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最年轻的三金影后盛长歌跟我生理共感后,她把我签进工作室当祖宗供着。 虽然我只是个糊透底盘的十八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但没人敢说我一句。 因为我有一点不舒服,她都会比我更痛。 我挨饿,她胃痉挛。 我流泪,她哪怕在走红毯也会当众哭到晕厥。 有个导演骂我演技差,把我骂哭了。 正在隔壁剧组拍武打戏的盛长歌,对着镜头哭得撕心裂肺、险些背过气去。 第二天,那导演直接被全网封杀,连夜滚回老家种地。 直到盛长歌去国外拍电影,一个潜入剧组的疯狂私生饭盯上了我。 “你这个倒贴姐姐的废物糊咖,我今天就替她解决你。” 他把我锁在零下十度的冰库里,还端起一盆冰水对准了我的头。 我裹紧大衣后伸手抵挡。 “别泼,你家姐姐正在开全球直播。” “这水浇下去,她会当众冻得涕泗横流的。” 他满脸怨毒骂了句神经病,毫不犹豫地将冰水从我头顶狠狠浇下。
未婚夫和我亲密时,突然捂住小腿疼得冷汗直冒。 同一时间,我接到了假千金遭遇车祸骨折的电话。 原来我的未婚夫,和假千金产生了生理共感。 从那以后,我们的世界变得拥挤不堪。 假千金拍戏被连扇耳光,他会抛下我赶去帮她。 随后冷着脸撤资,只为替她出气。 假千金生理期,他总是提前备好红糖水和暖贴。 他应酬喝到胃出血,假千金也能在半夜痛醒,带胃药砸开我们家门。 这种共享感官成了他们隐秘的调情工具。 我歇斯底里地抗议,他却蹙眉将我拉进怀里: “生理的条件反射而已,我爱的是你。” 我一次次被他的不可抗力说服。 压抑着底线去体谅他,甚至试图接纳这个荒诞的病症。 直到试婚纱那天,他正为我拉上拉链。 心脏却突然狂跳,呼吸急促,犹如体验着某种极致的失重与刺激。 他红着眼眶,丢下我夺门而出。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假千金抑郁症发作,站上了百米高的废弃天台。 看着镜子里穿着婚纱的自己。 我忽然觉得这段感情索然无味了。
我患有重度玉玉症,亲生父母都嫌弃。 可暴戾冷血的京圈大小姐岑惊鸿却把我当神明一样供奉。 没人知道,她与我有着致命的情绪共感。 我发病时的一丝低落,会化作她脑海里十倍的绝望。 为了不让自己发疯。 岑惊鸿硬生生用权势和金钱,给我砸出了一个没有悲伤的无菌舱。 黑粉网暴我,岑惊鸿疼到冷汗直冒。 一夜之间让全网相关账号永久封禁。 我亲弟弟骂我是垃圾,岑惊鸿疼到呕血。 第二天弟弟就被割了舌头扔进精神病院。 她唯一的底线就是,我必须开心地活着。 直到岑惊鸿被叫回老宅,她家族内定的未婚夫闯了进来。 “一个病秧子废物,还想跟我抢女人?” “我才是岑家认可的男主人!” 他冷笑着将我的药瓶尽数砸碎,将我拖向阳台边缘。 “你最好现在就松手。” “我要是死了,岑惊鸿会疯的。” 他权当我在挑衅,毫不犹豫地将我推了下去。 极度的绝望与失重感瞬间将我吞没。
东宫的人都知道,太子殿下养了一株极畏寒的娇花。 哪怕是三伏天,我的寝殿里也必须烧着地龙。 无论我去哪,身后总跟着抱着汤婆子和狐裘的宫女。 京城传言,太子对我这个侯府庶女爱入骨髓。 连嫡姐的示好都不屑一顾。 只有我知道,是因为我与他共感。 选妃那日,我穿得单薄打了个寒颤。 太子竟冻得唇吻发紫,险些晕厥。 自那以后,他不得不把我当祖宗一样供在东宫。 连我稍微吹点秋风,他都会冻得连折子都拿不稳。 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受冻。 直到太子奉旨离京巡河。 爱慕他已久的刁蛮郡主,带着人踹开了我的院门。 一把掀翻了我的暖炉。 “病恹恹的贱骨头,没殿下护着,本郡主看你今天怎么活!” 她指着院外刚结冰的池塘,命人将我拖过去。 我看着那泛着寒气的冰水,非但不怕,反而兴奋地拢紧了衣服。 “郡主,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真诚地看着她。 “你平时骄纵也就算了,这谋杀储君的罪名......” 话还没说完,她一脚给我踹进了冰湖。
我是天生自带反噬外挂的煞星,谁对我起恶念,谁就自食恶果。 小学时,同桌想泼墨水毁我满分试卷。 结果手一抖,墨水全毁了他自己的限量版球鞋。 初中时,小太妹想在论坛匿名造谣我。 却切错大号,把自己的羞耻日记发进班级群,当场社死。 大学时,室友眼红我保研,想删我资料。 手刚碰我电脑,她自己的笔记本瞬间蓝屏,毕业论文彻底清零。 从此,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直到我被亲生父母接回豪门。 假千金表面挽着我,暗地里却狠踩我裙摆,想让我当众走光出丑。 “嘶啦”一声脆响。 我毫发无伤,她却左脚绊右脚。 不仅扯裂了自己的高定礼服,还当众掉出了里面的硅胶假屁股垫。 她尖叫着捂住裙子倒打一耙: “姐姐,你就算恨我,也不能扯坏我裙子啊!” 看着面色尴尬的父母,我忍不住笑了。 “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用心太毒遭报应了?” “提醒一句,想害我的人,连老天都赶着让她社死,你要不要再试一次?”
我是个极度鄙视弱者的慕强脑。 养母拿亲情勒索我,我连夜黑进系统把她踢出户口本。 校霸带人想霸凌我,被我用奥数题和棒球棍双重碾压到跪地求饶。 顶级豪门的父母找上门时。 我正拿着一根钢管,单挑盘踞西街的黑帮老大。 “就这点排兵布阵的脑子,你也配当老大?” 我冷笑着回头,正对上从加长劳斯莱斯上下来的两人。 男人上位者的威压让人窒息,女人带着上位者的雷厉风行。 我眼睛一亮,握紧了手里的钢管。 “带着这么强的资本威压来找我,是想吞并我的地盘吗?” “行,赢了听你的!”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 谁知这对杀伐果断的男女竟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抱住。 我倒吸一口凉气: “兵不血刃就封锁了我的行动!这就是兵法里的最高境界吗!” 下一秒,他们却将假千金推到我面前: “她是你妹妹,往后你们要好好相处。” 我还没开口,她就满脸委屈地缩进了两人怀里。 看着她弱柳扶风的样子,我满眼鄙夷: “这就是我接下来的对手?
我从小泪点低得离谱,堪称林黛玉转世。 同桌分辣条忘记给我,我眼眶一红。 她赶紧把整包辣条塞进我抽屉。 食堂阿姨手抖少打块肉,我当场泪崩。 吓得阿姨赶紧给我打了满满一盆肉。 别人吵架靠逻辑和嗓门,我一开口就先打个哭嗝。 对面连脏字都没憋出来,我已经泣不成声。 围观群众瞬间化身我的人墙,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 十八年来,我靠着这套“生理本能”。 用最委屈的姿态横行霸道,从未败北。 直到亲生父母开着豪车找上门。 穿着白裙的假千金见状,眼眶一红。 拉着贵妇的衣角刚准备施展茶艺: “姐姐是不是......” 然而下一秒,我的眼泪如瀑布般夺眶而出。 不是委屈,纯属本能。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边打嗝边颤抖: “妹妹眼眶怎的红了......嗝......定是我这乡野丫头碍了你们的眼!” “既然如此,这豪门我不回也罢,绝不扫了妹妹的兴......” 假千金僵在原地,那滴还没挤出来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从小在垃圾场被拾荒老头养大,我看尽了世间最恶心的腌臜事。 这让我患上了极端的双重洁癖。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只要看到“脏东西”,我就控制不住消毒的暴虐欲。 邻居熊孩子当众造谣我偷钱。 我把他死死按在洗手台,将大半瓶消毒液怼进他嘴里: “嘴太脏,得好好杀杀菌。” 菜场大妈缺斤少两,还嚣张地朝我吐口水。 我抄起剁骨刀,一刀剁在她指缝间的案板上: “手脚不干净?我帮你截肢防感染。” 养父救起落水少女,却反被她开直播污蔑动手动脚。 我揪住她的头发,一把将人重新踹进湍急的河里: “心这么脏,在底下彻底洗透了再上来!” 直到那天放学,我提着医用酒精推开破旧的家门。 一个珠光宝气的豪门贵妇,牵着个娇滴滴的白裙女孩站在那。 她捂着鼻子,满眼不可置信: “你就是我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 我盯着她们踩过泥坑弄脏了我地板的高跟鞋。 缓缓拧开了酒精瓶盖。 真脏啊,又该大清洗了。
我六岁那年,姐姐去参加一场辛德瑞拉主题舞会。 她穿着妈妈准备的水晶鞋出门,说十二点前一定回来。 可那天夜里,只有一只水晶鞋出现在家门口。 鞋跟断了,上面沾着泥。 爸妈说,姐姐被王子选中要去一个幸福的国度。 那之后,姐姐再也没回过家。 但每年生日,我都会收到一张从不同国家寄来的明信片,署名是姐姐。 我每次提出想跟姐姐打视频,爸妈都会制止。 他们说姐姐忙,没有时间和我视频。 想姐姐的时候,我就把那只水晶鞋拿出来。 可水晶鞋也被爸妈收起来了。 二十年后,我女儿在储物间翻出那只断跟的水晶鞋。 我突然明白,姐姐根本没去国外。
结婚八年,我妈管我借了十一次钱。 第一次是妹妹买房首付,第二次是妹妹装修,第三次是妹妹坐月子请月嫂。 后面的我没细数,每次她都哭穷: “你妹条件差,你帮衬帮衬。” 我帮衬到自己卡里只剩三个月房贷。 上周我体检查出甲状腺结节4A,医生建议尽快手术。 我打电话跟妈说,想借两万块应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语气为难: “妈手里真没钱了,你妹刚怀了二胎,我把退休金都给她补身体了。” “你找你老公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没哭,只是觉得很可笑。 翻开手机相册,找到每一次转账记录、每一条她说下个月还你的语音。 八年,四十三万七千块。 我把这些整理成一个文件夹,命名叫借款。 然后给妈发了条消息: 【这笔钱我要收回来了,限期一年,不然我走法律程序。】
孕三月的我出差回来后,发现婚房主卧的密码锁被换了。 婚房是婆家首付的,但我掏空了四十万积蓄。 全款做了全屋定制、买了进口家电,每个月还包揽了所有物业水电。 乡下离婚的大姑姐和小外甥躺在我的乳胶床垫上,吃着我买的进口车厘子。 婆婆拉着我的手,慈眉善目: “你姐命苦,外甥身体又不好。” “这主卧宽敞,就让他们先住着。” “你跟泽明搬去次卧挤挤。” 我不满,只是辩驳了一句: “我怀孕了,挤不了。” 公公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这房子我买的,我女儿和外孙住主卧怎么了?” “不就是怀个孕吗,又不是断手断脚了。” “你要是住不惯,就回你娘家!” 老公把我拉进房间: “爸妈年纪大了,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我先送你回娘家住几天,等他们气消了就去接你。”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我会回娘家,但绝不是现在。
闺蜜为救我手骨折搬进我家后,一向不干家务的老公突然勤快了起来。 一开始是煲汤,亲自端到床上喂给闺蜜喝。 可以前我生病,他连一碗粥都没给我做过。 他甚至提前给闺蜜准备好卫生巾,我都不知道闺蜜的生理期。 他说是为了替我还闺蜜的恩情。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发现他在洗衣服。 我叮嘱他别太辛苦,却发现他在洗闺蜜的贴身衣物。 “我不是洗过了吗,你还洗什么?” 他理所当然: “你毛手毛脚的,我怕洗得不干净。” 闺蜜听见动静走了出来。 老公立刻拿起沙发上的毯子披在她身上: “夜里凉,你又起来做什么。” 闺蜜接过毯子,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 “你找了个好老公。” “两年前我痛经那次,你让他来照顾我,他也是这么细心。” 我愣在了原地。 两年前那次高烧,我躺在床上意识模糊。 只是顺嘴一提闺蜜痛经,他就谎称出差去照顾她。 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们的两颗心正在悄然靠近。 既然如此,我就不傻傻地当电灯泡了。
我是天生自带反噬外挂的煞星,谁对我起恶念,谁就自食恶果。 小学时,同桌想泼墨水毁我满分试卷。 结果手一抖,墨水全毁了他自己的限量版球鞋。 初中时,小混混想在论坛匿名造谣我。 却切错大号,把自己的羞耻日记发进班级群,当场社死。 大学时,室友眼红我保研,想删我资料。 手刚碰我电脑,他自己的笔记本瞬间蓝屏,毕业论文彻底清零。 从此,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 直到我被亲生父母接回豪门。 假少爷表面搭着我的肩膀,暗地里却狠踩我西装裤脚,想让我当众出丑。 “嘶啦”一声脆响。 我毫发无伤,他却左脚绊右脚。 不仅扯裂了自己的高定西装,还当众掉出了里面的硅胶假胸肌垫和增高鞋垫。 他尖叫着捂住衣服倒打一耙。 “哥哥,你就算恨我,也不能扯坏我衣服啊!” 看着面色尴尬的父母,我忍不住笑了。 “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用心太毒遭报应了?” “提醒一句,想害我的人,连老天都赶着让他社死,你要不要再试一次?”
我是个极致的乐观主义者。 高中时室友故意孤立我: “聚餐你不用来了,反正你融不进我们。” 我盖上被子: “谢谢还我清静,走时记得关门。” 大学时,女友出轨我发小: “我们只是情不自禁。” 我送上祝福: “祝锁死,正好我省了一笔钱,不用给你们送生日礼物。” 工作后,老板阴阳怪气: “像你这么准时下班的年轻人,现在可不多见了。” 我开心道谢: “谢谢夸奖,我会继续保持这种稀缺品质的。”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油盐不进的无脑乐天派。 直到亲生父母把我接回豪门。 假少爷红着眼眶,茶言茶语: “哥哥别怪爸妈,要怪就怪我霸占了你的位置,我明天就搬走。” 我吃着桌上的澳洲龙虾,连连摆手: “我不怪你啊。” 他愣住了,准备好的眼泪卡在眼眶里: “哥哥......你真的这么大度?” 我咽下虾肉: “你替我上了十八年补习班,替我学了十八年豪门礼仪,挨了十八年父母的骂。” “现在我回来直接继承家产,我为什么要怪你?”
我从小泪点低得离谱,堪称男版林黛玉转世。 同桌分辣条忘记给我,我眼眶一红。 他赶紧把整包辣条塞进我抽屉。 食堂大叔手抖少打块肉,我当场泪崩。 吓得大叔赶紧给我打了满满一盆肉。 别人吵架靠逻辑和嗓门,我一开口就先打个哭嗝。 对面连脏字都没憋出来,我已经泣不成声。 围观群众瞬间化身我的人墙,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 十八年来,我靠着这套“生理本能”。 用最委屈的姿态横行霸道,从未败北。 直到亲生父母开着豪车找上门。 穿着白衬衫的假少爷见状,眼眶一红。 拉着贵妇的衣角刚准备施展茶艺: “哥哥是不是......” 然而下一秒,我的眼泪如瀑布般夺眶而出。 不是委屈,纯属本能。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边打嗝边颤抖: “弟弟眼眶怎的红了......嗝......定是我这乡野小子碍了你们的眼!” “既然如此,这豪门我不回也罢,绝不扫了弟弟的兴......” 假少爷僵在原地,那滴还没挤出来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从小在垃圾场被拾荒老头养大,我看尽了世间最恶心的腌臜事。 这让我患上了极端的双重洁癖。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只要看到“脏东西”,我就控制不住消毒的暴虐欲。 邻居熊孩子当众造谣我偷钱。 我把他死死按在洗手台,将大半瓶消毒液怼进他嘴里: “嘴太脏,得好好杀杀菌。” 菜场大叔缺斤少两,还嚣张地朝我吐口水。 我抄起剁骨刀,一刀剁在他指缝间的案板上: “手脚不干净?我帮你截肢防感染。” 养父救起落水少女,却反被她开直播污蔑动手动脚。 我揪住她的头发,一把将人重新踹进湍急的河里: “心这么脏,在底下彻底洗透了再上来!” 直到那天放学,我提着医用酒精推开破旧的家门。 一个珠光宝气的豪门贵妇,带着个清秀单薄、有着薄肌少年特有脆弱感的白衬衫男生。 她捂着鼻子,满眼不可置信: “你就是我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 我盯着他们踩过泥坑弄脏了我地板的高档皮鞋。 缓缓拧开了酒精瓶盖。 真脏啊,又该大清洗了。
我是个极度鄙视弱者的慕强脑。 养父拿亲情勒索我,我连夜黑进系统把他踢出户口本。 校霸大姐大带人想霸凌我,被我用奥数题和棒球棍双重碾压到跪地求饶。 顶级豪门的父母找上门时。 我正拿着一根钢管,单挑盘踞西街的黑帮大姐大。 “就这点排兵布阵的脑子,你也配当老大?” 我冷笑着回头,正对上从加长劳斯莱斯上下来的两人。 女人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让人窒息,男人带着上位者的雷厉风行。 我眼睛一亮,握紧了手里的钢管。 “带着这么强的资本威压来找我,是想吞并我的地盘吗?” “行,赢了听你的!”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 谁知这对杀伐果断的男女竟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抱住。 我倒吸一口凉气: “兵不血刃就封锁了我的行动!这就是兵法里的最高境界吗!” 下一秒,他们却将假少爷推到我面前: “他是你弟弟,往后你们要好好相处。” 我还没开口,他就满脸委屈地缩进了两人怀里。 看着他清瘦柔弱的样子,我满眼鄙夷: “这就是我接下来的对手?”
爸爸走的那天,四岁的我正在给神光棒贴最后一颗星星。 他说要回光之国,让我和姐姐乖乖在家。 我把神光棒塞进他包里: “带上这个,其他怪兽才不会欺负你。” 他笑了,蹲下来亲我的额头: “神光棒留给你,等它再发光,爸爸就回来了。” 发现爸爸不见后,母亲和姐姐大吵了一架。 母亲第一次发很大的火,一直逼问姐姐爸爸的下落。 姐姐只说不知道,抱着我哭。 母亲发动村民找了爸爸三天三夜都没有找到。 后来我用了各种办法,神光棒都没再亮。 爸爸也没再回来。 姐姐抱着我,说光之国需要他当英雄。 还说她不希望爸爸再回来,我们两个好好生活就行。 我觉得奇怪,仍然坚持尝试用各种办法让神光棒亮。 十六年后,我整理阁楼,再次翻出那根神光棒。 我突然知道姐姐为什么不想让爸爸回来了。
我六岁那年,哥哥去参加一场圆桌骑士主题舞会。 他穿着妈妈准备的银色骑士马靴出门,说十二点前一定回来。 可那天夜里,只有一只马靴出现在家门口。 靴跟断了,上面沾着泥。 爸妈说,哥哥被女王选中要去一个幸福的国度。 那之后,哥哥再也没回过家。 但每年生日,我都会收到一张从不同国家寄来的明信片,署名是哥哥。 我每次提出想跟哥哥打视频,爸妈都会制止。 他们说哥哥忙,没有时间和我视频。 想哥哥的时候,我就把那只马靴拿出来。 可马靴也被爸妈收起来了。 二十年后,我儿子在储物间翻出那只断跟的马靴。 我突然明白,哥哥根本没去国外。
结婚八年,我爸管我借了十一次钱。 第一次是弟弟买房首付,第二次是弟弟装修,第三次是弟弟胃出血住院请特护。 后面的我没细数,每次他都哭穷: “你弟条件差,你帮衬帮衬。” 我帮衬到自己卡里只剩三个月房贷。 上周我体检查出甲状腺结节4A,医生建议尽快手术。 我打电话跟爸说,想借两万块应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语气为难: “爸手里真没钱了,你弟刚查出胃溃疡出血,我把退休金都给他治病补身体了。” “你找你老婆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没哭,只是觉得很可笑。 翻开手机相册,找到每一次转账记录、每一条他说下个月还你的语音。 八年,四十三万七千块。 我把这些整理成一个文件夹,命名叫借款。 然后给爸发了条消息: 【这笔钱我要收回来了,限期一年,不然我走法律程序。】