班主任说我作弊。举报人是我妹妹。 "不、不不是我......是她她她、她举......" 妈妈冷冷看着我:"一结巴就是在撒谎。你当我听不出来?" 妹妹说话永远流利、委屈、滴水不漏。 哥哥抬手就是一个耳光:"说不利索就是做了。" 从那天起,我彻底闭嘴了。 可妈妈说:"不说话就是默认。" 哥哥说:"装哑巴就是心虚。" 当晚妹妹在客厅吃妈妈削的苹果,我跪在阳台罚站。 风很大,我嘴唇冻得发紫,可我一个字都没说。 高考那天,妹妹藏了我的准考证。 妈妈嗑着瓜子:"不想考就直说,别搁这演准考证丢了。" 妹妹靠在门框上看我,笑都不藏。 我张嘴想说话,舌头又打结了。 哥哥烦了,拎起妹妹的书包:"走了,别迟到。" 妈妈走之前看了我一眼:"随你。" 门关上了。 我坐在地上,看着客厅的钟,一秒一秒地走。 三天后,妈妈给姑妈打了个电话:"她是不是去你那了?" 姑妈说:"谁?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事?" 妈妈愣了两秒,又拨我的号。 电话那头,回...
一家人去山谷野餐时突遇山洪,我和妹妹同时被困。 她抱着坡上的树干,只受了惊;我的脚却卡在石缝里,退路即将被淹没。 妹妹捂着胸口说自己喘不过气,丈夫和儿子一起决定先带她撤离。 “你那里暂时安全,她心脏不好,受不得惊。” 这些年,只要妹妹露出一点脆弱,被舍下的总是我。 我生日时,她咳了两声,他们便撤掉蛋糕,陪她喝粥。 结婚纪念日,她晒出发烧的体温计,父子俩便丢下我,守了她一夜。 妹妹的眼泪总能换来他们的保护,我的坚强却成了被留下的理由。 如今我的脚被卡住,洪水淹没退路,他们依然觉得我能自己撑过去。 等他们护着妹妹抵达高处,我已经被洪水彻底围住。 我摘下婚戒,扔进洪水里。 如果能活着离开,我绝不会再回那个家。
我本是边塞无忧无虑的牧马女,风雪中救下废太子萧承煜后,便披甲随他征战七年。 那些年,我们曾共乘一骑杀出敌营,也曾并肩坐在烽火台上看落日。 为助他夺位,父兄尽数战死。 萧承煜抱着我说: “阿蘅,别怕,我娶你。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 可他登基后,却娶了丞相嫡女为后,只留我做御前侍女。 入宫三年,皇后借教导宫规处处磋磨我。 起初萧承煜还会护我,后来却只道: “你就不能学学皇后,知书达理、端庄稳重?整日风风火火,成何体统。” 曾敢在马背上纵声高歌的我,渐渐连笑都不敢出声。 直到有孕,他才许诺,孩子出生便封我为妃。 我以为,往后的日子会好起来。 可皇后召我奉茶那日,她宫前的石阶上多了一层桐油。 我摔下长阶,没了孩子。 萧承煜没有追问缘由,只冷声道: “你若有皇后一半稳重,何至于连孩子都护不住?” 我跪在他面前: “奴婢愚钝,未能学好宫中规矩,求陛下恩准奴婢出宫还乡。” 我想再看一眼大漠的落日,也想父兄了。
五皇子谢凛登基那日,杀我父兄,将我囚入深宫。 十四年前,他还是亲自跪求先帝为我们赐婚的少年郎。 后来,一封盖着我私印的告密信,将他送进宗人府七年,也让他恨了我七年。 “宋知微,朕受过的苦,你也要一日不少地偿还。” 此后,他不给我名分,却一次次在深夜闯入冷宫。 次年,我生下女儿。 谢凛只看了一眼便道: “罪臣之女所生,不配入玉牒,也不配姓谢。” 女儿六岁那年,皇后裴令仪有孕。 她不过孕吐,谢凛便将当值太医尽数留在凤仪宫。 偏在那一夜,女儿高热咳血,太医院却无人肯来。 我只得跪在养心殿外,求谢凛赐一名太医。 裴令仪却抚腹落泪,说我嫉妒她有孕,故意拿孩子争宠。 谢凛命人将我拖回冷宫。 “她也配与皇嗣争太医?” “即便死了,也是她命贱。” 冷宫落锁三日,无人问津。 第四日,恰好是我入冷宫的第七年整。 宫门开启,我独自跪到谢凛面前。 “陛下受过的七年苦楚,罪女已一日不少地还清。” “如今恩怨两讫,求陛下准罪女带女儿出宫。” 谢凛既不肯认她,我便带她回江南。 那里,总有她的归处。
我和长姐同日出嫁,两顶花轿抬反了方向。 她被送进宋府,我则嫁给了她的青梅竹马沈昭然。 红盖头下,我攥紧衣角,悄悄弯起了唇。 可盖头掀开时,沈昭然看见是我,眼底的笑意瞬间散尽。 “没能嫁给宋绪,你很失望吧?” 我摇头,他却认定我是在逞强。 成婚六年,他夜夜宿在书房,从未与我做过真正的夫妻。 我替他侍奉病重的祖母,典尽嫁妆,陪他熬过被贬后最艰难的三年。 可长姐下葬那日,他却当众将和离书递给了宋绪。 他将我独自丢在雨中,我徒步走回沈府,从此病痛缠身。 上一世直到死,他也不曾信我一次。 再睁眼,我回到了那个雨夜。 我提笔写下和离书。 沈昭然,这一世,我不等了。
我和死对头斗了九辈子,次次压她拿下投胎状元,也次次死在豪宅里。 第十次考试,她花光所有功德,从鬼差手里买走标准答案,抢到了本届唯一的顶级投胎名额。 首富独女,父母恩爱,三个哥哥宠妹如命,一出生便坐拥千亿家产。 签下投胎契约后,她得意地看着我: “你仗着连拿九次状元,次次都能抢走最好的投胎名额。” “这一世,家产和宠爱都归我。” “你只能去我挑剩下的人家。” 我摇摇头,差点笑出声。 她不知道,九世富贵,九世亲情都明码标价。 我翻开角落里无人问津的命册。 画面中,父子俩正围着女人隆起的肚子说话: “媳妇,咱家今晚吃猪肉炖粉条子,老香了!” 旁边的小男孩连忙护住碗里的肉: “这块谁也不许吃,我给妹妹留着!” 判官提醒我,这户人家一贫如洗,全部家当还买不起我前世的一只包。 我却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名字。 她抢走了这一世最富贵的命。 而我想要的,只是一盏等我回家吃饭的灯。
我和顾承川结婚七年,却也做了七年最熟悉的陌生人。 结婚七周年那天,酒店突发大火。 他却把唯一的防烟面罩戴在我脸上,拼命将我推出即将关闭的防火门。 直到身体被烈火吞没,向来冷漠的男人才露出释然的笑。 “其实我一直很后悔。要是当初没娶你,晚晚就不会追赶婚车,更不会坠下山崖。”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他念念不忘的人是养妹沈晚。 顾承川的声音越来越轻。 “这七年,是我对不起你。” “现在我把命还给你,我们两清了。” “如果有下辈子,别再选我。” 我眼睁睁看着他倒在防火门后,永远闭上眼睛。 走廊尽头传来消防员的呼喊声,我却摘下防烟面罩,转身走进火海。 再睁眼,我回到了父亲让我选择联姻对象的那天。 他将两份协议摆到我面前。 “婚约一旦签下,就不能反悔。你要考虑清楚。” 看着脸色惨白、匆匆朝我赶来的顾承川,我低头在另一份协议上签下名字。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我嫁陆景珩。”
三年前,世子裴砚辞坠崖失忆,是我从崖底将他背回苗寨。 侯府寻来后,他跪了三日祠堂,受了三十鞭,仍执意娶我。 婚后他夜夜替我暖被,又在院中种满苗疆花草,唯恐我思乡。 直到三年后,他恢复记忆,想起早与丞相嫡女沈清瑶互许终身。 一夜之间,他看向我的目光,只剩厌恶。 “若不是你种下情蛊,我怎会爱上你?” 我说,这世上从没有控制人心的情蛊。 他却将我关进柴房,断水断粮,逼我交出解药。 柴门再度打开时,他牵着沈清瑶立在门外,望向她时满眼珍重。 “无论这蛊解不解,我都会娶清瑶,绝不再负她。” 我心底最后一丝念想彻底熄灭。 “好,给我七日。” “你迎娶心上人,我归故乡。” “此后山高水长,不再相见。”
我从一个无依无靠的宫女爬到贵妃,用了十二年。 与我互换身体的异世女子,却坚信皇帝爱我入骨,无论她做什么都会被原谅。 第一次,她将皇帝拒之门外,等他低头哄我。 第二次,她为试探皇帝的偏爱,将有孕的许才人推下台阶,险些害其小产。 每一次,我都要拿十二年攒下的恩情旧谊,费尽心机,才替她压下风波。 她却越发得意。 “我险些害死他的孩子,他都舍不得杀你。” “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直到她为让皇帝吃醋,随手挑了个男人假装私通。 谁知对方当了真,竟带着定情信物前来赴约。 被皇帝当场撞破,她非但不解释,反而承认自己心悦对方。 皇帝震怒,将她押入牢中。 她却毫不慌张。 “等我把你换回来,你只管以死相逼。” “他若真爱你,定然舍不得杀你。” 可她再次发动互换,却依旧跪在牢中。 【试用次数已耗尽,双方身份永久固定。】 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尽。 这一次,她等不到我回来替她收拾残局了。
父母意外去世后,市值千亿的顾氏集团,全留给了我。 偏我从小身体不好,集团的事全由哥哥做主。 后来哥哥结婚,我比谁都高兴。 不仅送了他们一套上亿的婚房,还送了嫂子一枚价值三千万的粉钻戒指。 婚后第三天,我闲来无事,随手点进一篇热帖吃瓜。 【小姑子一天挥霍上亿,我该帮老公拿回属于他的家产吗?】 楼主写道: 【我老公说,公婆当初只是心疼妹妹身体不好,才把全部家产留在她名下。】 【谁也没想到会出意外,他们连重新安排遗嘱的机会都没有。】 【既然都是亲生的,外面谁不知道家里这十二年全靠我老公撑着,拿回来不过分吧?】 评论区纷纷附和: 【你老公辛苦了十二年,早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先把她的卡停了,看她还怎么挥霍。】 楼主回复: 【谢谢大家,已经停了。】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看清帖子的配图,这不是我送给嫂子的新婚礼物吗? 原来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我重新看向“都是亲生的”几个字,忽然笑了。 这声哥哥叫了二十多年。 顾砚川不会真把自己当成顾家亲生的吧?
前世宫宴,我看见太子腰间的玉佩,竟与阿晏留给我的那枚极为相似。 我不敢上前,只托嫡姐替我问一句,殿下是否去过青石庄。 当夜,她带回一杯毒酒。 “你编造与殿下的旧情,妄图攀附东宫,他原是要问罪顾家的。” “我替你求了许久,殿下才答应只赐死你一人。” 我仰头饮尽,在榻上疼了一夜,天亮前才断气。 重生后,父亲刚拿来几张庚帖,我便选中了离京最远的那一家。 那杯毒酒太疼了。 我不想再死第二次。 可就在两家交换婚书时,前来顾府送礼的太子撞见了。 嫡姐迎上前,含笑道: “妹妹的婚事已经定了,不日便要远嫁。” 太子越过她看向我,神色冷淡。 “你愿意?” 我指尖发颤,不敢有半分迟疑地点头。 “臣女愿意。” 太子的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以为自己又惹怒了他,耳边却毫无征兆地响起一道声音: 【她当真这样厌恶孤?】 【宁愿远嫁千里,也不肯再看孤一眼。】 我猛然抬头。 他既不愿我靠近东宫,又为何在意我要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